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堂主微闭着眼睛,淡淡的点了下头。
“敢问堂主,如果您偶然禅透一份武功玄妙,略有领悟,请问您是否可以应用自如呢?”
“大胆陆晋,不得放肆。。。。。。。。。”宋伯听完陆晋的话,便想阻止陆晋。
可是堂主举起手来,制止住宋伯的说话,然后有些惭愧的说道:“如果略有禅悟,本堂当然不能随心所欲!”
“那如果是上乘心法心法妙学,是否可以呢?”
“如果是这样,那更是万万不能的,如果强行运功便会走火入魔!”
陆晋要的就是这两句话,因为他依稀记得武侠小说里说过,什么神功都有走火入魔的危险,尤其是刚刚练习的时候,不达到一定境界是万万不能运用的。
陆晋就是基于这个理论,才敢问堂主上面的问题,因为他赌的就是“济凝堂”的堂主是位武林高手,要不然怎么统领这些如狼似虎的刺客?
听到堂主回话,陆晋的话匣子再次打开,将自己看到的,没看到的,听说的,没听说的,关于神功的使用方法,运用方式,以及乾坤大挪移的修炼情况一一述说。什么集天地之灵气,什么气运丹田上行天灵,什么走火入魔宇宙爆炸。反正总是一句话:我的神功刚刚学会,杀李成时是因为生命受到威胁,偶然激发潜能才使出来的,现在让我展示,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同样将厅内的众人说得频频点头,包括台上的堂主。陆晋看到这个情况,心里一阵好笑,都是练武之人,但是咱们金庸金大侠是大侠中的大侠,随便说出几句金庸的台词,不忽悠死你们才怪呢!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却能禅悟如此奥妙,真是难得呀!既然这样,那本堂就不追究了,宋伯!”堂主轻声的说道,语气和缓了不少。
“在!”宋伯答道。
“去将东西拿来,给他!”
“是!”宋伯答道,便走下台去,将一块银牌和一个锦帛交给陆晋。
陆晋看看手里的东西,上面弯弯曲曲的全是蝌蚪文,完全看不懂,但是又不好意思问,只能站在那里装着很惊讶的样子。
“那个银牌是中级刺客的腰牌,从今以后你就不是练名弟子了。至于那块锦帛是账房两千两银子的支取凭证,明日凭着这个去堂中账房支取!”堂主不温不火的说道,但是厅中却传来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陆晋对那块银牌一点感觉没有,就这么块牌子,有什么用?老子要做就做发牌子的,不过想想自己“淫”一点也没什么坏处,毕竟是个男人嘛!但是对那两千两的凭证,陆晋却欣喜若狂,终于有钱了,老子辛辛苦苦为的不就是这个嘛!
“好了,时候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吧,大家回去休息吧!”堂主对着厅中说道。
说着,便离开书案,在宋伯的陪同下,在众人的恭送下从侧门离开,陆晋看见堂主走了之后,也没等其他人离开座位,便一个高蹦起来,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一溜烟的跑出大厅,一边跑,一边还喊道:
“晴儿,哥马上就回去,咱们有钱啦。。。。。。。。。。”
第十八章 父与女
陆晋从“济凝堂”出来后,连口气都没歇,便一路向家狂奔。晴儿很听话的在家中等着陆晋,此时正坐在茅草上呆呆的发愣,看见陆晋进来,便马上迎上去!
看着陆晋一脸的兴奋,晴儿有些不太适应,便询问了一下发生了什么开心的事,当得知自己的哥哥获得两千两银子的奖赏时,晴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是一旁的陆晋一个劲儿的喊她,晴儿才回过神来,高兴得抱着陆晋跳了起来,而后便是热泪盈眶。
陆晋照例对晴儿进行了一遍全方位的安慰,然后便畅谈起如何用这笔钱改善生活,最后经过陆家全家代表大会一致表决(两人赞成,无人反对的结果),决定首先用这笔钱改善兄妹俩的居住条件,拿陆晋的话就是买一套豪宅来住!
夜色渐渐浓郁起来,但是陆家兄妹那件简陋的屋舍内依然灯光闪耀,里面不时的传出两人热情的欢笑。距离陆家兄妹房舍不远处的“济凝堂”的厢房内,也是灯火通明,屋内也是一男一女,男的正是“济凝堂”的堂主,而女的确是陆晋最痛恨的张莲。俩人好像正在争论着什么,显然没有洗洗便睡的意思。
“爹,你怎么能信那个死淫贼的话呢!他确确实实是个骗子,他什么武功都不会!”说话的张莲情绪有些激动,一双丹凤眼里隐约闪着泪光。可是坐在她对面,背靠一块紫檀屏风的堂主正在闭目养神,丝毫不为所动。
“爹,你怎么不相信女儿了?行动之前,是师傅告诉我李成有龙阳之癖,所以我才找到那个死淫贼的,本来是想。。。。。。。可是没想到。。。。。。。”张莲咬牙切齿的说道。
今天晚上陆晋的那番话,让她当众丢尽了颜面,什么美人救英雄,美人惜英雄的,弄得张莲好像和陆晋有着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一样,曾几何时她是“济凝堂”尽人皆知的冷血美人,高傲、自负、武艺高强、才华横溢,因此一个男人必须在武功、长相、品德、才学都要出类拔萃,才能得到张莲的垂青,而这样的男人估计只有外星制造,地球是产不出来的。也正是看到这点,张莲越发的将自己的内心包裹起来,不许任何人接近它。
而这个陆晋却是个另类,其他男人被张莲无情的打击几次,便失去了信心,再也不敢招惹她,可是陆晋不但抗打击能力很强,脸皮极厚,而且越战越勇。尤其是经常在不同场合对他们的关系进行极具想象空间的描述。
其实张莲知道这是陆晋在打击报复她,她也想澄清真相,可是越澄清越黑,越澄清越没法澄清,因为她总不能将陆晋亲她,看陆晋跳裸舞,与陆晋在屋子里互相厮打的事说出来吧,这样会更让别人误会。于是张莲彻底的陷入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境地。
“本来想怎么样?又没想到什么?是不是本来想自己去杀李成,可是却被陆晋给杀了,是吧?”堂主依然微闭着眼睛,但声音却极其洪亮,好像整个房舍都被他的声音震得颤抖起来。
张莲听着堂主所说,不住的点着头,很乖巧的说道:“莲儿就是这个意思,还是爹爹知道女儿的心思!”
“胡闹!”堂主突然睁开眼睛,明亮的双眼射出令人胆寒的目光。
张莲被自己爹爹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眼中的泪水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你有几斤几两不知道吗?你想杀李成,还早着呢,就算为父出马,也要使出七成功力才能将他擒下,要是你师父的话,也得使出五六成的功力。而你,连我们两个的一成都不到,就想去杀李成,不是胡闹是什么?”堂主说得越发严厉,但是看着自己女儿哭得泪如雨下,心里也不是滋味,于是缓和道:
“莲儿,我知道你一向乖巧懂事,不像你那哥哥,成天在外面胡天海地的,可是你的好奇心却太重,什么东西都要问个清楚明白,诚然我们‘济凝堂’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但是为父奉劝你一句,这些事你最好不知道为好!”
“可是。。。。。。。”
“可是什么?此次你擅自行动别以为为父不知道,要不是你偷听我与你师父的谈话,你是不会冒险刺杀李成的,为父今天告诉你,以后不许再干此类事,要不然别怪为父翻脸不认人!”堂主说着,双目一凝神,透出一丝杀气,面前的书案被他倾泻的真气劈成两半。
张莲被自己父亲的举动彻底吓呆了,自从成年后,她便对“济凝堂”的真实身份产生了怀疑,因为其他刺客行会都是有官府或者朝廷支持的,唯独“济凝堂”既不与官府交好,也不攀附朝廷,却又能坦然处之,俨然是刺客行会中的异类。但是“济凝堂”经常能接到有关朝廷机密的任务,比如这次刺杀李成,就是张莲无意间偷听父亲与师父谈话时,得知这个李成是朝廷要除掉的人。因此张莲觉得“济凝堂”内应该存在着很多的秘密。
但是,今天,自己的这个小心思却被父亲无情的揭穿了,而且惹得父亲如此大怒,这使张莲心里犹如打翻了的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咸一起涌入心头,最后化作两行热泪潺潺的流了下来。
“只要你记住,今后不要再犯就是了。。。。。。。”
“可是那个淫贼,他。。。。。。。。”张莲有些气不过,虽然自己偷听有错,但是那个陆晋死淫贼依然在外面逍遥快活,怎么的也得让他好看!
“他什么?人家陆晋可比你强多了,不管怎么样,李成是死在他手里,就凭这点他就比你强,刚才我在大厅之上看他处事不惊,言谈有序,不卑不亢,也大出我的意料,但不管怎么说,这小子是个可造之才!”堂主不紧不慢的对着张莲说道。
“可是。。。。。。那都是他的表象。。。。。。他其实。。。。。。”张莲看着父亲如此抬举陆晋,气得有些急,说话开始有点吞吞吐吐的了。
“没有什么可是,你该和他好好学学,人家陆晋做事还知道谋定而后动,你看看你!”堂主越说越有些生气,看着眼泪直流的女儿不免也心软了下来:“好了,时辰不早了,这个事就到此为止,你回去好生休息吧!”
“可。。。。。。。”张莲还想说,却被堂主用一手回绝了,张莲看着自己父亲如此不理解,便一气之下转过身去一路哭着跑出屋外。
就在张莲离开不久,堂主对着屏风后面淡淡的说了句:“出来吧!”
话音刚落,便见屏风后面闪出一位头发花白,眼露凶光,面蒙黑纱的黑衣人。
“张堂主对女儿何必如此无情呢?”黑衣人对着堂主漫不经心的说道。
“说来惭愧,都是我张继把这个丫头给宠坏了,唉!惭愧,让仁兄你见笑了!”堂主张继一脸的惭愧之色,话语里对着那位黑衣人满是恭敬之情。
“说得也是,我这个徒儿是需要人管管了,呵呵,我看这个陆晋让这丫头吃了这么大的亏,也不是什么坏事,正好让她长长记性!”黑衣人说着,便大摇大摆的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独自喝了起来。
“仁兄说得是,说道陆晋,仁兄可信是这小子杀的李成?”张继有些疑惑的问道,但是他的脸色却让人看出,他不相信陆晋能干成这种事情。
黑衣人听了后只是自顾自的饮茶,等到杯中的茶喝完之后,便将杯子放下,对张继故作神秘道:“我知道你不信,我也不信,他的死另有原因。”
“哦?那是什么原因?”
“几天前,我听江湖上的人告诉我,那李成因为修炼隔空掌导致经脉逆行,早就走火入魔了,每日只能以丹药维系体内真气,如果失去丹药,便马上会死掉,而刚才我见李成的人头,面部血红,期内经脉寸断,明显是走火入魔导致死亡,根本不是什么武功所伤害的!”黑衣人一板一眼的说道。
“我和你想得一样,但是刚才在大厅内听那陆晋小子说的那番话,我也差点信了他,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能如此蒙骗!”张继有些愤恨的说道。
“这不是蒙骗,这是急智,刚才我在大厅之上看着他,也为他能处变不惊,不卑不亢所折服,虽说原来我们只是保着他的性命,但是现在却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你觉得呢?”黑衣人话语中有一种欣慰蕴含其中,眼神中透出暖暖的神情。
“是呀,没想到他伤了之后有这么大的变化,呵呵,不管怎么说,他也是陆家人,终究不是孬种,只要你我好好栽培他,说不定我们还能报了二十年前的血海深仇呢!”张继说得有些激动,额头上的青筋都时不时的跳动几下。
“呵呵,如果真是这样,那真是最好不过了,只怕。。。。。。”
“只怕什么?”张继有些疑惑的问道。
“只怕你这个老鬼,用那丫头将陆晋拴住,让你坐收一位乘龙快婿呀!”
“那你不也得了个好女婿?有道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嘛!”
二人说完,便相视一眼,然后放声大笑起来。。。。。。。。。。。。。。。。。。。。。。。。。。。。。
第十九章 醉酒买房子
第二天一大早,陆晋便起床,随意吃了口早饭便告别妹妹晴儿,揣着那张两千两的凭证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因为他今天要办一件大事——买房子。
陆晋跑到大街上转了两三圈,也没有找到哪个地方有卖房子的,这时神经大条的陆晋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古代没有开发商,更没有楼盘,这可怎么买房子呀?但是埋怨归埋怨,该找房子还得找。
于是陆晋改变策略,开始在小街小巷里打听街上的路人,哪里有卖房子的,这一打听,还真让他找到几户卖房子的,于是陆晋一家一户的登门拜访,寻求买到一套合适的房子。可是每一次,陆晋都失望而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这吉州城内的房子真是太贵了,品相稍好一点的独门小院也得三千多两银子,就更别说那些大宅大院了,没个几万两银子那是想都别想。
就这样,陆晋忙忙碌碌的找了一个上午,也没找到一个他能买得起的。陆晋心里别提多郁闷了,他妈的,前世房价贵的离谱也就算,没想到古代的房子也这他妈的贵,看来没有钱,这穷老百姓在哪都住不起房子!
就在陆晋一边想着,一边满无目的地向前走着,突然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陆晋停下来仔细的听了听,这声音是在叫他,而且就在他的头上。于是陆晋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阔脸庞张铭和一字眉王路正坐在醉花楼二楼靠窗处在看着他。
“陆兄弟,你在想什么呢?来,上来坐一会,这里的姑娘都很仰慕你呢!”一字眉看到陆晋,无不兴奋的说道。
“哦,不了,我还是不上去了,你也知道我对二手货不感兴趣!”陆晋本来对青楼女子心有偏见,想也没想便拒绝了一字眉的邀请。
“什么二手货,一手货来的,来着就是图一乐,还是上来吧,陆兄弟,这几天这里来了不少新姑娘!”阔脸庞一边叫着陆晋,一边和旁边的女子不住的调笑着。
“请问您是陆晋,陆大侠吗?”就在阔脸庞对着陆晋说话的时候,一位脸上浓妆艳抹,身穿高档丝绸的中年女人来到陆晋身边,很温柔的问道。
“你没认错,小兰,他就是我昨天和你说的陆晋,就是他,前几日将曾经祸害我们吉、庆二州多年的盗匪李成给擒杀了!”还没等陆晋回话,上面的一字眉抢先一步对着那个中年妇女说道。
“哎呦,原来真是陆大侠?”那个小兰很是疑惑的问道。
陆晋对大侠这个称谓很是受用,连声谢都没说,便很有风度的点点头,那意思是说,是,我是陆大侠——大侠中的大侠。
“陆大侠在上,请受苏小兰一拜!”说着苏小兰便跪在陆晋的脚下,郑重的磕了三个头。
这可让陆晋大感意外了,叫个大侠也就行了,干嘛还要磕头呢?就在陆晋不知所措的时候,苏小兰已经起来,对着陆晋露出几分真心的笑脸道:“大侠有所不知,那李成十几年前杀害了小女子全家,还将小女子卖入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