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许人家梁妃有什么秘籍,后宫这么多嫔妃都怀不上龙嗣,她却怀上了,这也真是蹊跷。
也说不定是上天赐给她的孩子。”沈如慧故意把何迎春往别的地方引。
这几天何迎春思索了很多,她大胆的猜测到梁妃怀孕的可能性,那就是梁妃偷人了。
☆、86。第86章 失了身,没交心
何迎春这么想着,但她没有证据,也不敢随意的说出口。
看着沈如慧,何迎春忍不住把自已的猜想说出来,“梁妃不会是偷人了吧?”
她的话音一落,沈如慧吓得花容失色道,“不要命了!这种事情你也敢说出来!”
听着沈如慧的呵斥,见沈如慧并没有赞同自已的观点,何迎春尴尬的说道,“我没有乱说,我只是在姐姐面前说说而已。”
何迎春一副把沈如慧当作是自已人,没当外人的样子,沈如慧知道何迎春的心思,不就是想来挑拨她去收拾梁妃吗?
这种小计谋沈如慧才不会上何迎春的当了,她轻轻的说道,“别乱说,这种有损皇家颜面的事情,要是说出去,会被赐死的。
宫里的争斗向来惨烈,多少人就因争这权势变成了冤魂,就算梁妃偷人,你无凭无证的谁又能信你,这宫里讲究的是证据,只要有证据,百口莫辩。”
沈如慧一语惊醒梦中人,何迎春豁然顿悟,何迎春跟沈如慧又寒喧了一会,就起身告辞离开了。
梁凤仪怀孕,南宫敖心情大好躺在叶婉歌的凤榻上看叶婉歌忙碌着。
冬天屋里冷,叶婉歌的身子骨怕冷,守夜的奴才在外室,她不想惊动奴才,给烧的快完的炭炉里添了些炭,又给南宫敖泡了杯茶,在南宫敖的再三催促下才上了凤榻。
叶婉歌掀开被子,滚进了温暖的被窝,那刺骨的凉意带进了被窝,那凉意传到南宫敖身上,他蹙眉,伸手把叶婉歌往怀里揽了揽说,“身上这么凉,以后这些生火添炭的事情使唤奴才做就是了。”
叶婉歌在南宫敖的怀里动了动,说道,“平日里都是奴才们做,你在这儿我就不愿他们进来打扰了。”
南宫敖听了在她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道,“你是怕奴才们打扰了我们恩爱。”
“皇上!”叶婉歌嗔怒的唤他,握紧粉拳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南宫敖看她嗔怒的样子,他握着她的粉拳说道,“凤妃怀上了身孕,皇后你何时给朕怀个龙子啊?”
听着南宫敖认真的询问,叶婉歌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双手像是为了去寒似的搓了搓了道,“这是急不得的事情。”
自打进宫这么久叶婉歌也没有怀上身孕,南宫敖捉磨着是不是叶婉歌的身体有什么隐疾,寻思着宣个太医给她诊诊脉,“明日宣个太医来诊诊脉,看有没有什么隐疾,要是没有就让太医开药汤给你调理一下身子,尽早给朕怀个龙儿。”
听着南宫敖一心想让她生孩子,她说道,“梁妃都怀孕了,皇上你还急什么?”
南宫敖听到叶婉歌的话神情变得不悦起来,低叹一声道,“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什么?”听到南宫敖这奇怪的话语,叶婉歌惊讶的问道。
南宫敖看她一副迷糊不知情的样子,他伸手揉了揉眉心道,“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身份是皇后,是一国之后,如若你这个皇后没有子嗣,而别的妃子诞下皇子,你这皇后之位你还要不要,你说朕是免了你皇位的封号,还是不免。”
叶婉歌听着南宫敖的话,她听出了他的为难,想着免去他皇后的封号就让他这么为难了起来,那上一世杀了她全家的时侯他怎么没有感到为难,怎么没有生出怜悯之心了。
“皇上有何为难的,免与不免全凭皇你的心意,全凭皇上你一句话。
皇上要是对我不满,大可免去这皇后的封号,给别的姐妹就是了。”叶婉歌看着南宫敖眼里有泪花在闪动,那泪花荡漾的样子让南宫敖心疼起来。
“朕,才舍不得免你的封号,只是到时侯怕皇太后那儿为难你啊?
你也知道太后有多看中子嗣,你就努力努力怀个子嗣,你不为难,朕也不为难,这多结大欢喜啊?”南宫敖劝慰她。
南宫敖一心想让她生龙子,怎么也想不到她喝了避子汤,所以她答应和不答应都一个样,为了讨南宫敖欢心她应道,“是,我定会努力为皇上生个龙子。”
话音未落,她就被南宫敖压在了身下,吻如急风骤雨般落下,手从裙底探到了叶婉歌的大腿内侧,叶婉歌立刻夹紧双腿,不让他的手作乱。
“歌儿,乖,松开。”南宫敖脸埋在她的脖颈,说着情意绵绵的话语,呼出的热气悉数喷在她的脖颈。
叶婉歌欲拒还迎的样子,更让南宫敖抓狂,跟南宫敖这个武功高深的人比体力,无疑就是鸡蛋碰石头,自找毁灭。
南宫敖不管不顾的把下身挤成了叶婉歌的私密处,用力挺进去的时侯叶婉歌咬着牙闷哼了一声。
细细的****惹得南宫敖更加兴奋,有力的撞击着那柔软的地方,直到叶婉歌受不住,伸手抓破了他的后背,嘴里发出的细碎的呻吟声被他撞破,发出了软柔的求饶声,他又拼劲全力撞了几下,泄了自已的****,趴在她的身上大口的喘息着。
叶婉歌被他一番折腾早就有气无力,手抵他的胸膛想推开他,无奈力气不足他纹丝不动的趴在她的身上。
看着有气无力细细****的叶婉歌,南宫敖怕压到她,他翻身躺在一边,把叶婉歌搂在怀里。
欢爱过后一室暖昧,那情欲的味道随着空气钻入叶婉歌的鼻腔,让她有股要作呕的感觉。
每次和南宫敖欢爱,她都觉得自已罪孽深重,叶家上下几百口死于这个暴君手里,她却跟他行鱼水之欢,对不起上一世的叶家冤魂,但她也实属无奈。
她虽与暴君同床共枕,但确是同床异梦,失了身却没有了交了心,那些鲜血淋漓的场景,那些惨死的冤魂,那彻骨的仇恨,她都铭记在心,一步一步的谋划着报仇的大计,一刻也不敢掉以轻心,如履薄冰的走着。
叶婉歌知道自已身上的使命很重,她不仅仅是要报前世之仇,还要保这一世家人平安,叶家昌顺,使命重大所以她在这深宫大院一个人苦苦的支撑着,每一步棋她都是三思而行。
身体十分的疲倦,叶婉歌沉沉睡去,一夜未醒,直到脖颈上像被蚂蚁咬了一口,她才幽幽转醒。
睁开眼就看到南宫敖整颗头埋在她的颈窝处,用力的吮吸着她脖颈的敏感细嫩的肉。
“皇上!”叶婉歌抗议低呼,双手放在他宽阔的肩上,欲把他从自已的身上推开。
“皇后,不是答应给我生龙子吗?我这是努力的让你孕育我们的龙儿呀?”南宫敖下流的没皮没脸的说着,说完还挑逗的冲着叶婉歌的脸颊吹了一口气。
被压在身下的叶婉歌动弹不了,只能张嘴抗议和表达自已的不满,可惜她的不满和抗议在南宫敖强势的攻击下根本没有用。
手驾轻就熟的在她的腰线上揉捏着,故意挑逗她,想把她带进情浪里翻滚。
叶婉歌心有不满,所以不管南宫敖怎么揉弄她的身体,她都是死死咬着牙,忍着不出声,嘟着嘴委屈的看他。
对于情欲躁动的人,叶婉歌的这点委屈根本就惹不起他的同情心,视而不见张嘴一口咬住她嘟起的嘴,把她的抗议不满和委屈吞吃入腹,手揉捏着她的身体,用力的弄着她,想把隐忍着的叶婉歌那蛰伏的情欲逼出来。
叶婉歌忍得辛苦,死撑着抵抗着他。
“乖。听话,给我,我这是宠幸你。
你可知道后宫这些妃子可是望眼欲穿的盼着我的宠幸。
就连宫里的宫女都是费尽心机的想爬上我的龙床,你还不乐意?”说话间下身挺起的滚烫的男根肿胀的更加的难受。
南宫敖隐忍的额头青筋暴绽,叶婉歌看他的样子不敢再抵抗,她知道****达到了最顶峰,不管是用什么方法南宫敖都得释放。
抵着叶婉歌的身体,手摸上她柔软浑圆的胸用力的揉搓着,叶婉歌终是把持不住发出诱人的喘息声,丝丝缕缕的****传入南宫敖的耳朵里。
本就有要她的强烈****,这会听到她发出****声,他没有理由再隐忍着,压抑的****快要将他撑爆了,手移到她的腰上,从腰上滑到她柔软的臀部,伸手托着她的臀抬起来,把她的****和自已的男根结合。
那里早已湿润,就着那股湿滑他挤了进去,用力一挺进去,由于天早已亮叶婉歌怕惊动了那些奴才,隐忍着不敢叫出声。
霸道如南宫敖,这个不可一世的帝王从不会隐忍自已的****,挺进去后他就用力的往里面顶,他每一下都送的很深,叶婉歌隐忍的很辛苦,张着嘴钢牙紧咬,死死的不让自已发出声音,她怕动静过大外面的奴才听了墙脚,到时侯传出去不好,她羞于见人。
看她死死的隐着着,他拧眉不悦,额头青筋暴绽本就骇人,加上脸色阴沉就更骇人,叶婉歌把头捌到一边不看他。
伸手捏着她的下颌,让她看着自已道,“叫出来,不准忍着。”
☆、87。第87章 神秘的绣娘
南宫敖对自已的情欲毫不掩视,他不喜欢看到自已面对的是一条死鱼一样的女人,他希望这女人和他一样享受着这美好的翻云覆雨,能体会两个人水乳交融的这份美好。
南宫敖的征服欲太强,叶婉歌咬着唇都咬出血了,他还不放过她,拼命的送到底,每一次都狠狠的用力,深入到最里面,这样的凶狠带有虐待性的折磨让叶婉歌受不住,叫出声。
叶婉歌的呼吸开始絮乱,胸口的猛烈跳动让她觉得自已快要死了,她失去意识之前只看到南宫敖那张愉悦的俊脸慢慢变得模糊,接着她就晕死过去。
叶婉歌再次醒来已日上三竿,她忍着浑身的酸痛动了动身子,头往凤榻外侧着软软的喊道,“小蝶!”
小蝶听到叶婉歌的声音立刻跑过来,叶婉歌眯着眼无力的说道,“小蝶,把避子汤端来给我喝。”
小蝶一听,心想坏了,避子汤没有了,她还没来得及跟叶婉歌禀报了。
“快去啊!”叶婉歌见小蝶站在那没有动,催促着。
小蝶心里发慌,苦着一张脸颤颤微微的说,“皇后娘娘,避子汤上次用完了。”她说的声音极小而且不流畅,但叶婉歌却听的很清楚,说是汤药没有了。
小蝶一说孕子汤没有了,叶婉歌心想坏了,看着小蝶又确认一遍,“完了?什么时侯用完了?”
“本来是还有一次的,但上次奴婢不小心弄洒了,所以没有了。”小蝶解释着。
叶婉歌听了抿了抿唇,有气无力的说,“嗯,好,我知道了。”
听出叶婉歌语气里的不悦,小蝶吓的连忙跪下来说,“皇后娘娘你责罚我吧?”
睡在床上的叶婉歌看着自责的小蝶说道,“不怪你,你下去吧!”
小蝶听到叶婉歌不责罚自已,心里很自责,跪在那不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难受的就快要掉落下来了。
原先想着要喝避子汤的叶婉歌,在听到避子汤用完后,她懒懒的睡在床上,心里想着就这一次不喝,不会那么巧怀上身孕,她这样自我安慰,那不安的心也就平静下来了。
人非圣贤熟能无过,小蝶又不是故意把避子汤洒了的,她怎么好责怪这个一心为她好的奴婢了。
躺在床上浑身酸痛的叶婉歌,看着还在那跪着不动的小蝶道,“起来吧!一次不喝没关系的!”
小蝶抬起头大胆的对叶婉歌说,“皇后娘娘,要是趁这个机会怀上龙嗣多好?”
听到小蝶一心想她怀上龙嗣的话,她可真的要怀疑那汤是小蝶故意弄洒的了。
看着小蝶道,“小蝶,我有我的苦衷,这深宫大院并不一定诞下龙子就都能得到荣宠万千的。”
“但是如若娘娘为皇上诞下龙子,那皇上会对娘娘更加宠爱的。”想起南宫敖临走这前交待他们这些奴才,要好好照顾娘娘的关心话语,小蝶觉得皇上对他们皇后娘娘最好了。
叶婉歌听了说道,“好了!你快去帮我准备衣物,我要起床了。”
叶婉歌不想听小蝶在唠叨生龙子的事情,她知道小蝶这奴婢思想守旧,一心想着嫁鸡随鸡,出嫁随夫的思想,熟不知她上一世也是这样的想法,付出一生真情却换来那样悲惨的下场,她怎么敢不吸取教训了。
小蝶去取了衣物,叶婉歌换上衣服忍着身上的疼痛起来。
叶婉歌看着窗外呼啸的寒风,坐在火炉前烤着火算着宋齐盛回来的日子。
走了一个半月估摸着最近也应该快要回来了,皇太后那天天在服着吴一山的药,说是头疼病越来越重了,每日都要钻心的疼几回,估摸着是病情加重了。
看着红通通的炉火,她想着前一世那天牢里火红的烙铁,还有那烙铁汤到皮肉的哧哧声,想着对她下毒手的已被她送上西天的小紫,她的心情沉重了起来。
有了小紫的教训,所以她对身边的奴才格外的好,三不五时的会给他们一点小恩小惠,哪个遇上难处了只要跟她这个主子说一声,她定会伸出援手,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她希望她宫里的这些奴才不要为了金钱权势背叛她。
小远子进来说,“皇后娘娘,制衣局的尚宫来了。”
“让她进来吧!”叶婉歌说道。
小远子听了立刻去通传,尚宫李嬷嬷手捧一摞衣服进来了。
给叶婉歌行了礼说道,“这是给皇后娘娘缝制的衣物。”
“辛苦了,下去领赏吧!”叶婉歌让小蝶接过衣物说道。
“谢皇后娘娘!”李嬷嬷道谢。
叶婉歌看着往外走的尚宫又说,“年前上宫局还有多少衣物要缝制?”
李嬷嬷听了停住脚步回道,“还有慧妃的几件夹袄和裙子,还有太后的几件衣物要缝制。”
叶婉歌听了点点头,待李嬷嬷离开,小蝶把新缝制的夹袄拿到叶婉歌面前说,“皇后娘娘,这绣功真好?”
叶婉歌瞥了一下上面栩栩如生飞舞的凤凰,挑了挑眉眼道,“这绣功可能出自苏欣薇之手。”
“谁?”小蝶不相信没有去过制衣局的叶婉歌,会知道制衣局的那些绣娘。
“苏欣薇。”叶婉歌幽幽的说道,如若没猜错的话就是苏欣薇。
“苏欣薇是谁?”小蝶追问道。
叶婉歌听到小蝶追问,立刻说,“去给我倒杯茶来。”
“是。”小蝶知道这是叶婉歌不愿意往下深说,所以支开她。
刚把茶端在碗里,内室外的厚厚的门帘被人打外面撩开,叶婉歌抬眸望去,看到是梁凤仪后,她站起来说道,“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来了?”
梁凤仪解下身上的披风,说道,“多日不见皇后娘娘,想的慌。”
看着梁凤仪一说话脸上就带着害羞的红晕,叶婉歌笑道,“想我作甚?要想也是该想皇上才是?”
梁凤仪听到叶婉歌又拿她打趣,她的脸红的更厉害,看她羞的垂下头,叶婉歌抿了抿唇不开她玩笑。
叶婉歌让梁凤仪坐下喝杯茶暖暖身子,两个人围坐在火炉前说了一会话,叶婉歌问梁凤仪身子骨怎么样了。
梁凤仪回说太医说胎儿已经稳定,她可以自由走动,只是要多加营养,说每日吃那些补品吃的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叶婉歌笑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两个人谈了好一会,火炉里的火烧的越来越旺,那旺盛的炉火把屋子里烤的暖哄哄的,叶婉歌对小蝶说,“把李嬷嬷刚刚送来的那套浅紫色的衣物拿来。”
“又添新衣服了?”梁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