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着她奇怪的举动,都不明白她到底要干什么?在大家都不明所以,互相对看时……
她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狠狠的蹂躏箫玉宇的脸起来,大家惊掉了下巴!天啊?他们看到了什么?
箫玉宇吃惊的看着在他脸上蹂躏的人,他抬手抓住了那双恶魔小手:“忆竹你……”他疑惑的看着面前神情淡静的小妹,心想,这丫头不会是在报复自己没替她说话,害得她……被逼上死路上的这件事吧?
黎小忆认真的看着箫玉宇:“你不痛吗?”她就知道是在做梦,害她白担心一场,她暗舒了口气!
箫玉宇看着大家憋笑的样子,蹙了蹙眉,有些无奈道:“谁说我不疼的?”这个丫头啊!力气倒挺大的,不知道会不会在脸上留下印痕?唉!真是越来越疯了。
黎小忆有些迷茫的歪着头:“你疼……你为什么不叫呢?”人在受到外来刺激时,不都会有自然反应的吗?
箫玉宇有些无语!他又不是铁人,怎么可能会不痛?他看着一脸迷茫,眉头紧皱的人。无奈的叹了声气:“唉……你到底要干什么?说吧。”他真是快被这丫头……唉!
黎小忆低下头,面上有些失望之色:“我只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而已!”她又不是虐待狂,怎么会随便对人出手呢?
已经有人憋笑憋的咳出声了,不愧是魔鬼公主啊!哈哈哈!
“做梦?”箫玉宇伸手抚上她的额头,不烫啊?透过窗口看了看外面:“现在是白天,做的那门子梦?”他眉头紧蹙,打量着面前的人,这丫头不会是上吊上傻了吧?
黎小忆看了看外面,回过头来淡然从容,实话道:“不是有白日梦的吗?”众人听她这么一说——全场沉默了!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这么回答,汗!
箫玉宇叹了声气,无奈道:“你要是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做梦,为什么不掐你自己?却要掐我呢?”他真有点哭笑不得了,自己似乎很倒霉呢!
黎小忆看着无可奈何,实属郁闷不已的箫玉宇,很诚实的回答:“因为我怕痛,掐你……我不会痛。”她的实在话,差点让大家笑喷了。
箫玉宇有些气结,抬手捏了捏眉心:“你是不痛,可我痛,唉!”他现在确定,这丫头是在整他。这次他可想错了,黎小忆真的只是想证明自己有没有做梦,而非有意整他。可任这六皇子如何绝顶聪明,也绝想不到黎小忆的来历。
黎小忆有些不高兴道:“你都没有喊痛,我怎么知道你会痛?”她句句在理,让人无法反驳。
箫玉宇真快郁闷透顶了。他一个大男人,如果喊痛?会多丢人啊?谁说痛一定要喊出来的?他不想再跟她废话,免的被她气死:“行了,不要说了,躺下。”要不是看她身体不好,他绝不轻饶她。
黎小忆听话的躺下,这时急忙赶上楼来、满头大汗,手提药箱的李国言,看到箫天后,跪下行礼道:“微臣叩见皇上。”
“李太医,快帮箫儿看看,刚才她似乎很难受。”皇后林竹紧张开口道。
“是,皇后娘娘。”李国言起身,一个宫女为他搬了个凳子,他坐在凳上,欲请脉……可今儿这梦灵公主是怎么了?怎么还躲着他啊?他放下手里的活儿,累的半死跑来,怎么病人还不让他看了啊?李国言暗叹了口气。
李国言确实够倒霉的。皇上一声令传,他从宫前,跑到了宫后山这里,差点把他这把老骨头累散了架。为等待梦灵公主醒来,他被吩咐留在忆竹居里。刚才正在厨房煎药的他,突然被梦灵公主的侍女夕雾、连拽带跑的给拎到这阁楼上来,他还以为是怎么了呢?吓了他一身冷汗!
唉!这梦灵公主也真是的,好好的宫内不住,偏跑到这宫中后山居住,真是苦了他们这些人了!每回看病,都要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是早晚会被累死!谁叫这梦灵公主是大病没有,小病不断呢。
“箫儿听话,让李太医给你看看,那样箫儿就不难受了,乖啊!”皇后林竹柔声劝道。可她手没碰到那人儿,就被躲开了。林竹眼中含泪,箫儿就那么恨母后,竟连碰也不许她碰了,林竹伤心的想着。
黎小忆是被这位皇后娘娘之前的举动吓的,一看她伸手,就吓的缩了起来,她可不想被这位阿姨勒死。
雪皇箫天看着掉泪的妻子,心疼的上前揽住她:“别想那么多了,没事的,箫儿只是刚苏醒,有些惊慌而已。”他也不太信自己说的,箫儿眼中透露着对他们的陌生,让他很心痛!是他们背弃了箫儿,箫儿恨他们也是对的。可他不想让阿竹伤心,只有如此说。唉!
箫玉宇看到父皇和抚养他长大、待他如亲子的皇后如此难过的样子,他也有些心疼。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他知道,这次忆竹被伤的很深。亲人的背弃,让她伤透了心,他又何尝不痛苦呢?忆竹,他护佑长大的小妹,得知她要被送去和亲,他是有多么恨自己无用啊!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将忆竹带走,那两国势必开战,他又怎忍心为一人,而连累百姓万民。不带走忆竹,却害得她差点死掉。他懊悔,他心痛,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一时间,阁楼中是那么的安静。仿佛一切都静止了,剩下的除了呼吸声,就只有每个人心中百转情思。懊悔、心痛、无奈!涌上众人的心头。
黎小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她不喜欢这样的气氛。
低头懊悔的箫玉宇,感觉到有人拉他的手,顺势看去,却发现床上的小人儿,嘟着嘴,皱着眉,一脸不高兴的看着他。
他无奈笑道:“你啊!不让李太医帮你诊脉,还有理了?”这个小丫头,总是没理也要弄出理来。
大家也看向绣床哪儿,也无奈的笑着。蛮不讲理的小魔怪,看来是活过来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应证梦灵公主这丫头,一点儿都没错。
黎小忆无声的笑了,她喜欢看这个陌生又有些熟悉的男子笑,好像春日的阳光般温暖、轻柔。
箫玉宇摇了摇头,反手握住那双小手:“无论怎样,这脉都要诊,听话,不许再胡闹了!”说着,抬头看向李国言,说道:“李太医,你诊脉吧!我看着这丫头。”回头又威胁的看了床上的人儿一眼。
这次黎小忆没有反抗,她本来就没有反抗,只是贪玩了下而已,干嘛还这么威胁的看着她啊?
看来,也只有这六皇子,能治得住这位刁蛮公主了。李国言边诊脉边心想着,他收手抬头道:“公主可否张开口,让臣看下?”这梦灵公主脉象平和,就差生龙活虎了,怎么皇后却说,她刚才很是痛苦呢?
在箫玉宇眼神的威逼下,黎小忆张开了她的嘴。干嘛又威胁她,以前医生看病,也经常这样,她早就习惯了。
李国言看了看,点了点头。起身,转身。拱手弯腰回道:“回皇上皇后,公主并无有恙,身子一切都安好。”
“可箫儿刚才确实痛苦的拍着头啊!”爱女心切的皇后紧张的说着。
“阿竹,别着急,听李太医说完。”雪皇劝慰道。
“回皇后娘娘,您说的情况,可能是因公主刚醒来,情绪紧张所至。臣现在就给公主开些安神的药,服下后,好好休息,就没事了。”李国言暗擦了把汗。难怪太医院的同僚都不愿来忆竹居,这梦灵公主确实是位难伺候的主儿。不说皇上皇后疼的跟心肝宝贝似的,就连这些个皇子公主,也是对她宠溺的很。更何况,她即将要嫁给邪王,更是让人胆战心惊。邪王妃的名号,可比雪国梦灵公主还要可怕、恐怖。
雪皇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夕雾,你随李太医去拿药。”雪皇吩咐道。
“是。”夕雾是梦灵公主身边的两大侍女之一。为人谨慎,深默寡言,冷若冰山,是宫中首屈一指的武功卓越女侍之一。因武功高强,处事谨慎,冷静著称的她,被派来保护梦灵公主。
“微臣告退!”李国言行了一礼,便转身下了阁楼。手握长剑的夕雾也随其后下了阁楼。
太子箫玉琰说道:“父皇母后,既然小妹已无恙,我们大家守着就可以了,你们也累了一晚上了,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从昨晚接到小妹出事的消息,到现在中午小妹醒来,大家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大皇兄,你们也回去休息吧!这里我守着,人多了,也对忆竹休息不好,放心。”箫玉宇知道大家在担心什么,上次他没来得及、这次绝对不会再让忆竹受到任何伤害。
雪皇和皇后看到箫玉宇让他们安心的眼光,对视了一眼。也好,箫儿最听宇儿的话了,让他看着也许会安心些。
黎小忆迷茫的走神,公主?箫儿?忆竹?小妹?好奇怪的称乎啊!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叫自己呢?是因为自己像他们所说的那个人吗?黎小忆满心的疑问,却不知道该去问谁……
箫玉宇刚想送大家下阁楼,却有只小手拉住了他。他回头看着他,拂了下她额头上的碎发:“怎么了?”他感觉今天的忆竹很脆弱,好像在害怕什么,眼中露出的恐惶之色,让他有些疑虑不安!
黎小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是感觉面前的人可以给她安心。可是……她必须要弄清一件事,一件,她不希望发生的事。她松开了手,把被子拉到脖颈处,露出颗脑袋,一双水眸凝视着他。
箫玉宇看着如鹿儿般眼神的她,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很陌生。忆竹虽然野蛮霸道,也曾有过调皮可爱,可却从未有过这样的眼神过:“忆竹乖乖闭上眼,先睡一会儿,六哥哥去送送大家,一会儿就回来陪着你,好吗?”箫玉宇柔声道。
床上的人儿乖顺的闭上了眼睛。她需要独处的空间,她需要弄清楚些事情。
箫玉宇温柔的笑了笑。起身点了点头,大家就都轻声的下了阁楼。他回头看了一眼,也随后下了阁楼。
脚步声消失后,黎小忆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头顶的帐顶,她就算在不谙世事,也知道那是顶级的丝绸所制。
她起身,掀开被子,双脚放在脚踏上,坐在床边。侧首看着垂下的帷帐,触手柔软细滑。又摸了摸那层纱制的纱幔,她嘴角扬起。丝绸帐、蚕丝被、雕花床、轻纱、珠帘、屏风是绣着绿色的竹子。这里的摆设,看似平凡无奇,实则珍奇无比。光这些珍贵的木材制造,就足以让人叹为观止的了!更不用说这些珠玉宝器了。
她慢悠悠的走着,打量着这里的一切,走到一个高案前,轻拂了那张古琴。她本是爱音乐之人,对于乐器,她自是很有研究。好一张古琴,一件无价之宝。这个人到底是谁?是怎样富贵的家庭、居然能有如此的手笔?
她转身看着那面精致的棱花镜,虽然铜镜没有玻璃镜清晰,可人的容貌还是可以清楚映照的。
她光着脚,踏着木制地板,走到梳妆台前,坐在矮凳上。她看到镜中出现一张陌生且熟悉的脸,她不敢置信的抚上了那张脸。
怎么会这样?瓜子脸,下颔因为清瘦而略显尖削,淡淡的柳眉如烟似黛,流转灵韵的眸子漆黑如墨,斜挑的眼梢配上纤长卷睫,妩媚中又透露一丝清远绝尘之感。小巧琼鼻,更显其清秀文雅。樱唇若花瓣柔嫩,淡淡的粉。面若桃李,双颊莹透如桃花般、淡淡粉柔。肌肤若雪,滑如凝脂。青丝如瀑,柔顺飘逸。好个嫣然如花,祸国之色……
她记得这张脸,是她,是那个进入她躯体的灵魂,怎么会这样?她……不,不可能,怎么会有如此荒谬的事情,灵魂对换吗?不……这玩笑开的未免也太了!不,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真相,太可怕了!
“啊——”为什么她的头这么痛,为什么之前的事她记不起来了?到底发生过什么?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她不相信,她不要相信着一切,为什么会这样,她不要这样,她要回家……
第一章:时空错乱之灵魂交换下4
箫玉宇送走了众人,回头吩咐道:“晨露,你去让人准备些清淡的吃食,忆竹这么久没用膳了,别再饿坏了。”这丫头,一向身体不好,别再又犯病了。
“是。”晨露,梦灵公主的贴身侍女,与夕雾同出一处,是敌亦友。处事鲁莽,冒失鬼一个,与夕雾是两个极端。武功高强,又是一个佼佼者。
箫玉宇转身上了阁楼,走到一半,便听到一声惊恐的叫声,他急忙跑上去。转至阁楼,却看到了忆竹痛苦的双手托着脸,恐惧的看着镜中。一脸的恐惧和不敢置信,满脸的泪水,和一双瞪大的、溢满泪水的眼睛。
他跑上前抱住她:“忆竹别这样,没事的,不要怕,有六哥哥在,六哥哥会帮你的,一定会好的。”怎么会这样,箫玉宇看着怀中脆弱不堪的人儿,他的心好痛!他活泼的忆竹,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不要……”黎小忆无助的在这个男子怀里哭泣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这个安心的怀抱,让她可以依靠。她不知道,为什么会信任这个人,她只是心里感觉到,这个男人不会伤害她,会保护她的。
箫玉宇放开怀中的人儿,半蹲下身子,为她拭去眼泪,心痛的看着她:“忆竹不怕,有六哥哥在,六哥哥一定会帮你。放心,你的脖子上,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他手指抚摸着她脖子上的勒痕,而他实则却是会错了意。
黎小忆看着会错意的人,突然很想笑。她黎小忆何时在意过美丑,哪不过是一服皮囊而已,最终还不是骷髅白骨。她所在意的是家人,是她的家。陌生的地方,让她好无力!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箫玉宇看着不再哭泣,却失神的人。有些害怕,现在的忆竹好像随时会消失掉一样。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害怕:“忆竹?忆竹别这样,你脖子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
不!不可以,他不允许自己再让忆竹出任何意外。上次他没来得及阻止悲剧的发生,这一次,他绝对不可以让悲剧重现。如果忆竹再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一定会疯掉的!若忆竹依旧不愿嫁于邪王……他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不计后果的带忆竹离开皇宫,抛弃一切,他也在所不惜。箫玉宇温和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疯狂般的决绝。
黎小忆被他发誓似的样子逗笑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至于那个灵魂……自己进入她的身体为她活着,她应该也正在替自己活着吧?算了,在哪儿都要活着,随便吧!她深吸了口气:“我饿了,有吃的吗?”嗓子有些沙哑,有些痛。
欸?箫玉宇有些跟不上她的变化。怎么一会儿哭的跟泪人儿似的?现在又一脸平静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小忆此人,绝对是一个极其矛盾的人。且不说她处世为人的怪异,就说说她的性格吧!看似平易近人,实则拒人于千里!看似文静乖巧,实则乖戾叛逆。说她表里不一也好,或是言行不一致也罢!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就是一个“怪”。
不过,她倒是有一个优点。那就是适应能力和接受能力够强!无论身处何地,或是突发任何事件,她都能快速的接受和冷静的对待。如果与她初识,不熟悉或不了解她性格的人,一定会感叹一句“好个镇定自若,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女子。”
可是了解她的人都清楚的明白,她只是接受能力比别人快而已!而她遇事的反应又极其微淡,或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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