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卓萱为了讨好南宫敖,不管在任何场合都一副狐媚的样子,叶婉歌就觉得恶心的慌。
“看着端庄贤淑像个大家闺秀,可骨子里却像个风尘女子。”芩花说道。
听到芩花把卓萱说成是风尘女子,叶婉歌说道,“皇上就喜欢那种染着风尘劲的女人,可能那样的野女子侍侯起他来带劲吧!”
叶婉歌对芩花说的话,没有特别的露骨,她怕芩花一时接受不了,她用粗俗的言语形容卓萱那个****货。
想着上次卓萱去流云阁,用嘴给南宫敖喂食荔枝,芩花说道,“确实有股野性,皇上就喜欢她身上的野性吧!”
叶婉歌轻嗤一声,“都说皇上冷情,对女人从不轻易动情,本宫看这话完全是假话,就从皇上最近的表现,本宫都觉得皇上和以往那些君王没有什么区别,也有骄奢淫逸的一面。”
“君王都是多情的人。”芩花说道,她说多情是好听了,其实是烂情的人,见一个爱一个。
叶婉歌见芩花一副很能理解的样子,她抽了抽嘴角,这样的男人她可不愿意伺侍一辈子,尽管和这样的男人有了孩子,但她还是不愿意向命运低头,向残酷的现实妥协。
芩花在叶婉歌那里呆了很久,直到夜深人静叶婉歌才让小尺子送芩花回去。
芩花走后,尽管已是深夜,但叶婉歌却睡意全无,从芩花口中得到南宫敖和卓萱争吵的事情后,叶婉歌的心里就开始揣猜,两个人的争吵是因为何种分岐呀!
不管两个人是因为什么事情而争吵,叶婉歌都觉得这是一个好兆头,至少南宫敖没有被卓萱迷的失去理智。
隔日,沈如慧在龙榻上醒来,睁开眼已不见枕边人,她大声唤道,“皇上!”
唤了好几声,也不见南宫敖的回应,不但南宫敖的声音没听到,就连一个应声的奴才都没有。
沈如慧纳闷的坐起来,手撑在榻上,探出身子向纱帐外张望着,看了半天屋里一个人影也没有看到,她纳闷的说道,“人都跑哪儿去了。”
沈如慧掀掉身上的薄被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又披上外衣,小心翼翼的往外走,边走边唤奴才,“秋香、小郑子!”
唤了数声仍然没有人答应,沈如慧生气道,“这两个奴才到底死哪去了!”
沈如慧换不到自已身边的奴才,又唤流云阁里的奴才,“贵公公!”
唤了一声贵公公,还是没有人应声,沈如慧唤张富贵这个皇上身边的红人,当然不敢像换自已身边的奴才那般随意,她小声的又唤了几声,仍不见张富贵的人影,她在心里嘀咕,人难道都死光了。
睡了一觉醒来后,就一切都变得古怪起来,沈如慧在屋内不安的踱着步子。
沈如慧心里不安,她一边猜想着那些人都哪去了,一边急不可奈的往外走。
走到门外正好遇到一个奴婢,她截住那奴婢问,“皇上和那些奴才都哪儿去了?”
那个奴婢听到沈如慧的话,她看了一眼偏房,不敢说实话,只摇了摇头说,“奴婢不是御前的人,不知道皇上去哪儿了!”
那个奴婢往偏屋瞧的小动作,被沈如慧看在眼里,她见奴婢不说实话,语气立刻狠厉起来,“敢说谎,你胆子不小呀?是没见识过慧贵妃的手段,还是没听说慧贵妃呀?”
那奴婢被沈如慧一吓,哆嗦着一伸手,指着偏屋说,“都在那儿。”
沈如慧听到奴婢的回答,犯了迷糊,想着这一大早的,这些人都去那儿做什么了。
“都在那屋做什么了?”沈如慧问着眼前快要被她吓破了胆的奴婢。
那奴婢看了沈如慧一眼,被吓的快要哭出来了。
沈如慧对那奴婢疾言厉色的说道,“快说!”
看到沈如慧凶狠的样子,那奴婢嘴一张,刚想开口就被别人抢了先。
这抢话的别人是叶婉歌,叶婉歌一进流云阁,就看到沈如慧正怒气冲冲的对着一个奴婢咆哮着,她说道,“慧贵妃这大清早的,站在这儿跟奴才叫个什么劲呀?”
沈如慧一听这嘲讽的声音,就知道是死对头叶婉歌来了。
她听到声音后,立刻寻声看去,只见叶婉歌正朝她走来。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沈如慧恭敬的给叶婉歌请安。
叶婉歌立刻虚扶了一把沈如慧,假意的说道,“慧贵妃快快请起。”
沈如慧听到叶婉歌的话,她站直身子看着叶婉歌,“这大清早的,皇后娘娘怎么过来了。”
听到沈如慧说出口的话语,带着一些轻蔑,叶婉歌轻笑一声,说道,“本宫正要问慧贵妃了,没想到慧贵妃却先问出来,我们两个人真是心意相通呀?连想的问题都一模一样!”
面对叶婉歌如此热络的话语,沈如慧不敢认为是好意,她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也没有接话。
叶婉歌看着沈如慧,问道,“这大清早的,慧贵妃怎么来了流云阁了呀?”
沈如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臣妾不是大清早来的,是昨晚来的这里。”
早就知道沈如慧,昨晚留宿在流云阁的叶婉歌,说道,“慧贵妃真不愧是皇上的心尖宠啊!”
听到叶婉歌的话,沈如慧笑了笑没有答话。
叶婉歌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沈如慧,片刻后说,“皇上恩宠了一夜,慧贵妃的心情应该好才是呀?怎么一大早跟个奴婢急眼了呀?”
站在那的奴婢一动不敢动,一双惊恐的眸子一会瞧瞧沈如慧,一会看看叶婉歌,没有指明让她回答,她也不敢擅自答话。
沈如慧听到叶婉歌的话,回答,“没什么大事,只不过犯了一些小错罢了。”
叶婉歌瞥了一眼吓的发抖的奴婢,说道,“既然不是什么大事,一大清早的也别跟奴才较劲,生气不说还触眉头。”
“皇后娘娘说的极是!”沈如慧附合道。
叶婉歌对着那奴婢说道,“还不快谢过慧贵妃的大人大量,一点眼色都没有,真不怪慧贵妃大清早的教训你。”
那奴婢听到叶婉歌的训斥,立刻谢恩道,“谢谢慧贵妃!”
沈如慧听到奴婢向她谢恩,她立刻绷紧脸教训起来,“一点眼色都没有,皇后娘娘饶恕了你,你还不快谢皇后娘娘。”
奴婢就像一个被人操控的木偶,听到叶婉歌的话照做,听到沈如慧的话又照做,对着叶婉歌说道,“谢皇后娘娘,谢慧贵妃!”
被沈如慧一呵斥,奴婢这回立刻变聪明了,向两个人都道谢,这样她们就没有话可说,没有借口挑刺了。
“下去吧!”叶婉歌对奴婢说道。
那奴婢听到这话,就像听到免死令一样,兴奋的满脸带着笑逃跑了。
沈如慧看了一眼那逃跑的奴婢,说道,“皇后娘娘,这奴婢一点眼色都没有,真是让人生气。”
“慧贵妃何必生一个奴才的气了,要是这些奴才有慧贵妃的雍容大度,那这些奴才也就不是奴才了,也能成为主子。”叶婉歌说道。
沈如慧听到叶婉歌的话,说道,“皇后娘娘说的对。”
☆、376。第376章 雄起
叶婉歌看了一眼沈如慧,又看了一眼静悄悄的流云阁,她问道,“慧贵妃,皇上人了?”
正在找皇上的沈如慧听到叶婉歌的话,她双眸流转,说道,“臣妾也正在找皇上了,这大清早的不知道大家都跑哪儿去了。”
叶婉歌听到沈如慧的话,她蹙了蹙眉头,不阴不阳的说道,“慧贵妃昨夜看来是疲倦极了,这大清里的连枕边人去了哪儿都不知道。”
听到叶婉歌这么说,沈如慧很不高兴,但叶婉歌说是事实,所以只能接受这嘲讽的话语。
叶婉歌在院子里环视了一圈,发现偏屋那儿好像有人影,叶婉歌移步往偏屋那儿去。
离偏屋还有段距离的时侯,只听到偏屋里有惨叫声传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呀?”沈如慧听到那说牟医猩苫蟮乃档馈�
叶婉歌也觉得很纳闷,她放快脚下的步子,走到偏屋那儿,伸手撩开门帘,她伸头进去一看,可真是不得了,屋里黑压压的一屋人。
听到有人进来,坐在主位的南宫敖立刻抬眸看去,见是叶婉歌,他开口问道,“皇后怎么来了?”
叶婉歌看着所有的奴才都在屋里,地上还跪着几个奴才,她说道,“出来散散心!怎么这些奴才都在这里站着了,外面连个看门把守的人都没有了?”先回了南宫敖的话,然后又问出心中的疑问。
看了一眼屋内的奴才,南宫敖气急败坏的说道,“昨夜朕喝醉了,今早醒来居然从这两个奴婢身上发现了这种东西!”说话间,他的手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几下。
叶婉歌看着南宫敖的手重重的拍着桌子,她的眸光看向桌子上,发现桌子上有两个木偶,一男一女粘在一起,像是下盅时用的物件。
“这是什么东西呀?”叶婉歌还没有出声,跟在身后的沈如慧张口问道。
听到身后的沈如慧发出声音,叶婉歌回头不悦的看了一眼沈如慧,扭过头看着南宫敖手边的东西往他那儿走去。
听到沈如慧的声音,正怒火冲天的南宫敖,怒道,“你还问朕这是什么东西?朕正要问你了?”
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南宫敖,看着沈如慧的眼神没有了昨夜的深情,有的只是满眸的怒气。
见南宫敖如引生气,沈如慧不解为何昨夜还跟她在床榻上翻云覆雨,******浓过后他就变了脸色了。
沈如慧带着疑问往南宫敖那儿走,当她走了几步,发现地上跪着的是她身边的两个奴才后,她吃惊的指着那两个奴才问,“皇上,这是怎么回事呀?”
秋香和小郑子跪在那儿,被打的头晕脑胀的两个人,听到自家主子的声音,立刻抬头求救道,“慧贵妃,救救奴才呀!”
沈如慧见身边的两个忠奴异口同声的向她求救,她看着两个奴才,心下一凛,两个人脸肿的跟个馒头似的,看到这情况她一头雾水。
见到自已的忠心奴才被打成了这样,沈如慧蹙着眉头转身看向南宫敖,问道,“皇上,这两个奴才到底因何事冒犯了皇上,惹得皇上生这么大的气呀?”
“哼!”南宫敖听了冷哼一声,“这要问问你这两个好奴才。”
见南宫敖生着气,不愿多说的样子,叶婉歌转过身,厉声问地上的两个奴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听到沈如慧的话,两个奴才立刻眼泪汪汪的大呼冤枉,秋香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说是南宫敖醒来后,唤人进去更衣,秋香为了在南宫敖面前表现一番,自告奋勇的进去了。
见到南宫敖后,秋香的前襟里居然塞着两个下盅的布娃娃,让南宫敖生气的是那两个粘在一起的布娃娃,一个是南宫敖,一个是沈如慧,这让南宫敖顿时来了气,觉得秋香这奴婢给他和沈如慧下了情盅。
听到秋香的说法后,沈如慧看了一眼秋香,无声的询问秋香,到底有没有做下盅的事情,秋香无辜的摇了摇头,沈如慧转身看向南宫敖,“皇上,这两个奴才跟在臣妾身边许久,皇上就看在臣妾的面子,饶了他们吧?”
南宫敖听到沈如慧的话,脸色阴沉的看着沈如慧不开口。
叶婉歌听到了,立刻插言道,“这可是大事情,奴才们大胆到敢给皇上下盅,这罪名可够杀头了。”
沈如慧见叶婉歌落井下石,她看向叶婉歌说道,“皇后娘娘说的对,要是这两个奴才真给皇上下了盅,这两个奴才死有余辜,但是也不能凭这两个布娃娃,就断定这盅是这两个奴才下的呀?”
“慧贵妃这意思,是说皇上诬陷你的奴才?”叶婉歌抓到沈如慧话语里的漏洞,见缝插针的说道。
南宫敖听到这话,那张阴沉的脸更加的难看了,沉声喝问,“你让这两个奴才自已说,朕有没有诬陷他们?”
见叶婉歌火上加油,让原本就愤怒的南宫敖更加的愤怒了,沈如慧立刻解释道,“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是说这两个奴婢的胆子再大,也不可能给皇上下盅。”
“这恐怕难说吧!”叶婉歌挑着眉说道,一副看戏不怕台高的样子。
本就怒火攻心的南宫敖,叶婉歌又在一旁煽风点火,这让南宫敖的怒火烧的更旺。
“来人,把这两个嘴硬的奴才给朕拖下去打二十大板,要是再不肯说的话就把他们关起来。”南宫敖命令道。
听到南宫敖要把他们关起来,秋香和小郑子喊冤道,“皇上,奴才冤枉啊!奴才真的没有下盅啊!”
沈如慧看着两个求饶的奴才,想不到办法救出这两个奴才,一时着急对着南宫敖哀求道,“皇上,看在臣妾的份上,饶了这两个奴才吧!”
南宫敖正在气头上,叶婉歌又在一旁火上浇油,南宫敖怎么可能放了两个奴才。
“谁要是再替这两个奴才求情,朕就视同犯一同处理。”南宫敖一点面子也不给沈如慧,无情的说道。
两个奴才被拉下去打板子,站在一边的芩花偷笑着。
叶婉歌看向芩花,两个人四眸相对,会意一笑。
南宫敖看着一屋的奴才,烦躁的手一挥,“都散了吧!”
众人闻声散去,沈如慧站在那不知所措的看着南宫敖。
芩花看了沈如慧一眼,沈如慧发现有不善的眸光看向她,她立刻迎上那眸光,发现是芩花后,她打量着嘴角扬着笑意的芩花,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叶婉歌看着沈如慧和芩花两个人对视,她对南宫敖说,“皇上,早膳还没用吧?臣妾也还没用,到臣妾那儿用膳吧?”
听到叶婉歌的声音,南宫敖因为那张画像的怒气还没有消,但是看到叶婉歌眉眼带笑,一副真心邀请他的样子,他又觉得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间,不可武断的下决定。
不能冤枉了好人,但也不绝不放过坏人,所以他要查清楚事实再做决定。
“好!”南宫敖对着叶婉歌说了一声好,然后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沈如慧,就抬脚和叶婉歌一起走了。
南宫敖和叶婉歌一起走后,一直沉默看着芩花的沈如慧开口说道,”是你这个贱人搞的鬼吧?”
听到沈如慧的辱骂声,芩花扬唇一笑,不疾不徐的说道,“慧贵妃,是在问奴婢吗?”
沈如慧见芩花那挑衅的样子,她伸手指着芩花说道,“贱人,你是想找死吗?”
芩花头一歪,躲开沈如慧指着她的手,说道,“慧贵妃有气,最好别牵怒奴婢,奴婢的命贱如草,可慧贵妃你的命却很金贵了,要是奴婢想不开跟慧贵妃同归于尽,那慧贵妃就不值得了!”
听到芩花的威胁,沈如慧咬着牙,对着芩花吼道,“你这个小贱人,居然敢威胁我……”
“芩花姑娘,皇上让你快跟上。”张富贵看着咆哮的沈如慧和一脸平静的芩花说道。
芩花听到南宫敖找她,回道,“好!”
临走之前,芩花也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沈如慧,无比傲慢的说道,“奴婢虽然命贱,但奴婢是皇上的人,再贱的命,有皇上那个天子护着奴婢,只怕这贱命也不是谁想取就能取去的。”
“你……”沈如慧听到芩花的示威,她气急抬步就往芩花面前冲,幸好张富贵眼疾手快,腿一迈站在两人中间挡着。
芩花见沈如慧凶狠的要扑向她,她冷哼了一声往外走了。
芩花走后,张富贵对着怒火冲天的沈如慧说道,“慧贵妃,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想办法救出你那两个忠奴,而不是在这里耍狠。”
沈如慧听到张富贵的话,立刻说道,“还请贵公公帮帮忙,把那两个奴才给救出来。”
听到沈如慧的话,张富贵立刻说,“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