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好,既然这样,我们同时收手,这局算是平了怎样?”
“全听前辈吩咐!”陆晋话音刚落,蒋破天便将手从陆晋的脖子上收了回来,而陆晋将蒋破天脖子上的剑收回,与此同时,陆晋另一只剑也从蒋破天的禾幺。处慢慢的撤了回来!
就在陆晋将另一只剑收回来的同时,蒋破天马上双手捂着自己的禾幺。处,一脸的黑肉差不多都要扭到一起去了,痛苦之情真是溢于言表!
陆晋看着蒋破天的表情,再拿那只剑看了看,发现剑头上面多出一块鲜血,陆晋心里暗道:不会吧,这么绝?老子这上取“大头”下取“小头”的策略虽然天衣无缝,可是没想到力道却大了点,这下面的一剑不会。。。。。。。。。。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对不起了!
陆晋一边看着剑上的血,一边看着捂着禾幺。处上串下跳的蒋破天,眼神中充满了节哀顺变的目光。。。。。。。。。。。。。。。
第二十九章 认爹
陆晋看着蒋破天捂着自己的禾幺。处,在书房里疼得大喊大叫的,陆晋心里一时很不是滋味。
作为男人,他非常理解蒋破天此时此刻的心情,活了这么多年,做了那么多事,没想到行将晚年之际居然晚节不保,成为这个世界上众多太监中的一位,这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不能接受的,虽然他只是个功能退化的老男人!
于是陆晋很恭敬的上前,对着疼痛不已的蒋破天深施一礼道:
“刚才晚辈用力过猛,致使剑锋偏转,无意间伤到前辈的宝贝。希望前辈念在晚辈勤奋好学,有品有德,积极向上的态度,饶了晚辈这次无意的冒犯,改日晚辈定将登门拜谢,献上鹿鞭、虎鞭等上等鞭料,相信凭前辈的资质定能重展雄风!”
陆晋说出这番话时,面色极其凝重,口气极其悲壮,两眼中隐约还能看到晶莹的泪花,让不明真相的群众看了无不觉得陆晋的仁义的心是何等的伟岸豁达!
“你。。。。。你个臭小子。。。。。真是害死老夫了!”蒋破天一边捂着下面,疼得呲牙咧嘴,一边不住的骂着陆晋!
“对不起,老前辈,您也知道,这刀剑无眼,再说晚辈的乾坤大挪移刚刚初成,力道和准头还没达到如火纯清的地步,还请老前辈多担待点。
不过,您放心,我陆晋对天发誓,绝不会让您就这么断子绝孙的,如果不嫌弃,请将您的女儿许配给我,到时我陆晋就做您的亲儿子,我生出的后代就是您的亲孙子,您看如何?”
陆晋这话说得是荡气回肠,震动环宇呀!一脸慷慨赴死的表情,彻底展现出他,作为一个男人,舍弃名望地位,甘愿隐居山林,坐拥美人的决绝和意志,堪称无耻至极的表率!
“阿呸!”蒋破天听了陆晋这般无耻的话,想都没想,朝着陆晋脸上便吐了一滩口水!然后指着陆晋鼻子骂道:
“你个小兔崽子,不但咒老夫断子绝孙,而且还想打老夫女儿的注意,你想得美,还好,老夫下面躲得及时,只是刺到大腿,不然老夫决不饶你!现在老夫遵守先前诺言,你赶快有多远滚多远!”
陆晋听了蒋破天的话,心里也是一惊,难道这老家伙的下面也躲开了?不过看着老头子一脸怒气,好像是心有不甘的样子,说不定是硬装的!嗯,应该是,这老头子怕老子打他那貌美如花的女儿的注意,才这么故意掩饰的!
陆晋打定主意后,便没有理会蒋破天吐他一脸口水,而是用手擦了擦脸,便笑嘻嘻的来到蒋破天面前,很恭敬的说道:
“老爷子,您就别逞强了,没了就没了呗,我不会笑话你的。你放心我和蒋小姐成亲后,我天天来侍奉您,也叫您爹,脏活累活我全包了!您就放心将您女儿交给我吧!爹~~~”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还赶着叫爹了!蒋破天被陆晋弄得真是彻底无语了,实在忍不了了,伸出手,猛得在陆晋脸上打了两个耳光!骂道:
“谁是你爹?你个不知羞耻的东西,老夫的女儿能嫁给你吗?”蒋破天一时气急,居然没有发现自己的话说得有些不清不楚!
但是却让陆晋抓了个正着,也不计较自己脸上是不是疼,连忙朝蒋破天跪下,说道:“岳父大人,不。。。。。 是爹爹息怒,蒋小姐不是嫁给我妈,是嫁给我,爹爹请您不要开这样的玩笑,这让小儿很是有些为难呀!”
蒋破天听了陆晋的话,鼻子都快气歪了,要不是先前承诺放过陆晋的话,按蒋破天的性格早就将陆晋撕成碎片了!蒋破天忍了又忍,但是还是没忍住,上去一脚,便将陆晋向踢球一般给踢出了窗外,大声骂道:“再不快滚,老夫就叫人将你碎尸万段!”
陆晋见蒋破天真的发怒了,心想自己就是侥幸取胜,还是见好就收算了,那蒋大美人还是有时间去搞定的,毕竟任务还没结束呢,不是!想到这点,陆晋便朝着书房内恭恭敬敬的喊道:“爹爹请留步,不老您远送了,儿自己回去就好了!记得让我娘子,不对,是蒋小姐好生照顾自己,儿改日再来探访!”
还没等陆晋说完,从屋内飞出无数的茶碗,板凳之类的东西,陆晋东躲西躲,还是被砸了几下,无奈之下,陆晋便踏着四方步,哼着小曲,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
“爹爹,您没事吧?”陆晋刚走,只见那梨花雕木的屏风后快步的闪出一位俊朗少年,满脸的焦急和关切,赶紧来到蒋破天身边,将他搀扶到座位之上。
“爹爹,您的伤。。。。。。”看着蒋破天的伤处,那位少年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眉头紧锁,默默的看着父亲。
“辰儿不用担心,爹爹我没事的!”
虽然蒋破天这么说,但是蒋辰还是不相信,雪白的肌肤上映着几分血红,让人看上去觉得有些狰狞恐怖。
“爹爹,您先在这休息,儿这就出去,将那死贼的人头取下来!”蒋辰所说的每一个字几乎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红的眼睛里已经充满浓浓的杀意,紧握的拳头不时发出关节松动的声响。
“好了,不必了,让他去吧!”蒋破天此时反而淡定了许多,温和的看着面前的儿子,不住的安慰道“你爹爹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不算什么?”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要不是老夫极力阻止你,想必你早就出来将那陆晋置于死地了,是不是?”蒋破天很柔和的对着蒋辰说道。
蒋辰默默的点点头,满脸的失望和可惜,想说什么,但却没有说出来。
“辰儿,你的脾性还是急躁了些,还记得为父教导过你的话吗?”蒋破天淡淡的问道,目光中带着少有的温情。
“记得,父亲教导过要谨言慎行,戒骄戒躁!”陆辰很乖巧的回到道,但是眼中的杀气依然没有消失!
“嗯,记得就好!”蒋破天欣慰的点点头。“辰儿,你觉得这陆晋怎么样?”
蒋辰听到父亲突然问这么个问题,有些不知所措,但眨眼间便恢复了镇定,从牙缝里狠狠的挤出两个字:“该杀!”
“呵呵,除了这个呢?”蒋破天看着自己的儿子,摇头笑了笑,便又问道。
“辰儿无知,请父亲赐教!”蒋辰对着蒋破天很诚恳的说道。
“嗯!那好,那为父告诉,抛去这个陆晋的无耻和荒诞不说,但是那份急智着实让老夫深感佩服,在敌强我弱,情况危急的前提下竟然能想出那种诡异的计策,就凭这点,在老夫的记忆中只有那前朝的陆。。。。。。。”
“陆什么?”蒋辰见蒋破天欲言又止,便急切的问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蒋破天见自己差点讲出那隐藏多年的秘密,面上略显尴尬,但是很快便调整过来继续说道:
“那是为父为官时认识的旧人,都过去的事了,不说也罢!不过这陆晋的无耻行径确实让人难以忍受,攻我禾幺。处不说,还想打你姐姐的注意,为这个居然还叫老夫为爹,真是可气!”蒋破天说着便朝书案狠狠砸了一拳。
“爹爹息怒,辰儿这就去将那陆晋擒来,让爹爹重新发落!”
“不用了,我的伤没大事!”蒋破天见陆辰不追究之前的问题,便满不在乎的说着。
不过看着陆辰一个劲儿的盯着自己的禾幺。处,脸上写了一脸的不相信,蒋破天也很是无奈,十分恳切的对着陆辰说出隐藏许久的秘密:“老夫当年征西戎的时候,遇见一位巫医,传了我房中秘术,能使宝贝活动自如,老夫就凭这个才躲过这一剑的!”
“真。。。。真。。。。真的吗?”陆辰听了蒋破天所说,还是很胆怯的问道。
“妈的,你老子的功夫,连你这龟儿子都不信?不信你看!”蒋破天见自己的儿子都不信,心中火气便冉冉升起,骂着脏话便把自己的裤子解开,让陆辰看!
蒋辰仔细的看了下蒋破天的禾幺。处,确实完好无损,只是左腿内侧有一道剑伤。
“看够没?看够就快滚”蒋破天被蒋辰盯着看有些很不自在,就不耐烦的骂道。
蒋辰看自己老爷子动怒了,赶快连滚带爬的从书房里跑了出去,一溜烟便在蒋破天的视线中消失了!
蒋破天看着蒋辰消失的背影,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对着外面的茫茫夜色想着陆晋骂自己的那番话,便不着边际的自言自语道:
“张继你个老匹夫,这么多年来居然一直瞒着老夫,看来这隐居的日子是快到头了。不行,老夫怎么也得好好教训他张老匹夫一下,除除这口恶气!陆晋,陆晋。。。。。。。。。。。。。。”
蒋破天不住的念叨着陆晋的名字,漆黑的眼仁里闪出无比坚定的目光。。。。。。。。。
第三十章 回归
陆晋从蒋府出来的时候,都快到晌午十分了,如果不是蒋破天蒋庄主下令将陆晋轰出去的话,估计这哥们都想打地铺住在蒋府了!
说起来陆晋在蒋府里瞎转转也就算了,最让蒋庄主抓狂的是,这个陆晋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将蒋府里的武士召集起来,告诉他们自己现在是蒋破天蒋庄主的儿子了,而且两人比武的时候,自己很轻易的打败了蒋爹爹!
最可气的是,这个陆晋讲得很悲凉、很痛苦、很隐晦,什么背信弃义,什么始乱终弃,什么言而无信,什么哭倒长城的,陆晋几乎将自己知道的所有古今中外的悲剧焦段都融汇到自己与蒋破天的关系之中,让整个关系显得错综复杂,不亚于前世的一部家庭伦理言情惊悚偶像剧!
让那些不明真相的武士们以为陆晋就是蒋庄主的私生子呢,再加上有好多人在昨晚见过陆晋被俘,而现在却完好无损的出来,因此更加让武士们相信,这个陆晋与庄主绝对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更有好事者猜测,昨晚跑掉的那个刺客,就是庄主以前的老相好,陆晋的母亲,此次他们前来蒋府就是为找庄主寻仇的!所以做下人的还是不要参与这出家庭内斗伦理剧比较好,免得引火烧身。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到一上午的功夫陆晋的话就这么被一传十,十传百的在蒋府内传开了!闹得蒋破天几次出面进行澄清,但是依然压不住芸芸众口,而且还闹得自己后院的大小老婆鸡飞狗跳,非要蒋老头子讲清楚不可,是不是又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这把蒋破天气得胡子都快炸了,要不是自己一贯遵循信守诺言,一诺千金的品德情操,这蒋老头子差点想再把陆晋抓起来给剁了。不过他也没这么轻易的放陆晋走,而是派人把陆晋扣住,狠狠打了五十军棍后,给扔出府去!
只不过蒋破天没想到的是,行刑的武士因为估计陆晋的身份,因此没有照实了打,只是让陆晋屁股开花,没伤到筋骨。不过这已经让陆晋痛得哭爹喊娘!
“他妈的,这个死老头子,真他妈的狠,老子的屁股都开花了,不认就不认嘛,干嘛打人呢?”
陆晋一边自言自语的骂道,一边一瘸一拐的向自己所住的客栈走去,虽然心里对蒋破天打他屁股的事很是愤恨,但是想想他那如花似玉的女儿,陆晋心里便释然许多,心想,这也许就是老丈人对女婿的试炼也说不定呢,恩,应该就是这样,谁让人家是大家闺秀呢,不试炼下怎么知道咱陆晋的真心呢!
经过这番解读后,陆晋心里便舒服多了,脸上重新换上了春光无限灿烂的笑容,一边走着,一边说道:“放心吧,老子还会回来的!”
客栈内,张莲正在房间内焦急的来回走着,从昨晚到现在都过去几个时辰了,可是依然没有见陆晋回来。
这家伙到底跑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难道他下来的时候迷路了?可是自己已经在街上找了好几圈,连他的影子都没找到。难道是被俘了?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把他带到墙上了,难不成他又傻乎乎的跳了回去?
张莲心里不停的想着,可是不管怎么想,依然没有陆晋的任何音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间开始关心起那个死淫贼的安危,以前巴不得这个人从自己眼前消失,可是现在是怎么了?
就在张莲不停的为陆晋的安危着急上火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打开,陆晋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还没等张莲反应过来,便听到陆晋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
“你说你还是不是老子的兄弟?自己逃也就算了,还他妈的把老子当垫背的,居然踩着老子的脑袋飞出去,幸亏老子机智勇敢,武艺高强,不然的话,你等着给老子收尸吧!”
“你说什么呢你,本小姐怎么不把你当兄弟了?是谁把你从重围里救出来的?是谁突破几道封锁护着你往外逃的?是谁身上受着伤还依然对你不离不弃的?你说你还有没有良心?”张莲嘶声力竭的说着,还略带一点哭腔,显得十分委屈!
“这个老子都承认,可是你知不知道,当你跳下院墙的时候,你踩到了什么?”陆晋看着张莲那个表情,语气也略有缓和的说道。
“什么?”
“老子的脑袋,你这一踩不要紧,直接把老子又蹬回去了!”陆晋无不气愤的说道。
“是这样吗?我怎么没感觉到?”张莲听完陆晋的说话,一脸的天真无邪,一双丹凤眼对着陆晋眨来眨去,好像在说,不会这样啦,你搞错了,你回来就好,洗洗睡吧!
“没感觉到,没感觉到就这么害老子?”陆晋看着张莲这个态度,已经气愤异常,高声喊道。
“我怎么害你了?你下去就不能再爬上来?谁让你废材一个,连个轻功都不会!”张莲看陆晋吼起来,便站直身子,指着陆晋的鼻子便开始骂,那声音比陆晋的还高八度!
陆晋被张莲这么一吼,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嘴巴张了几下,竟然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但是一双眼睛却恶狠狠的瞪着面前的死婆娘,恨不得用眼光去杀死她。
“怎么的?不说话了?理亏了?本小姐就知道你理亏!我说你什么好呢?不回来就说不想回来,编这么个绊脚理由,你当本小姐傻的呀吗?本小姐还没找你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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