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生毫、毫扎笔、写出锦绣文章传天下。”箫玉宇笑看着她:“我也凑个热闹,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她为他出气,结果他却来给她出绊子,真是人头猪脑。黎小忆又出道:“书生书生问先生、先生先生。”
“步快步快追快马马快马快。”箫玉落一脸笑容对道。
这个三皇兄的笑,真欠揍。黎小忆淡笑又出道:“新月如钩、残月如钩、上弦弓、下弦弓。”
“朝霞似锦、晚霞似锦、东城锦、西城锦。”苏子阳浅笑对道。这个梦灵公主还真让人惊讶,和以往大有不同。
黎小忆淡看他一眼,继续出道:“踏破磊桥三块石。”
“劈开出路两重山。”雅王妃白依霜豪爽对道。
唉!这三皇嫂就是厉害。黎小忆有些无奈!她继续出道:“冻雨洒人、东两点、西三点。”
“切瓜分客、横七刀、竖八刀。”燕贵妃笑嘻嘻对道。身边的华贵妃瞪了她一眼。燕贵妃看了看她:“瞪我干什么?”真是的。
黎小忆看着又暗斗起来的两人,有些无语!她又出道:“天上口、天下口、志在吞吴。”
“人中王、人边王、意图全任。”箫天看他们玩的不亦乐乎,他也想凑个热闹,箫儿的才学真不是盖的,三日不见,果真让人刮目相看。
黎小忆真快无语透了!这个父皇怎么也来插一脚啊?唉!好吧!那就来点有难度的吧!她淡淡出道:“一目不明、开口便成两片。”
“廿头割断、此身应受八刀。”镇威元帅万俟雄战对道:“哈哈……老臣也来凑一对,望梦灵公主莫见怪啊!”
“没事,老元帅客气了。”黎小忆在梦灵的记忆里有过关于此人的记忆,他是雪国三朝元老,镇威元帅万俟雄战。
“不客气不客气,公主怎么不出了?”万俟雄战问道。
黎小忆淡然一笑又出道:“冯二马、驯四马、冯驯五马诸侯。”
“这个我知道,尹大人就是。”尹仪倒被他这一拍给拍傻了,这……这有他什么事啊?万俟雄战脱口而出:“伊有人、尹无人、伊尹一人元宰。”
“万俟元帅说笑了。”尹仪有些尴尬,怎么还把他拉进去了啊?唉!
黎小忆笑了笑,又出道:“十口心思、思国思家思社稷。”她为国和亲,也算映句了。
箫玉宇摇扇接道:“八目共赏赏花赏月赏秋香。”
“不会忘了给你的桂花宴的。”箫玉宇有些又被她说糊涂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黎小忆不理某人的迷茫,继续淡然出道:“日在东、月在西、天上生成明。”
“子居右、女居左、世间配定好人。”尹仪拱手对道。
黎小忆淡笑回之。她和邪王能成好?除非月老发昏酒醉误牵姻缘线,要不然就是丘皮特的箭走偏锋,才会造就他们这对怪缘。她又出道:“乔女自然娇、深恶胭脂胶肖脸。”此对一出,大家无语了,这个上联前面为拆字联,后面五字皆有月,这个可有点难住大家了。
八公主箫络香看大家突然都不说话了,奶声奶气奇怪问道:“他们为什么不对小妹出的对联了?”
梅秋水宠溺的看着她,爱抚着她的发丝,柔声道:“不是他们不对,而是梦灵太厉害了。”看来梦灵开始来真的了,刚才的只是试探,她要对付的人,恐怕还是文丽华,可文丽华到底做了什么?何以让她穷追不放呢?
“那你能对上吗?我想让你对。”箫络香靠在他怀里,拉着他的手摇晃着,抬头看着他。
梅秋水看着一脸希望,嘟着嘴的人,他无奈的叹了声气,算了!要是他不对……香儿一定不会依的。他开口对道:“主人留小住、岂嫌酢醃配醇醪。”
黎小忆淡笑,看了这位八附马一眼,看来今天这些附马都要出头了。
“胜,你对的出吗?”四公主箫络云问着旁边的人。
“此联虽刁钻,却也不是绝对。”安胜执杯对道:“止戈才是武何劳铜铁铸镖锋。”
“人言虽可信但防渭水混泾江。”风无情微低头对道。他若不是一心信谣言,而不去查证,又岂会与梦灵公主擦肩而过多年!
“厉害,一出就接三联,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箫玉宇摇扇低声感慨道。
“别忘了还有一句是――各领风骚数百年!谁会笑到最后……还未知呢!”黎小忆轻声细语,一派淡然悠闲道。
“什么意思?”箫玉宇低头问道。这丫头难道还有比这更绝的对联?
黎小忆淡看了他眼,淡笑着又出道:“四万青钱、明月清风今有价。”
“喂,人家都对了,你这个大学士也该表示下了吧?”五公主箫络水推了推旁边人的胳膊。
没办法,杨誉只得听公主娘子的话,对道:“一双白壁、诗人名将古无俦。”
一句话道出了古今诗人名将的孤独寂寞,不愧是文渊阁大学士。黎小忆淡笑又出道:“山石岩上、古木枯、此木为柴。”
箫络颜了然一笑,对道:“白水泉边、女子好、少女更妙。”
她这个七姐,不愧是才女,这么短时间就对上了。黎小忆淡然又出道:“上钩为老、下钩为考、长考童生、童生考到老。”
“一人为大、二人为天、天大人情、人情大过天。”皇甫文卓温雅对道。
黎小忆淡笑又出道:“望天空、空望天、天天有空望天空。”
太子妃文嫣华对道:“求人难、难求人、人人逢难求人难。”她确定梦灵不会轻易放过丽华了,只有最后求她大人大量,不要跟丽华计较了,再这样下去,一但无人接梦灵出的对联,矛头一定会直指向丽华的。唉!造孽啊!
黎小忆岂能不明白大皇嫂眼中的恳求,可就算她肯放过文丽华,文丽华难道就会饶了她吗?不会,这丫头正看自己才尽后,来笑话自己呢。她又淡淡出道:“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皇后林竹也来凑热闹:“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印万年。”知女莫若母,箫儿显然是要为难文丽华,可文丽华毕竟是太子妃的娘家妹妹,这样对太子妃颜面不好!她必须要阻止箫儿,可又能阻挡多少呢?箫儿看起来才刚开始出招,可大家已有些挡不住了。
华贵妃也凑热闹对道:“赛诗台、赛诗才、赛诗台上赛诗才、诗台绝世、诗才绝世。”梦灵快终止吧!再对下去,大家恐怕都要难看了,华贵妃心中想道。
想让她停止,没那么简单。黎小忆本来酒量就不怎么样,刚才又多喝了些,现在已有些微醉,加上酒精催热,她心中更是热气愤火,现在谁也别想再劝的动她了。她又出道:“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
风无情看这情况有些不对,梦灵公主似乎有些微醉了,表情虽然依旧淡然,可眼神却有些迷离,可……却为她添了一分柔媚,他连忙收回眼神,差点沉醉其中不可自拔了。他低头对道:“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
“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箫玉宇对道。摇扇温和笑着,低声说:“忆竹,不要再出对了,要不然大家都下不了台了。”这丫头真够厉害的,一连出那么多上联,居然越出越厉害了,她脑中就像有取之不尽的知识一样,再这样下去,大家都要无言以对了,赢也不能赢的太彻底了,好歹给输家留些面子。
“你肯定去过当铺。”黎小忆靠近他小声道。
什么跟什么。他堂堂雪国六皇子,怎么也不会穷到当东西啊!只不过雪国有个东西当铺罢了,他也只是对号入坐而已!箫玉宇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事情还没完呢!”黎小忆轻声对他说完,就又淡淡出道:“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大家真有些头痛了,这怎么越出越来劲儿啊?容贵妃摇了摇头!这梦灵真准备捅天一个窟窿啊?没看到月国使臣在吗?唉!她开口接道:“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大家听到此联对上,总算稍微松了口气。
“容姨好才学,可这还没完,下面一联,你们要是能挡住了……算你们厉害,却不能算赢。”大家一听这,都惊恐的看着她,难道还有更绝的?黎小忆喝了一小口酒,出道:“日月明朝昏、山风岚自起、石皮破仍坚、古木枯不死。”
果然是个惊才恐怖夜!真让箫玉然给猜对了。
过了好久都无人可对,最后,姜还是老的辣!皇甫纵横老丞相开言对道:“可人何当来、千里重意若、永言咏黄鹤、士心志未已。”
当场一片掌声响起,真是绝对啊!这梦灵公主,没才学恐怖,有才学更恐怖!谁除非疯了,才会和她去比才学,她和邪王真是绝配,一样的强者。
箫玉宇看她又要出口,连忙捂住她的嘴,温笑道:“忆竹,不能总让你一个出啊!让六哥哥也出一个好不好?”他一脸温和的问着她,看到她点头,总算松了一口气,他松开手,面朝大家出道:“晶字三日、时将有日思无日、日日日、百年三万六千日。”
黎小忆想了想,嫣然一笑,端起酒杯,转身敬对道:“品字三个口、谊当张口且张口、口口口、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这一句她只能在心里说,明日别后,山高水长。再见……又不知何年何日了,也许是永远都见不到了吧!
这丫头还真是够行的,对个对子也成劝酒了?箫玉宇接过酒杯,温笑道:“好,我喝!不许再闹了!”他无奈的喝下,只希望她别在闹了。
“六皇子说的对,不能让梦灵公主你一人出啊!我有一上联,请您对下。”文丽华不知死活的出道:“骑奇马、张长弓、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单戈成战。”
猪是怎么死的,就是这么笨死的!别人都尽力阻止,她却把刚扑灭的火焰,又给吹了起来,见过找死的,没见过这么送死的。大家都不想再管她,就让她自己去碰钉子吧。
文嫣华气的瞪她一眼,扭过头去。六皇子刚把梦灵劝下,她却又自己往刀口上撞,真是不知所谓,不知死活。她当梦灵是什么人?能任她欺负的人吗?现在的梦灵除了雪国公主的身份,她还是让今晚所有人,已经真心认定的雪晶箫执掌者,更重要的是……她将是月国的邪王妃,这里其中那一个身份,不足够让你死无葬身之处啊?唉!她文家算是被这个白痴妹妹给毁了……
“六哥哥,你看到了吧?这不是我想闹的哦!”黎小忆靠近她耳朵小声道。
箫玉宇看了文丽华一眼,这个女人真是个麻烦。他刚劝好忆竹,她居然又出来挑衅,活该让忆竹修理她。他扶着她,低头浅笑道:“随你吧!”意思就是说,你爱怎样就怎样做吧!他是不管了。
“好!谢谢六哥哥。父皇,借你龙袍作下文章,不要见怪啊!”黎小忆起身,脚步有些飘浮的走到文丽华站的地方。她要不是怕惹六哥哥生气,她会听话的不再出对吗?你要找死,那就成全你好了!她笑的无比灿烂对道:“伪为人、袭龙衣、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在边、合手即拿。”她突然伸出双手拍夹住她的脸,文丽华惊呼的往后退去,差点摔倒。
黎小忆本来站的就不稳,差点失去平衡摔趴下。还好箫玉宇一直跟在她后面,即时扶住了她,揽着她的肩膀,扶着她的手,回头看向雪皇道:“父皇,刚才我们喝了点儿酒,忆竹好像醉了,我想先送她回去。”
“好!一路上照顾好她,别摔着了。”箫天嘱咐道。刚才那一幕,差点把大家吓死,这明天就要出嫁了,摔伤了可就麻烦了,还好扶住了。
“是,儿臣会小心的。”说着,箫玉宇转头低声道:“忆竹,你刚才已经失态了,再闹可就要出丑了。”
“嗯!酒喝多了,快走吧!要不真出事了。”黎小忆摇了摇头,脑袋也清醒了些。箫玉宇点了点头,正准备扶她往外走,她却突然回头浅笑道:“白塔街、黄铁匠、生红炉、烧黑铁、冒青烟、闪蓝光、淬紫铁、坐北朝南打东西。好联!大家慢慢对,我先走了,拜拜!六哥哥背我,你输的代价……”说着,手便扒在了他肩上。
“父皇,我先送她回去,真的喝多了!”说着,箫玉宇便背着她走了。
夕雾晨露也随即跟上。
大家都惊的不得了,这怎么临走还送给他们一个绝对啊?箫天看着惊诧痴呆的众人,知道箫儿这次可是将恐怖进行到底了,以后他该担心邪王了,会不会被这女儿给人家气疯了?
第五章:奇谈之夫妻双双把婚逃2
一处宫道处
黎小忆搂着箫玉宇的脖子,趴在他背上,双脚不时的晃荡着,微眯着眼。
“忆竹,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文丽华?这可不像你最近的淡然性格。”箫玉宇发现她今晚很生气,因为她今晚的笑容,太过于灿烂。
“因为她害六哥哥呛到了,伤害了六哥哥,她就要为此付出代价。”黎小忆伏在他背上,淡淡的说着。
箫玉宇听她说话的语气,又回到了之前的慢悠悠,淡淡然,便知道她的气已消了。可她所说的话,却让他身子一震。她只所以这么生气,只是因为他被呛到的这件小事?突然觉得心里很暖。在这个无情的帝王家,只有忆竹是最真诚的,她像一淌清泉,涤尽了所有的污浊。她是那么简单,那么干净。喜也好,怒也罢!所有的喜怒哀乐,她都不束缚的释放于人前,根本不管他人如何让看待她的行为。她刁蛮也好,任性也罢!至少她是一个真性情的人。他温柔道:“傻丫头,六哥哥很厉害的,不用你保护,有我保护你……就够了。”
“六哥哥,你爱我吗?”黎小忆不想他爱护的是梦灵,她想要这个哥哥爱的是她——是黎小忆。
“傻丫头,爱不可以乱说的,六哥哥是爱护你疼爱你的。”箫玉宇感觉今晚的忆竹有些悲伤,好像那晚一样,那样的凄凉且孤寂。
“六哥哥,记住你今晚的话,你疼的、爱的、护的、宠的,只是我,不是什么公主,或别的什么人,只是你的妹妹——忆。”黎小忆静静的说着,侧头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这是她心的认定,这个人,是她在这里,最亲的人。
箫玉宇感觉脸上落下一个微凉的吻,脚停顿了住,他皱眉道:“忆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就算我们是兄妹,也不可这样,知道吗?若被人看见了……成什么体统。”唉!看来她是真醉了,胆子越来越大了。
“知道了。”黎小忆楼着他的脖子,手指绕着他胸前的垂发:“六哥哥,走吧!我不胡闹了还不行嘛!”在亲人面前的她,永远都是个小孩子,这么些年已经习惯了,那能一时该掉啊?再说,家人经常说爱她,也很正常啊!怎么在到这里,就变成不成体统了?
夕雾和晨露看到这样的情况,赶紧查看了下四周。
还好这里很僻静,加上今晚宴会,也没什么人出现在这里,要不然……公主又要被冠上一个调戏兄长的罪名了!晨露憋笑的想着。
夕雾则眸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头又看着前面交叠的两个人影,她们则不近不远的跟随着。
“你本来就是我妹妹,还哪来的只当啊?‘忆’吗?你如果喜欢我这么叫你,那我就这样叫,忆。”箫玉宇开怀的笑着,和她在一起很轻松,很自在,不用担心说错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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