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无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庶女无双- 第1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出了营帐,满儿有些不解,小声问道:“夫人为何要收留这几个人?看着好可怕。”
  秦玉暖颔首一笑:“你别看他们一个个放浪不羁,可是,他们却是我用来对付玉海棠的法宝。”

  ☆、第一百零六章 攻心战

  司马锐这边听说冷长熙只招收了前来应征入伍人数的一半多,心里头便是打起了算盘,这留下的一半多,定然是这些人当中的佼佼者,不由得让探子多加打探,却得知,其中还有七八个昆仑奴,噗嗤一声便是笑了出来。
  “他当真傻了吗?”司马锐手握金樽美酒,虽然节节败退,可他却依旧不忘享受“昆仑奴就是未驯化的南蛮子,听不懂人话,不会言语也不懂管教,他冷长熙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急功近利,连这样下等的人都招进了军营里?”
  “到底谁是傻子,还不知道呢。”冰冷的一句自司马锐的营帐外头响起,一个半截人高似坐在椅子上的人影映衬在白色的营帐上,只一眼,便让人心生胆寒。
  帘子被玉海棠身边的老奴掀开了来,玉海棠目光灼灼,比之上午似乎更加精神了。
  司马锐连忙起身:“玉先生。”
  玉海棠看都没看司马锐一眼,他知道司马锐这小子的态度变化得为什么这么快,昨日他说秋水寒实际上是被人下了毒,身体带毒素,司马锐每日与她交合练功必然也会中毒,司马锐还不相信,可直到看到徐继死后,司马锐对玉海棠愈发抵触,玉海棠只稍稍一施展妙计,就将司马锐身上的毒血逼出了一部分,司马锐看着自己黑浓发臭的血水自然也有所忌惮。
  不过至于为什么只逼出一部分而不是全部逼出来,玉海棠自有他自己的打算。
  玉海棠只瞟了一眼司马锐特意让出来的正座,根本不屑于坐上去,打房间里头转悠了一圈,道:“冷长熙自有冷长熙的打算,人家不是有昆仑奴嘛,我们不是还有营地东边那一群野狼吗?当桀骜难驯的昆仑奴碰上嗜血如命的野狼,你说,这是个什么结果?”
  玉海棠边说,边幻想着那种血腥暴力的场景,沉浸其中,甚至失声笑了出来,声音尖尖的,不似他平时苍老的语气,倒像是个女人的声音。
  司马锐牵强一笑:“玉先生果然妙计,我居然没有想到利用那群野狼,这想着将他们赶出军营,免得害了士兵性命,却没想到让他们去害敌人的性命。”
  “少溜须拍马了。”玉海棠冷冷地道,只是一个眼神,那小小的狮面猴又是跃上玉海棠的肩头,在玉海棠嘴里塞进一颗剥好了皮的紫葡萄,老奴推着玉海棠出去,司马锐的脸色立刻冰冷起来,总有一天,他会将这该死的老匹夫踩在脚底下。
  可似乎,这老匹夫开始变得有些怪异了。
  冷长熙这边。
  今日征兵征得不多,最后留下的只有四五百人,都是来自附近的渔村,个个会凫水,冷长熙将这四五百人整编成一支独有的水军,平城虽然没有依山傍水,但城墙外头有一道极宽的护城河,年年拓宽,绕着平城一圈,也难怪司马锐这时候还有些闲情逸致享受美酒,一方面,平城有护城河,司马锐的人马还略略高于冷长熙,另一方面……
  “宫中探子来信说,皇上已经快不行了。”一盏孤零零的油灯下,冷长熙搁下用小竹筒装着的密函,身旁的秦玉暖正准备替冷长熙披上避寒的披风,手却是那么一顿,稍一迟疑,张口问出:“这消息可靠吗?”
  “红色筒头标记,是自己人。”冷长熙仔细看了看装着密函的小竹筒,接着便陷入了沉思,按照大齐律例,若是皇上驾崩,在没有遗诏且没有立太子的情况下,应当是由文武百官从成年皇子中论资排辈,讲究能力休养共同推举下一任皇帝,可如今满朝文武都是司马锐的人,这局势必然会有利于司马锐。
  若是有遗诏,只怕也早就被司马锐篡改或者撕毁了。
  同时,如果一旦司马锐的地位被确认,冷长熙就成了师出无名。一想到这一连串的后果,冷长熙如今身处高位,不得不多担心一些。
  看来,攻破平城,迫在眉睫。
  冷长熙深吸一口气,唤来了一直在外头等着的冷武。
  “传令下去,明日攻城。”
  “将军,明日会不会太匆忙了些?”冷武拱手道“新招入的水军还没有统一的衣服和名牌。”
  “明日用不到水军,不碍事。”冷长熙一下一下用修长的指节磕着圆木案几。
  可第二日,等待西夏四十万士兵都整装待发,气质昂扬的时候,平城的墙头却甩出了一块木牌。
  “免战?”拓跋无欲好不解气“他奶奶的,老子准备得这么充分,早晨还特意多撒了把尿祭天祭地祭祖宗,他居然挂出了免战牌。”
  虽然是战场,也会讲究一些人情味,两军交战之际,若是一方有重大节日或者重大的丧事,都可以挂出免战的牌子,若此刻强攻,虽然有胜算,可也会落得一个不义之师的名号,虽然历史上有不少人这样干过,且由此夺取了江山,可这一笔账却会一直记着。
  拓跋无欲扯开了嗓门对着城墙上挂牌子的老头子喊道:“老头,我问你,我记得今天可不是大齐的什么节日,这挂牌子是做什么。”
  这老头子耳背,拓跋无欲又扯开嗓子喊了一遍,这老头子才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哦,是咱们三皇子殿下最喜爱的一匹千里马死了,三皇子一向珍惜这匹马,视如己出,如今这匹马死了,三皇子殿下准备以对待大齐小皇孙的礼节将他厚葬呢。”
  “对一匹马视如己出,这不是在骂自己也是畜生吗?”秦玉暖小声嘀咕了一句,却恰好和冷长熙相视一眼,便是知道,原来两人想的是一样的。
  也不知道司马锐安的是什么心,居然想出这样一个借口,无非是看中了冷长熙此次出兵所追求的就是名正言顺,冷长熙是决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的军队背上千古骂名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只怕之后司马锐的花招不断。
  果然,这第二天,平城依旧挂牌,理由是京中传来消息,三皇子的远方舅母死了。
  第三天,三皇子最喜爱的一只猎犬死了。
  第四天……
  第五天……
  直到半个月后,冷长熙正冷静地坐在帐子里观看战报,拓跋无欲一个头盔直接扔了进来,冷长熙横手一接,才免得这沉重的头盔砸坏了秦玉暖早晨刚给他摘来插瓶子里的野花。
  “气死老子了,气死老子了。”拓跋无欲汗流浃背地闯进帐子里头,外头那么冷的天,拓跋无欲居然可以热成这样,他的大圆脸也是红红的,扑棱扑棱嘴里冒着热气,气道“老子刚才在他们城门前喊了好一会儿话,骂爹骂娘的都用遍了,他奶奶的就是不给我开门。”说完,又是瞅了一眼这头盔旁的野花,啐道:“指不定,明天就说三皇子殿下他们家的花也死了,欸,冷将军,我就不懂了,不是说三皇子母亲是个宫婢,旁系亲戚少之又少,怎么够死这么长时间的,再这么死下去,只怕是他祖宗十八代都得爬出来再死一回吧。”
  拓跋无欲话粗理不粗,恰此时秦玉暖端着两盏茶进来了。
  “拓跋将军从前线一路赶回来,渴了吧,尝尝,这些是冷霜他们从后山采摘来的白梅花,用未落地的雪水烹茶,味道是最好了。”
  “我说将军,将军夫人,这都什么时候了,将士们一个个都被磨得没了斗志了,你们居然还有心情讲究什么水烹什么花?”拓跋无欲一拳捶在自己的脑门上“完了完了,这是要完了。”
  冷长熙接过秦玉暖托盘中的茶,用盖子挑了挑漂浮在水面上的梅花花瓣:“我们若是都像你这么慌,那才是真的完了。”说完,小小的抿了一口“司马锐要的,就是要磨去我们的斗志和士兵的士气,磨到我们都一个个软成泥巴了一样,然后再突然出击。”
  拓跋无欲扭头道:“老子倒是想要他快点出击。”
  冷长熙摇摇头,摆手道:“莫急莫急,有点耐心,他们既然和我们打心理战术,我们自然也不会亏待他们的。”
  拓跋无欲愕然,只见冷长熙和秦玉暖相视一笑,便知道他们早己有了主意,正是准备放松下来,秦玉暖却是提醒一句:“不过拓跋将军你知道后可不要也放松了心情,你依旧要每日去平城外头骂,天天骂,而且骂得越窝火越难听越好。”
  拓跋无欲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总之是郑重地点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与此同时,司马锐这边似乎出了点状况,司马锐正和玉海棠在议事营帐里头商量些什么,外头便是冲进一个莽撞的士兵。
  “做什么?这般慌忙,不知道殿下在里头吗?”
  “殿……殿下,营门外头闯进来一个受箭伤的女人?一直苦苦喊着要见您。”
  不知为何,司马锐第一个期待的就是秦玉暖,可一想到秦玉暖白皙的皮肤要被尖锐的箭头穿透,他就心疼不已。直到士兵将草席裹着的大活人朝着司马锐一摊开,司马锐总算是见到了这位神人的真身,呵呵,居然是上官媛。

  ☆、第一百零七章 半夜偷袭

  草席上的人奄奄一息,似乎还有半条命,她浑身是血,看似命不久矣,百里哀闻言也连忙赶来,下意识地上前把脉,不一会儿,点头道:“失血过多,只怕很难救活。”
  “哦”司马锐淡淡的一句“既然已经快死了,那也别放在这占位子了,随便丢到哪里都好。”对于这个他纯粹只想玩弄的女人,他已经提不起丝毫兴趣。
  “殿下”上官媛气若游丝地唤了一声“媛儿,有东西给你。”上官媛颤抖着双手,满血鲜血的手里头却裹着一块白色的绢帕,上官媛苦苦一笑“这帕子,还是你送给我的呢。”司马锐有些嫌弃地将上官媛的手推开,绢帕落地,里头却掉出一张小型的地形图和几条用红色标记的路线。
  出于好奇,司马锐果断收起这张地图,转身看了百里哀一眼,玉海棠远远地在后面,不知道有没有看到这样一个小小的细节。
  “罢了,看在你也服侍过一阵子的份上,你先进帐子暖暖身子吧。”司马锐挥手,直接让将士把上官媛重新用草席裹了送进了司马锐的帐子,待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司马锐才是攥进了手中的地形图,直逼上官媛的眼前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是你带出来的?从冷长熙那里带出来的?”
  上官媛面如纸色,只是无力地点点头,吃力地张口道:“殿下拖延了西夏军队半个月之久,他们的粮草早就供不应求,这是冷将军派人从鹿关粮仓运来的粮食,可以支撑一个月之久,若是殿下能截获这批粮食,不消三日,西夏军队必定全军投降。”
  司马锐面露喜色,可这丝欣喜转瞬即逝,他没有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他曾如此待她,她为何还要冒死替自己拿情报?
  看出了司马锐的迟疑,上官媛忽而热泪盈眶地道:“殿下必定会怀疑媛儿的真心,可是殿下毕竟是媛儿的第一个男人,媛儿心里就只能装殿下一个了,无论殿下对媛儿如何,媛儿对殿下死心塌地,媛儿只恨,当时殿下让秦家人把我带走的时候我昏迷着,不然我一定不会离开,媛儿不想离开殿下……”上官媛说着说着便又咳起血来。
  这女人,真是话多,司马锐直起身子,全然不顾上官媛的死活,只是独独盯着手上这幅地图,上头描绘的正是在西夏军营后方的一个山腰,中间有一个十分隐蔽的峡谷,外头虽然看着隐蔽,可里头极为宽敞,可攻可守,看来冷长熙还真是挑一个好地方。
  看来冷长熙也是极为警惕,除了设计了两条运输粮草的路线,还在分别设计了三条保护粮草的行军路线,看这地图上,这次保护粮草的主要是沐清雨带去的二十万援军,不过是普通士兵,不是黑甲士兵也不是冷家军,似乎并不用太担心。
  作为一张粮草运输地图来说,冷长熙考虑得简直堪称完美,就连司马锐边看都边怀疑,若是换了自己,能不能做到这样天衣无缝。
  不过……
  呵呵,司马锐回头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上官媛,冷长熙终究还是百密一疏,忘了这身边的人,也不一定都信得过。
  正如上官媛所说,若是能截获这批粮草,西夏军队深入大齐腹地无供给,虽然冷长熙深得濉河百姓民心,可濉河已经被那次水战污染成这样,莫说鱼了,连虾米都没有一个,到时候,冷长熙孤立无援,自然只能跪下求饶。
  “殿下,玉先生来了。”
  外头是通传的侍卫,司马锐猛地将地图给塞到腰带里,玉海棠虽然答应每日都替他清除毒血,可却从未说过要替他彻底根治,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奇毒,似乎已经进入了五脏六腑,甚至筋脉和血管里头,直接影响了他运功和习武。
  可惜啊,玉海棠真的以为可以用解毒来控制他吗?
  司马锐嘴角滑出一丝狞笑,感觉腰间的地图似乎在微微发热,犹如他炙热的野心。
  七日后的一个无月之夜,无边的黑暗像是一张巨大的牢笼,将所有的山川河流都收揽其中,远远地传来一声声猿猴的哀鸣,似乎在酝酿着一场未知的风暴。
  一列队伍静静地穿梭在这峡谷的弯曲的石道里,偶尔传来的马蹄声和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让人知道这一定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
  忽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让走在最前头的将领停住了脚步。
  “将军!”有人低声惊呼了一声。
  “莫慌。”
  话语才落,这原本空寂低沉的天空突然被无数只火把点燃,峡谷上方突然涌出来的火把像是一阵星海,嘈杂的欢呼声像是野人谷里原始部落里的人捕捉到猎物后的〖兴〗奋。
  一支支火箭被端了上来,瞄准的,正是这峡谷底下蜿蜒不断的队伍所推送的粮草,一声马儿的嘶鸣,司马锐依旧一身金色铠甲,骑着白色的高头大马迎上一块突出的岩石,高高在上的姿态满足了他内心报复的快感。
  走在粮草最前头的不是别人,正是冷武,这个冷长熙身边的大红人颇有冷长熙的几分作风,他冷冰冰地看了司马锐一眼,回头道:“所有人,防卫。”
  “防卫?”司马锐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睁大眼睛看看如今的局势吧,你们再如何防卫,也只会被我的弓箭手,给扎成刺猬。”看来上官媛给他偷来的地图是真的,司马锐不由得得意了起来。
  这次的行动他没有告诉玉海棠,一方面,是他没办法确认这个消息的真假,另一方面,他也不想当真什么都听从了玉海棠的命令,这样一来,他的地位可就真的一落千丈了。
  只可惜,司马锐将玉海棠想得太简单,也将冷长熙想得太简单了。
  就在司马锐得意之时,一声冰冷而又熟悉的声音缓缓响起:“三皇子真是好兴致啊,绕了这么大一个圈过来赏月?还是,看星星?”
  司马锐就此顿住,身子似乎都不能动弹,他慢慢回过身,果不其然,冷长熙一声深紫色束腰常服端端地立在后头,一袭深紫色长衫在狂风的吹拂下有些缭乱。
  司马锐不甘示弱,他忽而躲过身边侍卫手中的火把,朝峡谷下头一指。
  “冷长熙?你居然反应这么快,不过也晚了,只要我将手中的火把一扔,你一个月的粮草可就没有了。”司马锐一边说,一边将火把朝底下送。
  “你尽管丢。”冷长熙似乎毫不在乎,他微微昂起脖子“你倒是看看,我运送的都是些什么?”
  底下的冷武听闻,立刻命人将遮盖着货物的帆布掀开,里头哪里是白花花的大米,不过只是一些干枯的稻草罢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