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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流痕看到那边肩膀微颤,低着头的人:“师父她怎么了?”
旭日看了一眼:“发羊癫疯了吧?”
“你才发羊癫疯呢!”紫晶白了她一眼。
落霞低声道:“她在憋笑!”
憋笑?三人看了她一眼,随后又将视线投向那个红衣人。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发生了吗?他们怎么不知道?
“出来!”箫忆竹收起书,冷声道:“再不出来,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你要对谁不客气?”一身黑衣宽袍的人,满身怒火,负手走来。
西岭言看向来人的装扮,以及那把悬挂在腰间的弯刀银月弯刀执掌者,邪王北宫冰蒂。那他身后跟的白衣摇扇的男子,定是漠然公子许世然。而那个一身劲装,抱剑冷冰冰的男子,定是绝尘剑客君忘尘了!现今天下,三大执掌者齐聚,当真是一场盛宴啊!
“箫箫说的当然不是您啦!”黄妙妙笑了笑,随后冷冷道:“鼠辈,还不现身?找打”玄铁扇离手,直击向一暗处,有人反击,扇子弹回,她伸手握住。好厉害!这暗处的人武功不低,都震得她手疼了。
自暗处走出来三人,最前面走着一个男子,身穿白衣金线绣着繁复花色窄袖衣,白色锦带束腰,上面也用金线绣着着花色。整体看来,很像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只是眼神太不友善了。
西岭钰看清来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大皇兄……”
西岭言笑问道:“大皇兄怎会来此呢?”
西岭漠看了眼那白衣素颜的绝世女子,随后对北宫冰蒂拱手道:“家妹胡闹!若有得罪之处,望邪王见谅!”
北宫冰蒂看向他,淡淡的说了句:“无妨!”
西岭言心里奇怪极了。大皇兄不是恨邪王吗?可看这情景好像没有任何仇怨。而且大皇兄对邪王说话的语气……
西岭漠望着对方说道:“一别多年,邪王依然风采依旧!”
黄妙妙看了眼那个白衣金线绣花纹的男子,他的眼神刚才冷得吓人,现在却柔得像水……而且他的声音也太温柔了,不像是对多年旧友的语气。她走上前拉过箫忆竹,用英语说道:“那个西岭漠是……。”
“?”箫忆竹不明白她怎么又用英语对她说话,可这个是什么意思?
黄妙妙快崩溃了!和这人说话真是累!她深吸一口气,地嘀咕嘀咕说了一通。
“黄妙妙,你又叫本王做什么?”北宫冰蒂冷声道。这个死女人,只要一说那叽里咕噜的话,就提他,她们到底在说他什么坏话?
黄妙妙苦笑:“还是觉得您的名字特别好听!”
“少跟本王来这一套,一个招数,休想在本王这里用第二次。”他冷冷的瞪着她,一步一步往哪边走。
“箫箫救命啊!”黄妙妙吓得躲在了箫忆竹背后,这次死定了!
北宫冰蒂与对方视线相撞,不自在地躲开:“臭丫头,说,你刚才又在说本王什么坏话?”
黄妙妙探出头来,可怜的叫了声:“箫箫……”
箫忆竹看了她眼,想了想,说道:“说你妖颜惑众,千古第一祸水。”
“噗……”黄妙妙捂嘴笑道:“箫箫,怎么……怎么每次你……你找的理由,都这么蹩脚啊?”
箫忆竹蹙了下眉:“是实话!”
“在是实话,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啊!”黄妙妙对此人真是无语透了!
“箫、忆、竹。”北宫冰蒂咬牙切齿道:“你个没心肝的死女人。”
众人吓得噤若寒蝉,唯当事人箫忆竹,淡淡的说了句:“没心肝的是比干!”
步流痕好奇问道:“比干是谁啊?”
黄妙妙不知哪来的枣子,直接弹向了对方的脑门:“猪头!比干是一代忠臣贤相,被妖妃妲己所害,遭汤纣王剜心而死!”
“哇!这也太残忍了吧?”步流痕躲闪接住枣子吃着,说道。
“残忍?”黄妙妙撇了撇嘴道:“比起虿盆和炮烙之刑,这已经算最仁慈的了!”
“那是做什么的?”步流痕好奇问道。
黄妙妙白了他眼:“所谓虿盆就是……”
“你想这里也多此刑具吗?”箫忆竹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说道:“此等残忍刑法,一旦现世,你知道会害了多少人吗?”
黄妙妙一拍脑门:“我怎么忘了这里是帝制……好吧!我不说了,多说多错!”箫箫发火一瞪眼,真可怕!
箫忆竹收回警告的视线,看了对面人一眼,走向西岭漠,淡笑道:“刚才你二弟说他做不了钰钰公主的婚姻之主,不知玑太子是否做的了主呢?”
“钰钰的婚事?”西岭漠看向对面的女子。好个毫无畏惧,淡定自若的女子。暗绿所言不假!今日的梦灵公主,早已非往昔的梦灵公主。
第十七章:离开之情深缘浅终成殇8
章节名:第十七章:离开之情深缘浅终成殇8
“人都会变的,没什么好让人好奇的。”箫忆竹淡淡道。
西岭漠眯起了眼:“你能看穿人的心思?”好可怕的女子!好一双清明犀利的眼眸。
箫忆竹拿出一本书,不答反问:“我雪国愿以神兵谱为聘礼,为我国六皇子迎娶贵国钰钰公主。”
“神兵谱?”西岭漠刚才虽也有听她提及此书,可到底是不是神兵谱却有待验证。
“太子大可找人验证,真金不怕火炼。”箫忆竹将书打开,举起手让他看。
西岭漠看到里面的文字,不禁皱起眉头,随即笑道:“贵国真没诚意!”
箫忆竹合起书说道:“只要玑国答应这门亲事,我自会告知太子殿下何人能解此文。”
西岭漠点了下头:“好!我就做了这门亲事的主了。”
“大皇兄,此事需和父皇商量!”西岭言皱眉道。钰钰的婚事,怎可以如此草率决定?
箫忆竹转身看向西岭言,淡笑道:“怎么?二皇子觉得我六哥哥配不上钰钰公主不成?”
“不是……”西岭言有些无措的躲开她的视线。
西岭漠看了眼,一见这个女人便手足无措的二弟,笑道:“梦灵公主可以说出那个人是谁了吗?”
“不忙!”箫忆竹慢悠悠,淡笑道:“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黄妙妙单手托着一卷纸张,上面系着红绳:“亲爱的箫箫,我不辱使命,内容包你满意。”
“多谢!”箫忆竹接过纸卷,解开红绳,刷的打开:“只要太子殿下在这里盖个章,我就立刻告诉你那人是谁。”
西岭漠冷笑:“我玑是嫁公主,又不是卖公主。”
“自然是!”箫忆竹笑了笑:“不过真不好意思,我连我自己都不相信,更别谈他人了!所以,还是白纸黑字让我比较安心。”
“你……”西岭漠平生第一次让人气的无言以对。
夏侯影笑道:“小忆的气人功夫,当真不是盖的!”
“清君子妙赞了!”箫忆竹把纸交到了对方手里,走到火堆旁一坐,淡淡道:“我给太子一刻的考虑时间,时间一过我就把书丢进火堆里去,咱们一拍两散。”
西岭漠看着那个悠然淡笑的女子,当真是个魔女。
箫忆竹对钰钰公主挥了下手:“六嫂过来,我给你弄烧烤吃。”
“烧烤?”黄妙妙看着莺儿自一旁提出一个食盒,清辉则拿来一个折叠架子,往火堆上方一架:“你什么时候让人准备的这些?”
“你换衣服的时候!”箫忆竹把书丢给了黄妙妙,自己开始起身考哪些肉串。
西岭钰伸着头闻了闻:“好香啊!”
“等你嫁给我六哥哥的时候,我就做个大蛋糕,送给你们当结婚礼物。”箫忆竹笑说着。
“哇!箫箫,你还会做蛋糕啊?”黄妙妙吧唧了下嘴:“话说你好像无所不能似得,难怪我哥说你是个才女。”
“谢谢令兄的夸奖!”箫忆竹慢烤着,说道:“我是学了不少东西,反正生活很无聊,学些东西,全当打发时间。”
西岭钰接过那闻着很香,看着好奇怪的东西,一时还真不敢下嘴……
黄妙妙吃着,大赞道:“好好吃!突然有点露营的感觉,可惜没气水!”
箫忆竹递给她个竹筒:“果汁要不要?”
“有果汁?”黄妙妙接过喝了口:“好爽!”
他们看着吃吃喝喝的女子,夏侯影和步流痕也加入了吃喝团队,就他们四人像个竹竿似得站在原地。
“小忆,第一女厨神之名应该给你。”夏侯影吃着赞道。
步流痕吃着说道:“箫姑姑,你以后能不能也教旭日做这些啊?”
“为什么要教我?”旭日眨了眨眼,对此有点迷茫。
黄妙妙笑道:“从此长裙当垆笑,为君洗手作汤羹。”
“师父所言极是!”步流痕竖起大拇指道。
旭日白了他们一眼:“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教出什么样不成材的徒弟。”
箫忆竹拿书离开了人群,淡笑道:“考虑好了吗?”
西岭漠只是直直的盯着她看,似想看到些什么……
“别枉费心机了!我可是学过心理学的,若我不想让人看到我的情绪,就算你把我的眼睛盯出一个洞来,也别想找到你要的答案。”箫忆竹淡笑道:“放心!她嫁到我雪国,一样是如珠如宝,万千宠爱集一身。”
北宫冰蒂看着她的侧脸,没人看得出她的情绪吗?那她对他说的话,让他看到的那些冷漠的眼神中又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箫忆竹看着沉默不语的人,举起手,便作势要将书丢向火堆……
“你赢了!”西岭漠冷冷的看着她,第一次有人能让他认输。这个女人,当真不简单。还好只是个小女子,要是个男子,这雪国恐怕就要做大了。
箫忆竹满意地看着自怀中取出印章,盖在那协议书上的人。
西岭言眉头深锁。她是第一个逼得大皇兄低头的人,以后……恐怕她不会有好日子过了。看来以后,他要多留意大皇兄举动,以防他伺机伤害这个女子。梦灵,你虽不喜欢我,可我却依然不想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箫忆竹取了那协议书,把书交给了对方:“去找一名叫李冥雪的人,他可解书中文字。”
“李冥雪?”旭日听到这个名字,喊了声,说道:“找他?这个神神秘秘的家伙,我看见就想揍他。”
落霞全身一震,主子让这西岭漠去找冥雪公子?随后松了一口气!还好冥雪公子说有事,离开了霓裳院,否则……西岭漠为人阴险,且阴晴不定,心肠歹毒,落到他手中的人,皆是不得好死,被折磨的惨不忍睹。
“旭日,休得胡言!”箫忆竹淡笑道:“先生乃世外高人,又岂是你我这等凡俗之人可比的?”
“我对此人倒有些好奇了!”夏侯影说道:“能让你称赞的人,必是不俗之人。”
“李冥雪?”西岭漠皱眉:“我并未听过此人,又该往何处去找?梦灵公主不会是……”
看着不友善的人,箫忆竹笑了笑:“这名字你不熟悉,那他的另一个名字,你必定知道。”
西岭漠冷视着她,问道:“什么名字?”
箫忆竹看了北宫冰蒂一眼,说道:“日耀国遗失的七皇子北冥幻雪。”
“北冥幻雪?他是北冥幻雪?”北宫冰蒂怎么也没想到那个高洁悠然的男子,竟是那日耀国遗失的七皇子……
“他早已放下了仇恨,你也不必再记着了。”箫忆竹对他说道:“这就是我敬佩他的原因!他有一颗看淡仇怨的豁达之心。世间一切恩怨,于他皆若浮云。所以,既然仇恨不必再延续你也忘了他吧!”
“是你说服了他放下仇怨?”北宫冰蒂望着那个冷颜的女子。
箫忆竹摇了摇头:“我只是帮他解了一个心结,说服他的是他自己。”
北宫冰蒂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不知道是该质问她,还是……
黄妙妙看到西岭漠眼中一闪而逝的嫉妒和恨意,心里打了个冷战。随后瞥见伫立在西岭漠身后的两个人,那其中一个人不就是……她放下手中的吃的,走到箫忆竹身边,看清楚那个人后:“蓝蝙蝠,果真是你?”
众人被她这一叫,都给弄糊涂了。
箫忆竹看向那个青衣,脸上有着墨蓝蝙蝠印记的人,原来是他?
“她认识夜蝠?”西岭言疑惑道。
箫玉宇回了句:“应该说,她认识其他三位夜氏家主。”
“其他三位?”西岭漠看了旁边人一眼,随后将视线投向那个红衣人:“她到底是什么人?”
“没有人知道!”除了忆之外,便无人知晓此女的身份到底是什么。箫玉宇有时也不禁怀疑,忆到底和她之间有多少秘密?
“你是玑青虎夜氏家主,对不对?”黄妙妙激动道。
夜蝠皱眉道:“你认识我?”
“差不多啦!”黄妙妙摆手说道:“我见过其他三位夜氏家主,就是玄龟夜主夜月、白雀夜主夜清音、赤龙夜主夜郎儿,加上你,刚好圆满了!”
“你怎么会认识他们?”夜蝠有些惊讶。此人到底是谁?他怎么会认识其他夜氏家主的?
“也许和你们有缘吧!”黄妙妙兴奋道:“当时就好奇你们这个美男家族,还和箫箫讨论过呢!”
见众人将目光都看向她,箫忆竹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妙妙,一谈到美人就上瘾。
“夜月冷艳、夜清音柔美、夜郎儿妖媚、而你属于冷峻。”黄妙妙滔滔不绝道:“当时见到三位夜氏家主后,我就一直遗憾,还说让箫箫陪我一起去、把你这只蓝蝙蝠抓来,好好的看看长什么样子呢!”
“抓我?”夜蝠平生第一次有些哭笑不得,让梦灵公主陪她一起去抓一个男人?
“对啊!就是抓你。”黄妙妙继续说道:“不过现在不用大老远跑去抓你了,直接把你扣下就行了。”
她说的无所谓,众人可听得满头黑线。先扣留人家玑公主,现在又要扣留人家夜氏家主?
箫忆竹突然开口:“扣留他做什么?让他给你当压寨夫人?好主意!”
黄妙妙差点摔倒,看了眼吓愣的众人,她摇头叹息道:“箫箫啊!你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看了眼搭在她肩上的油手,箫忆竹皱眉道:“你把我衣服弄脏了!”
“对不起对不起,回去洗洗就好了!”黄妙妙拍了拍她,说道:“我不需要压寨夫人,你要需要,就领回去吧。”
箫忆竹真的看向夜蝠,冷冷道:“出来!小绿,别让我说第二遍。”
北宫冰蒂听了黄妙妙的话,本有些怒从心生,可当听见那白衣女子的冷喝声真得自夜蝠身后走出一个绿衣女子,难怪没人发现她,感情是天黑,她的衣服颜色又和夜蝠的差不多,就这样成功的隐形了,不过这女子的眼也太犀利了,这样也能看到。
暗绿低头唤了声:“公主……”
“小绿?”莺儿惊喜的跑过来:“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怎么样,这么长时间不见,你还好吗?”
暗绿抬头望着昔日的好姐妹,笑了笑:“我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就是离开的太久了,都有点想小何子她们了!”莺儿说道。
暗绿似有些怀念道:“我也好想大家!”
箫忆竹将视线自夜蝠身上移到西岭漠身上,冷笑道:“没害死我,反而让我清醒了,你一定很失望吧?”
“我不明白梦灵公主在说什么?”西岭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