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医之娘亲爹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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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医之娘亲爹爹来了- 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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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里摆着松树盆景,进了主屋,有一缕兰香扑面而来,原来是屋子里雕花独脚花架上,放着几盆墨兰。
  晴翠走出里间,低头恭敬行了一礼:“拜见王妃!老爷,夫人。”
  “玉兰到底是生什么病了?严重吗?”香夫人上前便询问晴翠,晴翠这丫头是玉棠挑的,倒是听话又办事稳妥。
  晴翠一听夫人这样问,脸颊便是一红,走过去,附耳对夫人小声说了几句,便转身去里间叫醒小姐了。
  香夫人听晴翠说女儿是小日子到了,有的身子略微不适,正在床上休息,她也是老脸忽黑忽红的了。
  这个夙九昭,定然是偷偷来瞧过玉兰了,否则,他如何知晓玉兰今儿个不舒服?
  不过,这孩子也是有心了,只瞧玉兰有点不舒服,便亲自登门拜访请了王妃来为玉兰瞧瞧,这份儿心情,最是让她这当娘的喜欢。
  他们一家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儿女能嫁个好夫婿,娶个好媳妇,他们二老也就心满意足了。
  夙九昭这年轻人虽然冷冰冰的,可是对她女儿这份关心,却是情真意切的,她满意,十分的满意呢。
  至于他偷偷来看玉兰之事?唉!他们也都定亲了,喜欢来瞧瞧女儿,也就都随他们去吧。
  反正女儿也是个守规矩的,定不会与人婚前胡来的。
  “香夫人,您与香老爷先在外稍坐,我先去为玉兰小姐把个脉。”顾相思浅笑一颔首,便提着药箱走了进去。
  晴翠已经唤醒她家小姐了,见王妃走进来,她便忙搬了张凳子放在了床边。
  顾相思落把药箱放在床头茶几上,落座后,取了脉枕搁在香玉兰手腕下,伸手三指搭在她脉搏上,一边为她诊脉,一边向她询问道:“都有什么不适?不用害羞,咱们都是女子,什么话都好说。”
  她是真没想到,夙九昭登门拜访求见她,就是因为香玉兰小日子身子略有不适啊?
  啧啧啧!这样看来,夙九昭典型的就是外冷内热,外粗内细吗?
  香玉兰的确是有些害羞,可她瞧顾相思也是女子,便将身体一些不适症状,说给了顾相思听。
  顾相思听罢,又根据她的脉象,确定她是寒湿凝滞型痛经,该型痛经患者常感到经期小腹冷痛,得热则舒,经血量少,血色紫暗,有血块,且伴有形寒肢冷、小便清长等症。
  治疗该型痛经,应以散寒除湿为主。
  她也不给香玉兰开什么汤药了,香玉兰这也就是轻微痛经,只要注意保暖,忌辛辣,明日便能缓解了。
  姜艾薏苡仁粥,这种食疗更好。所需材料也简单,不过就是干姜两钱,艾叶两钱,将前两味水煎取汁,再将薏苡仁煮粥至八成熟,入药汁同煮至熟即可。
  此药膳具有温经、化瘀、散寒、除湿及润肤功效。
  现在先让晴翠吩咐小厨房给香玉兰煮碗红糖姜茶,先让她喝下去,多少能缓解一下她的痛经症状。
  香夫人一直坐立不安的在厅堂里来回踱步,见顾相思提着药箱出来了,她便忙上前紧张问道:“王妃,玉兰她没事吧?”
  “香夫人放心,玉兰小姐没大碍,好好休息,保暖好,吃些温补的药膳,过两日就没事了。”顾相思浅笑说到此,一顿后又说道:“等她小日子过去了,如果我有空,我就再来一趟贵府,如果恰巧我没空……只能让玉兰小姐去趟镇国王府找我了。到时候,我给她再看看,该给她开什么方子做药浴养生。”
  “多谢王妃!”香夫人感激的向顾相思行一礼,便笑着说:“不敢再劳累王妃跑一趟了,回头让玉兰自己去趟镇国王府,有劳王妃给她再瞧瞧就好。”
  “好,那我先走了。香老爷,香夫人,请止步。”顾相思请了他们夫妇二人留步,她提着药箱便走了。
  香府外还有个等消息的夙九昭呢!她总要出去告诉夙九昭一声,香玉兰没大碍,是他瞎紧张了。
  夙九昭的确在香府外等焦急狠了,可他还稳得住,没有冲动的冲进香府里去。
  顾相思被香府管家送出大门,她请了这位老管家止步,便提着药箱走向马车,踩着脚凳上了马车。
  老管家望着行驶离开的马车,不由感叹道:“我这活了几十年了,就没见过如此客气随和的贵人。”
  “谁说不是,都说人贵自重,可自重的又有几个?一视同仁尊重别人的贵人,也就更是凤毛麟角难见着咯。”门卫老大爷也是感叹了一声,之前他见到这位王妃娘娘,人家还尊敬的称他“您”,让他帮忙通传下呢。
  像王妃这样的贵人,那家人敢让她等在门口啊?不全家出动恭迎就不错了。
  顾相思坐在马车里,把香玉兰的情况与夙九昭说了一下,根本就没什么大碍,就是小姑娘年纪太小,可能在经期之前贪凉了,这才会引起了经期寒湿凝滞之症。
  服用些温经活血,散寒除湿的汤药,或者药膳,也就行了。
  可香玉兰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她可不敢给她乱用药,毕竟也不是大问题,不用药也没事。
  可用了药,要是回头出了点事,就夙九昭这在乎香玉兰的劲儿,能拔剑宰了她,她才不为此冒生命危险呢。
  “没事就好,多谢王妃。”夙九昭这心也就放回肚子里去了,没了对香玉兰的担心,他心里对历春和的怒火就更大了。
  “喂!你去哪里,知不知中途跳车很危险啊!”顾相思怒瞪着夙九昭掀开车帘跑了出去,这是真不怕出车祸啊?
  夙九昭急着找历春和算账,自然等不及车夫停车了。
  顾相思很庆幸车夫够稳重,没有因为夙九昭跳车而出,惊恐的来个急刹车。
  否则,她一准儿得冲出马车去。
  夙九昭跳下死不死她不知道,她窜了出去,一定会被摔个头破血流。
  车夫也是经过太多的大风大浪了,因此才会如此这般的处变不惊。
  “回府。”顾相思出来已经够久了,一会儿某个男人从宫里出来回了府,瞧不见她,再听下人说她是跟夙九昭一起离开的,还不知道回头又会酿成一场怎样的酸醋风波呢。
  自打上次她被乙弗檀劫持后,她就一直再也没有出过西兰城,连镇国王府都很少出了。
  唉!最近又出现太子尊卑劫之事,西陵滟就更不放心她出府了。
  再者说,孩子也缠人,好不容易才让他们断了奶。
  不是她这个当娘的狠心,不到一岁就给他们断奶。
  而是……实在是喂他们兄弟的两名乳母,还是府里的奴仆媳妇儿,人家也有孩子,总不能一直让他们兄弟俩一直抢人家孩子口粮吧?
  好在他们也快满一岁了,断了也就断了吧!


第三十章 生而有罪(二更)
  据说,夙九昭那日回到风雅馆,就揍了历春和一顿,之后,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可怜历春和一个文人,遇上夙九昭这个蛮不讲理的武人,挨打都挨的稀里糊涂,不知所错在何处的。
  玉流照那日走得早,所以,他没有见到夙九昭揍历春和之事。
  顾玉烟倒是在,可他也打不过夙九昭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未来大舅子挨揍了。
  这事闹得不小,因为岳氏次日就扭着他儿子,去厉家负荆请罪了。
  夙九昭到了厉家也还梗着脖子不认错,因为他不认为自己有错,反而是历春和这混蛋对不起他。兄弟多年,他居然勾引他未婚妻,是可忍孰不可忍人。
  历春和就闹不明白了,夙九昭为何忽然这么生他气啊?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了事啊?
  瞧夙九昭这仇恨的眼神,好像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一样。
  “大哥,你到底做什么对不起人家夙公子的事了?”连厉丝言瞧着夙九昭这愤恨的眼神,她都不由得怀疑是大哥做了对不起夙九昭的事了。
  不然,夙九昭这个一向冷冰冰懒得理人的性子,怎么可能忽然之间,就生这么大的气,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她大哥打成这样呢?
  瞧瞧!大哥的脸过来一夜,还青一块紫一块的呢!这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
  历春和完全就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对不起夙九昭了,夙九昭也不说清楚,这判人死刑,也得说出个罪名来吧?
  “你这个臭小子,到底为什么打春和,好好的出去喝酒,酒没喝醉你,你却给老娘发疯打起人来了。瞧瞧,你都把春和打成什么样子了?有这么对兄弟下狠手的吗?”岳氏都快气死了,她这个儿子打小就不爱搭理人,好不容易小时候和历春和玩到一起了,如今却是越大越不懂事,小时候还知道什么都让着身子不好的春和,长大了倒是半点分寸都没有了,把人家春和给打的……哎呦!瞧瞧,这是想毁人家容啊。
  夙念也觉得他儿子这回太过分了,历春和就是一个文人,你说你这“君子动口不动手”不就好了,你咋能上去一个理由不给,就把人孩子给打成这样了啊?
  也就是念着他们两家是世交了,不然,他儿子把人家厉廉的长子打成这样,人家能肯善罢甘休吗?
  夙九昭还是闷不吭声,可那双拳紧握,手背青筋暴起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他要化身猛兽活撕了历春和一般。
  历春和很是不解的望着夙九昭问:“九昭,我到底做错什么事了?你说出来,我向你认错还不行吗?”
  夙九昭怒瞪着历春和,他根本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历春和太了解夙九昭了,他就不是个平白无故怨恨人的性子。
  所以,他们之间,一定是有什么天大的误会了。
  香玉棠一听说夙九昭揍了历春和,今儿夙九昭的母亲还拉着他来厉府登门道歉了,他就急忙忙赶来了,一路上跑的他是上气不接下气的,进了花厅,抓住夙九昭的手腕,便把人拽走了。
  失礼之处,改日再来登门向各位长辈赔礼道歉吧!
  夙九昭这个混小子,他必须得赶紧拉走,否则,真要闹出天大的事来了。
  “哎,这个香大少爷怎么回事?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把人给拽走了,咱们还没问清楚夙公子和大哥之间的恩怨呢!”厉丝言噘嘴嘀嘀咕咕道。觉得今儿发生的事,每件事都瞧着很蹊跷啊!
  ……
  香玉棠拉拽着夙九昭一口气跑出了厉府,他都快累死了。
  夙九昭也不知道他这位未来大舅子拉他出来做什么,还让他扶他上车,也不知道有什么事,神神秘秘古古怪怪的。
  香玉棠进了马车,整个人就瘫在车厢里了,他向夙九昭虚弱无力的挥了挥手,等他缓口气,再和他解释吧!
  夙九昭坐在马车里,马车已经行驶走了。
  香玉棠缓了大概一刻钟左右,总算是缓过气来了。他爬起来,摸了桌上的一只青瓷杯,倒了两杯温度刚好的茶灌下去,这才觉得自己是活过来了。
  夙九昭见香玉棠已经缓过来了,便蹙眉问了句:“你拉我出来,到底所为何事?”
  “自然是……为了你吃醋的事。”香玉棠长这么大以来,就没像今日这般有失过礼数。
  唉!都是这臭小子闹的,没事吃个醋就吃了,做什么要如此暴力的打人啊?历春和也是无辜的,他知不知道?
  夙九昭闻言眉头紧皱,他一点都不高兴有人知道他是为什么要打历春和的。
  香玉棠盘膝坐好,看着他这个一脸冰寒的妹夫,无奈叹口气道:“夙公子,二妹夫根本就不知道玉兰的心思,玉兰也只是当初有些仰慕二妹夫的才情,像许多深闺小姐一样,对你们帝都四大公子,总是会有一些神往的。这不过是小女儿家的小心思罢了,她们根本就不懂得欣赏只是欣赏,根本就不是男女之情的心悦。所以,你这醋吃的,当真是有些多余。”
  “帝都四大公子,我也在其列,她为何仰慕的不是我?”夙九昭还真是有点钻牛角尖了,他刚聘下得姑娘,曾经第一个仰慕的男子,居然是历春和那个百无一用的书生。
  他就想问一句,他哪里比不上历春和了?
  香玉棠是真有点哭笑不得了,这个妹夫也未免太孩子气了。摇头叹口气,放柔了语气劝道:“夙公子,这事本来就是犹如玉兰的一场梦,梦醒了,一切也就都化作虚无了。可若是你把这事说出去了,你让二妹和玉兰姐妹之间,以后该怎么面对彼此?二妹夫与你的交情是不是也要完了?以后咱们三家人聚在一起……会是多么的彼此都觉得膈应,都觉得十分的不自在?”
  夙九昭也觉得香玉棠言之有理,既然这是历春和压根儿就不知道,那他也就没必要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了。
  就像香玉棠说的,历春和就是香玉兰曾经的一场梦,梦醒了,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可如果他非要旧事重提,这虚幻的梦一场,就要变成现实了。
  香玉棠见夙九昭总算是想通了,他可真是长舒一口气:“呼!你想通了就好,以后别因为这事与玉兰闹别扭了,这丫头心思过于细腻,你一点的不悦,都能惹她多思多想许多,这样可对她没好处。心有千千结,长久下去,必然会劳心劳力而伤身的。”
  “我记住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我去向春和道歉。”夙九昭这人就是个直肠子,做事从来都是直来直往的,认错也很直接。
  “哎……”香玉棠倒是想身上拉住他,可他这妹夫是个急性子,直接出去跳车了。
  香府的车夫可没镇国王府的车夫稳重,春风和化雨两兄弟也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少年郎,也不可能做到什么处变不惊。
  所以,香玉棠就倒霉扑向前,额头撞在了门框上了,真是疼死他了。
  “大少爷,您没事吧?”化雨掀开车帘,就见他们家少爷一手捂着额头,这是真撞上了啊?
  “没事,去金雁楼。”香玉棠就是磕了额头一下,也没流血,就是有点红肿了。
  化雨见他们家少爷额头没流血,少爷又急着去金雁楼,他也就放下车帘,让春风赶车去了金雁楼方向。
  ……
  金雁楼
  花缘君整理了一下这些年庚八字,交给了霍漾他们几个细心的去核对,一定不能出错,这些可都是两家原意结亲的人家,弄混一家都麻烦。
  “花哥哥,香公子来了。”兆林手里拿着聘书和礼书,因为明日他要陪男方去程家一趟,向程家姑奶奶程卉芳过大礼,也就纳征了。
  因为再过一个月,程卉芳就要出嫁了。
  男方要的急,因此才会在短短时日里,就把纳采、问名、纳吉,纳征,一套走尽快走完了。
  好在程卉芳是二嫁于人做填房,程家又是商贾之家,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礼数。
  今儿纳征,三日后请期,由此可见,男方有多急着迎娶程卉芳过门了。
  花缘君见香玉棠又来了,便温和一下对他点下头,请他稍等,他需要再多叮嘱霍漾他们一些事。
  香玉棠走到一旁桌边坐下来,似乎每次来找花缘君,花缘君都会很忙。
  他这样……会不会太失礼,太打扰人家了?
  “好的,花大哥,我们都记住,一定会仔细多核对几遍,绝对不会大意出错的。”霍漾把花缘君交代的事都记清楚在了小本子上,这炭笔还是王妃命人送来的,用来记录急事,比毛笔好用。
  “嗯,你们都是仔细人,我相信你们会好好核对清楚的,就是有点紧张过头了,显得我真有些啰嗦了。”花缘君也是怕出意外,毕竟,一段良缘是积德积福,一段孽缘却是后患无穷。
  之前官媒那边不就有人去闹了,说某一家骗婚,用好儿子去迎亲,害他们女儿却嫁给了一个傻子。
  也是因此,他才处处谨慎,每一家都要派人去查清楚了,万不可掉以轻心,以免出什么纰漏。
  霍漾他们几个笑了笑,便收拾一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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