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赵大娘木着脸说道:“我家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给钱吧。”
游方笛嘲讽一笑。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果然没有说错。
游方笛从保险柜里面取了三万块现金交给赵大娘,还让赵大娘写下字据,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赵大娘不肯写。说要是写,她就一分钱不要,直接回去。
瞧着赵大娘这副模样,是打算要和他死磕。
游方笛冷冷一笑,先饶了你。
“行,不写就不写吧。”
他也不勉强。
“赵大娘,我送你。”
“不用。”
赵大娘怀揣三万现金,离开了游家。
游方笛将人送到大门口。
游方笛的老婆孙小倩站在他身边,问道:“你和赵婆子在书房里嘀嘀咕咕半天,说了些什么?”
游方笛嘲讽一笑,说道:“就聊了些家常。”
骗鬼吧。
赵婆子特意上门,就为了聊家常,游方笛是将她当做了傻瓜吗?
孙小倩很不满,狠狠地在游方笛的腰间嫩肉上掐了一把。
游方笛痛得大叫,“臭娘们,你找死啊!你知不知道你掐得很痛。老子这些天,天天在外面奔波,你特么不心疼我就算了,还整天花钱。花花花,你当还是以前啊!没了云家,安安一分钱都不肯吐出来,靠你跟我,从哪里找钱。你这个败家娘们,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道省着点花,你就等着滚回胡同吧。”
“呸!”
孙小倩怒道:“到底是我花的多,还是你花的多。我才花了几个钱,你特么的天天在外面泡女人,花得比我多了多少倍?这些年,你砸在那些婊子身上的钱,够买你多少个游方笛。”
“一个都买不回来。”
游方笛怒气冲冲,“你这个败家娘们,我警告你,给我省着点花。否则老子把你卖了。”
“王八蛋。”
两口子转眼打了起来。
游母从外面回来,看到两口子在打架,也不管,反而还说道:“打,打死了最好。中午我还可以少做一个人的饭。”
游父在楼上听到动静,不仅不下来劝架,反而还将电视声音开得更大。
至于游方笛的儿子,正在房间里勾搭刚认识的电影学院的妹子。父母打架,那算什么事。打吧,反正打不死人。
这一家子,果然都是奇葩。
赵婆子拿着钱回到家,先将刘老头送到医院,三万块转眼就没了。
要等两个星期后报账,估计能退一两万。
可是这点钱也不够用。
赵婆子摇头叹息。生活的苦难早已经压垮了她的腰身。能撑到现在没倒,全靠一口气。
什么气?
赵婆子将自己当做了家庭的支柱。一家人,老老少少都靠着她,让她得到了一种重视,一种满足感。
满足感就是支撑赵婆子坚持下去的那口气。
就是不知道,这口气什么时候会泄掉。
过得半个月,刘老头出院。
报账的时候,医院退了一万八千块钱。这次住院,很多药都是用的进口药,还有那啥三川制药出的几款新药,都是不走医保。
捏着一万八,还没捂热。其中一万块就被女儿拿走了。
女婿博彩,欠了债,要及时还债。否则债主找上门,砸屋砸人那都是轻的。
还剩下八千,儿子拿走了三千,说是买装备。
赵婆子也不懂那些东西。反正她活了一辈子,就是为这一家人操劳。
等过了几天,儿子告诉她谈了个女朋友。
赵婆子高兴啊。
儿子终于有女人了,终于肯结婚了。
可是儿子下一句话,又将赵婆子打回了原形。
想结婚可以,女方要十万块彩礼。少一分钱都不肯。
赵婆子愁!
十万块彩礼,她去哪里找。
儿子就坐在她面前,“我已经老大不小,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嫌弃我家穷的女人,你还不让我结婚。有你这么偏心的妈吗?”
赵婆子一脸为难,“可是家里真的拿不出十万块。你和女方好好说说,能不能便宜点,一万块行吗?”
“这是结婚,你当是买东西啊!一万块,亏你开得了口。”
儿子很嫌弃赵婆子。
被儿子嫌弃,赵婆子不生气。她就是觉着无能,不能解决儿子的婚姻大事。
刘老头听到动静,将赵婆子叫到床边,握住赵婆子的手,说道:“一定要想办法,凑齐十万块,让我们儿子结婚。否则我死不瞑目。”
赵婆子发愁,“老头子,你说我去哪里找钱?我一个老婆子,哪里肯给我十万块薪水?”
刘老头扭过头,不看赵婆子,只说道:“你自己想办法吧。不看到儿子结婚,我就是死了,也会天天晚上来找你。”
赵婆子的一张脸,更加苦了。
想来想去,她只能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去找游方笛。
游方笛再次看到赵婆子,顿时气笑了。
赵婆子这是赖上她了。
“赵大娘,你最近来得可真勤。”
还是上次的书房,还是上次的座位。两个人说话的方式都没变。
赵婆子木着一张脸,说道:“我儿子要结婚,女方需要十万块彩礼,我没办法,只能来求你。”
游方笛呵呵一笑,“上次是你家老头子生病吧,我给了三万块。这次你儿子要给彩礼,十万块。下次你儿子办婚宴,又得五万块。再下次,你儿子要买房,少说得五十万,一百万吧。再再下次,你儿子要还房贷,你儿子要生孩子,你家老伴要看病,你家闺女要还债。请问赵大娘,你是打算逮着几十年前的事情,一直敲诈到我死吗?你当我是开银行啊!没钱就来找我。”
游方笛心中已经积累了很大的怒火,他一直在克制。但是赵婆子要是不识趣,他也不介意给她来点厉害的手段。
赵婆子没有任何表情,“我儿子已经三十三岁,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女人。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女人不嫌弃我儿子,这一回无论如何我也帮我儿子把媳妇娶回来。”
游方笛这呵呵一笑,然后板着脸说道:“我没钱。”
赵大娘出乎意料的,突然给游方笛跪下了。“你行行好,帮帮我吧。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认识的人里面,就只有你有钱。这回你帮我,我答应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游方笛大怒道:“你答应的话都是放屁。十几年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上次你来要钱的时候,又是怎么说的。你这个老巫婆,逮着一点把柄就来敲诈我,还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滚,老子一分钱都没有。有种你去警局告我,大不了我就坐几年牢。等我出来后,我搞死你全家。”
赵大娘猛地抬起头,对游方笛说道:“我不会去警局告你。当年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但是如果你不给我钱,我就把我们做的事情告诉云导。云导要是知道,他女儿丢失是你策划的,你说他会怎么报复你们游家?到时候,游安安还能在娱乐圈里面继续混吗?”
游方笛眯起眼睛,真没看出来,赵婆子还有两手啊。
游方笛赶紧站起来,亲自将赵婆子扶起来,“赵大娘,瞧你说的。我们是什么关系。你的难处就是我的难处。这样吧,今天家里没有现金。后天,后天我一定把钱给你送过去。”
“真的?你不骗我?”
“哎呦,赵大娘,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骗谁也不骗你啊。”
赵婆子盯着游方笛,没看出作伪的迹象。
赵婆子点点头,“我信你。方笛,你可千万别骗我。要是我儿子娶不上媳妇,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你放心,保证不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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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289章 是我拐卖的你的女儿(二更)
送走了赵婆子,游方笛一张脸阴沉如水。
孙小倩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老公,你怎么啦?那个赵大娘怎么又上门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别问那么多,买你的包去。”游方笛一脸不耐烦。
孙小倩哼了一声,“你不是要我节省吗,我现在不买包了。买那么多包做什么。安安现在不是云四太太,我也没机会跟着安安去参加那些高级宴会。买包回来,不仅没用,还占地方。”
“真难得,你竟然不买包了。”
孙小倩白了游方笛一眼。“老公,我最近看中一套房子,学区房。我打算买来投资,你看怎么样?”
哼!
全特么都是套路。
游方笛瞪了眼孙小倩,“我就知道你在这里等着我。都跟你说了,家里没钱没钱,买什么房子。你没住的吗?”
“你神经病啊,都跟你说了买来投资。你是听不懂还是装作不懂。”
游方笛不客气地说道:“你这个猪脑子,懂什么投资。你老公我交了这么多学费,都没搞明白,你一个蠢婆娘,别学人家投资。败家娘们,就给我在家里看电视。”
“游方笛,你混蛋。”
两口子转眼又打了起来。
正好游方笛的儿子带着新女朋友回家显摆,一进门看到父母又在打架,游从水赶紧带着新女朋友掉头就走。
新女朋友问:“打架的是谁啊?”
游从水直接说道:“两个疯子。”
赵婆子回到胡同,告诉儿子,很快就会有十万块钱。到时候就可以给彩礼。等给了彩礼,就可以结婚啦。
儿子很高兴,又上网冲了五百块钱买装备。
刘老头也很高兴,中午还对吃了半碗饭。
只是一吃多,刘老头当晚就不太舒服,躺在床上哎呦哎呦的叫。
赵婆子伺候刘老头伺候到半夜才睡下。
这一觉,赵婆子睡得很沉。
直到房门被人敲响,邻居大叫,“起火啦!”
赵婆子才从睡梦中惊醒。
四周全是火,浓烟滚滚,赵婆子刚一起来,就觉着呼吸不畅,整个人就要趴窝。
“老头子,老头子你没事吧。”
赵婆子顺着墙壁,摸到隔壁房间,刘老头正喔喔的乱叫。
赵婆子扶起刘老头,“老头子,起火了,我带你出去。”
赵婆子背着刘老头,就想冲出火海。
房梁掉落下来,挡住了赵婆子的去路。
没办法,赵婆子只能从后窗逃命。
胡同起火,邻居们都纷纷伸出援助之手。
胡同路窄,消防车进不来,以至于不能第一时间灭火救人。
等到消防员从拼尽全力灭火,将赵婆子刘老头抢救出来的时候,刘老头已经因为窒息而死亡。
赵婆子趴在刘老头的身上,“老头子,你死得怨啊!你怎么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啊。”
赵婆子嚎啕大哭,邻居们看着也不忍,纷纷上来劝解。
虽然赵婆子平时做人吝啬,又爱贪小便宜,喜欢斤斤计较。周围的邻居都不怎么待见她。但是这个时候,没人会去计较这些小事情。
大家七嘴八舌的劝着赵婆子,让赵婆子想开点。
赵婆子哭着哭着,或许是哭累了,哭声渐渐小了下来。
得到消息的女儿女婿,还有从网吧赶回来的儿子,总算到家了。
看到烧成一片白灰的家,两姐弟都是一脸心疼。这可怎么办啊。房子没了,住哪里。
女儿想着,父母和弟弟不会助她家吧。那多麻烦。
听到赵婆子在哭,女儿就说道:“妈,你别哭了。先想办法把能用的东西都收拾出来吧。”
赵婆子看着这女儿,“你爸爸走了啊!”
啊?
啊!
两姐弟到此刻才知道自己父亲没了的事情。
儿子是一片茫然。房子没了,父亲也没了,那接下来要怎么做?他不懂啊!
而且他已经二十四小时没睡了,现在好困。有没有地方让他先睡个觉。等他睡醒了再来商量这些事情。
女儿一脸煞白,父亲死了就死了吧,癌症迟早要死的,活着也是拖累。只是这身后事怎么办。
无论是火葬还是土葬,都要花不少钱。还要办丧事,又是一笔开销。
房子也烧成了白灰,到哪里弄钱去?
女儿突然想起一件要紧的事情,“妈,你的钱有拿出来吗?”
赵婆子一脸忙然。
女儿急的跺脚,“钱都烧没了,那爸爸的身后事怎么办?我可没钱。我还背着房贷。”
女婿则是一脸木然,自始至终没说话。
赵婆子茫然四顾,老头子没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哭。
“老头子,你死得太惨了。”
赵婆子想到心酸处,又大哭起来。
老头子死之前还在念叨着儿子的婚事,如今人死了,儿子却一滴眼泪都没有,光打着哈欠想着睡觉。
她这是养了什么儿子啊!
女儿就只惦记着钱,她这是养的什么女儿啊!
“妈,你别哭了行不行。你放开爸爸,先把爸爸抬起来,给爸爸换身衣服。哎,希望还能找到两件没烧烂的衣服。”
女儿忙着在废墟上收拾破烂。
赵婆子放开了刘老头。
邻居们七手八脚,将刘老头放在木板上。
好在现在天气冷,不用担心腐烂。
赵婆子茫然地站起来,朝外面走去。
“妈,你去哪里?”
赵婆子没有理会女儿的叫喊。
赵婆子走到大街上,找到公用电话亭,投币拨通游方笛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游方笛就接了起来。
赵婆子一句话都没说,就把电话挂了。
半夜三更,凌晨三四点,游方笛还没有睡觉,这么快接起电话,说明了什么。
说明游方笛一直在等电话。
赵婆子呵呵笑起来。
她是个不起眼的糟婆子,但是她不是蠢货。
相反,赵婆子脑子里装满了小市民的精明算计。
正因为如此,家里上上下下,靠她一个人支撑了几十年。
赵婆子回到家里,沉默地开始收拾家当,准备给刘老头办丧事。
天亮的时候,赵婆子眯了两个小时。
醒来后,赵婆子对儿子女儿说道:“你们在家看着你们爸爸的尸体,我出去一趟。”
“妈,你这个时候出去做什么?爸爸的身后事不管了吗?”
赵婆子平静地说道:“你们不是担心没钱给你们爸爸办丧事吗?我出去搞钱去。最多半天就能回来。要是我没回来,你们就多担待点,把你们爸爸埋了。”
说完,赵婆子背着挎包出门了。
儿子女儿面面相觑。女婿则在打盹。至于外孙,还在学校没回来。
赵婆子去了市中心,去见云慎。
赵婆子记得地址,结果到了地方,保安告诉她,云慎已经搬了地方。
云慎自从和游安安离婚后,就把先前的公司关了,重新找了个地方开了家公司,员工还是那些员工。
赵婆子手中的地址,还是以前的。
赵婆子问保安要云慎的电话,保安不肯说。
赵婆子迂回,就问云慎搬到那栋大厦去了。
保安见赵婆子一脸风尘仆仆,也可怜,就给她指了地方。
结果等赵婆子到了地方,根本上不去。人家保安连大门都让她进。
赵婆子心有不甘,转身就走。
她见不到云慎,难道还见不到云慎的女儿吗?
她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