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师父不作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师父不作死- 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即将召开的排名大比,灵云派自然也是参加的成员之一,这三百年一次的盛会使得灵云的高层都出动了,挑选出了门派里金丹、元婴、化神三个境界中拔尖的高手,以期能够在这场大比中打个漂亮的翻身仗,排名能够上升。林仪风因为已经到达了化神,毫无悬念地被高层点了名。
    赵元凯气愤地表示他所做的手脚都白费了,他在暗地里散播出流言说王金禄早就被雷劈死了,现在的林仪风是夺舍了王金禄躯壳的人,企图引起高层的注意,认为林仪风很危险,最好能够把他当做叛徒来诛杀。但掌门和长老看起来一点都不介意这个流言,他们非但没有起疑心,反而毫不犹豫地就钦点了林仪风当了参赛人员之一,看来他们对他还真是厚爱啊。
    这更让赵元凯恨得牙痒痒的,虽然他也是参加比试的人之一,但显然他远没有林仪风受重视,而且他们以前结下的仇他都找不到机会雪耻,如果再让对方在排名大比上出风头的话,毫无疑问,他想要报仇就更加遥遥无期了。
    老子发愁,儿子也发愁,而且比他老子更加气愤,更加郁闷,简直快得了躁狂症了,因为那个该死的丑八怪废物竟然已经到达了金丹后期,凭他五灵根的体质在二十年之内从筑基初期飞跃到金丹后期,赵源根本不知道对方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林仪风到底给他吃了什么,而赵源自己到现在还没有结丹,还在筑基中期。人比人简直气死了!
    就像老子想置林仪风于死地一样,赵源不光想弄死这个丑八怪,他更想知道他快速升级的秘密,于是他们开始了最新一次的密谋。
    排名大比的前一天,在掌门和几个重要长老的带领下,由灵云派的参赛及观礼人员组成的庞大队伍浩浩荡荡地向着玄天宗所在的中皇国进发,有御使各种法器的,也有乘坐飞禽的,但更多的则是御剑,林仪风便是御剑大军中的一员。沈则容本可以祭出他那柄离火剑,但内心微妙的感情促使他更愿意跟他师父共乘一剑,如果飞剑上没有那只花斑“老虎”当电灯泡就更好了,那么便真正是他俩的二人世界了。
    没错,九年的时间让阿喵长得更大了,它现在看起来像一只半大的老虎,斑斓的皮毛,长长的尾巴,粉红色的肉垫,咳咳,错了是尖锐的爪子,看起来颇为凶猛,不过这只大猫现在却很温顺地趴伏在林仪风的脚边,冰蓝色的大眼睛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高空中的风景,显得兴致勃勃。
    到了金丹期可以不用穿灵云派的校服了,不过沈则容仍旧穿着亲传弟子的蓝色服饰,至少从外观上看起来像,跟他师父站在一起两人的服装倒很统一,因为林仪风也正穿着他那件天蓝色的团花大袖衫,就像两人穿着情侣装一样。沈则容显然不知道有情侣装这个词存在,但他的用意可以跟这个词沾得上边。
    经过这些年的努力,沈则容终于通过血炼之法将玉钩彻底融合进体内,当初用来替代玉钩上的红绳的发带他并没有还给他师父,因为师父把它送给了自己,他抱着这样的想法把那条暗红色的发带系在了自己的头发上。不过让沈则容沮丧的是,他师父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这个别有用意的举动。
    前往中皇山的除了参加大比的九门十八派,还有许多前来观礼看热闹的小门派,修真世家,所以越是临近大比,中皇山附近的城镇就越热闹,大批大批的修真者在这里落脚住宿流连,等待比试开始的那一天。
    灵云的队伍很快就抵达了中皇山,落在山脚下,山脚下有玄天宗的弟子负责迎客,验明来者的身份,分发临时通行的令牌,把客人领到玄天宗的客房里。不过能够入住玄天宗客房的只有参试门派的高层及参试人员,其他观礼弟子一律只能自己在山下寻找住所。
    玄天宗的建筑自然是琼楼玉宇,金殿瑶阶,极尽天下第一大宗门的气派与奢华,高手辈出,卧虎藏龙,而且修真界的第一美人也在此地,很多人不光是冲着三百年一次的盛会来的,更是冲着这修真界第一美人来的。相传此女倾城倾国,绝代风华,更重要的是此女是修真界中罕见的纯阴之体,众所周知,单一水灵根已经是相当难得的炉鼎体质,而纯阴之体更是远胜单一水灵根,这才是真正的天生炉鼎。
    更更重要的一点,此女的父亲乃是三宗之首的玄天宗的宗主,大乘期的修为,高手之中的高手,要是谁有幸成了他的女婿,那锦绣前程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综合以上三点,前往玄天宗的追求者犹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这既是林仪风在原著里的设定,现实中的情况也是如此。
    现在师徒俩正走在中皇山脚下的赤枫城中,赤枫城是中皇国内规模最大的城市之一,另外一座规模最大的城市则是中皇国的皇城所在地神京,由此足可以看出赤枫城的繁华度。在这里定居和经商的基本上都是修真者,服务群体也是各门各派的修士,使得这座修真者汇聚的城市有着凡人所想象不到的精妙与奇幻。
    行走在热闹繁华的街头,沈则容于不经意的扫视间瞥见了一张略显眼熟的面孔,他的眉头蓦地皱了起来,因为对方也看见了他和他师父,而且目光明显地锁定在了他师父身上,并在停顿了一两秒钟之后向他们走了过来。
    像是担心他师父那样,沈则容的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
    林仪风也认出了来人,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相遇,说巧也不是特别巧,毕竟秦自妙是秋山派的王牌,必然会被派来参加这次的排名大比,况且他也与自己一样突破到了化神,如今两人都是化神初期。看着秦自妙向自己走来,林仪风既不紧张也不担心,他们要动手也只会在擂台上,而且他可以感觉到对方身上没有杀意。
    “自从上次一战,我们已经有二十年没有见了。”秦自妙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像极了叙旧的话。
    说得好像跟我师父很熟似的,沈则容这样想着,脸变得阴沉起来,看向秦自妙的眼神也带了点不善。
    “但这一次比试,我一定不会输给你的。”
    秦自妙用着自信满满的眼神盯着林仪风,二十年不见,对手的风采依旧,依旧如他记忆中那般漂亮而出彩,他的实力也不容小觑,跟自己一样到达了化神初期,自己果然看错他,他是个难得一遇的对手,败在他手上秦喵并不觉得屈辱,反而更加激起了心底浓浓的战意,打败这个强劲的对手成了秦自妙短时间内的目标。
    二十年不见,沈则容发现这只秦喵依旧喜欢这么肆无忌惮地盯着他师父看,这或许是他的一种看人的习惯,但依旧让沈则容不爽,总觉得对方对他师父有着什么企图。
    他突然开腔,用着冷淡的声音慢慢说道:“你也许会打败我师父,但前提是你必须确保在跟我师父交手前不被别人淘汰。”
    秦自妙扫了一眼站在林仪风旁边的那个身材高大的青年,两人的双目在交汇的一瞬间似乎迸溅出了火花,使得秦自妙神色一凛,而沈则容的眼睛变得更加阴冷。
    “你说的对。”在停顿一两秒钟之后,秦自妙突然出声道,“告辞。”之后他深深地望了林仪风和他徒弟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小容,怎么?你看起来不喜欢他?”在秦自妙离开后,林仪风忽然出声,他可以察觉到自己徒弟对那人的不喜,尽管徒弟表现得并不明显。
    “我是不喜欢他。”沈则容干脆地应道,他接着补充道,“他是个自大的家伙。”
    林仪风笑了一笑,徒弟的这个理由很牵强,修真界里多的是自大的人,如果徒弟要讨厌,可讨厌不过来。
    沈则容说话的时候,眼睛又敏锐地捕捉到了一抹可疑的身影,对方正混在人群当中往他们这儿鬼鬼祟祟地张望,胡安?沈则容眯起了眼睛,嘴角忽然泛起了冷笑,这个白痴既然也跟着过来了,也许有机会他们可以翻翻以前的旧账。也许是被秦自妙刺激到,沈则容觉得自己的手痒起来了。
    师徒俩提早在城里出名的一个修真酒楼里占了一个位置,本来林仪风自斟自饮也是挺惬意的,但徒弟既然坚持要替他斟酒,他也不好拂了徒弟一片孝心。沈则容心里觉得挺遗憾的,因为他三杯就倒的体质,就不能陪他师父喝酒助兴了,这会失去很多乐趣。都说酒量是可以练出来的,可这一招用在沈则容身上行不通。
    林仪风可想不到徒弟肚子里会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一面品着徒弟给他斟的酒,一面习惯性地往窗外看去,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眼睛定格在了某人身上,嘴边忽地展开了一丝笑意。
    “师父在笑什么?”
    这丝突然浮现的笑容却引起了沈则容的警惕,不是冷笑、讥笑,看来他师父看见的人,让他笑的那个人不简单,至少是他师父认识的人,而他师父认识的人,绝大部分也是沈则容认识的人。
    沈则容向下一看,果然!这使得他又皱起了眉头,今天真有那么巧吗?为什么他们又碰上了一个认识的人,不过沈则容对于此人不像对于秦自妙那般讨厌。
    然而林仪风的下一个举动却让沈则容不爽起来,他师父竟然把他送给他的酒送给了别人,问题不在于那酒的珍贵与难寻,而在于这是他送给他师父的,里面包含了他的一片心意,他可不愿意看着他师父把包含了自己心意的东西再转赠别人。
    “师父!”
    沈则容终于忍不住抗议了,不过让他师父赠酒的人又做出了一个出乎沈则容意料的举动,他竟然跑进了酒楼,跑上来跟他师父叙旧来了。天!说好的脾气古怪的高冷铸剑天才呢?他只看到一个被他师父一记微笑就引上来的人,这还像他前世所接触的那个臭屁老头吗?

☆、第六十三章 :死龙套来拉仇恨了

从楼下走上来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劲装男子,他面色冰冷,眼神锐利,气场十足,当他一出现时,很多双眼睛都带着警惕的意味不约而同地朝他看去,而殷剑平却只是淡漠地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很快就锁定在了窗边的那道蓝色身影上,当对上那人带着一丝浅笑的眼睛时,他冰冷的面孔变得柔和了很多。
    而沈则容看着这一幕,脸色更加难看了,总有一种他师父在招蜂引蝶的错觉。
    虽然已经有三十年没见,但殷剑平和林仪风还是很快就把对方认了出来,因为这些年来大家的模样都没有变化,一如往昔,不同的只有当初那个跟在林仪风身边的小胳膊小腿的小徒弟长大了,变了样。
    对于沈则容的变化,殷剑平当然也很惊奇,一个五灵根的小家伙却能够在短短三十年的时间内达到金丹后期,这已经不是能用天才可以形容的了,而沈则容的五灵根体质恰恰注定了他不能够成为天才,所以殷剑平更加惊奇,但他的性格注定了他不会有寻根问底的心思,所以他坐下来之后只是跟林仪风喝酒。
    殷剑平平生有两样最爱的东西,剑和酒,他最爱铸剑,也最爱喝酒,三十年前他给林仪风铸了一柄剑,三十年后林仪风送给他一瓶酒他欣然接受,甚至打算和林仪风喝酒叙旧,虽然三十年前他们没有太多的接触以致产生深厚的感情,但他在心里已经把林仪风当成了一个萍水相逢的朋友。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沈则容本来还在沮丧自己因为酒量不好不能够陪他师父喝酒,这不才一会儿工夫就跑上来一个酒鬼,毫不客气地在他师父对面坐下,毫不客气地拿起酒杯,毫不客气跟他师父对饮起来,一张万年冰块脸似乎早就被他师父的笑和酒给融化了,单一的表情变得丰富起来。
    “好酒!好酒!”这位黑衣酷哥显得相当兴致勃勃。
    沈则容阴着脸忽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一仰脖子就咕咚一口闷下。
    “小容!”
    林仪风刚出声提醒,沈则容的第二杯酒已经下肚,忽然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碰的一声响很容易就吸引了师父和铸剑师的注意,两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林仪风以为他徒弟生气了,虽然他也不知道徒弟为什么会突然生气,又生的哪门子的气,但是沈则容的表情却意外地平静,一点都看不出生气的样子,只见他直勾勾地盯着旁边的殷剑平,两人在一种古怪的安静气氛下对视了半分钟,看得林仪风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时他徒弟率先出声了,说的话也出乎林仪风的意料,只听其道:“殷真人,我想跟你请教铸剑之术。”
    林仪风便认为徒弟是想向对方学习铸剑之术,因为在原著里便是殷剑平将一生所学传授给沈则容的,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想错了,徒弟并不是真正想向对方讨教铸剑术,而他对于铸剑也不是一窍不通,一知半解,反而……相当精通,林仪风是门外汉听不出什么门道来,但是看殷剑平惊讶的表情与语气就可以推测得出他的徒弟不简单。
    林仪风不知道沈则容在什么时候对于铸剑有这么高的造诣了,即使他能够翻阅典籍,那也只是纸上谈兵而已,但是从他和殷剑平的谈话当中可以看出他有相当丰富的实践经验。这可让林仪风摸不着头脑了,徒弟从来没有跟他提过他会铸剑,而且就平时来看他也没那个闲工夫跑出去替人铸剑,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似乎已经不能用主角光环来解释了。
    “小道友,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如此精通铸剑之术,但不知你师承哪位高人?”
    殷剑平此时看向沈则容的样子完全可以用两眼放光来形容,情绪反常地激动、兴奋,仿佛是高山流水觅到了知音,当他问到“师承何人”时下意识地朝林仪风望了一眼,林仪风很诚实地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不告诉你,偏不告诉你!沈则容心里默念着,他成功地转移了殷剑平对他师父的注意力,不让他再拉着他师父灌酒了,但是殷剑平看向他的那双晶晶亮的眼睛令沈则容怎么看都感觉违和,甚至都快起了鸡皮疙瘩,他这么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己,该不会是想……
    果然下一息只听对方放缓了语气,柔声说道:“沈道友,我想问你一件事……”
    “不愿意!”对方话还没有说话就被沈则容干脆打断并且拒绝了。
    殷剑平不由一愣,露出疑惑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就不愿意?”
    “你是想说收我为徒吧?不好意思,我沈某人今生只认定一个师父,收徒这件事以后不用再提了。”
    沈则容用着坚定的语气说道,期间不忘朝他师父投去一眼,露出一点希望能够得到对方赞赏的眼神,果然看到他师父对他笑了一笑,沈则容的心不由雀跃起来。
    却见殷剑平尴尬地说道:“道友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想收你为徒的意思,我想凭道友的造诣已经不需要师父了,我殷某人恐怕也不够资格当道友的师父,我想说的是以后如有机会我还想跟道友多多切磋技艺,能够结识沈道友,实在是我殷某人今生一大幸事。”
    “……好、好吧。”
    看着殷剑平殷切期盼的目光,沈则容总有一种适得其反的错觉,虽然成功地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使他不再缠着他师父,但是对方现在对自己这么感兴趣,以后一定会找机会接近自己,这还不是一样让他师父暴露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
    “殷真人请留步!”
    沈则容好不容易送走这个铸剑狂魔,但林仪风的一句话却又让对方停住了脚步,令沈则容泄气。
    林仪风盯着对方的眼睛,“千万小心你师兄蒋兴,他必定会害你。”这句话是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告诉给殷剑平的。
    “谢谢,我记下了。”
    尽管不知道林仪风为什么会这么肯定蒋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