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绔少军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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绔少军妻- 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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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一鸣虽然心有不甘,也只能恹恹的转身回了自己的病房。
  两个人很默契的都没有提及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仿佛真的不曾发生过一般,只是不去提,就代表没有发生过。
  当金一鸣回到自己的病房,无趣的躺在病床上,每天这个时间他都会被司徒少南撵回来午睡,虽然不想,可是每次他也都乖乖的躺在病床上。然后也就真的睡着了。
  但另一边的司徒少南每次都等金一鸣离开后。就睁开了眼睛,偶尔看看军事杂志,偶尔也会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练两下子,但她都将分寸把握的很好,并没有勉强自己。
  今天也是如此,等金一鸣离开后。司徒少南便睁开了双眼,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淡淡一笑。母亲梁云被她劝回家休息了,她这边已经没什么大事,有医生护士照顾就够了,但梁云还是每隔一两天就来一趟。
  司徒少南无趣的起身。开始下地进行简单的伸展运动,舒展自己快要生锈了的身体。
  正当司徒少南面对着窗外的初冬萧条的时候,身后的门应声而开。司徒少南心头一跳,连忙收起了动作。转身看去。
  司徒少南还以为是金一鸣去而复返,或是母亲来了,要知道,如果让他们看到自己这样,自己又要不的清净了。
  可是,让她意外的是,来人不是金一鸣,也不是母亲,而是,而是这段时间,一直都无视她的婆婆,陆琴婉。
  司徒少南短暂的惊愕过后,很礼貌的打招呼:“妈。”
  陆琴婉一扬手,冷然道:“不敢当。”
  司徒少南心头一跳,看着慢慢走向她的陆琴婉,心中微微有些不安的情绪在跳动。
  陆琴婉来到了休息区的沙发上坐定,然后抬头看着司徒少南,示意她也坐下。
  司徒少南轻挪脚步坐到了陆琴婉的对面。
  她没有言语,只等着陆琴婉抛出话头。
  陆琴婉看着司徒少南,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切入主题:“我今天来的目的,想必你也猜到一二了吧?”
  司徒少南的心微微一沉,正如她所说,自己确实猜到了。
  “有什么话,您不放直说。”司徒少南淡淡的道。表情有些难以维持。
  陆琴婉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然后缓缓将视线落回到司徒少南的身上,沉默良久,她猛地起身,扑通一声,跪在了司徒少南的面前。
  这突然的转变,让司徒少南触不及防的怔愣在了原地,足足两三秒,她才反应过来。
  急忙起身,由于动作太急,扯动到了伤口,让她微不可闻的蹙了一下眉。
  司徒少南伸手欲扶起陆琴婉,“妈,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陆琴婉躲开了她的手,倔强的跪着,乞求的看着她,哪有刚才的盛气凌人,就连声音都带着颤抖,“少南,看在婆媳一场的份上,念在你叫我一声妈的情分上,我求你,求你离开我们一鸣吧,你们两个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你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你的世界太复杂,太危险,根本不是我们普通人能承受的起的。
  我好害怕,害怕我会失去他,害怕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放生在我的身上,
  我就一鸣这一个儿子,金家也就一鸣这一个后,求你,放过他吧,放过我们金家,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天下好男儿多得是,不要在纠缠我们一鸣了好不好。”
  陆琴婉的情绪相当激动,语无伦次的重复着让司徒少南离开金一鸣,声泪俱下,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司徒少南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就连去扶起陆琴婉的手都僵在了半空中。
  缓缓地,缓缓地,她的身体渐渐压低,也跪在了地上,与陆琴婉面对面的跪着,只是,她不知该说什么,来自一个母亲的哭求,求她离开她的儿子,是啊,她带给他的除了伤害就是受伤,几乎每次都是在生死边缘徘徊,虽然每次都能侥幸平安,可是,谁知道这样的侥幸会眷顾他多久。
  司徒少南觉得呼吸的好痛,每个细胞都在痛,虽然这段时间她和金一鸣仿佛回到了从前,或许说更进了一步,可是,那些伤害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那些伤痕还都没有完全消失。
  她又怎么会不去在意呢?就算金一鸣不在意,可是,他的母亲,他的家人却不会允许他一次又一次的陷入那样的危险中。
  陆琴婉见司徒少南缄默不语,神情复杂,咬咬牙,继续道:“你是军人,你说过你不会放弃头顶的那枚国徽,可是,少南,我们一鸣需要的是一个能为他生儿育女,平安喜乐共度一生的妻子,不是一个驰骋沙场,给予不了他一份完整婚姻的军人。”
  闻言,司徒少南的身体狠狠一颤,生儿育女,多么美好的字眼,可是于她确实那么奢侈,这是人生最基本的天伦之乐,可是自己却无法给予他,那个用生命爱着自己的男子。
  他那么优秀,他的人生该是完整的,完美的,而她,却无法给予他这样的完整和完美。(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五章不完整的她

陆琴婉看着司徒少南涣散的眼神,和周身萦绕的哀伤,不禁心下微颤,虽然不忍这样对她,可是作为母亲,她真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再和她这样的人有什么牵扯。
  如果继续下去,只怕像这样的事情还会接连不断的发生,一想到之前和这次接连发生的事情,比电视里演的还要恐怖,对于他们这些普通公民来说,这样的事情真的承受不来。
  空气在此时凝结,陆琴婉进而上前抓着司徒少南的手,当碰触到她手的一瞬间,不禁瑟缩一下,她的手怎么会这么冰,好像没有温度一样。
  但还是狠狠心继续说:“少南,答应我,好不好,离开一鸣,就算为了他好,离开他,让他回到原本属于他的平静安稳的生活,好不好。”
  司徒少南涣散的眸子缓缓聚焦到陆琴婉微红的双眼,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反手握住陆琴婉的手,然后拉着她一起缓缓站起身。
  “少南?”
  陆琴婉握着司徒少南的手紧了紧,等着她的答案,显然,她要的是司徒少南的应承,那不容否定的眼神让司徒少南彷徨。
  都说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可是婚姻却是两个家庭的事,强求,只会让两家人都无法安然。
  而且,就像婆婆说的,她的身份注定无法给予他稳定的婚姻,完整的家庭。
  太多太多的因素,让她彷徨。迷茫,该怎么办,离开,她好不舍,不离开,她又好忍。
  司徒少南身体微颤,脚下一软。不由得后退几步。要不是被身后的沙发挡住,怕是此刻已经跌坐到了地上,司徒少南只觉得有人抑制住了自己的呼吸。让她感到一阵窒息的眩晕。
  喉间就像堵了一大团棉花,任由她怎么努力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知道,她的潜意识里不想要答应陆琴婉。可是她的理智告诉她点头,天人交战。煎熬着她的心。
  都说别无选择最无奈,可是有的选却不知该如何选择才是最煎熬的。
  “我。。。。。。我。。。。。。”
  司徒少南平生第一次,无法完整的表达自己的想法,混乱的思绪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呐喊,不要点头,不要点头。。。。。。
  “难道你非要看着一鸣被你连累死。你才甘心吗?”
  陆琴婉声嘶力竭的冲着犹疑不定的司徒少南吼道,她知道。这样让司徒少南很为难,也会让金一鸣很痛苦,可这些都只是短暂的,时间会抹平所有的一切,到时候,他们都会各自找到属于他们的幸福。
  陆琴婉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是错的,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可以预见的悲剧发生,再去追悔当初的一时心软。
  “我。。。。。。”
  “我不同意!”
  忽然,一道明朗的声线在门口响起,带着隐隐的颤抖。
  司徒少南和陆琴婉诧异的看向门口,当即都愣在了原地。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旁边病房本该在午睡的金一鸣。只见他单手扶着冰冷的墙面,左腿微微点地,努力的支撑着自己的平衡,缓缓走进病房,当没有墙面的支撑,金一鸣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陆琴婉刚要上前去扶她,但却被司徒少南抢在了前头。
  金一鸣一把将过来扶他的司徒少南揽住,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般。
  因为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所以并不会像之前那么虚弱,经常睡不够,现在他的精神好的很,所以,中午的午睡已经算是可有可无,就算睡着了,也不过是浅眠而已。
  母亲在他睡下后,离开,他隐约知道,也没甚在意,直到枕边的电话响起,他朦胧的睡意也算是彻底消失,无聊的不知该干点什么,觉得时间还早,司徒少南应该还没醒,不去打扰她,自己又实在无事可做,忽然想到母亲刚才似乎出去了,此时偌大的病房就剩自己,所以,他的忽然勾唇一笑,机会来了。
  因为他觉得受伤的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完全不必再借助轮椅来行动了,因为那样看上去,自己很孱弱,搞…得自己真的是残疾人一样。
  但母亲说什么都不让他自行行走,说什么怕留下后遗症,为了不让母亲担心,这个念头也只好作罢。
  此时这么好的时机怎么能不去把握,他一定要知道自己做了这么久的轮椅,走路的本能退化了没有?
  当他慢慢的小床,许久以来第一次凭借自己的力量站直身体的时候,满心欢喜的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首长,一时忘了司徒少南似乎还在午睡。
  虽然伤腿站到地上还用不上什么力气,可也比整日坐轮椅来的让人心情愉悦。
  金一鸣扶着冰冷的前面,缓缓走出病房,打算和司徒少南一起分享他此时的喜悦,只是,当他刚走到她门口,并听见了里面似乎有隐隐的低泣声,不由得皱了皱眉,凝神细听,很熟悉,似乎是母亲。
  当挺清楚母亲的话时,顿时气血上涌,只觉得呼吸不畅。
  随即,推门而入,可是屋内的二人似乎对他的到来,毫无察觉,直到他说话,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司徒少南呆呆的任由金一鸣将自己紧抱,鼻息间都是他的问道,只是多了淡淡的属于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感觉他的微微的颤抖,心中一片苦涩,一行清泪缓缓顺着脸颊蜿蜒而下,流进嘴里,苦苦的,涩涩的。
  虽然这段时间他都有按时吃饭,伤势大有好转,却难以让他在短时间内恢复到之前的体态。
  宽大的病号服包裹着他消瘦的身子,放荡不羁,不可一世的鸣少居然会有这么弱不禁风,事事都要靠别人帮助,那种滋味,只怕比什么都让他无法不去计较吧?
  可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和内疚,他什么都不曾说过,也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不开心,反而经常想尽各种办法,宽慰她的心。
  他的付出,司徒少南看的很清楚,体会的更深刻,同样的,她只是不善表达,不像他爱的那样炙热,但这份深沉的爱,也早已侵入了她的骨髓,现在有人来告诉她,必须将这份爱拔除,真真是要她活活痛死。
  可是,有些问题,是无法回避的,就如她的职业,她的信仰,她的。。。。。。‘不完整’

  ☆、第一百七十六章实情?

即便无数次的催眠自己,他不在意这些,可是还是无法抹去事实的本身,对他,对金家,自己的爱看似都是自私的。
  他是天之骄子,金氏集团那么大的企业等他去继承,金家三代人的幸福也都维系在他一他个人的身上,他他需要的是一个能为他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的贤内助,就像他的母亲那样的普通女子,而不是像自己这样时刻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军人。
  更何况,她是不完整的,她没有办法和他缔造爱的结晶,这是她心中最大的一根刺,从知道自己可能会失去做母亲的资格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不配拥有幸福,也不敢去奢望,直到金一鸣一次又一次的击碎她筑起的坚固的堡垒,才让自己有了痴心妄想的欲望。
  可今天,一切的虚幻都被婆婆陆琴婉打碎了,是啊,她能给他什么,除了伤害就是伤害,难道真的要等到一切到了不可挽回的境地在去懊悔今日的坚持吗?
  “你说过,生死相随的,你是军人,一诺千金,不可以食言。”
  金一鸣闷闷的声音在司徒少南的耳边回荡,炙热带着颤抖的呼吸打在耳畔,却炙烤着她的心。
  “我不容许你离开,既然承诺了,就要做到。否则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会缠着你,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司徒少南的心狠狠一颤。她何尝想过休止,如果可以,她也不愿如此,只是,一边是爱情,一边是亲情,她怎么会将金一鸣推进这么两难的境地?
  陆琴婉的态度。她已经非常清楚了。那是怎么的坚持,才能放下长辈的尊严,给她跪下。那一跪,其实就已经注定了结果,即使她多么的不舍,也无法漠视。
  司徒少南没有试图挣脱金一鸣的禁锢。因为她害怕自己的离开,会让他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但她也没有回应他,只是那样任由他自顾自的说,自顾自的抱,而她满脑子都是陆琴婉向她下跪的那个瞬间。就像挥之不去的梦魇,让她无从躲藏。
  可怜天下父母心,而她注定得不到这份怜悯。
  陆琴婉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相拥,不。确切的说,是金一鸣用着司徒少南,而司徒少南却丝毫没有任何回应。
  当金一鸣说出不死不休四个字的时候,作为母亲的陆琴婉不是不震撼,而更多的是意想不到,一直以来,她都将金一鸣对司徒南的感情看在眼里,本来她觉得儿子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可是,司徒少南的所作所为,让她无限的愤慨起来,她觉得儿子的感情遭到了践踏,欺骗,而筹码就是他待命。
  试问,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又怎么会爱人的生命作为筹码,只为完成她所谓的任务。
  从那一刻起,她就打定主意,无论背负怎样的骂名,怎样的误解,她都不能放弃,这是母爱的偏执,就像当初司徒少南的母亲梁云用生命威胁她结婚一样。
  只要儿女一生喜乐平安,做母亲的可以位置付出一切,甚至生命,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陆琴婉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她从司徒少南的身上看到了希望,她知道,那一跪,对司徒少南的冲击堪比千言万语,凭她的心性,只怕儿子又要受伤了,然,现在的心伤,早晚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平复,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从中走出去,然后,遇到一个普通的女孩儿,相爱,结婚,生子,平平安安,幸福美满。
  忽然,一阵寒风吹开了没有关好的窗子,随即,伴着寒风,隐隐的有白色结晶一起被风卷进了病房里,当和房间里的暖意交汇的瞬间,所有的白色结晶都消散的无影无踪。
  司徒少南看着那扇随着风一开一合的窗子,越来越多的白色结晶从哪里跳跃着轻盈的舞步进入温暖的病房里,还没等着陆,就消散的了无痕迹。
  初雪
  是初雪,司徒少南涣散的眸子缓缓聚焦到窗外洋洋洒洒的白色结晶,那是雪,晶莹剔透的雪花,是冬天和寒冷的结晶。
  冬天,如约而至,没有辜负寒冷的等待,而她却终究要辜负他了。
  司徒少南缓缓退出金一鸣的怀抱,垂眸看着他不甘却终究被挣脱的双手,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低低的开口,道:“谢谢你,只是,我还是要抱歉,希望你能谅解。”
  金一鸣眉头紧锁,僵硬的嗯?了一声,对于司徒少南不找边际的表示非常不解,只是,她语气中暗藏的疏离和晦涩却让金一鸣的心微微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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