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片刻,才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她同意了他的提议。
金一鸣心头一喜。
又过了好一会儿,见司徒少南没动静,无趣的金一鸣又接着说道:“首长?”
司徒少南此刻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下意识的“嗯?”道。
“你冷不冷?”
“嗯。”此刻司徒少南已经意识混沌,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模糊不清的应道。
金一鸣眉头一挑,继续循循善诱,“我也有点冷,要不咱俩离得近一点儿?被子中间空着往里钻凉风。”
如果此刻司徒少南听见了他的话,一定会满头黑线,请问,这样豪华的别墅,门窗紧闭,凉风是从那里来的?
司徒少南在彻底进入沉睡时,呼吸稍稍沉重了一点,让金一鸣有种她又嗯了一声的错觉,便心下狂喜的平躺着挪动身体。
因为考虑到司徒少南肩上的伤,影响她的行动,不方便,所以金一鸣很自觉的自顾自的往司徒少南那边靠去。
他试探的,慢慢地挪动身体,感觉离她越来越近,他心跳的节奏也越来越乱。
终于感觉到了她淡淡的体温,金一鸣才停下动作,在被子里的手,缓缓的向她那边摸索着,突然碰到了她的手,壮着胆子把她的手握住,没反应,看来首长是默许了。
金一鸣在黑暗中笑的如夏花般灿烂,只是,下一刻,他就郁闷了,耳畔传来的,是她浅浅地,均匀的呼吸,让他的心一沉,没有挣脱他的手,原来是睡着了。
金一鸣平复了起伏的心潮,被子里紧握着她的手,并没有松开,感觉她的呼吸打在耳畔,满足的合上了双眼,勾勒着他们即将迎来的幸福生活。渐渐地也进入了梦香。
其实,就算司徒少南没睡,他也不会怎样,况且他也并不想勉强她,他会等,等到司徒少南真正的把自己交给他的那一天。
只是,金一鸣在睡着的前一刻想到的是,这样牵着她的手,自己会不会走进她的梦里,和她在一起,不想有片刻的分离,哪怕是睡在梦中,他也想拥着她。
这一刻的情深,不知会给将来带来怎样的情殇,也许只有那一天的到来,金一鸣才能真正的懂得,爱情和痛苦永远都是成正比的,情越深,伤越浓,痛越真。
☆、第五十二章男人的黄金时间段
司徒少南的生物钟准时敲响,当她缓缓地睁开迷蒙的双眼时,突然心底一颤,映入眼帘的是金一鸣的睡颜,紧闭的双眸,敛去了素日里的波光潋滟,多了一些沉静。
司徒少南悄悄地抬手,用指尖轻触了一下他卷翘纤长的睫毛,没想到,一个男人的睫毛也会如此浓密卷翘,忽然,那双如蝶翼般的睫毛轻轻一颤,随进金一鸣的双眼便睁开了,四目相对,司徒少南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脸上悄然的爬上了一丝红晕,她僵硬的扯起嘴角,干笑了两声,不自然的收回手,刚要起身,便被金一鸣一把拉了回来。
本来沉睡的金一鸣,突然感觉到了眼睛有点痒痒的,便睁开了眼睛,只是没想到,一睁开眼睛,便看见了司徒少南全神贯注的含笑用她的手指碰触自己的睫毛,眼睛上传来的痒痒的感觉,一直痒到心里。
最美的相守是早晨睁开双眼时看见彼此微笑的的那一瞬间。
见司徒少南羞报的准备逃离,金一鸣哪里肯放过她,本来早上就是男人的黄金时间段,就算不能怎么样他也要先讨点利息。
所以,在司徒少南起身的那一瞬间,金一鸣趁她不注意,猛地把她拽进怀里,趴到了自己的胸口。
于是,他们二人便一种女上男下的暧昧姿势深情地凝视着彼此,金一鸣多情的凤眸渐渐染上了情欲,伸手勾住她的后脑,拉近两人彼此间的距离,鼻尖相抵,呼吸纠缠,金一鸣的呼吸此刻变得异常沉重。
司徒少南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打在脸上,让她迷乱的意识顿时清明起来,虽然没有经验,但司徒少南也知道他此刻的生理变化很危险,
只是,还没等她挣脱,就见金一鸣猛地松开她,司徒少南就势赶紧坐起身,背对着他整理了微乱的头发,突然,她的余光瞥见一抹身影,是穿着真丝睡衣的金一鸣跳下床,跑到浴室,随后,便听见浴室传来的了哗哗的流水声。
司徒少南摸了摸还有些发烫的脸颊,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换衣间换了一身运动装。
金一鸣下楼的时候,就看见司徒少南和金有成在客厅一起看早间快报。
他也凑过去,坐在司徒少南旁边,也跟着看起了新闻。电视画面上正在播放的是境外的一起黑帮组织黑吃黑的报道,残垣断壁的废墟里,境外警察正在清理现场遗留的黑帮分子的残尸,场面惨烈异常,看的几人都眉头紧锁。
金有成低叹,“现在的黑帮真是猖獗,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互相厮杀。”
金一鸣见司徒少南双眼盯着电视一动不动,不禁疑惑,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屏幕上除了忙碌的警察和记者外,就是黑帮分子的尸体,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她到底在看什么?
不一会,早餐准备好了,司徒少南匆匆的吃了一点后,便回到了房间,不一会儿,就看见她换了一身衣服下楼,还在用餐的金一鸣急忙放下碗筷,追上去问道:“首长,你去哪儿?我送你。”
司徒少南换鞋的动作一顿,表情淡然的说道:“不用,我自己开车。”金一鸣剑眉一蹙,担忧道:“可是,你的伤?”
司徒少南一边穿好鞋子,一边说:“不碍事。”然后没有更多解释的就转身出了门。
陆琴婉也走过来,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门口,又看了一眼站着不动的金一鸣,问道:“少南干什么去了,这么急?”
金一鸣收回视线,看着母亲,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部队有急事吧。”说完也没有再回餐厅,继而往楼上走去。
陆琴婉站在原地冲着他的背影问道:“你不吃了?”
金一鸣摆摆手,“不了,我也出去一趟。”
“这两孩子,怎么了这是?”陆琴婉嘀咕着走回餐厅。
司徒少南开着她的黑色悍马,疾驰在通往部队的路上,虽然受伤的肩膀活动起来还有些费力,但是她此刻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刚才早间快报了的那则关于境外那起黑帮火拼的新闻,让她有些不安,因为她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有些黑帮分子遗留下来的尸体让她有所发现,其中有一个特写镜头下的尸体,其漏出来的左手腕内侧的刺青引起了她的注意。
因为她认得,那是黑翼帮里身份比较高的一些小头目所代表身份的刺青,那么这场火拼一定和黑翼有关。
金一鸣离开大宅,驱车来到了市中心的公寓,已经好几天没有去上烹饪课了,既然今天司徒少南有事,那么他准备今天去补拍婚纱照的计划只能先搁浅了。
当金一鸣刚打开公寓门的时候,便被眼前的乱像给惊呆了,连鞋子都没有换,他小心翼翼的往里边走去,难道家里遭贼了?他顺手把门旁的一只高尔夫球杆拿了起来,紧握在手里,以防不时之需,刚走了两三步,便被一个空掉的红酒瓶拦住了脚步。
当他低头看清楚时,不禁心底一痛,这是他在法国高价拍卖回来的珍藏版的红酒,连他都没舍得喝一口,如今却只剩下了空瓶,怎能不叫他肉疼,这个小贼简直可恶到极点了。
再往里走,金一鸣简直有种想要把这个小贼千刀万剐的冲动,因为越往前走,不仅是他珍藏的美酒被洗劫一空,只留有空空的瓶子孤孤单单地躺在地上,还有那满地的零食和外卖食盒,堆积在茶几上,沙发上的抱枕也散落一地,他这是被鸠占鹊巢了?这小贼是跑他家来度假来了?
只是这个小贼究竟是有多大的能耐,不仅混进小区,还能在不破坏门锁的情况下,进入公寓,居然还如此明目张胆的在这里大吃大喝了起来。金一鸣不由得心里微微的有些紧张,握着高尔夫球杆的手心都有些沁出了冷汗。
☆、第五十三章小贼是她
金一鸣在客厅和书房翻看了一通,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于是他轻手轻脚地顺着楼梯,往二楼探去。
司徒少南房间的门紧闭着,他驻足贴着门听了一下,没有任何响动,于是他继续往前走,一抬头,便看见了他房间的门居然是敞开的,随即他把手里的高尔夫球杆举到胸前,做着随时准备攻击的姿态,后背紧贴在墙上,往门口慢慢地挪动脚步。
停在门边侧耳细听了一下,也没有动静,他蹑手蹑脚的进入房间,可是当他看到凌乱的大床上躺着的人影时,顿时风中凌乱了。
默默地平复了一下紧张的情绪,扔掉手里的高尔夫球杆,迈步向着大床走去。
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睡得昏天暗地的人儿。
被子早就被她踹到了地上,整个人横躺在枕头上,衣衫褶皱不堪,长发把脸都盖住了大半。
花掉的眼妆,把她美丽的水眸变成了熊猫眼,合十的双眼也肿的很厉害。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酒气,金一鸣皱着鼻子,嫌弃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沉声道:“何娇倩,你给我起来,何娇倩。。。。。。”
只见何娇倩嘤咛着翻了个身,不满地嘟囔道:“嗯?臭狗狗,别闹。”
何娇倩居然把他当成了她的宠物狗,金一鸣愤怒的小火苗,蹭蹭蹭地往上冒,一把扯起她的手臂,把她拽了起来,把着她的肩膀,使劲儿的摇晃道:“何娇倩,赶紧给我醒来,否则我别怪我不客气。”
“额”何娇倩被金一鸣摇的有发晕,迷迷糊糊地把肿的像核桃似得熊猫眼睁开了一条缝隙,努力的想要看清面前晃动的影像。
金一鸣见她有了清醒的迹象,便沉着脸站直身体,语气凉凉的说道:“醒了就把自己收拾干净,再来见我,给我一个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的合理的解释。”然后便转身,大步的走出房间,“嘭”的一声把门用力的甩上。
何娇倩被关门声惊得一抖,眼前的一切渐渐清明起来,只是眼皮实在是肿的厉害,努力了半天,也还只是睁开了稍稍大一点的缝隙而已。
脑袋里的神经就像在跳热舞似得疯狂的一蹦一跳的,让整个脑袋都疼的厉害。宿醉的代价似乎超出了她的想象。
等等,刚才,她似乎看见了满身寒气的金一鸣,“啊!”一声石破天惊的叫声响彻整个房间,何娇倩闪电般的跳下床,跑进浴室,一照镜子,不由得把她自己吓得后退了一步。
镜子里长发凌乱的女鬼是谁?突然,所以遗失的记忆瞬间蜂拥般的涌回了脑海。
原来,那天晚上曲浩则按她提供的地址把她送到了金一鸣的公寓,她本来想着,自己刚刚回国,还没来得及购置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这么晚了,她又不敢回家惊动老爸,
可是除了家里,也没有地方可以去,而且金一鸣夫妻现在都住在金家大宅里,公寓空着,又有钥匙的她,便选择躲到了这里。
本来想着借住一宿,第二天早上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回家,谁承想,她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作为何氏集团继承人身份进入集团的她来说,早就是很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巴不得她弄出点事来,自毁前程。
这不,次日一早,她打开网页,一条新闻就蹦到了她眼前,标题是“富家女夜店买醉,涉足桃色绯闻被带警局。”还附着一张带着她背影的图片。
她似乎已经看到了老爸盛怒的火焰,烧的她只剩渣渣。哪里还敢回家往枪口上撞,先躲躲,等老爸消消气再说吧。
自从回国后接二连三的诸多不顺,让她心底瞬间升腾起了难以抑制的郁结之气。越想越觉得烦乱,于是就把目标放到了金一鸣酒柜里的藏酒上。
金一鸣把脚边碍事的杂物都踢到了一旁,然后在沙发上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脸色沉郁。
何娇倩已经收拾妥帖,亦步亦趋的顺着楼梯往下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低头站到了金一鸣的面前,盯着自己的脚尖,一动不动的等着他的审判。
空气中还残留着混合的酒气,金一鸣目光冷冷地射向局促不安的何娇倩,沉默了好一会,才悠悠地开口,“说吧,怎么回事。”
何娇倩咬着唇,掀起眼帘偷偷看了一眼金一鸣,不其然的撞进了他冷然的眸子里,心底一跳,连忙又低下了头。
支支吾吾的把事情的原委说与了他听,但是她把自己被迷晕险些受辱的那一段给抹去了,只是说她和那个纠缠她的人起了争执,然后有个人路见不平和那人动起了手,才惊动了警方。
金一鸣听完她的解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眸色不变的注视着她,语气平淡的问道:“公寓的钥匙你从哪里来的?”
何娇倩听他问道,不禁背脊一寒,心虚的都不敢抬头去看他探究的眼神。
金一鸣见她一直低头不语,也没有着急,只是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眼神继续锁定着她。
何娇倩努力的想要挤出点委屈的眼泪来博取同情,可是作为过错方的她,哪里有资格博取同情啊,所以她只好从实招来。
“是你回国前一晚咱们聚会时,我趁你睡着了,偷了你的钥匙,复制的。”
金一鸣在毕业回国前,便在国内就已经购置了这套公寓,这也是他们几个比较相熟的人都知道的。
金一鸣并没有对何娇倩的解释发表任何看法,只是沉默了片刻后,站起身,俯首看着她,淡然的说道:“把钥匙放下,然后回家跟何叔叔把那件事好好解释清楚,以后不可以随便去那种地方,如果再有下次,别说何叔叔,我都不会轻饶你。”说到最后,语气已然严肃起来,还不解气的伸手在她额头弹了一下。
何娇倩捂着额头,看着金一鸣,委屈的沉默不语。
金一鸣的表情有些缓和的继续说道:“还有就是,倩倩,你永远都是我最疼爱的妹妹。”
何娇倩已经明白了金一鸣对自己的情谊,只是,听他亲口说出来,心底还是难免会刺痛,她定定的凝视金一鸣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忽而,白皙的脸上,绽放着苦涩的浅笑,说道:“好。”
然后她看了看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房间,水眸一转,俏皮的笑道:“既然如此,那么这里。。。。。。”说着她指了指眼前的狼藉,意思很明显,她准备赖账。
金一鸣眉头一跳,深深的吐了口气,无奈的扶额,“打电话叫个钟点工吧。”
何娇倩顿时松了口气,还好没有让她来收拾,说实话,她最怕的就是做家务了,既麻烦,又无趣。
不一会儿,金一鸣不仅叫来了钟点工,还让人给何娇倩送来了一套新衣服。
当一切都收拾妥当后,金一鸣便载着何娇倩往何家去。
路过超市,金一鸣下车给何娇倩买了一瓶水。当他们离开的时候,郑沫从超市走出来,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默默的看了许久。
☆、第五十四章失联的一周
“郑老师,你在看什么?”一个身穿警服,面容温润如玉,浅笑盈盈的年轻男子,手中提着一个大购物袋,在郑沫身后探出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问道。
郑沫收回视线看着那人,摇摇头,笑道:“没什么,走吧刘警官。”
“哦”那个刘警官又回头看了一眼刚才郑沫看的方向,才转身追上她的脚步,高大欣长的背影和郑沫纤细柔美的背影是那么相得益彰,两人浅笑交谈的并肩朝着郑沫家的方向走去。
而就在两人转过街角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奥迪车调转车头匀速跟在了他们身后。
大约过了十分钟,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对面的路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