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是我养的狗(穿书)》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世子是我养的狗(穿书)- 第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若顾章则娶了何怡静; 白夫人与顾修承便成了儿女亲家,再无在一起的可能。
  顾星河悲悯地看了一眼怅然若失的白夫人。
  何必呢?为了找不到他真心的男人,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
  明明自己脸蛋气质心计都不错; 哪怕嫁给旁人做继室,也可以活得很好。又或者说,找顾家要点钱财做生意,以白夫人的智商情商,生意简直不要太火爆。
  自己有颜又有钱了,要什么样的大猪蹄子没有呢?
  偏生在顾修承这条树上吊死了,也不知道图个什么。
  想了想,顾星河觉得,大概是徒伤悲吧。
  顾修承很忙,时间紧迫,给顾星河留的时间并不多。
  顾星河收回看白夫人的目光,跟着小侍从出了院子,坐上小轿,一路往顾修承的书房而去。
  顾家是千年世家,底蕴自是不需说,就连宅院,也是颇大的,宅院里又有单独的小院子,按照身份来住,分毫不乱。
  顾家男丁的院子都在前院。
  去顾修承的书房时,顾星河还隐约看到一个借着月色习武的少年。
  侍从说,那是二公子顾章程,是林夫人的大儿子。
  说来奇怪,顾家世代从文,顾修承天纵奇才,不过数年,便成为了文臣之首,怎么到了顾章程这里,开始弃文习武了?
  顾星河看了一会儿,便想明白了。
  世家大族注重嫡长,有顾章则在他前面,他是不可能继承顾修承的人脉的,索性剑走偏锋,去习武。
  以战功立世的秦家已经没落,只剩下一个病病歪歪的秦衍与寡居的嘉宁公主强撑着门庭。
  都道秦衍活不到成年,嘉宁公主又大婚在即,想来以后也庇护不了秦衍了。
  秦家统领武将数百年,早已没有其他世家的位置,再者,战功不好立,要实打实的在沙场饮血才能换来的,世子子弟多矜贵,受不了那等苦,所以至今仍是挤破头皮争文臣的位置。
  秦家陨落,武将空缺,李夜城再怎么优秀,但身上终究流着蛮夷的血,群臣们能容忍宣平帝赐给他爵位,但容忍不了李夜城带兵打仗。
  现在的时代,是武将最好的时代。
  也是顾章程最容易出头的时代。
  顾星河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顾章程看上去并不大,十三四的年龄,能想到这一层,委实不易。
  当然,也有可能一切都是林夫人在背后指点的。
  作为顾相的夫人,她太了解顾章则在顾相心里的位置了,除非顾章则死,否则她的两个儿子是不可能代替顾章则的。
  但顾章则哪有那么容易死的?
  一个耿直的书生性子的人,能在龙潭虎穴般的相府平安长大,若说身后没有人护着他,顾星河是坚决不相信的。
  既然取代不了顾章则,那便只能找其他的出路。
  武将虽险,但富贵险中求,顾章程又有着顾相作为天然屏障,文武臣的摩擦他根本不用体会,只需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便能拿到一个不错的功名。
  想到这,顾星河又有些佩服林夫人。
  在世人眼中,林夫人不受顾相的喜爱,也不得顾母的欢心,顾章则又与她是死对头,在相府过得简直不要太艰难。
  白夫人随时都能取代她的位置。
  但事实上,她早已给自己,给孩子们铺好了道路。
  看来市井传言并不可信,这相府里面的秘密,多着呢。
  顾星河放下轿帘。
  又走了一回儿,小轿终于落下了,侍从们轻声唤道:“大姑娘,到了。”
  顾星河扶着丫鬟的手,出了小轿。
  青松翠柏,映着假山流水潺潺,走过假山,穿过长廊,便是顾修承的书房了。
  与秦衍恍若仙宫的书房相比,顾修承的书房多庄重肃穆之感,大片的绿色枝桠,遮住了月色,只有羊角灯,闪着点点的光芒。
  小侍从轻轻叩门,屋里响起顾修承的声音:“进。”
  他的声音带着文人特有的清润之气,像是晨风拂过云雾缭绕的山谷,吹散了遮挡着路途的迷雾。
  小侍从推开门,顾星河慢慢走了进去。
  烛火昏黄,跳跃在顾修承的脸上,顾修承半垂眸,神色淡然,翻阅着奏折。
  顾星河忽然便明白了,为什么白夫人苦收相府十五年,又为什么林夫人受尽委屈也要留在他的身边,又为什么,华阳公主至今难以释怀,时常找他的麻烦。
  这样的人,天生就是女子的劫难。
  顾修承生了一张让女人牵肠挂肚的脸,久居相位,又多了几分文人不曾有的威仪。
  虽年过三十,但他不曾与旁的男子一般蓄起了胡须,仍是更要命的是,他的左眼下,有着一颗小小、红色的泪痣。
  柔柔烛火下,他半敛着眉眼,配着那颗泪痣,有着惊心动魄的美感。
  秦衍与他相比,太过清冷疏离,少了生而为人的温情。
  李夜城与他相比,锋利冷漠太过,林文启与他相比,太过轻挑跳脱。
  秦衍三人尚且如此,更别提世间的其他男子与他相比了。
  顾星河坐在椅子上,抿了口茶后,默默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脸。
  有着这样的一个爹,无怪乎她也长得这般好看。
  她原本以为,她的长相,多半像极了她的娘,如今再看,却是像了六分的顾相。
  所以李夜城在见了她一面后,想起了顾相,去查了她的身世。
  不过像谁都无妨,长得好看就行。
  顾修承见她进来后,淡淡地瞥了一眼后,目光又落在桌上的奏折,对她的到来,对她的过去,对她此刻坐在这,丝毫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就像是,她出府转了一圈后,又回来了一般。
  顾星河在心里为顾修承的淡定束起了大拇指。
  没有抱头痛哭说自己当年的粗心大意,也没有一脸嫌弃说着她败坏了顾家的名声,这样的淡淡的就很好。
  简单说了几句话后,顾修承便以公务繁忙为由,让顾星河自去下去休息。
  听到这句话,顾星河差点被茶水呛到。
  巴巴地派小侍从把她叫过来,就说这么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扪心自问,顾星河觉得无论是在智谋上,还是城府上,跟都顾修承相差太远。
  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耍心眼就没甚意思了。
  以顾修承的阅历心智,她转转眼珠,顾修承就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种情况下,拐弯抹角便显得很多余了。
  顾星河开门见山道:“顾相,数年前,我为何流落王府,母亲又为何难产而亡,您是否能给我一个答案?”
  她只把顾修承叫相爷,并未唤父亲,顾修承也并未放在心上,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年久日深,作案人员已不可考。”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把事情推了个干净,顾星河轻轻一笑,手指抚摸着小腹。
  她不能全部靠秦衍,如果顾修承能给她一个交代,倒也省了秦衍的许多事情。
  秦衍让她装怀孕,她还埋汰秦衍,泼了秦衍一脸的茶水,如今再看,却是她最好的筹码。
  顾星河抚摸着小腹,笑着道:“世子爷身体孱弱,无论我这一胎是男是女,都是九王一脉唯一的继承人。”
  拜曾经的女帝所赐,如今大夏朝的女子也可以袭爵。
  顾修承听到这句话,这才放下了手里的奏折,微眯着,上下打量着顾星河。
  顾星河继续道:“我肚子里的孩子,不知能否值得相爷告知我真相?”
  顾修承静默片刻,道:“三日后,你再来找我。”
  说完这句话,他仍埋首奏折中。
  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是三日后来找他要答案,还是三日后他思考结束要不要告知她真相?
  顾星河回到院子时,仍在想着这个问题。
  想了半日不得其解,便不再想。
  左右不过三日,三日后,她去找他便是。
  顾章则仍在院子里等她回来,顾星河见天色已晚,略语顾章则说几句话后,便催促他早点去休息。
  相府规矩大,龙潭虎穴,是人是鬼分不清,顾章则又是个心直口快的,若是在她这待久了,旁人又该说什么她回来之后,带累顾章则没了心思学习,一心在她院子玩乐。
  这样的帽子她可要不得。
  顾星河赶走了顾章则,在小丫鬟们的伺候下梳洗完毕,换上舒适的中衣,躺在了床上。
  别的不说,相府大小姐的生活是真的好。
  除了规矩大,没自由外,比她那一方小院子强太多了。
  到底是千年的世家,如今的相府,比不得啊比不得。
  顾星河这般想着,翻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便准备闭眼睡觉了。
  哪曾想,刚翻过身,一双带着薄薄护甲的手指便覆在了她的脸上,紧紧捂住她的嘴,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顾星河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吧,她今天才回来,今天就有人置她于死地?
  颤着睫毛,顾星河抬眸去瞧捂着她的人。
  微弱烛光下,一双碧色的眼睛,跳入了她的眼眶。
  屋外传来侍从们披甲而来的声音,叩门声急促:“姑娘,您休息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秦衍:等等。。。朋友妻不可欺!
  李夜城:好的,从现在起你不是我朋友了
  秦衍:。。。。
  57、第 57 章 。。。


第五十七章 
  没有,肯定没有休息。
  但目前这种情况; 能说这样的话吗?
  果断不能。
  顾星河眸光转动; 扫了一眼躺在她床边原本睡得正香的二狗子。
  作为一只狗子; 二狗子该有的嗅觉和警觉性还是有的; 可是当它是只哈士奇的时候; 是根本指望不上的。
  在二十一世纪,她家里遭了小偷,二狗子别说抓小偷了,一脸傻样地扒开了她的箱子,把她的银行卡什么的全部散了出来。
  带了小偷在她家游荡一圈后; 还特么的跟小偷走了!
  要不是她报警的地方警犬给力; 二狗子早就被人顿成一锅粥了。
  二狗子听到了动静,打着哈欠,懒懒地睁开了眼; 睁开眼后; 瞅瞅李夜城; 再瞅瞅她,而后凑了过来; 自来熟地蹭了蹭李夜城的胳膊。
  顺带着舔了一下李夜城捂住她脸的手。
  顾星河:“。。。”
  蠢到这种境界,也是没谁了。
  有那么一瞬间,顾星河想一脚把二狗子踹下去。
  得亏来的是李夜城; 对她没有恶意,这要是来的是刺客,她跟二狗子一块玩完。
  捂在她脸上的手指动了动; 顾星河生无可恋地抬眉,李夜城眼底笑意一闪即逝,像冰雪初融,又须臾冻结成块。
  像是不曾有过一般。
  李夜城虽然捂住了她的脸,但不曾束着她的手,顾星河伸出手,把贴着她躺着的二狗子往一边推了推。
  算了,算了,不能跟二狗子一般见识。
  自己养的狗子,再怎么蠢也得含泪忍着。
  顾星河打量着她上方的李夜城,有些不明白,这么晚了,他来顾府做什么。
  肯定不是来寻她的。
  这个时代,男女大防并不算严重,远没有明清时那般的严苛,李夜城若是想见她,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拜访相府来找她。
  没必要等到这时候,偷偷摸摸地来找她,还引来了一圈侍卫。
  一个弄不好,便成了捉奸在床了。
  姿势太暧。昧,顾星河动了动,手指戳了戳李夜城的手,又指了指门外。
  门外有侍卫,她要是长时间不说话,侍卫为求放心,多半会闯进来的。
  李夜城的眸子若幽冷的深海,静静地看着她,慢慢松开了手。
  顾星河声音朦胧:“睡下了,又被你们吵醒了。什么事?”
  门外的侍卫道:“白夫人养的猫儿不见了,怕跑到了姑娘房里,派我等前来寻找。”
  什么猫,明明是闯进来了刺客,多半是怕吓到了顾星河,所以才用了这般拙劣的借口。
  顾星河道:“哦,我没听到什么猫的动静,既然是姑妈养的,那你们便进来瞧瞧吧。”
  李夜城眼波微动,顾星河眉梢轻挑,掀开床里侧的杯子,稍稍让了让,示意李夜城躺在里面。
  “那便叨扰姑娘了。”
  侍卫们推门而入,伺候顾星河守夜的丫鬟们披衣起来,掌起了灯。
  暖账内,李夜城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碧色的眸子深了深。
  顾星河眼珠转了转,躺了下来。
  爱躺不躺。
  不躺就等着被侍卫们发现吧,然后败坏她的名声,连累着秦衍脑袋上都绿绿的。
  侍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绕过屏风,往里间而来。
  顾星河只觉眼前一花,原本在她上方的李夜城已消失了踪迹,她的旁边,李夜城略带薄甲的衣服硌得她肩膀有些疼。
  丫鬟们掌灯而来,顾星河微微挑开纱幔,只露着一条缝,睡眼朦胧道:“找到了吗?”
  侍卫们低着头,不敢去瞧帷幕中的顾星河,只是沉声道:“打扰姑娘休息了,猫儿并未在此处,想来是我等看花了。”
  顾星河懒懒打了一个哈欠,漫不经心道:“知道自己看花了便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屋里进了贼,你们前来将我绳之以法的。”
  躺在床里边的李夜城,听到这句话,慢慢抬起眉,静静地看着面前少女,突然发觉,他似乎并不了解她。
  娇憨,灵动,狡黠,只是她的一面,她的另一面,是遇事之后,波澜不惊地给人挖坑。
  明明是她让侍卫们进来的,到最后,却成了她在相府立威的所在。
  顾星河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侍卫们身形一震,众多侍卫对视一眼,最后为首的侍卫道:“姑娘多心了,我等并无此意。”
  顾星河放下帷幕,声音微冷:“有没有此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虽流落在外数十年,但终究是相府嫡长女,林夫人白夫人两位夫人亲自将我接回来,便是承认了我的身份。”
  “而你们,似乎并不把我这个相府嫡长女放在眼里?”
  侍卫们这才感觉到害怕。
  是啊,世人再怎么说,流言再怎么难听,她终究是相府的嫡长女,在相府地位仅次于顾章则的人。
  他们竟然在深夜里,来她的房间搜人。
  虽说他们进来时,她并无意阻拦,甚至分外配合,但那并不代表着,他们可以随意进来的。
  侍卫们身上出了一身冷汗,终于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忙不迭想要解释什么,但帷帐里的人儿已经不愿多听了,懒懒的声音里,有着几分的不耐:
  “若是白夫人的猫儿跑到了林夫人房里,你们也是这般闯进来?只怕还未走进来,就先被打断了腿!”
  侍卫们扑通跪下,声音软了下来:“是属下的错,属下再也不敢了。”
  一边说,一边叩头。
  顾星河在床上逗弄着二狗子,看事态差不多了,便见好就收:“罢了,念在你们是初犯,这次便饶了你们。明日。你们自去父亲那领罚便是。”
  有年轻的侍卫还想说什么,被年长的侍卫用眼神制止了,叩头拜过顾星河后,连忙出了屋子。
  出了屋,夜风一吹,整个人像是从水缸里捞出来的一般。
  终于明白,明明顾星河已经是顾家的耻辱了,顾相这般爱惜羽毛的人,为什么会将她接了回来。
  她这个人,不仅容貌随了顾相,就连整治人的手段,也像足了顾相。
  短短几句话,让人根本无从辩解,从最开始让他们进屋,便已经设好了套。
  明日他们去领罚,嫡长女的威名便会响彻整个相府,此事之后,再无人敢小瞧她。
  就连斗得你死我活的林夫人和白夫人,只怕日后也要让她三分。
  侍卫们心有戚戚,对顾星河处理他们的事情却无话可说,谁让他们贸然闯进了她的房间?
  侍卫们走了之后,伺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