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歌听了嘴角有一闪而过的嘲讽,南宫敖就是这样自私,需要她们叶家的时侯,便百般奉承,百般巴结讨好,不需要的时侯却把他们叶家赶尽杀绝,她怎么能如他所愿了。
叶婉歌知道南宫敖最觊觎叶家传闻中的那些富可敌国的财富,那么她就让南宫敖死了这份心。
自打叶婉歌跟皇太后商量皇室龙嗣的事情后,南宫敖真的开始努力迎造子嗣,轮流着跟那些妃嫔同房,一连数日没有去沈如慧那儿。
沈如慧日盼夜盼,整日愁容不展,也没盼来南宫敖,她在永寿宫气得跳脚。
她的身子骨日益转好,叶婉歌却故意使坏奏明皇太后,驳夺了她侍寝的机会,她跟叶婉歌的仇恨结得是越来越深。
沈如慧也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她自不会浮浅到把这些怨恨拿到台面上来闹。
皇上不来她这儿,她可以去皇上那儿,所以当沈如慧出现在养心殿时,南宫敖大吃一惊。
“慧儿,你怎么来了?”南宫敖握着沈如慧的手带着她坐到椅子上。
沈如慧坐下,目光灼灼的看着南宫敖道,“慧儿想皇上了。”她说完脸上带着娇羞的红晕看着南宫敖。
南宫敖听了立刻心生内疚道,“慧儿,朕冷落了你!”
听到南宫敖的自责,沈如慧抬起头看着南宫敖心疼的说道,“慧儿不怪皇上,慧儿只怪自已不能替皇上分担,反而拖累了皇上。”
南宫敖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慧儿!”
一声轻唤饱含了太多无法诉说的情绪,沈如慧泪眼涟涟的看着南宫敖,“皇上,慧儿明白。”说到这沈如慧低垂着头,豆大的泪水滚落下来。
从沈如慧眼眶里滚落下来的泪水,掉在她的衣裙上,在她浅绿色的衣裙上晕染开,泣血的花朵灼的南宫敖锐眸都疼。
南宫敖辜负了沈如慧,他再多的解释都是枉然,伸手把沈如慧抱在怀里,沈如慧抱着南宫敖的腰身,哭的身子都发颤。
“慧儿,暂时委屈一下。”南宫敖伸手拍着她的背说道。
沈如慧听了身子骤然一紧,“皇上,不必为慧儿担心。
是慧儿自愿的,慧儿不能替皇上孕育龙嗣,理所当然得让其他姐妹替怀上孕育龙嗣。
慧儿不求别的,只求皇上不要忘了在这深宫大院还有深爱着皇上的慧儿。”沈如慧说着还故意可怜兮兮的用带泪的脸颊在南宫敖的胸膛蹭了蹭。
心里百般不是滋味的南宫敖沉默着,只是搂着沈如慧的双手紧了紧。
沈如慧在南宫敖的怀里哭了一会,头从南宫敖的怀里抬了起来,满脸泪痕的看着南宫敖道,“慧儿给皇上带来了补品。
慧儿知道皇上为了龙嗣的事情劳累,怕皇上累坏了身子,特地给皇上送来益阳补肾的药材。
还给皇后和各位姐妹带来了能生龙子的方子,这可是上次救我的神医特地为我开的,我上次服用后就怀了龙胎,虽不知道是不是龙子,但确实是怀了龙胎,各位姐妹可以放心使用。”沈如慧一一的说道。
看着伤心的挂着泪水的沈如慧不但为他着想,还为后宫的各位妃嫔找想,南宫敖可真感动坏了。
沈如慧如此的大度,如此的贤良,南宫敖真觉得自已是太幸运了。
沈如慧不顾自已的伤痛,为南宫敖着想,南宫敖把沈如慧的好记在了心里。
看着桌子上的那些壮阳补肾的奇珍异草,南宫敖伸手替沈如慧拭去眼角的泪。
沈如慧的泪像绝堤的洪水,南宫敖拭去了又涌了出来,南宫敖心疼的心都揪到了一起。
沈如慧泪如雨下,静默无声的哭泣着,南宫敖不停的安慰着。
“皇后驾到!”
太监的声音落下,叶婉歌已经进了屋,看到南宫敖怀里的沈如慧,她大吃一惊,想着沈如慧一直住在永寿宫养身体,怎么突然间就到了这里了。
听到从南宫敖怀里传出的抽泣声,叶婉歌明白了,这是来诉苦来了,沈如慧终是没沉住气,跑到南宫敖这里来告状了。
叶婉歌心里冷嗤一声,带着亲切的笑容走向沈如慧,“慧姐姐,这是怎么了?”
叶婉歌的明知故问,让沈如慧心里一阵恶寒,沈如慧从南宫敖的怀里抬起头,用素帕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臣妾,见过皇后。”
叶婉歌听到沈如慧故意在南宫敖面前做到尊卑有别,叶婉歌立刻伸手扶起沈如慧道,“慧姐姐,你这是要折妹妹的寿吗?
你这样把妹妹当作外人,枉废了妹妹对姐姐的一片情深了。”
叶婉歌说完不给沈如慧开口的机会,转头对着南宫敖道,“皇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南宫敖看着叶婉歌,又看了看沈如慧,他当太子的时侯,叶婉歌跟沈如慧还有曹嫣三个人就以姐妹相称,那个时侯曹嫣为大,叶婉歌最小,现在要他看着沈如慧给叶婉歌躬身行礼,他真的看不下去,所以他也就顺着叶婉歌的意说道,“皇后说的是,你们姐妹情深,慧儿你就跟皇后以姐妹相称吧!”
沈如慧听到南宫敖的话,她抽回被叶婉歌握着的手道,“是,皇上。”
叶婉歌对于南宫敖这种就坡就下的行为很不耻,她以为南宫敖会很明辩事非的说按宫中的规矩来,没想到他护沈如慧护的连老祖宗的规矩都不管不顾了。
“慧姐姐,妹妹不知道你在这里,打扰了你跟皇上说知心话。”叶婉歌看着沈如慧一副自责的样子道。
沈如慧轻轻的说,“无妨,我只是来给皇上送点补品。”
叶婉歌的眸光轻轻的瞟了一眼桌子上堆积如山的各式壮阳品,她的下巴差点惊掉下来,想着沈如慧如此的给这个精虫上脑的男人补,这是想让他一夜七次郎吗?
☆、78。第78章 红脸白脸都她一个人唱
看着那些壮阳补品边上的药方,叶婉歌轻蹙眉头,想着这药方的用处。
沈如慧瞥到叶婉歌的眼神紧盯着药方,沈如慧伸手拿起那个药方说道,“这个是可以育孕龙子的秘方,这是神医王显龙给我的,婉妹妹可以吃试试。”
人家一番深情好意,叶婉歌当然不会拒绝了,尤其是当着南宫敖的面,绝不会让沈如慧的这种大度把她比成一个心胸狭隘的小人,接过那神方说,“我代宫里的各位姐妹谢谢慧姐姐。”
沈如慧听了扬起一抹苦笑道,“不必谢我,我能为皇上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说完看着南宫敖的眸光含着泪花。
沈如慧眼眶里的泪花像锐利的剑般,刺的南宫敖心尖疼,想着他一个帝王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内心那种挫败感油然而生。
叶婉歌看着苦着一张脸悲伤的沈如慧,看着立在那心疼的蹙眉的南宫敖,两个人那交缠的眼神,都带着浓浓深情和依依不舍,像是一对鸳鸯被人打散那般悲伤。
看着这对苦命的鸳鸯,叶婉歌眼角一挑,故意破坏兴致的说道,“慧姐姐,你身子骨刚好,还是应该多体息,你要是觉得一个人闷了,就让这些奴才吱一声,我过去陪你。”
沈如慧正依依不舍的看着南宫敖,听到叶婉歌的声音她只能收回视线,看着叶婉歌说道,“谢谢婉妹妹的好意,婉妹妹掌管这后宫就够忙的了,不必挂念我。有空我会去妹妹那儿叨扰的。”
南宫敖的视线一直紧盯着沈如慧,完全没有心思去注意叶婉歌跟沈如慧两个人暗暗叫着劲。
看着沈如慧那红红的眼眶,那隐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的样子,南宫敖想上前去安慰沈如慧,但碍于叶婉歌在,他还是忍住了那股冲动。
沈如慧看着站在那任由她伤心落泪的南宫敖,她的心里升起幽怨,以前的南宫敖只要看她受委屈了,他就会不管不顾的上前来安慰她,今天当着叶婉歌的面,南宫敖总有点缩手缩脚,顾虑重重的样子。
沈如慧不明白在叶婉歌面前南宫敖为何顾虑重重,跟她都不敢表现的亲密一点。
叶婉歌站在那,看着沈如慧眸子里的怨念,她抬步走到南宫敖面前,故意跟南宫敖肩挨着肩站在一起,对沈如慧说道,“慧姐姐,你那儿还缺什么?尽管知会一声,我让内务府的奴才给你送过去。”叶婉歌显出当家主母的样子问着。
沈如慧看着叶婉歌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盛气凌人的语气,一副打发她像打发要饭的意思,她蹙着眉暗道,我沈如慧几时沦落到需要你叶婉歌来可怜了。
“我那什么都不缺。”沈如慧说道,她可不会给叶婉歌这样的机会来轻视她。
听到沈如慧的回答,叶婉歌笑了笑对南宫敖道,“皇上,慧姐姐一个人也怪孤单的,要不皇上在我那儿的日子缩减一点,抽一天去陪慧姐姐?”
叶婉歌好心好意的样子询问着南宫敖,南宫敖听了看着叶婉歌道,“也好。”
沈如慧心中可真正气的怒气翻滚了,想着叶婉歌这个毒妇,既唱红脸又唱白脸,坏人给她做了,好人也给她做了,先到皇太后那驳夺了她侍寝的机会,这会又装好人,把皇上陪着她的日子让出来一日给她,叶婉歌就是横竖都要在皇上面前展现同情心和装好人,那她就如了叶婉歌的愿。
沈如慧对叶婉歌表示了感谢后就沉默不语,只是看着站在南宫敖旁边的叶婉歌,那双哭红的眼睛里嗞嗞的冒着怒火。
看着叶婉歌跟南宫敖并肩而站,沈如慧嫉忌的抓狂,她恨不得上去撕烂了叶婉歌那张猖狂得意的脸。
没看到叶婉歌这般得意样子之前,沈如慧一直说自已可以忍受叶婉歌的得意妄形和猖狂无度,现在见叶婉歌故意挑衅她,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已嗞嗞往上窜的忌火。
都说女人间的嫉忌是最可怕的,叶婉歌看到沈如慧那双要将她撕碎活吞的眸子后,她终于认识到嫉忌之火的厉害。
嫉忌可以让沈如慧那般心思深沉的人失去理智,可以让沈如慧气得抓狂,看着沈如慧那握成拳的手在微微的发颤,叶婉歌找到了沈如慧的软肋。
看着沈如慧气得脸色发青,叶婉歌又故意的往南宫敖身边靠了靠,头紧靠着南宫敖的肩膀,看着沈如慧那双冒火的眸子说,“慧姐姐,我跟皇上约好的,今儿去看看刚进宫生体抱病的梁贵妃。”
叶婉歌这撵人的意思聪明如沈如慧,沈如慧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了,明白叶婉歌意思的沈如慧像故意较着劲似的,立在那不肯离开。
叶婉歌看着沈如慧黑眸射出嗖嗖的冷光,犹如利箭般丰利,沈如慧黑眸一眯也冷眼看着叶婉歌。
南宫敖发觉叶婉歌跟沈如慧之间的气氛不融洽,立刻出声化解这份尴尬,“皇后,你先去梁贵妃那儿,我送慧儿回宫。”
听到南宫敖的话沈如慧得意的笑了,叶婉歌那黑漆漆如琉璃石般的眼珠一转道,“皇上,既然慧姐姐精神如此的好,不如让慧姐姐跟我们一起去看看梁贵妃。”
叶婉歌的提议让沈如慧不悦,挑了挑眉看着叶婉歌说道,“我身子骨还未全愈,还是回宫休息吧!”
沈如慧想说让南宫敖送她回宫的,她知道要是说出来了她在南宫敖心中的印象会受到影响,也会遭到叶婉歌的破坏。
“臣妾告退。”沈如慧躬敬的给南宫敖和叶婉歌行礼。
南宫敖看着沈如慧委屈的样子,心生不忍道,“我送慧儿回去。”
叶婉歌见南宫敖再次开口说要送沈如慧,她也不阻拦,对南宫敖道,“皇上送慧姐姐吧!梁贵妃那臣妾一个人去吧!”
南宫敖赞同的点了一下头,沈如慧跟南宫敖一起走了,沈如慧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叶婉歌看着沈如慧和南宫敖的背影,她扬了扬眉得意的笑了,她摸清了沈如慧的缺点,沈如慧不是想独霸南宫敖的宠爱吗?她就偏偏不让沈如慧得逞。
沈如慧的弱点就是见不得南宫敖对别的女人好,那么她就如了沈如慧当初的心愿,让南宫敖对她好,让沈如慧嫉忌的抓狂。
叶婉歌去了梁凤仪那儿,这深秋初冬交替的时节,刚入宫的梁凤仪感染了风寒,本来这风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症,偏偏这梁凤仪得了风寒,又得了腹泻,还脱了水差一点就小命不保。
叶婉歌到了内室,看到奴婢端着药碗正在喂梁凤仪药,梁凤仪看到叶婉歌伸手去推开堵在嘴上的药碗,要下榻给叶婉歌行礼。
叶婉歌看着连忙阻止,“你躺着休息吧!身子骨这么弱,我让你下来了,就怕你脚也站不稳。”
梁凤仪被腹泻折磨的有气无力,就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这会听到叶婉歌这么说,她倚在床上用素帕擦了擦嘴角声如蚊蚋的道了声谢谢。
叶婉歌看着床榻上的梁凤仪,脸色腊黄,红唇苍白,瘦的脱了形的削尖下巴,她有些心疼的道,“太医今天来过了吗?”
梁凤仪有气无力,身边的奴婢答道,“来过了!说是风寒和腹泻!开了汤药!”
叶婉歌看着虚脱的梁凤仪,她说道,“这才几天功夫就病成了这样?”她实在不解,梁凤仪刚进宫的时侯还好好的,怎么就这几天功夫病的如此的厉害。
奴婢答道,“娘娘不适有几日了,只是娘娘怕添麻烦,不让奴才们传太医。”
叶婉歌听了蹙眉,看着梁凤仪责怪道,“你是主子,太医院的那些是奴才,你这个主子怎么还怕麻烦了奴才?”
梁凤仪听到叶婉歌的责怪声,她虚弱的说,“皇后娘娘,我没事的。”
听到梁凤仪的回答,叶婉歌可真正的气坏了,人都变成了这副样子,还说自已没事,想着上一世只知道这梁凤仪软弱可欺,可真没想到梁凤仪是这般的窝囊。
“这样叫没事,那什么样叫有事,非等到病入膏肓没治了,那才叫有事?”叶婉歌着实被梁凤仪气着了,忍不住揶揄她。
“都这般半死不活了,还嚷嚷着没事,在这宫里你要自已都不知道爱护自已,那可真正的没有人管你的死活。”叶婉歌看梁凤仪性子如此的温吞,忍不住又说了几句。
梁凤仪听了没说什么,到是服侍的奴才说道,“娘娘总怕麻烦人,又怕别人说她刚进宫身子就不好,是个病秧子遭人嫌气。”
“小七,休得多嘴。”听到奴婢在叶婉歌面前喋喋不休,梁凤仪出声阻止。
叶婉歌听了奴婢的话蹙眉,怕人嫌气?
怕谁嫌气?不就是怕南宫敖那个狗皇帝嫌气吗?就为了怕南宫敖嫌气就把自已弄成半死不活的样子。
看着梁凤仪这副快要病死的样子,她真有股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都病的要死了还顾什么劳子的这说那说的,还顾着那无情的皇帝嫌气。
☆、79。第79章 英气逼人的少年郎
看着梁凤仪这个缩头缩尾的窝囊样,叶婉歌是又急又气,想起上一世的自已也是这样,为了讨好南宫敖,怕这怕那什么事情都顺着南宫敖,什么事情都为南宫敖着想,到头来有什么用,不过是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叶婉歌恨不得把自已前一世的悲惨经历拿出来教训一下窝囊的梁凤仪,让这个女人长点心,想了半天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
梁凤仪看着叶婉歌不悦的神情,她用力的吞咽回酸胀的眼泪,“皇后娘娘,让你费心了……”
“住嘴!”听到梁凤仪要说那些客套话,叶婉歌一声暴喝打断梁凤仪未说完的话。
梁凤仪被叶婉歌这声严肃的怒吼吓到了,睁大眼睛惊惧的看着叶婉歌。
叶婉歌看着梁凤仪提醒道,“你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客套话,你要是不想麻烦我,下次照顾好自已的身子骨,别病成了这么一副快死的样子还死撑着不请太医。
在这高墙大院,你要想永保荣华富贵是得讨皇上欢喜,但是前提条件是你必须得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