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扛起攻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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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扛起攻就跑-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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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道谢拾和沈旬关系好,就让谢拾介绍一下好了。李笑对谢拾还挺有好感的,她很难得对别人有好感,当年追求她的人那么多,她却一个也看不上。
    她对谢拾有好感,就理所当然地觉得谢拾对自己应该也有好感。
    谢拾“唔”了一声,淡然道:“校草我让给沈旬,校花就算了。”他手指在桌子上无意识地划了划,突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轻笑出声。
    沈旬:“…………”
    沈旬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就知道谢拾想起拍摄杂志封面那天他化的那个美人妆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谢拾双手高举过头,对他笑着眨了三下眼睛,表示自己不战而输。
    李笑全程围观这两人莫名其妙的互动,一头雾水地问:“你们在干什么?”
    谢拾咳了两声,沈旬扭回头,面上还带着怒色,谢拾则面上波澜不惊,嘴角却含着笑。
    李笑:“…………”
    总觉得堂堂女主角被忽视了!
    张晓龙在旁边提醒道:“要说校花,李笑姐才是真正的圣林校花,前两年在学校人气可高了,我听师兄师姐讲过,笑姐还没毕业前,那追求的人可是从南门排到北门啊!”
    李笑毫不在意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嘴角挂着自信的笑容,眼里带着憧憬与回忆,叹息着说:“那是,可惜已经毕业两年了,人也老了许多。”
    “说起来。”李笑又对谢拾道:“我也算是你的师姐,你可从来都没叫过一声师姐啊。”
    张晓龙笑嘻嘻道:“不算直系师姐,你们不同系,只能算干师姐。”他与李笑混得熟了,平时也经常开玩笑,便挤眉弄眼地笑道:“干师姐哦!”
    “干”字第四声,拉得老长。
    谢拾第一遍没听懂,张晓龙强调了一遍,他这回一下子被一口辣呛住。
    李笑有些囧,张晓龙年纪小,平时调戏玩闹一下也就算了,居然还在饭桌上说这种话,她面红耳赤地瞪了张晓龙一眼,倒了杯可乐给谢拾。
    谢拾呛得不行,接过可乐刚要喝,杯子便被夺过,谢拾侧头一看,沈旬塞了一杯白开水在他手里,仰头将那杯可乐一饮而尽。
    李笑:“…………”
    沈旬喝完可乐,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李笑敏锐地靠着女性第六感,感觉到这目光里的威胁意味,她幽幽地看了一眼谢拾,突然将凳子挪了挪,离开谢拾一丈远。
    谢拾:“………………”
    刚才发生了什么???
    饭吃完已经十点半,沈旬和谢拾在唐潇和制片人那里寒暄几句,从酒店里出来,外头是秦皇宫景区,有剧组在附近拍古装剧,一条街上灯笼如龙,束发长袍的人走来走去。
    谢拾喝了点酒,脸红通通的,下了台阶转过身,见沈旬还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
    酒店檐上的灯光映在谢拾眼睛里,闪烁着亮光,他仰起头对着沈旬笑了笑,问:“去取车么?”
    沈旬走下来几步,摸了摸他的头,说:“陪我走几步吧。”
    两人在一条人人都穿着古装的小街上,显得十分引人瞩目,前面几个来景区玩的妹子围在一个小摊前,手里捏着几条红绳,叽叽喳喳地笑着。
    一个妹子旁边站了一个高大的男生,两人站在小摊的木盒两侧,一人执住一根红绳,同时一拉,盒板被掀开。
    妹子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跺了跺脚,转身就走,男生急忙快步追上去安慰他。
    沈旬和谢拾经过时,老板笑着招呼道:“两位要不要试一试姻缘线?”
    谢拾表情有点囧,他指了指沈旬,道:“他是男的。”
    老板说:“很明显他是个男人。”
    沈旬:“…………”
    谢拾又说:“我也是男人。”
    老板说:“我毫不怀疑这一点。”
    谢拾:“……那你让我们测试什么姻缘线?”
    沈旬站在谢拾旁边,小街道旁边的屋檐下挂着几盏红色灯笼,在他脸上落下明明灭灭的弱光。
    沈旬突然没什么情绪地道:“不过是玩意儿,试一试就试一试。”
    谢拾:“你……”
    沈旬面无表情地打断他,道:“少废话。”
    谢拾:“…………”
    谢拾和沈旬各站一头,面对面,沈旬执了根红线在手里,抬头看着谢拾。
    谢拾在一大把红线里挑了挑,不知道选哪根,便闭着眼睛随意挑选了一根。
    “睁开眼睛。”沈旬突然道。
    谢拾不明所以地睁开眼睛看着他。
    夜色下沈旬的面容有些模糊,周身披着一层温润的黄光,一双眸子晦暗不清,谢拾看了他两眼,不知怎么地,心跳又漏了一拍。
    “开始咯!”老板笑吟吟道。
    两人将红线拉起,木盒板掀开,其他的红线一根根落地,谢拾顺着自己手里的红线看过去,一寸一寸,一直移到了沈旬的手上的那端。
    周围寂静,谢拾抬头看了沈旬一眼,沈旬也正看着他,眼里倒映着远处的烛火,目光又清明又晦暗。
    其他红线缓缓掉地,静无声息,像是被放慢了动作一样,突然,木板中飞起一只烟花炮,在夜空中炸开,五颜六色照亮了沈旬与谢拾头顶的天空。
    几秒的时间愣是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冷风吹过来,谢拾后脊背突然凉了凉,他脑子恢复清明,喉咙紧了紧,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红线,一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沈旬就那样看着他,表情和姿势从头都没变过。
    谢拾抹了把脸,尴尬地笑道:“好巧啊!”
    老板眼睛笑得眯起来,拱手道:“恭喜二位,贺喜二位!”
    谢拾:“…………”
    沈旬沉默地掏钱付款,谢拾觉得有些不自在,率先走在前面,沈旬跟在他后头。
    谢拾觉得背后的目光如针毡,不由得回头笑道:“不过是玩意儿,试一试罢了。”
    沈旬移开目光,却没接话,半晌,才道:“嗯,的确挺巧。”
    谢拾:“…………”
    两人沿着街道走了会儿,气氛有些沉默。沈旬突然道:“我最近接了一部新戏,演的是男主角,我觉得很难揣摩人物心理。”
    谢拾精神一振,笑道:“你可以说出来,我帮你参考一下。”
    沈旬看了他一眼,有些犹豫,目光十分复杂。
    谢拾觉得此时自己和沈旬之间有些怪怪的,但是也说不上哪里奇怪。
    “里面没有女主角……”沈旬道。
    谢拾惊讶道:“没有女主角?”
    “嗯,或者也可以说有。”沈旬难得地没有计较谢拾插话,继续道:“男二号如果见到我和别的女孩子过分亲密,经常会感觉胸口烦闷,十分不舒服,而且男二号这个人,对男主角得感情很复杂,他本人也情绪比较多变。”
    谢拾哭笑不得道:“哪里来的神剧?你确定男二号不是见了女主角和你在一起,因为喜欢女主角而吃醋?这才是正常的剧本走向吧。”
    “闭嘴!”沈旬终于忍无可忍,揉了揉眉心,道:“剧本就是这样的,你帮我想想,男主角的心理应该怎么揣摩?”
    谢拾:“…………”
    沈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背在身后的手轻轻握起,又松开。掌心里全是汗,沈旬悄悄在裤子上擦了下。
    谢拾冥思苦想半天,才道:“我还是觉得这个男二太奇葩了。”
    沈旬:“…………”
    沈旬道:“算了。”他甩手往前走了几步。
    谢拾在他身后咽了下口水,摸了摸自己的脸,红了,好在夜色下什么看不太清,心也跳得很快。
    他思绪一片混乱,脑子里像是有浆糊在搅。
    沈旬越走越远,谢拾几步追上去,笑着往他背上扑,道:“一起走嘛!”
    沈旬停了下来。
    谢拾认真地看着沈旬。
    半晌,沈旬将他的头发揉乱,低声道:“你不要那样看着我。”

  ☆、第48章 。47。46。45。45

一路沉默,车子在道上飞驰,沈旬在开车,脸上却写着心不在焉。
    谢拾偷看了眼沈旬,忍不住道:“专心点。”
    沈旬扭过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情绪的一眼,但谢拾几乎被这一眼看得差点就缴械投降。
    终于到了公寓下面,谢拾关上车门,站在车子外头对沈旬道:“我先上去了。”
    沈旬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又看了他一眼,勾勾手指头,道:“头伸过来。”
    谢拾:“?”
    谢拾将头伸过去。
    沈旬从窗子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低声说:“回去早点睡,别胡思乱想。”
    谢拾被他摸得头皮发麻,却一动也不敢动,等他抬起头来,车子已经拐了个弯,绝尘而去。
    “明天见!”谢拾沉默几秒,在后面笑着招招手。
    谢拾回到家中,去洗了个澡,将头发上的水珠抹去。他走到镜子前,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会儿,眼前却浮现沈旬的脸。
    谢拾默默地叹了口气。
    沈旬反常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虽然情绪有时捉摸不透,但那是在外人看来。谢拾与他认识这么多年,又将全副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怎么会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谢拾虽然隐隐约约摸到了一点门道,却一直下意识地回避,但是今天,这层窗户纸已经被戳得不能更透了。
    他们两个人都没谈过恋爱,就像是小时候互相暗恋的同桌,你在意我,我为你吃醋。沈旬今天终于按捺不住试探他,谢拾却一时半晌不能做出回应。
    他脑子实在太乱了。
    谢拾走到阳台上去,吹了会儿冷风。远处车流如带,万家灯火,热闹喧嚣,他侧头看了眼沈旬家的阳台,却是黑漆漆地紧闭着。
    前几天清明节,谢拾一直没问,也不敢提起,沈旬那几日都不在a市,也没有接电话。
    谢拾猜到了他应该是回桐城去了,但是并没有问,有时候,他们俩总是在同一件事情上十分有默契。
    谢拾抬手看了看那条长长的红线,觉得有些奇妙,那么多红线里,怎么刚好地,他和沈旬就抓住了同一条的两端呢。
    谢拾的心脏也犹如被细长的红线包裹,细细麻麻的感情,分不清,剪不断,理还乱。
    红线拉长,烟火绽开的那一刻,四目相对,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谢拾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可是沈旬呢?他未必如此。
    谢拾和沈旬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年纪还小,沈旬没有对女孩子动过心思,谢拾是知道的,到了后来,两人分开,沈旬心里已经沉重得放不下其他,再次遇到谢拾时,两人又拼命纠缠。从冷漠到亲昵,从仇恨到放下,这之间花了两人太多的心力。
    沈旬的生命里,谢拾几乎占据了一半的时间,一个习惯一旦养成,便很难轻易放下。
    沈旬这个年纪,年轻气盛,没有过恋爱的经验,分不清自己的感情,错把亲情当爱情,一时冲动,是很正常的事情。
    谢拾正是担心这一点,担心沈旬错把习惯当爱慕。
    他并不担心自己,只担心沈旬会受伤,如果到时候沈旬反应过来自己内心真正的感情,那时两人该如何面对?尴尬,还是漠然?
    谢拾抬头看了眼天上,夜空中挂着白色的月亮,这里的月亮朦胧出尘,不同于桐城,桐城的月亮,大如银盘,亮如金光。
    小时候的中秋节,两家常常一起度过,稍稍长大后的中秋节,两家大人忙于公司事务,经常是谢拾和沈旬独自度过,到了后来,他和沈旬分散两地,心里常想,沈旬那边的月亮会是怎样的。
    一别数年。
    别后很多感情都缓缓发酵,发生了变化。
    何况他和沈旬中间还隔了那么大一道鸿沟。尽管两人现在维持着平静与亲近的天平,可谢拾很清楚,一旦触及那件事,天平还是会失衡。
    恨和爱之间,沈旬一定很辛苦,谢拾不想让沈旬那么辛苦。
    他知道沈旬现在正处于迷茫疑惑,无措的纠结的阶段,他不能逼他,也不能主动,他只能等。
    等沈旬自己想通,等沈旬彻底放下。
    那时候,便是谢拾真正接受裁判的时候。
    在这之前,谢拾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装傻,实在是一个力气活儿,谢拾疲惫地按了按眉骨,尤其是,要怎么装,才能显得自己不那么傻。
    ——
    四月下旬,谢拾的日程变得更加紧凑,这次的专辑里囊括十首歌,没有和任何歌手合作,完全属于谢拾的个人专辑,这对于一个出道不过两年半的人而言,实在是引人瞩目的一件事情。
    十首歌里,四支翻唱,六首原创。翻唱选的是谢拾一向的温情路线,没有什么大问题,原创里头除了重金聘用国内一线音乐人和作词人之外,还大胆用了几个优声娱乐新签约的作曲人的曲子。
    一线音乐人和作词人自然没话说,绝对是惊艳才绝的水平,用来作为主打歌,但是其中两首公司内新人的作品,相比之下,无论从节奏曲风方面,还是用词精准方面,都远不及有经验的老手来得成熟。
    这是大多数艺人都会遇到的事情,经纪公司往往会捆绑艺人,用一个带一个的方式,谋取全局利益,杨安为此和公司董事会交涉过多次,但是不疾而终。
    谢拾仔细翻看那两首新曲,反倒觉得挺不错,风格有所突破。
    近年来选秀活动层出不穷,歌曲趋向于商业化,一线音乐人写出来的歌没有话说,旋律节奏都是一流,是能够打动人的同时说服粉丝掏钱包的好歌。
    但是那两首新歌更像是午后的清茶,节奏单调的同时,却十分小清新。
    风格不单一,不能很好的迎合市场,这是杨安的担心所在,但他习惯两面性看问题,对谢拾道:“风格较杂,反而方便积攒人气和范围更多的听众,这一张专辑不行还有下一张,反正你都能驾驭,这就够了。”
    他想到的谢拾自然明白,于是点点头,道:“那就尽快开始准备吧。”
    其中几首慢歌之前陆陆续续录制完毕,最令谢拾头疼的是几首快歌里的舞蹈,谢拾根本不会跳舞,一切从头学起,万分艰难。
    公司请来了国内一线舞蹈师教他,他进步也非常快,但是其中艰辛,仍是没有多少人能体会。
    尤其是每天在练习室里还要面对陆翔的冷脸。
    陆翔是公司的前辈,谢拾自然表现得十分尊敬,奈何对方从来不给自己好脸色瞧,经常话里带刺暗讽几句,谢拾也无所谓,既不在他面前刻意讨好,也不会暗箭伤人。
    谢拾的存在对于陆翔来说其实没什么威胁,他们走的根本不是一个路线。陆翔成名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除了还耗着原先的人气,被冠以一个不老传说的名头,实际上近些年活动和演出已经非常少了,只是保持着每年一张专辑的数量,不进不退,在公司的地位越来越尴尬。
    但是要说嫉妒,不是没有的,陆翔成名的时候,年纪已经大了,不同于谢拾走的偶像派,他一出道就是走的实力派,名气逐渐巩固下来,然而人气却寥寥,再加上这几年式微,已经远不及谢拾了。
    谢拾的存在必然是十分惊人的,出道两三年,别人还在大学里东奔西跑求资源当群演、在酒吧驻唱赚取微薄的薪水时,谢拾已经拍过电视剧,出了一张销量不俗的ep,还有一张专辑正在筹备中,人气更是一节一节地往上涨。他如此一帆风顺,以后得机缘说不定会越来越多。
    娱乐圈中像这样有本事又刻苦的人不多,陆翔虽然不喜欢谢拾,却也不得不认同,他的确有被自己嫉妒的条件。
    谢拾没把他的一些微妙心思放在心上,空闲时间反倒盯着手机屏幕发呆。那晚过后,他和沈旬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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