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恋上慕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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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恋上慕容冲-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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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注:真实的历史中,王嘉并没有离开长安,直到慕容冲被属下谋害,姚苌入主长安后被赐死,此处做了改编。

  ☆、寝殿里的温存(三)

  由于每晚都被慕容冲宣至寝殿“侍寝”,林珍惜搬进那间宫室后虽已有两日,却还没在那里过过夜。
  至第三夜过后,林珍惜照例是在慕容冲的寝宫里醒来的,只是这一日睁眼时慕容冲却在跟前,准确的说,是被他给闹起来的。
  虽说到这个时空已经颇有些日月,可她还是不大能适应这个年代的作息,总觉得有时差,平日里慕容冲也不勉强她,还特意交代了宫人们莫要吵醒她,今日却反常。
  林珍惜揉了揉眼睛,一脸惺忪夹杂着不情愿的翻腾了两遭,而后握着慕容冲的指尖道:“怎的不去早朝?还是我睡过头,你已经回了?”
  慕容冲则覆过去往她依依不舍闭着的双睫上吻了吻,惹得她携满倦意的腻着声音咯咯直笑,方才将薄唇挪至她耳畔道:“莫忘了今日还有重要之事,睡过了头。”
  “重要的事?”林珍惜满脑子都是混沌,拼命思索着是什么事,手上下意识的勾上慕容冲的脖颈。
  慕容冲顺势将她自床榻上拉起,手臂拖住她的后腰,把她从锦被之中捞了出来。
  空气里的凉意渡到身子上,林珍惜下意识的皱了眉,迫切的寻找新的热源,迷迷糊糊间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她还没想过来,便已被慕容冲打横抱起,随后拥着她踱了几步,才弯身将她放到了坐塌上。
  随着他再次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林珍惜不情愿的从他身上脱离开来,又欲再贴上去,慕容冲却已站直了身子,让她扑了个空。
  她有些恼怒的努起嘴,听到慕容冲唤了宫婢吩咐道:“快伺候她梳洗,下朝后仪式就要开始了。”
  “喏。”宫婢们整齐的应声。
  慕容冲又俯身至林珍惜耳畔柔声落下一句:“你先准备准备,早朝结束后我在宫门前等你。”
  林珍惜嗫嚅着还欲作答便已听到一阵衣摆滑过地面的窸窣声,慕容冲已经出了寝殿往外行去。
  慵懒的又赖了一阵子,林珍惜才彻底清醒过来。
  她打着哈欠向宫婢询问时辰,得知还早便坐在妆台前发呆,宫婢们却一再催促她梳洗更衣。
  待寺人将那件礼服送进来,林珍惜才想起来今日正是慕容冲提到的仪式举行的日子。
  关于这场仪式,林珍惜也打听过,说是慕容冲将以君主身份面见长安城的百姓。
  为这件事情,朝中诸将和慕容冲新任命的大臣们还争论了许久,唯恐城中尚有苻坚的余党,趁此机会对他的安全造成威胁。
  对此慕容冲却显得很坚决,只道在战场上面对敌人都不曾畏惧,又怎会害怕自己的子民。
  林珍惜听说后自然也心怀不安,但好在他让她一同出席,想到可以陪在他的身边便又安心了许多。
  林珍惜抓紧时间更衣梳妆,打理妥当之后忙往宫门处赶去。
  到了那里时才发现早朝已经结束,慕容冲正在城门前同臣子说话。
  见此情形,林珍惜便叫寺人早早放下软轿,自己下来安静的立在一旁,只隔着众人远远看着慕容冲。
  她原想这一路能看到他安然无恙便好,不想他却自一众大臣和宫人中识出她的身影,当着众人的面示意她过去。
  林珍惜只得在众人的注视下行过去,议论之声此起彼伏,原本不长的一条路却好像行了很久。
  她行至慕容冲面前端着恭敬行礼,却被簇拥在慕容冲身旁的一位将军认了出来。
  “林女郎。”那位年轻将军连忙与她打招呼。
  林珍惜抬头去看才发现正是那日同慕容冲一道在花楼里的郎君中的一位,便拘谨了回了礼。
  好不容易见着个熟人,对自己也还算和善,林珍惜原本还想同他多聊几句,不想慕容冲却霸道的将她拉至身侧,吩咐旁边侍立的寺人道:“去问问太常卿,吉时是否已近,何时能开宫门。”
  仰头看向身为君主的慕容冲肃穆而又威严的表情,林珍惜知道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便是她也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宫门打开的那一幕。
  寺人来往穿行于宫中祭坛和宫门之间,询问了数遭之后终于传了太常卿的话来:“吉时到,启宫门。”
  随着主事寺人奸细的嗓音在空中飘荡开来,厚重的宫门伴着低沉嗡鸣一点一点缓缓开启。
  长安城的景色和声音如同洪流一般倾泻进来。
  林珍惜和众大臣一起拥立在慕容冲的身后,目睹了那万人空巷的一幕。
  全城的百姓都聚集到了长安城通往皇宫的主轴线上,争相一睹新皇的风采。
  今日并非登基大典,却原比新皇登基还要来得热闹。
  那并不是仅限于权贵阶层的仪式,而是关乎每一个臣民的庆贺。
  看到城中百姓对于慕容冲成为君王的态度,林珍惜不禁为他感到欣慰,也算松了一口气。
  原来不仅仅是鲜卑人,欢庆的人潮中也不乏居住在长安城里的汉人,他们对这位终于止住了长安战乱的新皇都表现得十分信服。
  片刻失神后,当林珍惜再度抬头看向慕容冲,却见他已经登上了一架四面开阔的车舆。
  稍后他便要立在那车舆上,驶入长安城中与百姓们近距离的接触,让他们可以一睹天颜。
  她原想混在随行的宫人中跟在他的身后,没想到他在登上车舆后,却回过身来,朝她伸出了手。
  有阳光自他的身后投射,刺目的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林珍惜举目凝视那光源处模糊不清的影。
  她最是清楚不该那么做的,原本就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她,没有资格,也不应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站在这众人所瞩目的地方。
  那一刻,她却像受了蛊惑一般,纵使理智不断叫嚣着,她却还是握住了他的手,登上车舆,站到了他的身边。
  车舆缓缓驶动,汹涌的人潮爆发出阵阵欢呼。
  日阳炫目,自天际铺撒黄金般的光芒,仿佛也在为这新皇祝福。
  从这个视角看去,长安城是那样的美丽,就好像从来不曾历经浩劫。
  确实,就林珍惜亲眼所见,慕容冲破城之后并没有给长安城带来浩劫,这一点与史书上的记载并不相符。
  相反的,她看到的是人们对慕容冲的信服和拥戴。
  到底是记载的错误、是使官的偏见、是历史还没有前行到那一步还是发生了改变,她也不得而知,然而此刻所见之情景,皆让她深深感受到慕容冲作为一个帝王的魅力。
  他并不是倾覆秦国的妖艳男宠,也不是暴独关中的暴君,那些尘封的文字实在冤屈了他太久太久。
  见证着这盛极的一刻,林珍惜不禁心绪万千,不知不觉就模糊了眼眶,泪水簌簌而下也不自知,直到慕容冲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说话间,他已抬手替她拭泪。
  林珍惜却是又哭又笑的应道:“我没事,我是太高兴了。”
  ……
  仪式举行完时已是正午十分,回到宫中后,慕容冲遣散了朝臣便携着林珍惜一起至殿中用膳。
  两人闲谈之际,林珍惜想起朝臣和跟随在慕容冲的宫人中少了些熟悉的面孔,实则这几日来她便心存疑虑,芙儿那里也没问出个所以然,她便索性直接向慕容冲打听。
  “怎么最近不见竹清?”她似装作不经意般随口问道。
  慕容冲顿了顿,面色略沉道:“他自小失了双亲,受母后恩惠才得以长大,所以得知母后去了,他也就跟着去了。”
  虽说因为竹清诓骗她才会和慕容冲分离,长安城中险些丢了性命,可听到这个消息她还是心下一骇,也为竹清感到惋惜。
  又见慕容冲提到竹清似乎也心绪不佳,便揣测这事或许勾起了他丧母之痛,于是忙噤了声,转而询问起清河公主的近况:“清河公主呢?这几日也未曾见到她?可是还住在原来的宫室里?”
  她原想他们姐弟团聚该是幸事,却没料到慕容冲面色彻底阴沉下来:“城破之际,姐姐悬梁自尽了。”
  他说着,似万般沉痛的顿住,瞳眸之中竟流露出越来越多的怨恨:“他是为秦国殉身的。”
  听到这个消息,林珍惜已再不能维持平静。
  她震惊得几乎手脚都失了力,又想起那一日长安城中与清河公主的分别,一时间悔恨与伤怀交加,竟又一次控制不住落泪。
  此刻慕容冲也陷入沉重的情绪,握紧了双拳,未再发一言。
  林珍惜微颤的覆上他的手背,抬头迎向他薄唇紧抿却不肯再流露出更多情绪的面容,一时间已是泣不成声:“对不起……”
  慕容冲似受到感召,转而看向他的眼眸却依然隐忍着哀思与痛苦。
  在他面前的她还是老样子,总是什么都藏不住,有话就问,有泪就落下来,然后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安慰。
  慕容冲叹息了一声,终究还是拔脱出来,回握住她的手道:“此事与你无关,你又何须道歉?”
  他越是这样说林珍惜却越是自责,又想起可足浑皇后和慕容暐以及长安城中所有被屠杀的鲜卑族人,索性扑进他的怀里啜泣,断断续续的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对不起……我分明早看到一切……却没有办法阻拦……什么都帮不上……”
  慕容冲也不再多问,只一味的安慰她,奇怪的是她落了他不能落的泪,他的心里却莫名的轻松了许多,竟像极了在平阳的那段日子。
  林珍惜又哭了一阵子,忽然将埋在他胸前的脑袋抬起来,一脸认真的看着他道:“清河公主不是为秦国殉身的,她是为了你啊!”
  慕容冲却垂下眼眸道:“胡说,那时我大燕军已攻取长安,何须她如此?”
  “她告诉过我,她是有苦衷的,是怕拖累你才会这么做……”林珍惜攥紧了慕容冲的袖摆,急于向他解释。
  不想慕容冲却松开了原本拥着她的双臂,打断她道:“她早已被苻坚老贼迷惑,只知道她是秦国的皇妃,哪里还记得自己是燕国的公主。”
  “可是……”
  “够了,不要再说了。”林珍惜还欲再劝,慕容冲却彻底失去了耐心,扯开她仍攥在他袖角上的手,独自站立起身,顿了片刻语调才略缓和些:“方才有大臣求见,你莫要胡思乱想,先这里歇着吧。”
  说罢,慕容冲转身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心痛苦的林珍惜。
  她知道慕容冲的心里远比她难过上千万倍,可足浑皇后、慕容暐还有清河公主都是他的至亲,如今他更是认定了清河公主的背叛,所以素来温和的他才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相比较对清河公主的同情,更让林珍惜揪心的是慕容冲深藏在心底不愿表露出来的伤痛,可偏生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助他消解,终究也只能兀自又恨又怨的干着急。
作者有话要说:  祝亲们月饼节快乐~么么哒

  ☆、寝殿里的温存(四)

  慕容冲这一去便又是大半日,再回到寝殿时夜色已阑珊。
  他随手将披肩递给跟在身后的寺人,到门口时则命他退下,而后刻意放轻了脚步跨入殿中。
  当他看到黑暗里蜷缩在床榻上的那一团忽然一动,心中便是兀的一惊,瞬间提起了警惕,手上下意识的摸向随身的佩剑。
  慕容冲缓步踱至床榻前,待看清自裹着的锦被里探出的那一双乌亮眼眸,提着的心才放下,手亦从佩剑上移开,转而触上林珍惜的面颊。
  “夜深了,怎么还不睡?”他柔声相问。
  因为早上的事情,林珍惜已经懊恼了一日,原本还有些尴尬,如今听到他这一句充满关切的责问就什么都烟消云散了。
  她忽的扔开锦被,倾身扑进他的怀中,收紧了双臂,藤蔓一样缠到了他的身上。
  慕容冲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怔住,却也没将她推开,由着她将脑袋蹭进他的怀里,抬起双臂回拥住她,掌心反复的摩挲着她倾撒在后背的乌发。
  “怎么了?”见她今日格外撒娇,慕容冲循循善诱的相问,引她说出心事。
  林珍惜在他怀里赖了片刻,方才嗫嚅着应道:“你不生气了吗?”
  “为何生气?”慕容冲反问。
  听着他状若无辜的语调,林珍惜只道他是明知故问,又嗫嚅了半天,才硬着头皮主动说下去:“早上我不该问起那些事惹你伤心,又说了那些话惹你生气。”
  慕容冲似没有料到倔强如斯的她,这一次竟然如此积极的承认错误,摩挲着她发丝的手再度顿住。
  见他没有回应,林珍惜又焦急了几分,自他胸襟前仰起头,凝视着他的双眸解释道:“我不是想为谁解释,更不是多管闲事,我之所以为那么说只是怕你心里难过。”
  她拼命寻找恰当的措辞,却还怕不能清晰的表达自己的良苦用心消除误会,两弯柳眉微蹙,双颊都微微泛红,手上触着他的衣袖也渐渐攥紧,还欲换个角度继续解释:“你可能不懂,我说这些话,甚至将来做出一些事情都是因为……”
  她絮絮叨叨的说着,然而这一句才说了一半,她却整个人都怔住,双眼忽然圆睁到最大,晶亮的瞳仁在月光之中闪烁着惊诧的浮光。
  至于后面的内容,早已尽数被他突然覆上的薄唇堵了回去。
  忽然间就进入了大脑缺氧的状态,林珍惜也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方才慕容冲一直凝视着她的眼眸,似乎很认真的听着她说话,自始至终没有做出任何的评价,也没有应答。
  就在她自顾自的解释着那些话时,他却在她来不及反应的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俯身吻上了她的双唇。
  起初,林珍惜还试图将方才没说完的话继续,可尝试了一遭之后她便放弃了,彻底沦陷在那个辗转缠绵的吻中。
  他将双臂收紧,笼着她玲珑削肩的身子,很快将满身温热渡上了她的肌肤。
  起初还只是浅尝辄止的唇瓣触碰,渐入佳境之后,却不满足于此。
  轻柔的吻逐渐变得纠缠而又疯狂,经过这些时日两人的相伴,慕容冲的进步神速,不再像当年平阳初遇时的生涩。
  在接吻这件事情上,他简直是无师自通,肆意攫取的同时也无微不至的关照着她的感受,甚至让林珍惜怀疑他是偷偷去哪里练习过,才会表现得像个久经沙场的老手。
  下一刻,她却已无法继续关于这个问题的思考。
  两个人心跳都交叠在一起,可他却还不满足,稍一倾身便将全身松软林珍惜放倒在榻上,这样的亲近远比相拥还要来得彻底,彼此的温度、呼吸,乃至他身子的重量都无比清晰的反射这拥吻之中。
  与此同时,原本倾注于她的双唇的吻终于给了她片刻喘气的机会,却又很快转移至别处,留恋于她的睫羽和面颊,自稠密的呼吸间抽离,她下意识的张开双唇汲取空气,来不及放松片刻便又再度沦陷,唯觉那带着绵绵情思的吻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她的心魂。
  林珍惜觉得脑袋里像被泼了一桶浆糊,混乱得半点儿也没法思考。
  即便是在原来的时空之中,她也从不曾这样与异性亲近。
  若是换了别人,现下的情形足以让人觉得羞辱,她一定会拼命的挣扎抵抗,可偏偏这样对她的人是慕容冲。
  仅仅只是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整个人由内而外的就变得柔软起来,竟丝毫也不能动弹,任由他肆意索取。
  随着两人间的缠绵越来越深,那感触已至难以形容的境地。
  林珍惜觉得自己就像要烧着了一样。
  慕容冲的自这一吻中表达的情谊太过深重,让她满心欢喜,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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