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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婉歌看着宋齐盛,说道,“你这边我当然放一万个心,但稳婆那边了?没有一个知根知底的稳婆,我自然是无法放心!”
宋齐盛沉默了一会,在脑海里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他对哪个接生婆熟悉。
“没有熟悉的人吗?”叶婉歌着急的问道。
宋齐盛回道,“没有!微臣回去后就替皇后娘娘物色合适的接生婆!”
☆、270。第270章 嘴硬
宋齐盛说没有信得过的接生婆,这让叶婉歌很失望。
他说回去后就给她物色合适的接生婆,她有气无力的说道,“也只好这样了!”
宋齐盛见叶婉歌如此的不安,神色变得黯淡下来。
叶婉歌忧心重重,马上要临盆了,她对沈如慧的那番诅咒却记忆犹新。
当初何迎春死的时侯说过,说沈如慧要让叶婉歌在临盆的时侯母子双双死掉,虽然沈如慧说的那些是诅咒之言当不得真,但叶婉歌对这事情是报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去对态,所以叶婉歌非常担忧沈如慧一语成谶。
叶婉歌收到曹天岳从边关传来的消息,曹天岳说他一切安好,这让叶婉歌那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傍晚时侯小尺子进来回禀,“皇后娘娘,已经把冯嬷嬷那个老奴送到了苏小姐的住处。”
叶婉歌听到小尺子把事情办妥,道了一声,“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小尺子行礼告退,叶婉歌手指在桌子上轻叩了两下,想着苏家的那把钥匙在哪里。
八王爷查到现在没有眉目,那很有可能在雨珠那个小奴婢手里。
叶婉歌想到这,又想到已经被抓来关在后院的雨珠,叶婉歌想着等一会去看看那奴婢。
天黑下来后,叶婉歌让小蝶和小尺子跟着去后院见雨珠。
雨珠是冯嬷嬷的忠奴,对冯嬷嬷是有求必应,冯嬷嬷传话让雨珠藏好包袱,那么那个包袱里必定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雨珠被抓来后,小尺子问过雨珠那包袱在哪里,雨珠那奴婢嘴硬,硬是不肯说那包袱在何处。
雨珠嘴硬,被掌了几十下嘴,掌的两个嫩白的脸颊鲜血淋淋,鼻口蹿血愣是不肯开口。
门被推开,手脚被绑着被打了个半死的奴婢躺在冰冷的地砖上,听到门被打开的吱呀声,翘起脑袋看了一眼来人,又重新躺回去。
叶婉歌看着地上的人,血肉模糊的脸,“啧啧”咂巴了两下说道,“怎么好端端的一个细皮嫩肉的姑娘,被折磨成这般鬼模样了。”
小尺子立刻回道,“嘴硬!”
小蝶提着灯笼把灯笼凑到雨珠的脸上,那亮光照的雨珠的脸像个骇人的鬼般吓人,雨珠不知道被脸上的伤羞的羞于见人,还是因为害怕恐惧,身子立刻缩成团。
叶婉歌对着小尺子道,“把雨珠姑娘扶起来坐着。”
小尺子立刻去把地上的雨珠弄起来,从雨珠身后抱着雨珠的身子,拖着往后退了数步让她坐靠在墙上。
雨珠靠墙坐着,头耷拉着乱了的发丝垂在脸上,遮住了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叶婉歌看着雨珠,说道,“你们这些奴才,本宫再三交待,好好的对待雨珠姑娘,你们怎么能让雨珠姑娘受这苦了。”叶婉歌故意说着责怪奴才的话给雨珠听。
雨珠的脑袋像被折断的枝头,还连着树皮般一样垂下来,垂到胸前冷笑一声,笑叶婉歌在这里装腔作势,也笑叶婉歌的凶残。
“等一会给姑娘找个太医瞧瞧,不要让姑娘毁了皮相,姑娘家家的将来还要嫁人了。”叶婉歌好心的说道。
小尺子应声,叶婉歌走近雨珠,因有身孕在身,不好弯身只能站在那说道,“雨珠姑娘,叫你受苦了,我代这些不懂事的奴才给你赔不是了。”
雨珠看着在她面前假仁假义的叶婉歌,抬起头来甩了一下,想甩开遮住脸颊的长发,咬着牙口齿不清的说,“皇后娘娘何必在这假施善心了,奴才有这样的下场不都是拜皇后娘娘所赐吗?”
雨珠一字一顿费力的说着,叶婉歌也在费力的听着,听到雨珠的话,叶婉歌轻轻的笑了一声,“姑娘火气别这么大呀!”
小尺子听了立刻怒呵道,“大胆的罪奴,在皇后娘娘面前胆敢放肆,不要命了!”
雨珠听着小尺子的话,猛的甩开脸上的头发,张开那张带血的嘴,像青面獠牙的恶鬼般冲着小尺子吼道,“奴才,你不跟我一样是个奴才吗?不要以为你跟着主子高贵,你就识不清自已也是奴才的身份了,你的主子今天能这么凶残的对我,改日等你们没有了利用价值,你们也会落得跟我一样的下场。”
雨珠用凌厉的话语煽动着小尺子,叶婉歌看着雨珠哈哈大笑,“你和小尺子一样是奴才,这话不假,可小尺子要比你幸运的多,他慧眼识珠跟对了人,所以这一生不但不会受你这般的苦,还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在等着他。”
雨珠抬头瞪着叶婉歌,“你们这些人面兽心的主子,说的都好听,可一到危急关头,哪一个不是舍了奴才保自已。”
“你说的是你的主子,而我们的主子却不是你嘴里的这般不仁不义,我们主子仁善,待我们极好。”小蝶出口说道。
叶婉歌看着雨珠想煽动小尺子和小蝶,说道,“你若跟了我,便会知道我的好处。”
“呸!”雨珠听了不屑的啐了一口唾沫,正好吐在了叶婉歌的凤袍下摆上,小尺子见了立刻蹲下身子,用衣袖把那唾沫擦干净。
小尺子把唾沫擦干净后,一转身一把就扯住雨珠垂落下来的头发,把那头发用力一扯,道,“你再敢放肆看看。”
小尺子的威胁没让雨珠害怕,到让雨珠发起了狂,凶狠的对着小尺子吼道,“杀了我吧!你一刀杀了我呀!”
小尺子见雨珠来了劲,伸手掐着她的脖子,“别以为我不敢。”
叶婉歌见雨珠翻眼蹬腿的像要死翘翘的样子,说道,“放手。”
小尺子松开了手,雨珠干咳数声,叶婉歌等到雨珠喘过气来,看着雨珠对小尺子说道,“你跟她置什么气,她不是想死了一了百了吗?本宫就偏不如她意,本宫有一千种办法让她生不如死!”
叶婉歌说完,小尺子阴测测的笑了两声,“看你嘴硬到什么时侯?”
“你想尝尝苏欣薇受的那些罪吗?听说当初你虐苏欣薇虐的最狠?”叶婉歌轻轻的说道。
雨珠听到叶婉歌的话,身子立刻往墙角缩去。
“你不是黄花大闰女吧?骑木马有些轻了!”叶婉歌吓唬雨珠道。
“小尺子去弄些开水和水银来,我想听听杀猪般的嚎叫,看开水从你嘴里灌进去,看你还能不能叫出声,正好听说慧妃喜欢人面鼓,你这脸虽毁了,但你这身上的皮也细嫩,尤其是你这两畔******,剥下来也能做成鼓,哈哈哈!”叶婉歌就像闻到血腥味的狼,越说越兴奋。
雨珠是越听越害怕,这些手段听起来就让她头皮发麻,她吓的刚刚那双凶狠的黑眸变得目光涣散了起来。
小尺子一溜烟的跑出了屋,雨珠听到哐啷声,她打了一个寒噤,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的心里产生了妥协的想法。
雨珠看着叶婉歌的那双涣散没有焦距的黑眸,目光渐渐的聚拢,唇畔蠕动了几下想要开口。
叶婉歌看出了雨珠的害怕,和要缴械投降的意思,她没有再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雨珠,跟雨珠打着心理战。
叶婉歌站在那冷眼瞧着雨珠,她从心理佩服冯嬷嬷这些有手段能收买人心的奴才,让雨珠这样的奴才受到苦刑也苦苦的维护着主子。
“你何苦受这罪了!”小蝶向来心软,看着雨珠原本一张清绣的脸毁了容貌,又生出少许怜悯之心,启唇轻声说了一句,似在叹息,似在劝慰般。
雨珠听到小蝶开口,转而把那游移不定的目光落在小蝶身上。
小蝶看着雨珠好心提醒道,“剥皮可是很痛苦的事情,人即便是死也得死的有尊严呀!你死了到好,连个全尸都落不着!”
雨珠听到小蝶嘴里吐出的死字,越听是越害怕,她的心理想的是叶婉歌不会真的杀了她,因为她知道叶婉歌要找的东西在哪里,所以她不相信叶婉歌,再没有问出想要的东西下落之前,会要了她的命,她想赌一把。
雨珠怀着赌博的心里想赌一把,叶婉歌也在赌,赌雨珠这奴婢必受不了这残暴的折磨而说出那包袱的下落。
门“吱”一声又开了,小尺子提了一桶滚烫的开水进来了,那热气袅袅的从桶里往上冒,雨珠缩了一下被绑起来的脚,明显的露出了害怕恐惧的神情。
叶婉歌看着小尺子道,“先把她绑在石凳上,让她动弹不得,这样才好往嘴里灌开水。”
“是。”小尺子看了一眼屋子西墙角的石凳,伸手就去拽地上的雨珠,“不要!”
雨珠动着肩膀想把小尺子甩开,小尺子双手像一口虎钳般,紧紧的钳着雨珠的两个肩膀,把她往石凳那儿拖。
雨珠被小尺子像拖死狗一般拖到了石凳旁,小尺子拿着准备好的绳索,对小蝶说,“小蝶,过来帮一把手。”
小蝶把手里的提灯放在窗台上,然后走到雨珠面前,小蝶抬着雨珠的脚,小尺子从雨珠身后抱着她的上半身,两个人把雨珠抬到了石凳上。
☆、271。第271章 皇上的策略
“噗嗵”一声,雨珠从石凳上挣扎滚落到地上,叶婉歌看着躺在地上的雨珠道,“小尺子,把那桶开水泼在她的身上,先烫熟了她的皮肉,看她的嘴还硬不硬。”
“是。”小尺子见叶婉歌下了命令,立刻去提那冒着热气的开水桶。
“不要啊!”雨珠尖叫出声,她可不想被开水烫成死猪样。
“那包袱在哪里?本宫可没有那耐心听你这鬼嚎!”叶婉歌看着雨珠厉声问道。
雨珠身子在地上游移着,叶婉歌看了不耐烦的闭上眼,小尺子举起桶要浇在雨珠身上的时侯,雨珠吓得大声喊道,“在洗衣房后院的桂花树下。”雨珠被吓得说话也利索了,也不在那么费力了。
举着桶的小尺子就等雨珠这句话了,雨珠说出口后,小尺子咚一声放下手里的木桶,不等叶婉歌吩咐就撒丫子的跑了出去。
叶婉歌见雨珠招了也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没想要这奴婢的命,“小蝶我们走。”
小蝶提着马灯跟在叶婉歌身后走了出去,叶婚歌想着那包袱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让冯嬷嬷和雨珠如此的护着。
洗衣房的管事林英是叶婉歌的人,小尺子要出入洗衣房那是很容易的事情,林英给小尺子开了门,小尺子进了洗衣房就往雨珠说的那颗树下跑去,幸亏林英拿着铁锹跟在后面,否则就凭小尺子十指刨地,刨到天亮也未必能找到要的东西。
围着那树挖了几个坑,小尺子才把雨珠说的包袱给挖出来。
说是包袱只不过是一个丝绢包着的,有拳头大的东西,小尺子挖出那包袱像挖到宝贝似的,把那东西揣进了怀里。
小尺子跑回宫后,从怀里掏出那个还沾着些泥士的小丝绢包,献宝似的递给叶婉歌。
叶婉歌没有伸手去接,只吩咐小尺子,“打开来看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小尺子把那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伸手揭开那丝绢的一个角,也许是太激动太紧张,揭丝绢的手轻轻的颤抖着,一下一下的像揭开什么稀世珍宝般,打开了那丝绢,里面是一个好看的雕花小木盒,那个盒子小巧玲珑非常精美。
小尺子看了一眼叶婉歌,叶婉歌说,“打开。”
这下小尺子毫不犹豫的伸手打开木盒,打开了木盒一看,小尺子和小蝶均是一副失望的表情,唯有叶婉歌看着那个木盒里,躺着的一把比普通门锁要大的钥匙,嘴角扬起笑意。
“就一把钥匙,还包的这般精美。”小蝶失望的说道。
叶婉歌伸手拿起那把钥匙,“天不早了,你们下去休息吧!”
小尺子和小蝶行礼告退,唯有叶婉歌借着昏黄的灯光仔细的看着手里的钥匙。
叶婉歌猜想这就是谷水村地下宝库,落在苏家手里的那把钥匙了。
苏欣薇也真够大意的,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落在了冯嬷嬷的手里。
叶婉歌觉得苏欣薇粗心大意,其实不然,当初苏家出事,苏欣薇也被连累到,苏父把这东西托人送进宫的时侯,苏欣薇已经被抓了起来,最后这东西连带着一些钱财都落入了冯嬷嬷手里。
叶婉歌找到了八王爷要找的东西,一时心喜若狂,就连睡觉也不让那把钥匙离开自已的身边。
她把那把钥匙压在枕头底下,想着等王八爷来交予八王爷。
经过数天的行军,南宫敖终于到达边关的战场,跟曹天岳会合。
南宫敖的到来让北唐大军气势高涨,曹天岳、胡通和沈良给南宫敖行了礼后,就跟随着南宫敖进了营帐。
南宫敖一身盔甲英姿飒爽,进了营帐身后的战袍一扬,沉声问道,“现在都有那些对敌部署呀?”
曹天岳立刻上前回禀,“南昭大军日夜逼近,我军只能死守死防,不敢冒险去迎敌。”
南宫敖看了图纸后,又看了上次沈良绕到敌军后方遭到敌军埋伏的地方,观察了片刻南宫敖说道,“大军不再分散防守,把大军集中在一起,准备一举歼灭南昭大军。”
曹天岳听到了南宫敖的战术,说道,“这样要是万一我们战败,不但没有了退路,连援军都没有了。”
南宫敖看着曹天岳说道,“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才能激发出无限的斗志。”
沈良听到南宫敖的应对之策,立刻站出来反对道,“皇上,我军多日来应对南昭大军的猛烈进攻,不但死伤无数,而且大军也疲累至极,只怕到时侯无力面对南昭猛如虎狼般的攻势呀!”
听到沈良的声音,南宫敖把目光一挪瞪向沈良,沈良被那冰冷的眸光吓得立刻紧闭上嘴,不敢再多言一句。
南宫敖看着沈良,淡淡的说道,“沈大人,你可记得当初跟朕立下的军令状呀?”
沈良听到南宫敖提到军令状的事情,心中一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液,嗫嚅道,“记得。”
南宫敖看着战战兢兢的沈良,回道,“记得就好!”语气平淡如常,并没有往日里生气时的狠厉,越是这样平淡的语气,越让沈良心里发怵。
沈良被南宫敖看得发怵,正愁不知如何是好时,曹天岳开口替沈良解了围,“皇上,是想一战定胜负?”曹天岳看着面前的地图说道。
“是。”南宫敖认为这场战争久拖下去对北唐非常不利,所以决定一战定胜负。
曹天岳蹙眉,胡通看了一眼地图也开始拧着眉头,两个人都对南宫敖的这个决定有些不赞同。
南宫敖也看出了两个人对他提出的策略不是太赞同,他又仔细的把眸光落在地图上。
“北唐大军安营扎寨的地方地势凶险,易守易防我军想要大举进攻偷袭,是非常危险的事情。”曹天岳分晰道。
“就算在两军交战时,我北唐大军胜出,那么南昭退到这个位置,我军也是很难趁机攻上去。”胡通也觉得那地势太危险,很难攻打下来。
南宫敖听了两个人的分晰判断,也微拧着眉头,道,“照你们的意思,我军想一举拿下北唐大军是痴心妄想的事情了?”南宫敖并没有不悦不满,而是声音比平常说话还要柔和的问道。
曹天岳和胡通互相对视了一眼,曹天岳回道,“这场战争恐怕是一场持久战,就看两国大军哪一国的大军更加持久耐战了。”
南宫敖听到曹天岳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持久战他不知道南昭能不能打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