《良夫晚成:纨绔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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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夫晚成:纨绔太子妃- 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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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归奇怪,但他还是老实答道:“苏尚书应当暂且不知,但苏太师有没有告诉他,属下就不知道了。”抬起头来,见殿下脸色有些不好,连忙补充:“属下可以现在去查,还请殿下……”

    “不用。”容蓟出声打断,“其实,知不知道又如何呢?孤就是太患得患失了。”

    雷震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殿下今天有些不太正常。“殿下,那这件事,还不要再查了?”

    “查。”坚决地道出一个字,转过身来,“不但这件事,最近朝中发生的任何事,都要一并查,包括将军府,也要一起查。”

    查苏家和朝堂上发生的事雷震可以理解,查将军府又是为什么?

    容蓟看出他的疑惑,却并未解释。

    最近朝中查办了不少苏太师的门生,以及和苏家牵连甚广的诸多族人,这一点很不正常,以往他也提出过,要削减苏家势力,但都被父皇拒绝了,说是时候未到,那现在,是不是代表,时候已经到了?

    既然动了苏家,就不可能不动阎家,可一旦动了阎家,难免要伤筋动骨,同时失去左右臂,皇家的处境会越发艰难。

    总觉得引发这一切的根源,便是将军府。

    ……

    “烈洲。”阎夫人刚安顿阎婉清睡下,出门后却见阎烈洲一身戎装,不禁纳闷:“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阎烈洲拿起自己的那把虎威亮银戟,一边细心擦拭一边对阎夫人道:“皇上命我驻守京都边城,早上天一亮我就出发。”

    阎夫人惊愕道:“驻守边城?这里又不是战略要塞,哪里需要让你亲自上阵,只需要派遣一些京都守备军即可,皇上到底在想什么。”

    阎烈洲站起身,挥了两下手中的长戟,无谓道:“在将军府的这些日子,我也实在憋闷,去给皇上守城也不错。”他安慰阎夫人:“左右离得不远,我可以时常回来看望您和妹妹,还有父亲。”

    比起去驻守边塞,守卫京都周围的边城,的确是一件值得安慰的事,只不过,阎夫人说不上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慌慌的,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烈洲。”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说:“能不能求皇上,改派别人去呢?”

    阎烈洲并未发现阎夫人的异常,道:“娘,我是个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况且,我堂堂赤狼军少将,总不能一直待在将军府,当个闲人吧。”

    阎夫人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的确,阎烈洲身为赤狼军少将,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将军府无所事事。

    而阎家如今大多数的荣耀,都是阎烈洲带来的。

    没有他的努力,他的赫赫军功,阎家怕是要就没落了。

    望着阎烈洲那张棱角分明的坚毅面容,阎夫人恍惚中,似乎看到了一张柔媚中不失刚毅的脸孔,不禁浑身一哆嗦,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娘,照顾好小妹。”一身铠甲的阎烈洲走上前,握住阎夫人的肩头,经过岁月的侵蚀,女人眼角已经生出如刀刻般的细纹,自己不在的这些年,母亲没少为了这个家cao心。

    “烈洲。”阎夫人抬起手,覆在阎烈洲的手背上,阎烈洲能清晰感觉到阎夫人掌心的颤抖:“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和你爹,还有你两个妹妹,都是黑发,却偏偏只有你是红发?”

    阎烈洲怔了一下,老实道:“想过啊,小的时候总是想,甚至那时候,还以为我不是您的亲生儿子呢。”

    再说到亲生儿子四个字时,阎夫人明显颤抖得越发厉害,“如果我说,你真的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你会怎么想?”

    阎烈洲瞠大眼睛,“娘,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

    阎夫人笑了一下,却显得有些勉强,她拍拍阎烈洲的手背:“傻孩子,你就是太耿直了,罢了罢了,以后这种玩笑,娘不跟你开了就是。”

    阎烈洲这才舒了口气:“这种玩笑话,您也只能跟我说说了,要是换了妹妹,指不定要怎么想呢。”

    阎夫人深有感触道:“说的也是,你妹妹那性子……”说起阎婉清,阎夫人一脸愁绪:“都怪我把她惯坏了,事情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娘,您也别太忧心了,妹妹的事情,还是早些告诉宁王为好,毕竟宁王是她的夫君。”

    阎夫人口中应着,但她心里明白,这件事是万万不能告诉宁王的,夫君又如何?看似与自己最亲密的人,却恰恰是将自己推入地狱的人,这一点,阎夫人早有体会。

    她绝不能,再让自己的女儿,也遭受同样的对待!

 第247章 强行被生病

    如往常一般,苏墨钰卯时起身,穿戴整齐后,准备进宫上朝。

    谁料正准备踏出院门时,竟被守在门前的护卫给拦住。

    “什么意思?”她看了几人一眼。

    站在最前方的一人道:“老爷吩咐,少爷身子不适,还是留在府中养病为好,老爷会替您向皇上告假,少爷不用忧心。”

    什么?

    身子不适?在家养病?还要替她告假?

    她这是……强行被生病了!

    苏太师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竟然强迫自己留在府上,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应还不会,从昨天苏太师与自己说话的口气来看,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及与容蓟之间的关系。

    只是,他将自己禁足在家的举动,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让开。”她对几人低低道,口吻虽轻,眼神却毋庸置疑。

    不管事态如何发展,她都不能坐以待毙。

    几人彼此互看了一眼,纷纷走上前,将苏墨钰包围在其中。

    这是打算用武力解决了?

    正好,她也有此打算。

    不等几人反应,她先一拳打在里自己最近的那人脸上。

    对方生生接了她一拳,却并未倒下,反而毫不犹豫地迎了上来,顺势接下她挥出的第二拳。

    苏墨钰没想到,看似普通的几个护卫,武功竟然这般高,看来苏太师是铁了心要将自己留在这里。

    看守她的四个人,武功都不弱,苏墨钰虽然能逐个突破,显然对方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四人一起包围她,即便使出浑身力气,也不是这四个人的对手,苏墨钰只好妥协。

    不知现在朝堂上是个什么光景,苏太师称病休朝这么长的时间,突然重新临朝,不知会使原本就动荡不安的朝局发生怎样的变化。

    且自己又突然生了病,在家休养,明眼人一瞧都能瞧出端倪。

    苏墨钰急得团团转,但又出不去,只能在自己房里干着急。

    皮卡丘蹲在她身边,一直在用大脑袋蹭她,似乎在安慰她一般。

    苏墨钰知道,这事急了也没用,可一想到昨天苏太师及苏庆和说的话,就忍不住焦躁。

    她最讨厌被动的局面,不论事态有多糟糕,只要能牢牢掌握住主动权,就有柳暗花明的余地,可如今她两眼一抹黑,朝堂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一无所知。

    这种感觉实在糟糕透了!

    一切只能凭想象,凭猜测,可除了胡思乱想,根本得不到任何有用的讯息,还会让自己变得更慌乱更焦躁。

    从早晨等到日落,什么消息都没得到,烦躁的同时,也渐渐平静下来。

    或许,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苏家毕竟家大业大,根基深厚,朝廷就算要对付苏家,也要循序渐进,不会直接和苏太师扯破脸皮。如此一来,事情就还有转圜的机会。

    想到这里,一直提起的心,才落回原位。

    见皮卡丘安静地陪了自己一天,很是感动,拍拍它的大脑袋,翻出一块肉干丢给它:“吃吧,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皮卡丘盯着她,仔仔细细瞧了好半天,才低下头,叼起肉干美美吃了起来。

    苏墨钰又取出一块,指了指房顶,然后抛向上方,皮卡丘顺势跃起,在半空中叼住了那块肉干。

    “嗯,不错不错,动作很灵敏嘛。”她又取出一块,这次来点高难度的。

    将手中肉干分成三份,先将其中一份抛到半空,等肉干开始下落后,再将另一份抛起,紧接着,将最后一份笔直丢向前方。

    如果皮卡丘将目标对准空中的肉干,就要失去丢向对面的肉干,如果它决定去追对面的肉干,那就要失去空中的肉干。

    二者不可兼得,人生亦是如此。

    十全十美,只是人们美好的愿望而已,事实上,却没有人能够真正做到。

    懂得舍弃,懂得选择,这才是人生道路上,最关键的一课。

    同样的矛盾,放在皮卡丘身上,自然也是一种挣扎。

    即便选择空中的,在它跃起的一瞬间,也会错过另一块,似乎不管怎么选,最终吃到嘴里的,都只有一块。

    然而——

    皮卡丘接下来的举动,却让苏墨钰大吃一惊。

    它既不去追丢到对面的肉干,也不跃起去追空中的肉干,而是张开嘴巴,等着两块肉干分别落进嘴巴,接着,心满意足地,把最后一块肉干从地上叼起,吞进肚子。

    苏墨钰大张着嘴巴,心里疯狂呐喊:不对,不该是这样的!这是作弊,赤/裸裸的作弊!

    皮卡丘走回她身边,伸出粉嫩的舌头,讨好地看着她。

    苏墨钰把剩下的肉干收起来:“不给了!你太狡猾,哪有这样钻空子的,不公平,很不公平!”

    皮卡丘表示无辜,什么公平不公平,能把肉干吃到嘴里才是正事,至于方式,很重要吗?

    是啊,能达到目的就行,至于方式,重要么?

    在她纠结究竟该选择鱼还是熊掌的时候,皮卡丘却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想那么多做什么!想要哪个就拿哪个,连个都要也行,只要有这个机会,这个能力,贪心一点也完全没有问题。

    看来,不是人生太过艰难,而是人们想得太过复杂。

    因为有太多的欲/望,太多的杂念,才有由此衍生出许许多多的烦恼。

    瞧瞧皮卡丘,整日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玩,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皮卡丘屁颠屁颠跑过来,吐着舌头,摇着尾巴,还想要肉干吃。

    苏墨钰捏了把它身上的肉,摇头:“不能再吃了,你是狼,在着这么长下去,就要变成猪了。”

    皮卡丘正要撒娇,身体却猛地绷紧了,弓起脊背,一副随时准备进攻的姿态。

    苏墨钰也绷紧了神经,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隐约中,似乎听到衣袂划过夜风时,发出的破空声。

    猛地转身,从床头的暗格中,取出一把匕首。

    与此同时,窗棂吱呀一声,她不及细想,脚下飞快移到窗前,高举起手中匕首,狠狠朝着来人一刀斩下!

    “嘶——”的一声,对方发出倒抽冷气的声音,同时低喝:“钰儿,是我!”

 第248章 争锋相对

    因为速度太快,攻势太猛,来不及收手,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中的锋锐刀刃,划破了对方的一只手臂,鲜血涌出,却立刻消融在了黑色的布料中,没有了痕迹。

    苏墨钰看着面前的黑衣男子,难掩愕然:“你怎么来了?”还穿得像个小贼。

    容蓟朝自己鲜血淋漓的手臂看了眼,伤得还不轻,这丫头下手真够狠的:“我不来,你能出得去?”

    事实上,她想要离开,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难免动静大些,代价也大些,事情还没严重到这一步。

    “你先坐,我给你包扎伤口。”好在她房里常备药箱,以备不时之需。

    皮卡丘见到是容蓟,也放下了之前的戒备,老老实实卧在他身边,还向他投入一抹同情的目光。

    苏墨钰用银剪挑开他的袖口,看到几乎深可见骨的伤口时,也不由得向他投去一抹同情目光。

    虽然伤了他的人是自己,但错还是在他,谁让他一声不吭从窗外翻进来的,关键还穿着一身夜行衣,要是被太师府的护卫发现,非得当刺客给射成马蜂窝不可。

    “钰儿,永州的事情……”看她认真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模样,他实在不忍打搅,支吾半天,才吐出几个字。

    “什么?”苏墨钰抬起头,表示没有听清。

    忽然间便退缩了,这辈子,他还从未有过退缩的时候,但如今,面对她澄澈幽黑的眸子,他却生出一种,恨不得立刻逃走的心情。

    害怕面对她的质问,她的失望,她的愤恨。

    先用药酒清洗干净伤口,再将金疮药倒在伤患处,苏墨钰原本流畅的动作顿了一下:“皇上决定开始对付苏家的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两天前。”他诚实道。

    拧了拧眉:“为什么?”

    “我也不知。”这话说的多少没有底气,身为储君,这么大的事情,他怎可能不知道?但事实上,他对此的确迷茫。

    不懂一向努力维持苏阎两家平衡的父皇,为何突然开始对苏家出手。

    苏墨钰没有继续追问,将他的伤口包扎好后,才低声道:“这其中,可有你的手笔?”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一直憋到今天,憋到现在。

    无论两人之间的关系怎样变,当初他对苏家的敌意,却是实实在在存在过的。

    或许,直到今天,他仍是没有放下这份敌意。

    他脸上的神色蓦地一僵,沉静睿智的眼神,也开始变得飘忽。

    苏墨钰静静坐着,静静等待他的回答。

    她没有责问,没有催促,但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他难以面对。

    不知多了多久,他才低低回道:“有。”

    准确说,那些苏家远亲族人的没落,几乎都是出自于他的手笔。

    苏墨钰起身,什么也没说,只默默将药箱放归原处。

    “那都是以前……”他想解释,却被她打断:“我昨天劝过我父亲了。”

    他想问结果如何,却怎么都问不出口。

    结果?在皇家对苏家出手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结果了。

    “我失败了。”她转过身,静静看着容蓟,灯火的光晕在她眼底跳跃,明明是温暖的色泽,却透出腊月寒冬般的冰冷:“我对父亲说,只要您能放权,朝廷就会放我们一条生路,太子就会放我们一条生路,但父亲却不肯听我的,我以为他放不下权力,放不下高高在上的地位,直到我听到皇家开始大规模处决苏家族人的消息……阿蓟,你是太子,也是今后的君王,你当真能容得下一个功高盖主的臣子?”

    他想点头,可最终,还是回了句:“这是自古帝王的大忌。”

    她忽而笑了起来,看似笑得很欢愉,笑意却不达眼底:“是啊,这是自古帝王的大忌。所以说,苏家必死无疑,对么?”

    他不喜欢她用这种口吻,这种眼神对自己说话,他站起身,走至她面前,将两人无形的疏离,刻意拉近,“钰儿,你这在怨怪我?”

    “怨怪?我为什么要怨怪你。”她轻轻摇头,就算没有容蓟,苏家今日的结局,也早已注定。

    “那你笑一笑,不要板着脸。”他抬手去抚她的脸颊。

    她不动声色地撇开;脸:“我原本有信心,可以让父亲放权,然而现在,就算他想放,朝廷也不会允许。”

    “钰儿,我们今天先不说这个。”

    她轻轻推开他,走到窗边,静谧的夜晚,忽然间狂风大作,她听着窗外的簌簌风声,原本就不平静的心,也开始变得摇曳起来:“如果我爹执意要与朝廷对抗到底,我作为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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