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猫乖乖地浮在水面上任由他师父给他打湿全身揉搓起来,唔,师父搓得好舒服,力道恰到好处,热水暖暖地,泡得好舒服,“师父,这边一点,不不,那边一点,对对,就是这里……爽啊……”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容小猫哼哼唧唧道,不断地使唤着他师父。
“师父也一块来洗吧。”容小猫突然猫眼一亮,出声道。
“等你洗好了师父再洗。”林仪风说道。
“不嘛,不嘛,一块洗,一块洗!”容小猫撒起娇来,“师父都跟阿喵一块洗的,为什么不能跟徒儿一块洗?”说着猫眼突然一眯,闪过一丝狡黠,突然扑腾着猫爪往他师父身上泼起水来,直把他师父的袖子都弄‘湿了。
“再闹就把你扔出来。”林仪风摁住两只好动的猫爪,口气变得严厉起来。
被这么一喝,容小猫的耳朵顿时耷‘拉了下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师父。被那委屈的小眼神一看,林仪风的口气不由软了下来道:“师父什么时候跟阿喵洗过了?”
“难道不是吗?”容小猫沮丧地反问道。
“师父只帮阿喵洗过澡,又没跟它一起洗过。”
“真的吗?”容小猫耷‘拉下来的耳朵突然竖了起来,沮丧的眼睛也亮了起来,满眼期待地看着他师父,就差没有像小狗一样摇尾巴了。
看到徒弟这副兴奋到有点诡异的模样,林仪风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完全弄不懂徒弟的兴奋点在哪里,不由用手指戳戳他的脑袋道:“真不知道你这颗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嘻嘻嘻,嘻嘻嘻……”容小猫却顶着一颗湿漉漉的猫脑袋朝着他师父傻笑起来。
谁说猫不会笑的,就是这副笑起来的样子别提有多傻了。林仪风不由吐槽道,一面把洗好的猫徒弟从水里拎了起来,拿一条大毛巾裹住擦拭起来,擦干之后放在睡榻上,拿一件自己的旧衣服裹住,嘱咐容小猫乖乖待着不要乱跑,自己则去倒掉浴桶里的水,重新添上热水洗起澡来。
容小猫从裹着的衣服里冒出头来,甩了甩身上黏在一起的毛,兴奋地在榻上蹦来跳去,师父把他放在床榻上,这是不是意味着今晚终于可以跟师父一起睡了?睡在一起之后就可以和师父这样、那样了……嘿嘿嘿,光是想想就激动起来!
这个时候,容小猫敏锐的小耳朵捕捉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个声音是……是他师父在脱衣服……脱衣服……容小猫的眼神瞬间变得猥琐起来,忙从榻上跳了下来,踩着覆盖着粉红色肉垫的小爪子轻手轻脚地朝屏风那边跑去,这个时候,又听到“哗啦”的水声,是他师父脱‘光衣服后‘进到水里的声音。
好可惜啊,容小猫的耳朵耷‘拉了下来,没有抓‘住机会看到他师父脱衣服的过程,也没有看到裸‘体,算了,容小猫擦擦口水,光是能够看到泡澡的背影也不错了,反正他师父等会儿还要站起来擦干身体,到时候就可以饱眼福了。不好,口水又流下来了,赶紧擦一擦!
容小猫眯着一双“猥琐”的猫眼偷偷凑近到屏风后面的浴桶边,抬起小脑袋透过氤氲的雾气,果然看到他师父露出“香‘肩”的美妙背影,兀自陶醉着,冷不防一道轻喝在他耳旁响起:“你在看什么?”
容小猫虎躯一震,瞬间从旖旎的遐想中回过神来,一抬头便对上了一双严厉的眼睛,是他师父的眼睛,糟糕!被发现了!容小猫眼珠子一转,赶紧装可怜道:“师父,徒儿一个人待着害怕,所以、所以想和师父待在一块,喵喵呜……”
一个人待着害怕?这是什么鬼说辞?难道不是他徒弟在光明正大地偷看他洗澡吗?哼,孽徒!林仪风冷不住哼出声,随手抓‘住身边的衣服抛到了容小猫身上。
“师父,徒儿看不见了!”
冷不防被从天而降的一件衣服兜头罩住,容小猫顿时眼前一片黑,忙挥动着四条小短腿把身上的衣服扒下来,等扒下来之后,再抬头一看,浴桶里早没了他师父的影了。师父……好心塞,竟然没能看上几眼。
他吭哧吭哧地从屏风后面跑出来,就看见他师父立在塌边,除了头发披散着,身上已经穿好了衣服。
容小猫笑嘻嘻地腆着脸凑上去道:“师父怎么不多洗一会儿?”
林仪风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拿起一本书倚在榻上,用手指了指旁边道:“到边上睡觉去。”
“师父说好了一起睡的!”
容小猫锲而不舍地撒娇道,一把蹿上睡榻,跳到他师父的身上,拿前爪踩了几下,企图引起对方的注意,然而林仪风却不理睬他,目光只在眼前的书本上。
“师父不要看书啦,看我看我!”
容小猫跳到他师父的肩膀上,长长的尾巴在他师父眼前甩来甩去,捣乱着。林仪风拗不过他,只得放弃看书的念头,一把把肩膀上的毛团揪下来,伸手摸起来。捣乱的徒弟果然安静下来,乖乖地窝在他怀里。
“今天跟师父睡,明天就和阿喵换回来。”林仪风说道。
“嗯嗯。”
达成目的的容小猫小鸡啄米般地点头,又翻了个身,让他师父摸‘摸‘他的小肚皮。其实容小猫也知道,虽然当猫确实有很多福利,能够一直黏在师父身边,被他师父摸遍全身,但是如果一直当猫的话……就不能保护师父,也不能和师父做羞羞的事情了。
容小猫忽然出声道:“师父还是喜欢徒儿变成人的样子吗?”
林仪风点点头道:“你是你,阿喵是阿喵,怎么能随便互换呢?”
“嘻嘻……”容小猫忽然高兴而诡异地笑起来,“师父喜欢徒儿原来的样子,徒儿这就变回来吧!”
林仪风还没反应过来,手上毛茸茸的质感突然消失了,然后便有一道黑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前,手脚着地地趴在他身上,遮住了桌子上夜明珠发出的光亮。
林仪风忍不住眯起眼睛露出疑惑的神情:“你是……”
出现在他跟前的不是那个熟悉的小小徒弟,而是一个已经长成十六七岁的少年,如墨般的头发长长地披散下来,落在了林仪风的掌心里,细碎的长发散落在他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英挺而修长的眉,幽黑深邃的眸子泛着点点柔光,宛如一泓深潭倒映着寒星点点,漂亮而深沉,静静地注视时有一种慑人的魔力,原本半边脸上的斑驳而狰狞的伤痕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细腻而光洁的皮肤。
这是一张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相当赏心悦目的俊美的面孔,虽然眉宇之间还带着几分孩子的稚气。
“师父,是我,我是小容。”就连声音都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偶然带出一点少年的清亮。
“小容……你怎么突然长大了?还有……你怎么没穿衣服,快去穿衣服,趴在师父身上像什么样子?”
林仪风在静静地盯了面前的这具劲瘦而修长的身躯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赶紧移开了视线,神情有些尴尬,想不到瘦瘦小小的徒弟长大了还蛮结实的,就是眼前这个姿势让人感到尴尬,有一种奇怪的压迫感,而且对方还全身光溜溜的。
然而长成少年的沈则容并没有从他师父身上起来,反而向他师父靠近了几分,凑到对方的耳畔,用着低沉暗含‘着几分暧昧的口吻说道:“师父喜欢小容现在这个样子吗?”
林仪风下意识地点点头,嗯了声,被徒弟的气息呵到的耳根子有点儿发热。
“小容也喜欢师父!”
变成少年的徒弟似乎很高兴师父给出的答案,张开手臂一把抱住了身底下的人。
“小容……快去穿衣服。”被长大的徒弟抱得这么紧,而且还是浑身光溜溜地,林仪风心头的尴尬加重了几分,不由地挣扎了一下催促道。
沈则容却紧抱着他师父不撒手,将一张俊美的面孔埋在他师父的脖子上,嗅了嗅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诱人的香气,声音沙哑了几分:“既然师父喜欢徒儿,徒儿也喜欢师父,不如我们就来做点喜欢的人之间喜欢做的事情吧!”说完,忍不住伸出舌头在白‘皙的脖子上舔‘了一舔。
“什么、什么……”怕痒的师父忍不住缩了缩身体,在还没有弄清楚情况下就被压在他身上的徒弟捉住下巴亲吻起来。
“唔!¥#%*&!”
林仪风完全没有料到变成猫时的徒弟是如此地温顺可爱,撒娇卖萌求抚摸,可变回人长大了之后就那么地霸道强横,不光把他压在身下强吻,还大有一种要把他吃干抹尽的架势。可恶,这孽徒竟然这样对他!来人,快救命!
☆、第三十六章 :能够自动认主的飞剑
“唔……师父……”含混的呓语声从沈则容嘴里传出,只见他侧躺在石床上双手紧搂着一只枕头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阿喵歪着头蹲在地上听着对方说着梦话,似乎不能理解他在干什么,小肚子传来咕噜噜的叫声,阿喵的耳朵耷拉了下来,距离上一顿饭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而这个愚蠢的人类却还在睡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给它喂食?阿喵似乎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了,于是腾地纵到了床上,凑到沈则容的跟前,突然伸出一只小白爪“啪”地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师父!”
沈则容依稀觉得自己好像被他师父打了一巴掌,然后就惊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哪里回到了什么半云居,分明还是在原来的山洞里,微微转动脑袋,便对上了蹲在他旁边的阿喵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沈则容忍不住一愣,这猫的眼神怎么感觉有点诡异?说起诡异,他似乎也做了一个相当诡异的梦,梦里自己变成了猫……嗯?还有什么?
沈则容摸摸小脑袋,似乎想起了点什么,脸色难看起来,无忧果……吃了就能够让人做美梦的果子,这是他从他师父给他的储物袋里找到的,沈则容认得这东西,突发奇想间就吃了一个,然后就做了一个相当诡异的梦,他只能用诡异来形容,他不认为梦里面那个无理取闹的人会是他,梦都是反着的不是吗?
起身给喵喵直叫唤的阿喵喂食,沈则容的耳中忽然传入了一道熟悉的就在刚刚的梦境中出现过的声音:“小容……”
沈则容的身体莫名一颤,抬头看去时果然就见到了一条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他愣愣地看着那双含笑的眼睛,一瞬间梦境当中的零碎片段浮现在眼前,他不由地失神起来。
“小容你怎么了?”
因为记挂着徒弟,林仪风一结束闭关就跑到徒弟住的山洞里,以为他或许跟往常一样待在空间里修炼,没想到他正在给阿喵喂食,看来他闭关的这段时间徒弟和猫相处得还蛮愉快的。
“师父……”听到对方出声,沈则容才回过神来,脸色变得尴尬起来,耳根子莫名有点发热。
“喵喵!”
相比较于愣愣的沈则容,阿喵见到久未露面的林仪风则显得激动得多,在嘴里还塞着大把食物的情况下就飞奔向对方,一下子就纵到了他身上,林仪风伸手抱住,见到徒弟的神态有点奇怪,不由捧着阿喵走到他跟前问道:“小容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不!”沈则容摇摇头,把那些诡异的梦境片段都给扔出脑外,神色恢复平静道,“我只是没想到师父这么快就出关了。”随即话锋一转道,“恭喜师父出关。”
“果然是把好剑!”
站在山洞外面的殷剑平看着插在寒泉里面的宝剑,他的脸上有着明显的疲惫,脸色也较为苍白,但一双眼睛仍是十分地锐利明亮,此时眼中透露着浓浓的狂热与惊喜,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熔融与锻造,这柄用万年玄冰铁打造的宝剑终于出世了。剑长三尺三寸,没有多余的装饰,古朴而威严,剑身通体银白,宛如霜雪覆盖,寒光凛凛,就算是元婴后期的殷剑平触摸也是遍体生寒。
好剑!这是他平生最为得意之作!就在殷剑平静静地观赏时,突然插在冰冷泉水中的宝剑颤动起来,只听“铮”地一声出鞘声,在殷剑平还未反应过来时,宝剑已经从泉眼中冲出,向着他身后急速飞去。
“回来!”殷剑平一声急喝,手指掐诀,欲要将飞走的宝剑抓住,然而那剑完全不受他控制,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飞进了山洞深处。
“……?!”
待看清楚宝剑飞向的目标,殷剑平忍不住双眼一眯,露出惊愕之色,飞剑认主……万万想不到,他刚刚铸好的飞剑竟然会自动认主,而且还是在人与剑相隔那么远的情况下,这种情况在他的铸剑生涯中还是头一次遇见。他铸的这把剑不简单……而那个人则更加地不简单。
“小心!”
远远地看到一道白光向着自己这边冲来,林仪风下意识地就把徒弟护在了身后,然而下一息,他的心头忽然涌起了一丝奇异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远处与他呼应着,他心念一转,远处那道白光以更快的速度向他冲来,随即停在了他跟前。
沈则容这才看清楚那道冲向他们的白光原来是一柄通体流转着银白色光芒的飞剑,即使有他师父挡着,他依然能够感受到从悬在半空中的飞剑身上传来的凛冽的阴寒之气,不禁缩了缩身子。“喵~”阿喵怕冷般地抖了几抖爬到了林仪风的背后。
“这是……”
林仪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一抹欣喜,随着飞剑的接近,心头那种共鸣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他忍不住伸出手指隔空在剑身上轻轻一抚,料不到剑身的光芒突然大盛,随即嗡嗡地颤动起来,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绕着林仪风周身盘旋起来,最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他摊开的掌心里。
“恭喜,飞剑认主。”
殷剑平一面从洞外走来一面出声道,冷漠的面孔看着眼前的人露出了几许复杂之色。
躲在林仪风身后的沈则容也不由浮现出惊讶来,他清楚刚刚铸成的飞剑既无剑魂也无剑魄,修真界里那些所谓的神兵利器要么是在极其漫长的祭炼过程中才能够形成剑魂剑魄,要么就是在一开始铸炼的过程中就抽取灵兽妖兽甚至修士的魂魄融入剑中才能形成剑魂。而这把剑虽无精魂,却颇通灵性,刚刚铸成就能够自动认他师父为主,说不定假以时日就能凝结出剑魂来。也不知道这是剑本身的缘故还是他师父的原因。
“多谢。”林仪风知道他不喜客套,便朝他拱了拱手以作答谢。
“不必!”果然殷剑平朝他摆摆手道,“它能够自动认你为主,说明你有能力配得上它,希望你能够善待它,不要辜负了它的一片情意。”
在殷剑平的眼里,所有的剑都是有灵性的,需要执剑之人好好善待,而林仪风手里的这柄飞剑尤甚,耗费了他许多心血,是他铸剑生涯至今最为满意之作,不希望被不懂剑不惜剑的人白白糟蹋了。而眼前这个人……他却觉得他会是这柄剑的知己。
“我懂得。”林仪风朝殷剑平点点头,神情严肃,低头再度打量了一番掌心中触感冰冷的飞剑,缓缓出声道,“就叫你……霜天吧。”太阴广寒剑这个名字太长,还是取个简短好念点的吧。
飞剑像是能够听懂林仪风的话,弱下去的光芒又明亮起来,剑身轻颤着突然发出一声长长的清鸣,从他手心间飞了起来,绕着他整个人飞舞起来,似乎十分高兴。林仪风见此也是微微一笑,一挥手,飞剑便相当听话地没入了他的袖子里。这柄飞剑没有剑鞘,也不需要剑鞘,因为它的主人就是它的剑鞘。1
沈则容眼睛不由一眯,这剑给他的感觉怎么跟阿喵有点像?
林仪风目的达成,便向殷剑平告辞,“保重。”铸剑师依依不舍地瞥了林仪风的袖子一眼,随即将视线落在林仪风的脸上,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