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无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庶女无双- 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干你的事,”方子樱斩钉截铁地道,“咱们不过是在宴席上说到了一次我对桂花过敏,便就有人在我的果酒里放桂花,哼,你想,这是幸好我对桂花不过敏,才没有大碍,若是下次,可就没那么走运了,咱们这叫以牙还牙,不算过分。”
  听了方子樱说完,秦玉暖才是渐渐展露的笑颜,她从未想过利用方子樱,懊悔是有一些的,可在保全自己面前,这一些必要的隐瞒和欺骗,就成了不那么重要了,在这种情况下,她必须要拉方子樱和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上。
  替方子樱斟了盏温茶,秦玉暖搬了杌子坐在方子樱的软榻边上,两人还未说上几句话,便是听到前头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娘啊爹的乱喊,那声音,似要震碎了人的心肝一般。
  “发生什么事了?”秦玉暖问着门口的宫人道。
  “是皇后娘娘在命人行刑呢。”宫人老实答道,“说是上官姑娘为人善妒,蓄意谋害方姑娘,被罚了二十板子。”
  才二十板子,哼,秦玉暖在心里暗叹,前世她不过是因为被猫抓伤的时候挣扎了两下,扯乱了诗诗的两撮毛,可就是被打了八十板子,宫廷里的板子不比军棍,可是一介女子八十板承下来,也是皮开肉绽的。
  到底是地位决定一切,秦玉暖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嘴上却是唏嘘道,“哎呀呀,上官姐姐也是身娇肉贵的,二十板打下去,只怕是要休养好一阵呢。”
  “可不是,”宫人多嘴了一句,“原先皇后娘娘还是要罚三十板的,多亏了秦家大姑娘流着泪跪下求情,才是免了十板,不然,可是不得了啊。”
  跪下求情?秦玉暖心里清楚得很,寻了人替自己顶罪,她秦云妆不做作样子怎生过得去,恐怕这一跪又是为她夺了不少名声吧。
  不过无妨,经过此事后,上官仪和秦云妆必定不会再像之前一样同心同力,少了上官家这样一个得力助手,秦云妆和嫡母窦青娥才更好对付。
  秦玉暖敛眉沉思,直到宫人提醒她替方子樱准备的热水已经送来了,秦玉暖才猛地回过神,正准备端着热水进去,却看到一个面生的小太监来寻自己。
  “这位是秦家三姑娘吧,”小太监满脸带笑,指着西头的一处回廊道,“张太医在那等着您过去呢。”
  “张太医?”秦玉暖完全记不起自己认识这样一个人。
  这小太监连忙压低了声音道,“张如庭张太医,正是方家姑娘的表哥。”

  ☆、第十一章 狭路相逢

  对于张如庭,秦玉暖最多也只听方子樱提到过两句,一句是说其样貌丰神俊伟,一句是说他医术超群。
  回廊下,等候已久的张如庭一身素衣,发也是干净利落地用一白布束起,整个人显得谦和温润。
  然而,对着缓慢走来的秦玉暖张如庭却是率先唐突了一句,“秦家三姑娘,你总算是来了。”
  他的眼神里,有警觉,有防备,更有一股说不出的鄙夷。只消一瞬,秦玉暖便是读懂了张如庭眼里所有的情绪。
  “让张太医久等了。”秦玉暖谦谦有礼的蹲身行了一礼,又小心翼翼地与张如庭隔着三步远的距离,男女有别,她一向谨慎。
  “我就不说废话了,”张如庭皱着眉头,“以后,请你离子樱远一些。”
  “为何?”秦玉暖偏着头笑,这种笑容,纯净而自然,掺不进一丝的杂质,纯得像那春日第一捧融化的雪水。
  张如庭怔了怔,撇过头,躲过秦玉暖的笑容,冷着声音道,“这一次,我可以帮你们,可下一次……不,不会再有下一次,你很聪明,但是,请不要把你的聪明用在子樱的身上。”
  方子樱是张如庭的表妹,即便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张如庭也不会怪罪在方子樱身上,反倒认为是秦玉暖的教唆,这也是人之常情,秦玉暖不恼,反是笑得愈发自然。
  她看似无心地撩过鬓角的碎发,缓缓道,“若是张太医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将方姐姐保护得滴水不漏,玉暖自然是放心下来,也不会去瞎操心了。”
  秦玉暖从来没有想过赢得张如庭的理解,但是也必须要让他明白,她也是为了方子樱考虑的,毕竟,在宫中多一个敌人,就是多了一份危险。
  张如庭一愣,木讷地回了句,“总之,你莫将那些心思放在子樱身上,她还是个小姑娘,什么都不懂。”说完,张如庭便是毅然决然地转头离去。
  秦玉暖叹了口气,看在张如庭最后的话语温软了不少,便没有多想,转身回了屋子。
  待秦玉暖扶着面色苍白的方子樱出来的时候,上官仪的二十板子已经打完了,她被两位宫女稳稳地架起,全身似散了架一样的难受,不过好在这打板子的宫人都是有眼力见的,看着打得狠,实际落在身上的力道不及挥板子的十分之一,可是她上官仪,不甘心的是这一口气,她咽不下去这一口气!
  “可知错了?”陈皇后端坐在红木扶椅上,自台阶上俯视着狼狈不堪的上官仪。
  “臣女,臣女没做过。”上官仪虽然不甘,可是音量却小得可怜,就连最近的两个宫女都听不清她说了些什么。
  陈皇后搁下茶盏,磕着护甲,“大声些,本宫听不清楚。”
  “皇后娘娘,上官妹妹是说她这回是一时糊涂,下回绝对不会再犯了,还请皇后娘娘保重凤体,不要因为这件小事劳累坏了身子。”秦云妆一边答着陈皇后的话,一边用眼神示意上官仪老实一些,莫要再生波澜。
  “若当真是这样,那便是最好的。”陈皇后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看向秦云妆的眼神变得愈发的绵长幽深,这位秦家大姑娘很会说话,可是她败也败在她太会说话,有些奉承的场面话,说得太多,就会露出破绽,就比如她现在。
  回府的马车缓缓而行,经历的一天的风起云涌,秦玉暖靠在马车里的引枕上假寐,虽然比不得秦云妆那缀满流苏的马车华美舒适,嫡母窦青娥给秦玉暖安排的这辆马车也算是整洁干净,只是狭小了些,只容得下秦玉暖一个人半躺在里面。
  廖妈妈一边走在马车左侧,一边低声对着里头的秦玉暖道,“想来宫中的宴席规矩多,若是三姑娘没有吃饱,引枕底下还有奴婢放的一小包灯芯糕,是昨个你大石哥刚拿来的,甜着呢。”
  大石哥是廖妈妈的儿子,虽然是亲儿子,廖妈妈在秦玉暖身上下的功夫远远比这一个儿子多,大石哥也是个憨厚的,从来没有计较什么,反而也想着法儿的对秦玉暖好。
  秦玉暖顺着廖妈妈的话,果真是从引枕后头摸出了一个黄色纸包,里头的灯芯糕完好无缺,一看就知道是京中最大的那家福瑞点心铺子里买来的。
  “找到了吗?找到了吗?”廖妈妈还不放心。
  “欸,找到了。”秦玉暖匆忙回着,眼眶却是不自觉的红了,这一切仿佛是一场梦,想到如今有疼爱自己的乳娘,忠于自己的丫鬟,还有自己才满五岁的胞弟,秦玉暖只觉得之前在宫中经历的一切尔虞我诈都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还活着,自己的亲人也都还活着。
  匀速行驶的马车突然停下,又听到前头一阵嘈杂,似乎有争吵的声音。
  “怎么了?”秦玉暖探出头问,却又被廖妈妈哄着回了轿子。
  “是碰上了宁王府的马车了,如今堵着路口,谁也不让谁呢。”廖妈妈搓了搓手,皱眉道,“看那马车装潢,估摸着,是宁王府哪个少爷姑娘。”
  不知为何,秦玉暖又想到了那个铁面将军,他不也是宁王府的三公子吗?
  前头,争吵得厉害。
  “我们姑娘说了,三百两银子,就当咱太尉府给你们的补偿,快让开道儿来。”秦云妆的奶娘桂妈妈正在据理力争。
  “是你们太尉府先堵上来,还打了咱们王府的车夫,若不是我们爷出手,只怕人都要被你们打死了,区区三百两,你当我们宁王府是要饭的?”宁王府的马车下,一个粗壮的大汉扯着嗓子喊道。
  啧啧啧,三百两,还是要饭的,秦玉暖腹诽道,这宁王府到底是有多财大气粗。
  “后头的那辆马车是谁?咱宁王府不像你们这么小气,咱们爷说了,先让人家过了,免得堵了别人的道。”宁王府那粗壮汉子边看着秦玉暖的马车边道。
  “哼,”桂妈妈冷笑了两声,“那后头的,也是咱们太尉府的马车。”没有点名是秦玉暖的马车,只怕是觉得,一介庶女,是不配报上名号的。
  “呵,那般寒酸的马车,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
  “薛四。”还未等这粗壮汉子说完,宁王府马车里的人已是发声喝住,是个冰冷而淡然的男声,“今日宫中举办花朝节宴会,秦家的这两位姑娘怕是刚参加完宴会回来,我们,让道。”
  冷长熙素来不喜欢坐马车,只是宁王府特地派了马车来接,又是母亲大人的一番心意,也不好推脱,才弃马而行。没想到,却又和太尉府的马车撞上了,当真是有些阴差阳错。
  “爷,”薛四不满,“明明就是她们……”爷在战场上可是以一敌百的猛将,何苦给两个黄毛丫头面子。
  “多谢冷三公子了,”秦云妆这才是隔着马车帘子开口道,“三百两银子冷三公子也别推拒了,就当给那车夫的医药费,剩下的,就让小厮们拿去喝茶好了。”在她的心里,冷长熙一个私生子,恐怕是难得见到这么多的银子,也显得自己阔气大方。
  “不必了,这件事,日后再算,”冷长熙的声音就像大冬天的给背后还灌了一渠冰水,“秦大姑娘,我会记得你的。”赶车的老王也是跟在他身边的老人了,打了他的人,还能全身而退的,至今没有。
  “阴阳怪气。”秦云妆低声咒骂了一句,心里却有些发慌,她忘不了冷长熙在宴席上处置丁越的场景,可是无论从面子上还是里子上,她依旧是瞧不起这个只会打打杀杀的私生子。
  秦云妆的咒骂一个字都没能逃脱冷长熙灵敏得像猫一样的耳朵,他坐在马车里,嘴角突然扬起一丝邪气鬼魅的笑,面上却彬彬有礼地道了一声“请。”
  宁王府的马车一挪开,道路顿时宽敞起来,秦玉暖的马车也跟着动了起来,只听到外头廖妈妈念念叨叨地道,“倒是个宽和大度的少爷。”
  莫名地,秦玉暖的心却砰砰地跳了两下,就在秦玉暖的马车和宁王府的马车交错而过的时候,秦玉暖忍不住掀开了马车帘子,恰好冷长熙也同时撩开了车帘子。
  一瞬间,四目相对,马车里的冷长熙的余光淡淡扫过秦玉暖,他的眼神灵锐而清澈,不似在宴席上的冰冷无情,不过还是无法和廖妈妈的宽和大度相符合,这个人的手段和果断,是让秦玉暖都足以忌惮的。
  只是那么一瞬,秦玉暖便是匆匆放下了帘子。
  待到太尉府的马车过去后,冷长熙才慢慢撩下帘子,脑海里却依旧回荡着秦玉暖撩开帘子那一刹那,以及秦玉暖坐的那辆寒酸简陋的马车。接着又闪过秦玉暖在宫里头巧换花囊的画面,还有手下人前来汇报的宴会情况。
  “蒙眼绣花?方家姑娘?”冷长熙玩味地浮出一丝笑,不知觉的,就念叨出了声。
  子瞻啊子瞻,看来你说的当真没错,她在太尉府里过得并不好,冷长熙换了个更加舒适慵懒的姿势,突然自顾自玩味地一笑,可是,她似乎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软弱无助,我怎么觉得,她将自己保护得很好呢。

  ☆、第十二章 再见嫡母

  马车停在了太尉府的正门,傍晚的余晖映照得正门处的匾额似烫了金一般的璀璨,秦玉暖扬起眉,眼睛从那朱红的院墙边扫过,这是她呆了十几年的地方,亦是最后埋葬她那简单梦想的地方,曾今,她在这里数遍了春夏,却未能猜透自己的结局,此番回来,心中百感交集,溢于言表。
  但当秦玉暖看到在庭院里等着的嫡母窦青娥时,她一切的情绪瞬间收起,所有的怅然都被她掩藏在一句平淡和婉的“玉暖见过母亲”之后。
  窦青娥明眸皓齿,柳眉轻弯间又透着一股端庄淑雅,额前还装饰着翡翠玉石抹额,明明已经是个三十好几的妇人,眼角却是一丝皱纹也没有,可等到秦云妆踩着榻阶下了马车后,窦青娥脸上那种雍容贤淑却是一扫而光。
  “云妆,云妆,我的好女儿,这是怎么了?”窦青娥边喊边捧过秦云妆蒙着面纱的小脸端看,待仔细看清了那白色面纱下的三道血迹,心里头更是滴了血似的,自这个女儿出生起,她是未曾打过,未曾骂过,到处寻了最好的方子替她养着身子,滋润容貌。她这个女儿,日后可是要嫁给人中之龙的。
  “不碍事的,”秦云妆垂下眸子,“太医说,不会留下疤痕的。”
  窦青娥转眼便是瞅着秦玉暖,似乎想要将所有的气都撒在秦玉暖身上,却见得秦玉暖眼眶变就是跟着红了起来,怯怯地道,“都是我的错,当初那只白猫扑过来的时候,若是我警醒一些,早点发现,替姐姐挡了过去,也就不至于让姐姐被抓伤了。”
  “白猫?”窦青娥反问了一句。
  “恩,”秦玉暖一派老实作态,“就是皇后娘娘养的诗诗,只怕是因为春日来了,猫儿都发了情,爱挠人了,上官姐姐一把诗诗抱过来,诗诗便就想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猛地抓起人来。”
  “上官家姑娘?”窦青娥的神色又变了变,转头只问着秦云妆道,“你三妹妹说的可都是真的?”
  秦云妆想,只怕母亲是将上官仪当做罪魁祸首了,不过想到自己和上官仪的关系最后已经闹僵,也不大去顾忌,点点头,只当是认下了。
  秦云妆身旁的奶娘桂妈妈看到窦青娥一下子凝住眉,突然不说话了,还以为是在怪罪自家姑娘,护主心切,慌忙想解释道,“是啊,奴婢后来听大姑娘说了,当初她都说了不要抱那只波斯猫,可那上官姑娘偏偏要递给她,也不好驳了人家面子,才……”
  “行了,吵吵闹闹的,看到大姑娘伤成这样了,还不好生哄着,尽嚼舌根有什么用。”窦青娥冷眉喝了一句,如今秦家老爷秦质正陪着大皇子司马若南巡,窦青娥一人当家,底气更是韵足了不少。
  窦青娥发完脾气,只用余光瞟着秦玉暖,看到她安安静静地伺候在一旁,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只心疼地拉着秦云妆道,“先回去吧,面纱捂久了只怕不透气。”她深知这个女儿的性子,在外人面前露出这样难看的疤痕,是秦云妆的大忌。
  窦青娥斜眼看了看秦玉暖,秦玉暖立马是知趣地行了一礼道,“玉暖也先退下了。”
  秦云妆住在坐北朝南的采芝院,步行也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何况窦青娥体贴秦云妆今日负伤回来,还特意备了顶青帷软轿,恭送了窦青娥母女回去,秦玉暖倒是松了口气。
  “三姑娘,咱们也回去吧,晚间风大。”到底还是廖妈妈心疼秦玉暖。
  回了秦玉暖住的后座房,隔壁丫鬟房里的粥香还萦绕未散,就连一个丫鬟晚间饿了都可以用剩下的米饭煮着粥喝,可秦玉暖这一窝子人,却是吃个窝头都要看人眼色。
  院子里空空荡荡的,只有青瓦反射出银白的月光,显得整座院子孤寂而幽深,隐约地,只看到院门口靠着个人,似乎是在等着秦玉暖归来。
  “三姑娘回来了,三姑娘回来了,二少爷,快出来,快出来。”
  这是铜儿的声音,是个敦实讨喜的丫鬟。
  秦玉暖前脚才进门,就是被半披着发髻秦宝川抱了个满怀,许是这小家伙才解散了发髻准备窝在被窝里取暖,就被铜儿一声喊给引了出来。
  “姐姐,你可回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