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少帅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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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少帅的金丝雀- 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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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懂!
  沈南瑗又不傻,毕竟是她自己选择的做个靶子,哪里有退缩的道理。
  她小口地喝完了一杯茶,红润的嘴唇也因此显得更加的水润饱满。
  放下茶杯的那一刻,她站了起来,道:“杜聿霖,我知道你的担心,可有些事情我必须得做……”
  她想阐述一下自己必须得做的理由时,居然一时有些语结。
  就是这时候,门口的卫兵,跑进来汇报:“少帅,那个朗先生又来了。”
  “别让他进来了。”说话的人是沈南瑗。
  她的意思是,她这就走了。
  卫兵抓了下头又说:“可这次不止一位朗先生。”
  沈南瑗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朗逸行找来的人是谁。
  现在的场面有些尴尬,沈南瑗总不能跟朗华说,她和杜聿霖的关系暧昧,她今天早上醒过来之后,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杜聿霖也不想她太过为难,出言道:“你先上楼,我本来就想和你舅舅谈一谈。”
  “谈什么?”沈南瑗下意识问道。
  杜聿霖神神秘秘地笑:“你要坐这儿听吗?”
  想想那个尴尬劲儿,沈南瑗撇嘴,果断避走。
  她三几步就上了楼。
  可没进屋,就守在客厅看不到的地方,想听一听杜聿霖到底要和朗华说什么。
  然后,南山美庐不知道做了什么处理,明明只隔了个楼梯,就听不太真切底下人的话。
  与杜聿霖猜测的不错,朗华本就是和朗逸行一道来的,只不过他第一次没有进来。
  朗华一进屋,拱手道:“杜少帅!”
  “朗先生!”
  “少帅,我是来接南瑗的。这次,承蒙少帅出手。朗某万分感谢。”
  “负责瑗儿的安危,本来就是我应该的。”
  杜聿霖的意思再简单不过了,他就是要打朗家的脸。
  怎么!不行啊!
  不打肿了他们的脸,他们下回还不警醒。
  朗华噎了一下,心里头明白,他这个舅舅其实做不了外甥女的主。
  他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沉声道:“少帅,如果真对南瑗有意,应当明媒正娶。”
  杜聿霖道:“我知道,是以,我想和舅舅谈的正是这个。”
  朗华没想到杜聿霖的坑挖到了这里,他赶忙推迟道:“这个事暂且押后,毕竟我这个做舅舅的还要问明南瑗自己的意思。”
  杜聿霖咧开了嘴笑,“那朗先生还请放心,下午,我亲自送瑗儿去首善。”
  “那就有劳少帅了。”
  朗逸行跟在朗华的后面,一路小跑,不甘心地说:“叔叔,咱们就这么走了?”
  “要不然呢?”朗华没好气地反问。
  “南瑗……”
  朗逸行是还想说点什么的。
  可朗华走的飞快,他一时急着去追,只得把话咽了回去。
  这两日,看似朗家出尽了风头。
  可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也就别怨,被杜聿霖个外人打脸了。
  ——
  雨,淅淅沥沥,时下时不下持续了约莫有一个礼拜了。
  天入了秋,凉意侵袭。
  有些人为这浓浓秋意写诗作赋,也有人为这当下急白了头。
  而距离顾红梅死在龙二那,也将将过去一周。
  “龙部长,将军出门公务不在办公室,部长要有什么急事我可以代为传达。”张将军的秘书把来人拦在了办公室外,一副恭敬有余却不容进的态度。
  龙二爷目光沉沉睨着男秘书,底下的人就已经先出声,“你是什么东西,能代为传达,二爷找张将军岂是你能置喙的!”
  男秘书挡在前,迎这劈头盖脸的。
  “如松!”龙二爷这声,叫出头说话的随从收敛了些,可对着那秘书的目光仍是不善。
  “龙部长,当真不是我拦着不让,张将军真的……”秘书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龙二爷手底下的人给架开。“龙部长——”
  龙二叩了叩门,便打开了门把手走了进去。
  “龙老弟?”号称外出公干的张将军正将帽子搁在架子上,似是听到动静才转过了身子,“稀客啊,请坐。”
  他一顿,又道,“小林看茶。”
  小林就是那秘书,龙二的人在他开门的那刻就把他放开了,嘴唇嚅动,最后什么没说去泡茶了。
  “刚出去忘了份文件又回来,小林刚不在,估摸是这么错过了。龙老弟找我,有何贵干?”张将军噙着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令人捉摸不透。
  龙二并未依言坐下,而是板板正正站着,给张充和弯腰作揖,“不瞒张将军,我今儿来是来负荆请罪的。”
  张充和对这阵仗,也是起身了,虚托住了龙二的胳膊,“这是做什么。”
  “龙某惭愧,着人暗算了。”龙二言辞恳切,这是说的顾红梅那桩。
  张充和看了他片刻,良久亦是叹了一声,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坐下了。
  龙二自然不会当做这茬就过去了。死的顾红梅,虽只是张充和的外室,可是张充和宠她,那就是明面上的女人,死在了他车里头,这事要了,绝不是好了的。
  说重点,大家都重脸面,有时,比命还重。
  “想也可知,是有人蓄意栽赃的,我儿还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他是被人给害成了那样。有人借顾歆儿的事拉上顾夫人,说我儿复仇那简直就是莫须有的大谎话!背后是何人动的手脚你我自是心知肚明的!”
  除了杜聿霖那厮,还能有谁!
  然而人是真真切切死在了他车里,还被人扣上了迁怒报复的帽子,这才是麻烦所在。“莫要被有心人利用了。”
  张充和:“龙老弟说的理我自是懂的,只是,红梅跟了我多年,可怜她女儿殒命不久,自个也惨遭枉死,当真是,当真是让人唏嘘不已啊。”
  他这做派一拿出来,龙二眉头稍皱,态度自是得放得更低。要说从前是合作,双方是平等,甚至龙二还隐隐看不起这个莽夫出身,可眼下的局面完全颠倒了过来,他得倚仗这位张将军,龙家再不能出半点差错了。
  龙二唤了一声如松。后者就从后面取了一紫檀木匣子上来,“二爷,请。”
  匣子沉甸甸的,花纹复古考究,张充和的眼瞟到了那,便再没移开。龙二见状,打开了匣盖,“将军痛失所爱,龙某于心难安,思来想去,也就只能拿这样的物件权作是一点心意,予张将军些安慰。”
  张充和满眼被那金色给迷住了,那是一顶蟠龙冠,通体金制,花丝镶嵌。冠后上方有两条左右对称的蟠龙在顶端汇合,龙首在上,龙目圆睁,身体弯曲盘绕,二龙戏珠雕做的栩栩如生。
  “这、这是……”
  “这是随了万历帝的东西,让宵小掘出来,曲曲折折,因缘际会就到了我手上,听闻将军对此略有研究,这才奉上。”龙二的话说得是云淡风轻,背后可是波澜万阔,在黑市上遍寻不惜高价,这才得到。
  张充和过了眼福,啪嗒一扣匣子,“这太贵重了。”
  龙二同是按住了匣子边缘,“宝物赠英雄,与张将军自是相衬!”
  张充和觑向了他,那匣子终究没再推了过来,而是道了一句,“龙老弟,有心了。”
  龙二爷见目的达成,便道声不妨碍公务,告辞离开了。
  张充和收了这样一件宝物,心中实在是欢喜,只是明面上没让那只老狐狸看出来,不过即便是看出来也无妨,落难的狐狸,是需得夹着尾巴才能好过。
  林秘书进门,把龙二喝过的茶水收了,又给张将军续上。自然也就瞥见了张充和手里的宝物,金晃晃的,差点晃了眼。
  那龙部长可真是下血本了,也着实送到了张将军的心坎上。
  “将军,顾夫人的后事已经都办完了,孤儿寡母,葬在了青山岗那。”
  “嗯。”张充和应了一声,表示知晓,也仅是如此了。
  顾红梅不过是个玩物,死,也算是预料到的结局。
  要说蠢也不算蠢透,晓得利用那个沈南瑗让龙家和杜聿霖打起来,若是能成,也不失为个好计策。只是可惜了,居然没成。
  那个杜聿霖的反应能力确实不容人小觑。
  不过失个玩物,得了个宝物,于他并不亏。
  “警备厅那抓的是龙二爷的司机,要怎么处置?”
  “既是手下人不听话,该怎么处置怎么处置就是了,让龙部长劳心,往后多多约束底下人才是。”
  “是!”
  ——
  警备厅盖棺定论,是龙家的司机谋杀。
  龙家的两位爷脱了嫌疑,普通百姓也就当个茶余饭后的话题揭过去了,可但凡跟官场沾点边的都知道这背后定藏了猫腻。
  沈南瑗也知晓,但她更清楚龙家现在的情形,从自己掌握的,还有杜聿霖那透出来的,没能让龙家沾人命官司,可也是剥了层皮的。
  龙家式微已露出端倪,只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她偏要做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这一次的有惊无险,多多少少还是让她有些感触,瞬间跌入黑暗和未知的恐慌让她偶尔夜里会做个噩梦。愈是好不容易走到了现在,她愈是懂的珍惜,珍惜所拥有的,也珍惜当下和身边人。
  沈南瑗跑了朗家,给朗家老太太送做好的披肩,半月后,就是秋寒。
  从老太太院儿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食盒,里头装了苏式的糕饼还有肉干,都是她爱吃的零食。不由让沈南瑗想起家里的老太太,以前工作忙一年才回去几趟,也总是备下许多好吃的,可惜等她挣够了钱,却没了机会尽孝道。
  “怎么杵在风口上,见过老太太了?”朗华的声音这时候传来,这才发现人已经到了跟前。
  沈南瑗许久没见朗华也甚是惊喜,“舅舅!”她扫视着,这人又清减了不少,颦起了秀眉,“还说我呢,舅舅最近忙什么,怎么一阵一阵的不见人?”
  “税改推行,有些问题,商行里事情多了点。”朗华噙着笑,见着沈南瑗也高兴,“怎的,你这小机灵鬼可有什么主意?”
  “舅舅埋汰我!”沈南瑗讨饶,她的点子多,可一碰那些个数字公式就头大了。账目上的,还是得请朗华过目把关,偶尔还有个杜聿霖能帮忙。
  朗华瞧着她,“难得放了晴,秋高气爽,不趁着这时节出去玩耍玩耍?让逸行还有千惠,一块陪你去转转。首善步入正轨,你也可放个假,好好休息休息,莫把大好韶光都磋磨了。”
  “这个啊,我早跟千惠姐约好了,周末去陇南花田。”沈南瑗笑。
  “我再给您派点人手。”
  “不用了舅舅,我这边人手已经够多的。倒是舅舅在外头,要自个多加小心才是。”
  朗华张了张口,显然还想说点什么,然而筹措了半天还是没能说出来。说什么呢,离那杜家痞子远一点,自己这个外甥女的主意大,离的近还是远,不是他这个舅舅能够左右了的。
  话说的轻了没用,说的重了又唯恐生嫌隙。
  “那舅舅,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沈南瑗一点没瞧出朗华的纠结,告了别。
  廊下的朗华望着那道背影,竟有光影的错觉,好像又回到了少年,妹妹执意要嫁那混蛋时。
  他眼看着妹妹一步错,步步错,却无能为力。
  若不是良人,错付一生的代价太惨痛。
  他绝不容许这样的悲剧再重演!
  正想到这里,只见朗逸行捯饬的很是亮眼,大步经过,见着他,恭敬道了一声‘四叔好’。
  朗华叫住了他:“去,阿瑗刚出门,送人回家去。”
  “她自己开车来的,自己回呗。”朗逸行皱了皱眉,哪回不是这样的,再说了他这还有事儿呢。
  “快去。”朗华催促。
  朗逸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不敢忤逆他四叔,懵懵懂懂就往门口去了。
  朗华则看着,心思沉沉。
  朗逸威稳重,朗逸行虽然看起来不太靠谱,却跟阿瑗多接触些。
  再者,最近朗逸行也靠谱了很多。
  不过,他心里想的还需同老太太商量商量。
  他不是想乱点鸳鸯谱,只是这两个孩子,不论哪一个都看起来比那个痞子更像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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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随机红包


第82章 狂风暴雨 。。。
  朗逸行到了门口时; 沈南瑗已经上车了,还不忘嘲笑他的造型像开屏孔雀就扬长而去。
  “没眼光的。”朗逸行啐了口; 骑了他的重型哈雷往相反的方向开去了。
  他没在秀场见到鹿静雯; 山不来就他; 他就去就山; 报社总跑不了。别说; 自从那惊鸿一瞥之后,他现在心里就记挂着报社里头的小姐姐; 他觉得自己就跟段王爷惦记山洞里那冰清玉冷的神仙姐姐是一样一样。
  鹿静雯工作的报社是当地有名的,小白楼又高又新潮。
  他停好了机车; 又整了整发型; 端得是一副有为青年; 拉近和鹿静雯的年龄差距。
  只是到了报社里头,就被告知鹿静雯请假了。
  而在那之前; 她写错了新闻稿还跟主任吵了一架; 总之是不大好的。
  “当时主任在气头上多说了两句; 说她没心思不想工作就回家好好官家小姐,别来了占着坑还乱来事。”
  “主任是一直有些气不过静雯姐; 最近报的首善独家,私底下还说静雯姐吃了首善的回扣。拿钱办事。”
  “总之没见过一个大男人这么嘴碎的。”
  朗逸行让鹿静雯的同事灌了一耳朵; 满心满脑子就是小姐姐受欺负委屈了。可惜是没见着那嘴碎的主任; 要不然定是要好好教训的,结果就是憋了一肚子气从报社出来了。
  能帮鹿静雯说话的是排版校稿的两个小姑娘,也是女孩子; 在报社里多多少少也受那主任挤兑。
  说白了,就是不拿倡导男女平等这话当回事,存的仍是封建糟粕思想!
  朗逸行找了圈子里的万事通,把那主任给打听了出来,说也好笑,那主任居然有个母夜叉老婆,在家就是个怂鳖蛋,也就靠逞个职场上的威风来撒气,怪不要脸的。
  交代完朋友要做的事,朗逸行又没了事,正想着销假回去首善上班坐镇,却在开到半路上碰到了心心念念想见的人儿。
  傍晚的天,晚霞没在天边最后一线,天还将黑未黑。鹿静雯扯披肩从小酒馆里走出来的,两颊红扑扑的,熏着酒气,神情却是有些不大高兴的。
  朗逸行看了下时间,才六点半。鹿静雯在这买醉……
  他把机车一扭,就拦在了鹿静雯的去路上,“去哪儿,我送你。”
  鹿静雯定了身子,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朗逸行,摆了摆手,不愿上车,也不愿搭理。
  “你喝醉了,一个人回家有危险。”朗逸行端了口吻,还是挺有男人味。
  鹿静雯却是突然有点激动了,“我不回家!”
  说完就像是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气,后续嘀咕的声音跟气音似的根本听不真切。朗逸行也就错漏了那句‘碍着某人眼睛’的话。只当她是职场受挫不开心的。
  两个人这么僵持了一会儿。
  “陪我喝酒。”鹿静雯揪住了他的衣领子,突然拉近,“那老板的酒兑了水,难喝。”这才是她出来的原因。
  朗逸行被强行拉过去,就差鼻尖对了鼻尖,这般近的距离,不经意就闻到了她身上好闻的茉莉香,就像是有魔力一样,鬼使神差地磕绊道,“我、我那有、好的洋酒。”
  鹿静雯攀着他的腰身坐在了后面,朗逸行就像是被幸福击中,还傻愣着。直到鹿静雯催促‘走’,这才发动油门,咧着傻笑朝下一摊去。
  鹿静雯坐在机车后面,虚虚扶着朗逸行的腰,被风一吹,头脑有短暂的清明,她知道前面的人是自己躲还来不及的朗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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