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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强站在那没出声,张生这个时侯进来,开口说道,“皇上,沈大夫虽然有罪,但现在沈大夫对国还有用处,如若现在杀了沈大夫,不但改变不了朝庭的腐败风气,反而是虽失了能为国做贡献的人才。”
“连你也要替沈大夫说情?”南宫敖瞪着张生道。
“臣绝无此意,在这个内忧外患之时,臣认为皇上只能先攘外后安内,而且沈大人那个人平时虽然跋扈了一点,但能力还是有的。”张生说道。
南宫敖也明白此时应该是合力对抗外敌的时侯,朝庭的官员大部份在此次整治朝纲的行动中,被查出有违法行为被抓,可以说朝庭来了一次大换血,如若现在把沈良这个有影响力的朝臣给杀了,那会掀起多大风波,南宫敖的心里非常明白。
南宫敖看了张生一眼,说道,“整理朝庭腐败风气的事情先放一下,先对付这两处战事,张大人有何高见呀?”
张生听了,回道,“东边有曹将军,五王爷和沈如安三员虎将,自然是不用忧心,关键是南昭边界的战事,南昭此次出兵挑起战事,南昭的野心很明显,是要以这里为出口,然后移往西南,争夺这里的辽城,这里也生产食盐和铁矿。”张生的手指在辽城那片区域说道。
南宫敖听着张生的分晰,看着地图上的城池,他冷哼了一声,“南昭野心不小呀!”
“皇上,此次万万不可轻敌呀!”周生提醒道。
“派谁去应战呀?”南宫敖问道。
听南宫敖问派谁去合适,张生立刻低下头。
南宫敖黑眸阴沉,心中怒意翻腾。
“曹家军去了东北,如若现在召回……”张生嗫嚅道。
南宫敖听了张生的话,立刻提高声音说道,“曹家军刚刚出发,现在半途召发,会挫了士兵的士气,再说曹虎大将军只有一个,又没有分身乏术的本领,顾得了北顾不了南,现在把他召了回来,东北你去应战呀?”南宫敖气急败坏的说道。
“皇上!”南宫敖正在气头上时,张富贵战战兢兢的进来了。
“什么事?”南宫敖带着怒意问。
“皇太后来了!”张富贵回禀道。
南宫敖一听皇太后来了,对张生和周强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立刻退下。
“母后。”南宫敖给皇太后行礼问安。
皇太后看着南宫敖,道,“皇上当初说要整治朝纲的时侯,哀家是一百个赞成的,可皇上的动作也太大,一下子就把大臣们换了个大半。”
南宫敖现在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已确实是有些操之过急。
“现在的局势,如惹皇上撑控不了,皇上无法收拾残局不说,恐怕连先皇留下的基业都保不住。”皇太后说道。
南宫敖听了沉默不语,皇太后又说道,“沈良现在不能动。”
南宫敖听了皇太后的话,问道,“母后是要让儿臣放了沈大夫?”
“让他戴罪立功,放了沈良,派沈大夫和南昭人应战。”皇太后说道。
“沈大夫因走私食盐入狱,这要追究起来,他都可以灭九族了,现在怎好放了他。”南宫敖说道。
“皇上有确凿的证据吗?”皇太后问道。
南宫敖摇了摇头,皇太后说道,“皇上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有顾二喜的片面之言,皇上要定沈良的罪不是不可以,但皇上得看清楚现在是什么局势。”
皇太后威严的说着,南宫敖在心里仔细的想着,他不是没想过暂不动沈良的事情,他是打算暂时不杀沈良,把沈良留着,待平定了这些战事,然后再惩治沈良。
“皇上,你放眼看看朝野之上,国无人才可用了。”皇太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沈良虽有罪,但只要皇上有令,沈良不敢不从,你再看看叶昌宇,虽然有能力,但除了一张嘴皮子为国效力外,并无实际行动。”皇太后说道。
南宫敖沉默着,他知道皇太后说的很有道理,也确实是事实,但他想如若放了沈良这个大贪官,会助长朝庭的不良风气。
“皇上打算派谁去应战呀?”皇太后知道曹虎去了东北支援五王爷了,更清楚北唐除了曹家将,再也没有能抵御外敌的军队了。
“曹天岳。”南宫敖回道。
皇太后一听南宫敖要派曹天岳去应战,说道,“天岳这些年跟随父亲南北征战,虽然屡建奇功,但必竟年轻气盛,没有个人在旁边辅左一下,还是不妥呀!”
☆、243。第243章 自打脸
南宫敖想让曹天岳一人独挑大梁,但皇太后觉得此举不妥。
“那依母后之见,该如何办是好呀?”南宫敖问道。
皇太后看着南宫敖道,“让沈良和曹天岳同去,给沈良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南宫敖听到此话,眉头紧拧,心里非常不赞成让沈良戴罪立功的建议。
“把所有罪名推到顾二喜身上,放了沈良,让沈良继续为国效力,等国泰民安时,皇上要杀谁哀家都不会阻拦。”皇太后说道。
皇太后说完,见南宫敖还没有松口的意思,她哀叹一声道,“皇上好好想想哀家的话再做决定吧!”
事情紧迫,时间紧急,没有多少时间可供南宫敖犹豫不绝。
芩花给南宫敖端了杯热茶进来,南宫敖的黑眸里全是腥风血雨,一只手握成拳放在书桌上,芩花看了满身杀气的南宫敖,把手里的茶碗放在桌子上,“皇上,喝杯热茶吧!”
南宫敖看着芩花,问,“芩花,你说朕现在该怎么办?”
芩花明白南宫敖的意思,她只说道,“国难当头,家国为重。”
芩花的话让南宫敖茅塞顿开,心中的那点纠结瞬间不见,南宫敖让张生放了沈良,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在了顾二喜的头上。
沈良被放,并没有心喜若狂,沈良如此精明的人,知道自已能脱险,一方面是拜朝庭上的那些党羽所赐,另一方面就是自已运气好。
听闻沈良被放,叶昌宇气的鼻子都歪了,叶婉歌更是气的躺在床榻上不起来,唯有沈如慧高兴的四处乱蹿。
沈如慧跑到叶婉歌这儿示威,叶婉歌睡在凤榻上,听小尺子回禀说是沈如慧来了,她讪讪的说道,“就说本宫身体不适,不见客。”
“是。”小尺子闻言立刻退出去。
小尺子把叶婉歌的原话转给沈如慧,沈如慧闻言,不但没转身回去,还硬是推开了拦在门口的小尺子闯了进去。
沈如慧此时闯进福宁宫,为了报那天在养心殿外,叶婉歌的嘲讽之仇。
叶婉歌见沈如慧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知道来者不善,对着沈如慧身后的小蝶递了个眼神。
看到小蝶转身而去,睡在凤榻上的叶婉歌,才抬了抬眼皮看向沈如慧,“慧贵妃,不请自来有何贵干呀?”
沈如慧看着凤榻上面色不好的叶婉歌,得意的回道,“臣妾是来告诉皇后娘娘,皇上放了家父。”
“嗯。”叶婉歌冷冷的应了一声,把抬起的头重新躺回凤榻,“慧贵妃如若没别的事烦本宫,就先回去吧!”
沈如慧是来挑衅滋事的,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回去了。
往叶婉歌的凤榻边走去,嘴角还带着洋洋得意的笑。“皇后,你这是怎么了?这青天白日的在榻上躺着,是哪里不舒服吗?是知道家父被放而被气病了吗?”沈如慧挑衅的说着。
叶婉歌看了沈如慧一眼,闭眸不想理她。
沈如慧见叶婉歌不想理她,她得寸近尺的凑到叶婉歌的面前说道,“皇后娘娘,现在知道谁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了吧?你害我沈家的如意算盘打的太过了吧?”
叶婉歌听到沈如慧的话语,睁开眼睛看着沈如慧,“慧贵妃,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知道呀!臣妾是来看望皇后娘娘的呀!”沈如慧嘴上说的好听的话,那脸上掩视不住的挑衅神情。
叶婉歌对着沈如慧说道,“你不要以为皇上放了沈良,你就可以得意妄形,跑到我面前来找碴撒泼,到最后吃亏的可是你自已。”
面对叶婉歌的威胁,沈如慧哈哈大笑,“皇后娘娘,臣妾好怕啊!你千万不要杀了臣妾啊!”
叶婉歌看着凑到她跟前的沈如慧,面目狰狞的看着她,她瞥到去请南宫敖的小蝶跑了进来,知道南宫敖来了,她快速的身手握着沈如慧的手掐向自已的脖子,“慧贵妃,不要啊!不要伤害本宫肚子里的龙儿!”
沈如慧双手被叶婉歌的手紧紧的攥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慧贵妃,你快放手啊!不要伤害我们娘娘!”站在一边的小尺子立刻上前帮忙。
“慧贵妃,你快放松啊!你不要伤害我的龙儿!慧贵妃,龙儿还没有生下来,慧贵妃你怎么就能断定他是龙子!”
小尺子上前帮忙,沈如慧的奴才当然不会袖手旁观,小郑子和秋香上前拉扯小尺子。
沈如慧反应过来后,呵道,“皇后娘娘,你好歹毒,居然使阴招。”
南宫敖进了屋,看到眼前的景像时,气的肺都炸了,“都给我住手。”
听到南宫敖的怒吼声,几个人都松了手,叶婉歌头发凌乱的躺在凤榻上,沈如慧站在凤榻前气喘吁吁,南宫敖沉声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叶婉歌立刻放声大哭了起来,“皇上,不知道慧贵妃从哪里听来的传言,说臣妾肚子里的是皇长子,慧贵妃担忧皇上到时立长不立贤……”
南宫敖听着叶婉歌的哭诉,面色阴沉的看着沈如慧。
“皇上,你别听皇后胡言,臣妾绝无此意,是皇后娘娘自已抓着臣妾的手掐她脖子。”沈如慧解释着。
南宫敖听到沈如慧这自打脸的解释,差一点气的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来。
叶婉歌一味的哭泣着,任由沈如慧一个人唱独角戏。
南宫敖看着沈如慧,沉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臣妾来探望皇后娘娘。”沈如慧说道。
叶婉歌泪眼汪汪的看着南宫敖,南宫敖听到沈如慧的回答,“平日里让你来行礼问安,你不是这理由,就是那理由,今日怎么这般好意来看望皇后娘娘了?”
“皇上,你不相信慧儿?”沈如慧见南宫敖呵斥她,委屈的说道。
南宫敖眉头紧拧,眸光森寒,吐出的话语也冷如冰锥,“慧贵妃,朕问你,你来看望皇后,皇后有没有让奴才传话说身体不适,不见客呀!”
沈如慧听了,身子一怔咬着唇不语。
“你是不是在奴才传话后,硬闯进来的呀?”南宫敖又是沉声一问。
“我!”在事实面前沈如慧百口莫辩。
“你回答朕是还是不是?”南宫敖看着沈如慧不语,心中已经有数是怎么一回事。
朝庭众多事情让他烦心,现在沈如慧又在宫中挑事,他心中怒火冲天,“来人,送慧贵妃回去,让慧贵妃禁足三月,呆在长寿宫闭门思过。”
“皇上。”沈如慧见南宫敖处罚自已,不满的叫道。
面对沈如慧的委屈,南宫敖阴森森的说道,“慧贵妃如若还认不清自已的错误,那朕会让慧贵妃认识到。”
沈如慧不敢挑战龙威,含着泪扭着头转身离开。
叶婉歌在凤榻上小声啜泣着,南宫敖走到凤榻前坐下,“皇后,可曾被伤到啊?”
叶婉歌扭过脸去,哭泣了一会,小声报怨道,“皇上,臣妾这个挂名皇后不当也罢,臣妾请求皇上让臣妾去宫外住,远离这个事非之地。”
南宫敖听了叶婉歌的请求,立刻沉声呵斥道,“皇后不得胡言乱语,这是什么话呀!朕在宫里,让皇后住到宫外去,成何体统呀!”
“皇上,你也看到了,臣妾这个皇后做的有多窝囊,慧贵妃仗着皇上的宠爱,长久以来跟臣妾作对,让宠妾失了皇后的威严,这让臣妾如何掌管后宫呀?”叶婉歌倒出心中的委屈。
南宫敖听了,说道,“朕向你保证,从今以后绝不替慧贵妃撑腰,也不会替他求情。”
叶婉歌听了扭过脸看了南宫敖一眼,又扭回去,“皇上哪一次不是这样说呀!嘴上说不偏袒慧贵妃,可只要慧贵妃往皇上那儿一哭诉,皇上立马缴械投降!”
南宫敖见叶婉歌不信任他,说道,“那朕要怎么做,皇后才能相信朕了?”
“臣妾要皇上免去慧贵妃的贵妃封号。”叶婉歌说道。
南宫敖听了面露为难之色,叶婉歌见南宫敖不答应,说道,“皇上如愿连这点公平都做不到,那就算了,反正这宫里上上下下都知道皇上宠着慧贵妃,早就爬到我这个皇后头上作威作威了,那臣妾就把这皇后之位让给慧贵妃好了。”叶婉歌平静的说道,丝毫不像是赌气之话。
南宫敖看着叶婉歌商量道,“皇后,现在内忧外患,正是国之用人之际,朕为了拢络人才连沈大夫那有罪之臣都给放了,皇后能不能退让一步?”
叶婉歌听到南宫敖说放了沈良,心里恨得牙都痒痒,没扳倒沈良,她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沈如慧了。
“臣妾明白皇上现在的困境,臣妾只问皇上一句话,南昭侵犯北唐的国土,皇上可曾想过要退让呀?”叶婉歌问道。
南宫敖摇了摇头,心中也明白叶婉歌打这比喻的用意,沈如慧经常找上门来挑衅,欺服人欺服到家门了,谁能退让呀!
叶婉歌又说道,“皇上就算倾尽全力,也要保卫疆土,那慧贵妃三番五次的挑衅臣妾,臣妾再三忍让,忍到最后的结果是慧贵妃公然的到臣妾这里加害臣妾,皇上,你说臣妾还能忍吗?臣妾也是有底线的?”
☆、244。第244章 弱点
南宫敖听了,知道此事叶婉歌不肯让步,商量道,“
朕答应皇后的要求,但皇后得给朕一点时间,慧贵妃的罪过先记着,等到战事平息后,朕再免了慧贵妃的封号如何呀?”
叶婉歌听了,气的脸色铁青,“不行,臣妾现在就要皇上下旨免了慧贵妃的封号,要不然臣妾没脸在这宫中呆了。”
南宫敖烦恼不已,叶婉歌看着南宫敖问道,“皇上放了沈大夫,对沈家宽容的用意何在呀?”
“朕想让沈大夫戴罪立功,跟曹天岳一起去对抗南昭的敌军。”南宫敖说道。
叶婉歌听到南宫敖的想法,心里骂着愚蠢至极,“皇上,沈大夫有走私食盐到南昭之嫌,皇上如若让沈大夫带兵去前线,那些士兵会怎么想?”
“皇上派和南昭有通谍嫌疑的人去领兵征战南昭,不但鼓舞不了士兵的士气,反而会扰乱军心。”叶婉歌知道沈良党羽的用意,是想把沈良推到前线去,让沈良戴罪立功。
想用功抵罪到前线去走过场,也亏这些人能想得出来,最让人不耻的是南宫敖居然答应了。
“皇上,也认为沈大夫适合去前线吗?”叶婉歌见南宫敖一直沉默不语,她知道他让沈良去前线的决心在动摇。
沈良虽然不是能带兵打仗的将才,但沈如安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南宫敖在心里想着,为了沈如安现在也不能动沈家呀!
“沈大夫能不能上阵打仗暂且不论,可放眼望去,实在派不出合适的人前往前线呀!”南宫敖说道。
“都城太守胡通会比沈大夫好的多!”叶婉歌说道。
南宫敖听到叶婉歌提起都城太过胡通,想着那确实也是一个人才。
“胡通是个人才,但大臣们都推荐沈大夫去前线。”南宫敖说道。
叶婉歌听了笑道,“那些恐怕都是沈良的同党吧!皇上启能让这些人牵着鼻了走呀!”
“朕也觉得派胡通去合适。”南宫敖说道。
“皇上,为了安抚沈如安,此时不便动沈大夫,但皇上对慧贵妃的惩罚不能免,慧贵妃三番五次的顶撞我这个皇后,这是大不敬。”叶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