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予绥盯着她的睡颜,亲了亲她的额头,哑声道:“晚安。”
睡到半夜的时候,韫玉感觉有些燥热,呼吸不太顺畅,她微微张开了嘴,有条湿湿的大舌探进她的口中,她轻轻唔了声,半睁开眼,昏暗的灯光下,见到秦予绥半俯在她的身上,他很注意,不敢压到她的小腹,手臂撑在她额头两侧,跪在她的腿间,低头亲吻她,舌头舔过她口中的每一寸,细细的品尝她软腻的味道。
韫玉被他亲吻的身上酥软,气喘吁吁的,她抱着他的肩回应着,他光裸着上背,他的肌肤其实很细腻,不会显得粗糙,肌肉匀称,摸着很舒服,秦予绥有些忍不住,喘着粗气加深这个亲吻,他的亲吻灼热,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身上。
最后韫玉有些受不住,推推嚷嚷的,“不要。”她轻轻颤栗着,却也知道他不会伤害她,更加不会伤害她肚子里的宝宝。
好在他也只是亲吻,韫玉身上被他亲的身上都是湿漉漉的。
最后迷迷糊糊睡过去。
中间又醒过来一次,察觉她动了下身子,秦予绥就把人抱紧,吻就落在她的嘴唇上。
两人这样腻腻歪歪的睡了一晚上,韫玉第二天竟然难得起晚了。
她七点才醒过来,起身靠在枕头上,还有些懵。
昨天晚上她稍微动弹一下,他就会过来亲吻她。
两人都不知道亲吻了多少次,腻歪的不行,韫玉心里面又软又甜的,穿上鞋下楼去。
秦予绥已经做好早饭,两人吃过早饭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聊天。
两人还是新婚,自然要休息几天的。
秦予绥道:“待会儿要去送送龙家人。”
龙家这次来的不少,龙老将军早上打算给他,说就他跟念慈,还有下面两孙子,以及二房的文茵留下来待几天。
两人又商量明天去哪里玩。
新婚肯定还要去度一下蜜月的,韫玉都要体验下。
最后决定去国外的一个小岛,新开辟出来的旅游景点,旅客很少,岛上有原居民,风景特别好,海滩很漂亮,清澈见底。
两人决定后,就先去送了龙家人。
龙家人从昌水市飞帝都,有专门接送的专车,他们只是过去送送就好。
把龙家人送走后,又把龙老将军跟龙念慈他们接到河清村,新房房间挺多,就安排在新房里住着。
其实结婚前,韫玉就跟韫家人商量过,等结婚让她们一起搬进新房里,但是韫奶奶韫妈妈她们都不愿意,说是住老房子有了感情,不想搬动,韫玉没办法,就只能给韫家留的有房间。
龙老将军很喜欢河清村,住进新房这边。
晚上是韫奶奶韫妈妈过来帮着做饭的,跟喜宴不同,都是家里现有的食材,满满一大桌的家常菜。
吃的龙老将军夸奖连连的,说比昨天喜宴的味道还要好。
喜宴用的食材都是外面买来的,到底不如自家用灵泉种出来的。
龙老将军跟龙念慈在河清村住了两天就有些舍不得走,这地方山清水秀,住的舒坦,睡眠好,住了两天人都精神不少,只是龙老将军也不好久待在孙外这里,知道外孙媳妇要开生态园的农家乐,老人家很开心,还说资金不够他帮着给,以后给他老人家留间房就好了。
韫玉笑道:“哪能要外公的钱,外公放心,钱不够我找秦予绥要的,等农家乐建好肯定单独给外公留个小院子。”
哎哟,还会哄人,简直把龙老将军乐的见牙不见眼的。
龙老将军住了两天就很喜欢韫家人,他没什么门第偏见,只是喜欢的就会护着,以后秦家老头子敢来闹,他绝不姑息!
龙老将军住了两天带着还没住过瘾的龙家小辈们离开。
秦予绥跟韫玉在龙家人离开后,第二天就启程飞到国外度蜜月了。
这整整七日就没见到人影,宋子洺虞小小她们微信群里面喊人都没回应,虞小小酸溜溜的道:“小玉儿这是乐不思蜀啊,新婚玩的这么快乐,连手机都不看一眼。”
宋子洺嘿嘿笑,“小小,不然你也找个男人结婚去。”
虞小小:“滚蛋,老娘还没玩够呢。”
韫玉跟秦予绥在小岛上足足待了七日。
小岛是个热带岛屿,蓝天白云,海水也是蓝的,婉如一块巨大澄净的宝石,沙滩上布满细腻的沙子跟漂亮的鹅卵石,海边还有高大绿油油的椰子树,上面挂着一个个的椰子。
度假村就建在海边上,一栋栋单独的小茅屋,里面布置的很温馨。
海边还能捡到各种各样的海鲜,房里可以做饭,秦予绥就煮各种海鲜给她吃。
这些海鲜都新鲜的不得了,味道鲜美,韫玉住的有些流连忘返的。
度蜜月这几天她跟秦予绥什么事情都不干,手机丢开,早晨起来吃完饭就赤着脚去沙滩上周一圈,踩着细软的沙子,晒着海边的太阳,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晚上吃过晚饭,秦予绥就抱着她靠在软软的沙发上看书聊天。
七天时间转瞬过去,他们才启程回了河清村。
回到河清村,韫玉回家洗漱就躺在床上抱着蓬松柔软的被子蹭了蹭,“还是家里舒服。”虽然那地方玩的很开心,但还是回家才最安心。
他们到家的时候才中午,韫家那边没人,应该是还在包子店里,秦予绥过去帮她把挂在脚丫上半掉不掉的拖鞋取下搁好,问道:“你先睡会儿,中午想吃些什么,我做给你吃。”
韫玉坐起身抱着他的腰身撒娇,“想吃酸辣点的拌面。”
岛屿上吃的海鲜都是比较清淡的,回来就想吃点口味重的。
“好,你先休息会,我做拌面给你吃。”秦予绥半跪下面捧着她的脸颊亲了亲,这才下楼去准备。
韫玉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约摸着半小时后秦玉绥上来把她叫醒了,“玉儿,有人来找你了。”
“谁呀?”韫玉坐起来揉了下眼睛。
秦予绥把她抱在怀中,亲亲她的嘴角,“是村子里找你看事的,要下去看看吗?”
楼上隔音效果比较好,那人在外面喊了好几声韫玉都没有听见,还是秦予绥上来喊的。
韫玉清醒过来,“我下去看看吧。”
她都二十来天没接过风水上的活儿了,现在婚后也能帮着别人看看事。
她从秦予绥怀中爬起来,过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穿上鞋蹬蹬蹬的下了楼。
秦予绥跟在她的身后,楼下客厅里,那人局促不安的站在客厅里,也不敢坐下,见到韫玉急忙弯腰,“韫大师您好。”
那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庄稼汉,个子矮壮黝黑,韫玉不认识,但是见他印堂上煞气非常重,浓郁的吓人,不出几日这人就要横死了吧。
河清村也挺大的,有一万多人口,她自然不可能全部认识的。
韫玉问道:“你是河清村的人吗?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我看你面相不太好,家里最近死了人吧?你的印堂很黑,不出几日应该也会出事的。”
这汉子立刻流了眼泪下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师,求求您救救我们一家子啊。”
韫玉见他不是什么作恶的面相,就是挺普通的人,说道:“你起来说吧。”
第103章
汉子起身; 抬起袖子擦掉脸上的泪水,跟韫玉把事情说了出来。
汉子叫周孝义; 家里住在宁九村; 宁九村就是河清村下面那个村子,她承包的山头就连着那个村; 前段时间那个给陈婕看孩子丢魂的; 陈婕就是宁九村; 小女鬼王紫欣也是那个村的。
周孝义家中十来口人; 上有双亲; 下有一双儿女,还有个老婆,因为父母健在; 当初父母给钱建造的三层小楼房,所以跟着弟弟一家四口住着,他们家关系处理的还不错; 妯娌平日相处也算和睦; 没什么大麻烦,这三层小楼房是十年前他父亲给钱建的,那时候他的父亲在做包工头,赚了钱; 就回来盖着这栋三层小楼房。
周家一大家子住在小楼里,当初这小楼房在宁九村也是数一数二; 让村民们羡慕的紧。
头几年相安无事; 只有周孝义的父亲出了点事; 家里房子盖好后,他继续出门做包工头,头两年还能赚点钱,后来工地出事,他操作失误,一条腿被砸断,那两年赚的钱全部送进医院里做手术治腿,结果还是没能留住那条腿,截肢了。
之后周家一落千丈。
周孝义出门打工也挣不到什么钱,至多够儿女开销。
又过了两年周孝义断了腿的父亲跟亲戚做公车去市区喝喜酒,结果路上公交车被一辆水泥车撞翻,全车人都没事,只有些擦伤,骨折,唯有周孝义的父亲不知道怎么从车窗飞了出去被那辆水泥车碾压致死。
又过了两年,周孝义的母亲去山里面扯猪草,第二天都没回家,全村人都帮着去找,结果发现人摔在山坡下面,刚好磕在一块石头上,磕到脑袋,人竟然这样没了。
接下来几年,周孝义的女儿,他的弟弟,还有他的侄儿全都横死。
周孝义的弟弟是路上出了车祸被撞死,他的女儿跟班级同学出门旅游,掉进水库溺水而亡。
他的侄儿是被大火活生生烧死的,跟同学们去KTV,结果不知道怎么着火,他同学都跑了出去,他侄儿待在厕所里,出来时候火势已经大了,就他侄儿一人被烧死。
周孝义一个大男人嚎啕大哭起来,“大师,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家人啊,我觉得这不对劲,家人接二连三的横死,我弟弟跟我女儿还有我侄儿都是最近两三年出事的,直到前几天,我大儿子突然失足从三楼掉下来,摔断一条腿,昨天才从医院接回来养伤,我老婆前几天急催着我来找大师看看,大师一直不在家,今天听河清村的人说您回来了,我就赶紧过来了。”
韫玉琢磨道:“你家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
这简直是家族祸事,像是被风水师动了家里风水或者动了祖坟才会这样,通常阳宅的风水不好至多会让家人生病心情烦躁或者失财运,没道理一家人横死了五个。而且周孝义的大儿子从楼顶上跌下来,按理说应该也会出事,现在只断了一条腿,应该是福运不错或者有什么保命的东西。
周孝义难过道:“大师,自从我爹出事后,我们家基本种田为生,根本就没惹过什么厉害的人物。”他也不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韫玉道:“我去你家帮着看看吧。”
秦予绥从厨房端了碗拌面过来,“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她大早上还在飞机上,有些晕飞机,根本没胃口,现在去帮人看事至少等到晚上才能回来。
“好。”韫玉接过碗筷,回头跟周孝义道:“我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周叔你稍等片刻。”
“好的好的。”周孝义连连点头,人家大师才度蜜月回来他就过来找人,还好言好语的同意帮他家看看,换些脾气厉害些的,根本都不会见他。
韫玉吃了碗拌面,把碗递给秦予绥,“那我先过去他家看看。”
秦予绥道:“我送你们过来。”
他开车送两人到宁九村,挺近的,二十分钟就到了。
很快到了周孝义家里的小楼房面前,十年过去这栋小楼房已经旧了很多,三层的小楼房,一楼之前住在周孝义的父母,二楼是弟弟一家四口,三口是他们一家四口。
弟弟家只剩下弟媳和一个侄女。
他家也就剩下个老婆跟大儿子,这十年他们家总是横死了五个人。
韫玉下车走出来,又扭头对秦予绥道:“你在车里等着我就好,我进去看看。”
秦予绥点头,坐在车里等着她。
韫玉走到周家大门口看了看远处的山水,又进到院子里面瞅了瞅。
待发现院子有个角落种着一颗火石榴树的时候,她皱了下眉头,指着那颗水石榴问道:“这颗树谁让种这里的?你们当初盖房子的时候没有请风水师看过吗?”
这地方选址明明不错,按照阳宅选址来看,阳宅坐落在这里,就算子孙后代不能大富大贵,小富安康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可能选这样的位置却在院子里这个地方种上一课火石榴树。
周孝义过来哭丧着脸道:“这房子当初我爹请人盖的,说是请风水师来看过,还给风水师不少钱的,风水师说这个位置好。”
韫玉喃喃道:“那就奇怪了,这地方的确不错,风水师既然有这个本事,按理说不会让你们在这位置种上火石榴树的,这地方属于阳宅的青龙位,青龙主贵主吉主财,青龙喜水,不该让你们种一颗五行属火的火石榴树,这样正好跟青龙喜好相冲,这石榴树长的挺大,有十年了吧?不过只是相冲,没用什么阵法,最多只是对男主人不利,你们家不该横死这么多人的。”
周孝义听得目瞪口呆。
韫玉道:“我去楼上看看吧。”
她把一二三楼都看过,去到三楼的时候,在房间见到周孝义的大儿子,他印堂也是发黑,但是面相不错,看起来是经常做善事的人,而且周家有问题,依照这个程度他从楼顶摔下去的时候就应该已经死了,韫玉见他脖子上系着个红绳,她对这年轻人道:“你把脖子里的东西掏出来我看看。”
周孝义的大儿子叫周宗光,他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知道这位是爸爸从隔壁村找来的风水师,这位风水师的事迹已经传遍附近的村子。
他听话的把脖子里系的东西取出来递给韫玉看,那是个小佛像,里面已经裂开一道口子,这是佛家被供奉过的东西,可替人挡灾,她问道:“这哪里来的佛像?应该就是这东西救了你一命。”
周孝义跟他老婆都站在屋子外面,听见韫玉这么说,他老婆捂着脸哭了起来。
周宗光说道:“这是我去年出门旅游的时候,路过一座寺庙,碰见个老和尚摔了一跤,把他扶回寺庙里,那老和尚跟我道谢,看了看我的面相突然把他脖子里带的这小佛像递给我,说是一定让我随身佩戴,它会救我一命,因为家里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我挺相信这个的,跟那老和尚道谢后这佛像就一直随身佩带着,没想到它真的救了我一命。”
韫玉点点头,“你常做善事,所以有福报。”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这次也躲不开。
韫玉看完整个阳宅的风水,风水没大问题,甚至不错,只有那颗红石榴树不对。
另外屋子里也没什么阵法,不是阳宅的问题,那颗红石榴树没那么大的威力,能让周家十年横死五人。
韫玉来到院子里问道:“你们祖坟在不在山上?”
阳宅没有问题,一家子又接二连三的出事,剩下可能就是祖坟那边出事了。
周孝义擦掉额上的汗水,急的点头,“在的。”
韫玉道:“带我去祖坟上看看吧。”想了下她又道:“你们是不是得罪了当初帮你们看阳宅风水的风水师?不然普通人可没办法让你们家横死五口人。而且你们家人印堂全都发黑,事情因果如果不找出来,不出一年,你们家一口人都剩不下来。”
她看过阳宅的风水,那风水师应该是没打算害人的,甚至是真的帮着周家看阳宅的风水,偏偏最后在青龙位种了颗火石榴树。
这不太对劲。
周孝义一脸茫然,他老婆站在身后欲言又止。
阳宅没有大问题,周孝义跟他老婆带着韫玉过去周家祖坟,周家祖坟埋的是周孝义的爷爷奶奶,当年他爷爷奶奶育有五个孩子,但是闹饥荒的时候只剩下周孝义他爹一人。
所以周家这一脉就剩周孝义跟他大儿子了。
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周家祖坟,是在另外一块山里面。
现在城市都是火葬,但是农村没人管,大多数人家还是土葬,村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