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足了。”
“有你我也知足了。”孤文柏含笑揽着颜如忆的腰身。然后回过头看着北风庭说道,“你先前回答说,对林潇儿的照顾,一开始是因为凌文。我怎么有些不理解呢?”
北风庭微微一愣。苦笑:“你还真是不肯放过知道这些事情的机会啊。”
“能知道,我干嘛不问呢?快说吧,我也着实很好奇,你对林潇儿到底是什么感情。”孤文柏不耐的催促道。
北风庭无奈的瞪了孤文柏一眼,只得坐在一旁的桌子上,缓缓开口说道:“实际上我也没想过对林潇儿会动心的,因为一开始我就断定了她是凌文所爱,我不会夺属于凌文的女人。”顿了顿,北风庭眼眸里闪过一丝精芒:“但是。若潇儿爱的是我,我绝不会退让,我也相信。若是潇儿不爱凌文,凌文亦会像我守着他们一样,守着我和潇儿。只可惜……潇儿爱的人不是我。”
“当我从林潇儿口中得知凌文已经跌下了凤鸣山万丈悬崖的时候,我几乎崩溃了。林潇儿告诉我,凌文为了她掉下了凤鸣山的山崖,而我为了救她。还给她服下了魂灵丹。”北风庭说着,唇边显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北风庭的眼神极为复杂。深深的呼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一直以为凌文为潇儿付出了很多很多,甚至林潇儿服下魂灵丹清醒之后说出来的话,让我一瞬间恨过她,因为她害死了凌文。但是她哭得声嘶力竭,将我赶出了房门,在房间里嘶吼了三天三夜,只是喊着凌文的名字,我就站在门外听着她甜美的声音渐渐变得嘶哑,然后安静了。我本想冲进去,她打开门走出来,一头刺眼的白发,看得我触目惊心,我实在难以想象,她对凌文究竟用情多深?才会白尽了一头如墨的青丝。”
“潇儿的头发……不是黑色的么?”颜如忆疑惑的插嘴道。
孤文柏脸色微变,扯了扯颜如忆的手臂,示意她闭嘴。颜如忆不满的瞪了孤文柏一眼,看到北风庭有些不紊的情绪,也噤声了。
“那天我看见了她眼底的绝望和坚决,她说她要报仇,她说……凌文的大哥曾经想要杀了凌文,她要替凌文杀了安定王府的人,为凌文讨回公道,然后……她的想法大概是追随凌文而去吧。”北风庭缓缓闭上眼,深深的吸气,他的声音都开始有些颤音:“那天我震撼了,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她为了心爱之人,可以做到这样的地步,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她这样的女子,也从来没有看见过像她用情至深到这种地步的人。也深深的明白了,凌文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徒劳的,至少……潇儿是爱他的。”
“可是今天的事情……”颜如忆开始有些迷糊了。
孤文柏也有些茫然,北风庭说的这些,都是他不知道的。
但是,林潇儿头发变白,这件事是事实。
北风庭笑了笑,道:“我相信林潇儿是真心爱凌文,但是,她更爱自己。你们也不用困惑,程少主那一双眼睛能看穿世人所有的想法,他的话,不会有假,我早就察觉林潇儿的感情真假,只是不敢确定罢了。”
“那,你爱的不是潇儿,是凌文?!”孤文柏惊愕的瞪着北风庭。
尼玛,这是要北氏断子绝孙?!
北风庭嘴角抽搐,狠狠瞪了孤文柏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只是对凌文同情,他跟我的遭遇其实很像,你难道不觉得吗?都是年幼丧母,父亲帮着兄长残害自己,周围的人虽然都把他当做凌四公子,可实际上看不起他的人比比皆是,跟我的遭遇,何其相似?”
“原来是惺惺相惜啊……”孤文柏大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爱上凌文,什么都好说。(未完待续)
☆、第235章 暗潮
北风庭好笑的看着孤文柏,好气又好笑,更不知道说孤文柏什么好。
他是个很正常的男人,哪里那么变。态了!
“我带潇儿去后山禁地,她选择学习修罗谱的时候,跟我说的话我一生都无法忘记,她问我修罗谱与罗刹诀哪一种武学杀伤力较强,我说是修罗谱,但却不希望她选择修罗谱,修罗谱杀伤力强,是因为它还附带了一把魔性很强的修罗琴。
可是林潇儿毅然的选择了修炼修罗谱,然后对我说,她知道我是为她好,可是想到凌文尸骨未寒,虽然她没有对凌文许诺过什么,可是却很早的在心里发誓,若有一个人能全心全意待她,她便为其付诸一生绝不后悔。”
北风庭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痴笑了一声,笑着说道:“若有一个人能全心全意待她,她便为其付诸一生绝不后悔。好一个付诸一生绝不后悔,很好,很好……”
看着情绪不大对劲的北风庭,颜如忆担忧的扯了扯孤文柏的衣袖,想说什么可是犹豫着依旧没说出口。
“那日我才真的被她震撼到了,她的绝望,她的决心,她的痴情,她的不悔。那时我便明白,这个女人,我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了。她一句话,就深深的走进了我的心里,只是……为其付诸一生绝不后悔的人,不是我。”北风庭苦笑着说完这句话,长叹了口气,满是苦涩。
北风庭的话说到这里,孤文柏跟颜如忆只能叹气了,孤文柏无奈的低声道:“所以你因为她这句话。才对她动心?”
这个时候,连孤文柏都不得不感叹林潇儿魔道高深。
这样的话说出来,加上那一头白发……很难让人不相信林潇儿是个至情至性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很迷人,至少孤文柏确信。北风庭会被迷住。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我相信林潇儿在那个似乎确实是深深爱着凌文的,只不过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改变了林潇儿的心态。”北风庭低声否决了孤文柏的话,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不等孤文柏反驳。不由分说的说道:“你应该记得,当初江月儿对林潇儿很好吧?程晓渡很在乎江月儿,如果当初林潇儿对江月儿存了坑害之心,程晓渡肯定会在江月儿不知情的情况下除掉她。
但是,林潇儿没事。一直活到现在。”
孤文柏无言以对。
“人心善变,我相信林潇儿曾经值得我爱她,虽然她现在变了,我却不后悔曾经爱过她。明白吗?”
孤文柏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我知道,你要我回头看看,是想说,水涟儿一直在等我。可是水涟儿跟我是不可能的,她身为水氏的少主。只有男子入赘水氏,绝不会外嫁。水涟儿代表了水氏的脸面和尊严,她确实优秀。但我和她,绝无可能。”
孤文柏彻底无言以对。
他以为北风庭什么都不知道,但却不想,北风庭什么都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
“林潇儿的事情,等程少主解决吧。我不会干涉少主的决定。”北风庭淡淡的道。
“嗯!”
三人进了水木清华。
程晓渡在书房见了北风庭等人,听了北风庭等人的话之后。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只是让北风庭他们离开。
又过了两日。凌文登门。
水木清华的书房里。
“程少主,我想见见潇儿,可以吗?”凌文神色憔悴,带着一丝祈求。
程晓渡抬眼看他,心中叹气,道:“皎皎已经研制了一种药给林潇儿服下,林潇儿已经消失了,现在只有阳武侯府的林二小姐,再也没有你从前认识的那个林潇儿,你确定现在还要见她吗?”
凌文身子一颤,咬着下唇,毫不犹豫的道:“见!”
程晓渡长叹一口气:“凌文,你这是何苦呢?现在的林潇儿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林潇儿了。”
“但我占有的却是林二小姐的身体,身为男儿,就该有担当,这是我的责任,我不会逃避,哪怕她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潇儿,我也会对她一心一意,绝无二心。”凌文说着,神色越来越坚定。
程晓渡微微一怔,然后笑了:“算我没有看错你。”
这时,江月儿从外面进来,牵着神色茫然的林潇儿。
林潇儿看见凌文时,眼睛亮了一下,却很快躲在江月儿身后,面带娇羞。
凌文看见那气质迥异的同一张面孔,心中刺痛的同时,也得到了几分安慰。
“凌文,我希望你说话算话,要对潇儿一心一意。”江月儿严肃的说道。
凌文怔了怔,点头,再点头。
“潇儿,你先在外面等等,我有话跟凌文说。”江月儿回过头对林潇儿道。
林潇儿看了一眼凌文,点点头。
等林潇儿走了出去后。
江月儿回头看着凌文说道:“现在的潇儿只是倾慕凌四公子的林二小姐,凌文,我希望你能真的做到你说的,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凌文有些意外会得到这个答案,但随即心中升起一丝喜悦。
对潇儿,他的感情很复杂,被利用,被欺骗,让他感觉心都碎了。可是却又舍不得她,来到这里,本来是想求程晓渡放过林潇儿,他愿意舍弃一切带着潇儿隐居。
没想到程晓渡告诉他,林潇儿消失了。
没有林潇儿,只有林二小姐。
他很清楚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所以还痛苦过。
他得到的是林二小姐的身体,所以如果林二小姐对他无心,哪怕他对她再好,也没用,因为只是负责而已。
身为勋贵子弟,婚姻大多都由不得自己做主,而凌文可以说是个例外。
他也没想到,林二小姐居然倾慕他。
这不得不说是个好消息。
“还有,我想跟你说的是,当初你跟潇儿在一起的时候,对你的感情都是现在的林二小姐,而不是林潇儿。林潇儿之所以会白尽了头,都是因为林二小姐的执念,所以,真正爱你的是林二小姐,而不是林潇儿。”
江月儿语出惊人,让凌文再次愕然。
这个消息砸的太出人意料,连程晓渡都有些意外了。
凌文恍恍惚惚的把林潇儿接走了。
没过多久,一道圣旨轰动京城。
安定王府的人早就被满门抄斩,可以说是第一个拿来开刀的世家。
而凌文,就在这道圣旨下达之后,成为了新一任的安定王,而且阳武侯府的林二小姐也被重新带回了家族,上了族谱,并且在那道圣旨里赐婚给了凌文。
这些事情传出去之后,朝廷热闹的无以复加,来往的商贩络绎不绝,就连城门的守卫也不得不加多了一些。而作为朝廷的首都,更加热闹得满城都是黑压压的人头,抬头是人,低头还是人。
这等盛况创国以来,都是实属罕见的一幕。
“凌文,你说这些是不是闹得太沸沸扬扬了一点啊?”林潇儿与凌文此时此刻正躲在别院避风头呢。
他们在圣旨下了之后,不管走到哪儿都被人认出来,走到哪儿都会激起民众的追问。
弄得这二人都不敢再出门闲逛了,林潇儿也在凌文别院郁闷得要死。
凌文听了林潇儿的嘀咕,当即失笑不已,给林潇儿剥了个橘子之后,将果肉塞进林潇儿的嘴里,柔声说道:“既然嫌外面太热闹,那我们就呆在这里吧,别院是个难得的清净地方。”
林潇儿却郁闷的翻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可是别院也太安静了,这儿哪儿是难得的‘清净地方’啊。
根本就是死气沉沉嘛,小菊她们见城里热闹,带着大家一起跑出去玩了,我们俩个却在这里天天吃水果。”
见林潇儿不断的抱怨,凌文无奈的放下手中剥好的果肉,柔声哄着林潇儿:“潇儿,你别这样,明天就是我们成亲的日子。等婚礼过后,热潮就会下去的。”
林潇儿长呼出一口气,翻着白眼钻进凌文的怀里,不断地哼哼着:“可是……凌文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同一时间,水木清华别院。
“济明,还没查出来支持白氏的幕后势力是谁么?”江月儿苦恼的道,“烟雨楼调查的那个人,是纯阳宫的少宫主,他不是跟幕后人有关吗?调查纯阳宫不就行了?这个家伙跟柳云长得那么像,之后再在京城找他,却再也没有找到这个人的一点踪迹了,太诡异了。”
程晓渡看着江月儿不太好看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精芒,微微笑了笑:“那个幕后势力不简单,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掩盖宁溪的踪迹。”
“因为查柳云,不对,宁溪的踪迹,凌波宫还损失了好几名成员,都是无缘无故的猝死,看似是猝死,可是这明眼人也看得出来太蹊跷了,为什么偏偏是找那些人的都死了呢?”江月儿皱着眉苦思,小脸儿都因为想不到答案皱成了一团。
程晓渡无奈的抬手抹平了江月儿紧皱的眉头,道:“皎皎,明日就是凌文和潇儿成亲的日子,经过周云博的宣传,想必明天他们一定会出手搅乱婚礼,到时候只要抓住他们就行了。”(未完待续)
☆、第236章 不安
“可是,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连你的势力都到现在才察觉到这股神秘势力,那背后的人到底是有多恐怖?”江月儿越说越不安,最后更是弹身而起,脸色紧张,“不行,凌文和潇儿的婚礼还是推迟吧,我感觉继续照这样进行的话,明天一定会出大事。”
“皎皎,你别怕!”程晓渡伸手把江月儿抱在怀里,安慰道:“如果出事了,还有我跟你同生共死呢。”
江月儿的话骤然堵在了喉间,怔怔的看着他,嘴唇微微动了动,最后还是紧抿着下唇,不再言语。
他的一句话,将她所有的理由封死,没来得及救她,让她死了,就会跟着她一起死……他就是这个意思吧?
江月儿深深呼吸一口气,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不再多说什么废话:“既然济明你都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无话可说了,只是祈祷明日不要出意外吧。”江月儿背过身,美眸里噙着泪水,“我心里很不安,从未有这样不安过。”
只要想到秀丽雅说过的话,江月儿心中就感觉恐慌。
特别是在秀丽雅出现之后,那股神秘势力也出现了。
她很担心,那股势力,会不会是秀丽雅他们在背后搞鬼。
但没有证据,她又不敢随随便便跟程晓渡说,怕这样会打算程晓渡所有的部署。
她太清楚自己的话对程晓渡会有多大的影响。
程晓渡闻言身躯微震,错愕的看着江月儿略微颤抖的背影,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心疼,走上前从她身后圈着她的腰身。尖尖的下颚抵在她的肩头,低声温柔的说道:“莫怕,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知道你一向都没有安全感。只希望我站在你的身侧,能让你稍微安心一些。”
“济明,其实我都想过,只要我们在一起,其他我都不在乎,我只要想到仙灵国的事情。我就害怕这种事情会再出现一次,我怕,我怕我会承受不住。”江月儿转过身依靠在程晓渡的怀里,小声低语,神色间满是哀愁。
见江月儿还是这样。程晓渡无奈的叹气:“那就迎接那些人的到来吧,他们若是没有搅乱我们的计划,那我们的计划就是风平浪静,他们若是参加了捣乱,那就当做这场婚礼是最后的轰轰烈烈吧。不管是什么样的回忆,我只知道,有你的地方,回忆都是美好的。”
江月儿蓦地抬头。美眸里满是惊诧,深深的呼吸一口气,江月儿红着眼抱紧了程晓渡的腰身:“谢谢你。程晓渡,若不是你,我不会知道谁还会像你这样在乎我。”
程晓渡微微一笑抱着江月儿不再说话。
皇宫内。
“风庭,你真的决定了?”孤文柏就站在一身龙袍的北风庭身后,眉间满是忧虑。
北风庭眸子里闪过一丝伤感,低声道:“我没有其他的选择。凌波宫的弟子都准备好了么?今日那个幕后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