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被神眷顾的我们。只要进去之后。就会被这些被神遗弃的子民诅咒,然后死亡。”
程晓渡想了想,把这个传言说给了江月儿听。
江月儿却瞪了程晓渡一眼。语气里带了一丝火气。
“你不要像个神棍一样好不好?什么叫被神遗弃的子民?
这些话从那些无知百姓的嘴里说出来也就罢了,你可是隐世岛的王者少主,是我江月儿的夫君,怎么能有这种荒谬的想法?在我江月儿这里。不吃这套。
我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不管了,谁还信神啊!”
程晓渡不由将江月儿抱紧了几分。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小声的提醒她:“可是你忘了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么?
我曾经自然是不相信这样的荒谬之论,可是自从遇见你,我相信了命运。
自从听你说了另一个世界。我开始怀疑,我曾经想的是不是正确的,神是否存在。或者,你就是神送到我身边来的。”
程晓渡的话让江月儿噤声了。江月儿的表情有些呆滞,紧抿着唇,不言语。
好半天,江月儿苦笑道:“程晓渡,你可是一句话把我问倒了。
但是我觉得,我穿越到这里来,不一定就是有神。
我从来都是一个无神论者,不管是我的世界,还是你的世界,我都不相信。
还有,你还记得那个小精灵么?”
程晓渡微微一愣,俊颜顿时黑了,勾唇浅笑,却没有一丝笑意:“当然记得,这小精灵可是给了我深刻的印象。”
“小精灵说,是她带我到这个世界来的,当初她告诉我的理由,是我的良人在这个世界,所以她是带着让我幸福的使命才把我带到这个世界来的。”江月儿解释道。
程晓渡忍不住笑了起来,道:“我不信。”
“其实我也不信。”江月儿笑了,“一开始我并不怀疑她的用心,可后来我们成亲后第一次因为周云博的事情发生争执,而这个小精灵口中称呼我为主人,当日却狠狠的训斥了我一顿。那个时候,我就发觉了异常。一直到梅山发生姜月复活的事情,我才明白了一点点她的用意。”
“也许是他们精灵族在酝酿着什么阴谋,但是,我不管他们要做什么,我决不允许他们伤害你,否则我会让整个精灵族为你殉葬!”程晓渡面带杀气的冷笑道。
江月儿一惊:“你猜到了?”
“当初我去仙灵国找你的时候,就知道了精灵族的事情,精灵族的那位长老可是用心良苦,我心中门清他们正在暗地里做一些隐秘的动作,可我不知道他们到底目的何在,毕竟他们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们,想回到自己的世界,而我,是媒介。”江月儿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说出程晓渡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程晓渡脸色一黑,把怀里的人不由自主的抱紧。
“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出程晓渡心中的紧张,江月儿笑了笑,道:“你不用担心,其实我也知道我命中该有此劫。本来我是不信命运的,可你刚才说我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时,我相信了,有些事情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也许我无法阻止精灵族的动作,但我绝不认命。他们想利用我回到自己的世界,可我不会傻傻的牺牲自己。”
“皎皎,你到底知道什么?”程晓渡其实明白,早在当初纸醉金迷的大门口遇上宁溪之前,在雅间里,他就察觉到江月儿的异常。
因为是江月儿把林潇儿凌文以及颜如忆夫妻请到纸醉金迷的雅间的,但进去之后,她却沉默了下来。
最后虽然是江月儿揭穿了以前那个林潇儿的真面目,可程晓渡知道,那个时候,江月儿心中有了心事。
但是,她没有告诉他。
后来接着遇上了宁溪,江月儿立刻就有些精神失常,他也就打消了试探江月儿的念头。
即便如此,程晓渡还是心中难受。
但他自制力惊人,一直忍到现在。
他认为他守着她,她迟早会告诉他。
而今,她终于开口坦白,他却没想到,居然是精灵族的阴谋……
程晓渡抱紧怀里的娇。妻,黑亮的眸子里满是怒火。
看来……精灵族还是没死心啊,当初他的威胁还是不够啊!
程晓渡的眸子里满是杀意。
他心中已然下定了决心,但凡精灵族敢对江月儿下手,就算精灵族逃到万千世界的边缘,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精灵族,务求灭其全族!!
“济明,你别担心了,那个小精灵在纸醉金迷出现过一次,她自称叫秀丽雅,她说过只是想带着族人回归家乡,并不会伤害我的性命。在这一点上,我相信她。”江月儿看出程晓渡的担忧,不由出口安慰。
程晓渡蹙眉,道:“她骗了你这么多次,你还相信她?”
“精灵族号称和平善良的种族,虽然她骗了我,但却没有害过我的性命。好了,别想太多了,好吗?”
江月儿的话,让程晓渡很无奈,他深深的看着她,微微的笑了笑,没再说话。
程晓渡让马夫找了个客栈停下马车,抱着江月儿下来,才进客栈,就听见客栈里的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程晓渡在让掌柜的询问客房的时候听了一些,说的是大周朝堂上大臣纷纷落马的事情。
应该都是风庭干的。
而这个时候,程晓渡听到一个令他意外的消息。
这也是因为他武功卓绝,耳力过人的缘故。
这个声音,是从大堂里的角落传过来的。
“凌波宫宫主要娶凌波宫左护法,这件事都轰动整个武林了,难不成你不知道?”
“没搞错吧?我可是听说,凌波宫的宫主北风庭是隐世岛十大一流世家之中,北氏现在的族长,那个护法顶多只能算是北氏一个世仆,怎么有资格做北风庭的妻子?这个消息是讹传的吧?”
“不可能吧,这么大的事情,会是讹传?”
“怎么不可能?你难道不知道?早些时候,凌波宫宫主倾慕的是大周朝阳武侯府的林二小姐林潇儿,而林潇儿被皇帝赐婚给了现在的安定王凌文,北风庭又不喜欢左护法,不论是感情上还是身份上,北风庭都不可能娶凌波宫的左护法啊。”
“可是,这个消息是从凌波宫的内部传出来的,而且确实是在大张旗鼓的筹备婚宴,你分析的是很正确,可也许北风庭要娶左护法,是另有原因呢?”
“真的啊……”
“当然……”
“……”
客栈内的议论,程晓渡听了个清清楚楚,看了怀里的佳人一眼,程晓渡当即抱着江月儿走出了客栈,直接朝着啸云城凌波宫的分据点走了过去。
见鬼,北风庭要娶妻?还是赤焰左使?难不成他疯了不成?
现在正是计划施行的紧要关头,他没事娶什么妻啊,脑子进水了?
而且北氏刚刚清除叛逆,他的位置还没坐稳,就要娶一个身份低微的奴仆,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
娶妻?娶他个头啊!!!
江月儿疑惑的看着程晓渡:“怎么又出来了?”
程晓渡把刚才听到的消息统统告诉了江月儿,江月儿的脸色难看之极。(未完待续)
☆、第258章 疯了
死死的拽着程晓渡心口的衣襟,咬着下唇自责的低语:“北风庭一定是被我刺激到了,否则一向冷静的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济明,不行,他绝对不能娶赤焰啊!”
程晓渡俊容满是急色,喘着气,紧皱着眉头,咬牙道:“这个消息最好不是真的,否则我一定……该死的,他到底在做什么!疯了吗!”
听着程晓渡的话,江月儿就知道程晓渡也着急了,不禁更加的自责:“都怪我不好,那个时候那么激动,因为宁溪的事情扰乱了心神,说出那样伤他心的话来,都怪我不好。”
“皎皎,你别自责了,风庭城府极深,你如此天真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他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尔虞我诈经历的比我还多,我凭借的是我自身的头脑,他凭借的完全是自身经验。你中招并不能怪你,只能说你经验不足,对他的了解也不够。”程晓渡的声音很冷静,但说话的语速却很快,明显心情不美丽。
江月儿忍不住哭了出来,靠在程晓渡的怀里,依然自责:“济明,我也不想让你难做,可是北风庭……他到底知不知道赤焰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真的不能跟北风庭在一起啊。”
江月儿的话让程晓渡微微一愣,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色,忽的停下脚步看着怀里的江月儿追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赤焰……背叛北风庭?”
“赤焰在当初凌文出事,潇儿住在凌波宫的时候做过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这些,我还认为,她也许跟天山之巅有关。”江月儿自责的咬着下唇,“赤焰本名袁玉琦,其心歹毒无比,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当初若非因为她,林潇儿也不会魔性难除,如果不是因为你隐世岛王者少主的身份,林潇儿的存在必定会在江湖上引起血腥屠杀。”
听了这些。程晓渡也全然明白了江月儿的担心。蹙眉道:“这个赤焰,这么歹毒,这个女人。北风庭难道还要娶她吗?”
“我担心的是北风庭根本就不知道赤焰的真面目,她的心机太深了。”江月儿红着眼睛道。
程晓渡心中一跳,强压下心中不祥的预感,死死皱眉。一边赶路一边道:“别着急,赤焰虽然跟了风庭许多年。可风庭并不是草包,如果赤焰真的有问题,风庭没道理察觉不到,就算风庭察觉不到。文柏也应该会反对风庭在这个紧要关头做出这种昏头的决定。”
江月儿泪眼汪汪,道:“那怎么办?我们现在要赶去南梁国都,等我们回来。只怕他们早就成亲了。”
“别哭,别哭。我来想办法解决。”程晓渡一边哄着怀中佳人,一边若有所思,“这件事情必须阻止,如果真的如你所说,赤焰跟天山之巅有关,那么这个人绝对不能深入我们的核心,否则我们的计划会全盘失败。”
江月儿稍稍止住了哭声,眨了眨眼睛,看着程晓渡:“怎么阻止?现在赶回去?”
程晓渡俊美的面容僵硬了一瞬,低头看着怀里的江月儿,星眸里的情绪五味杂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不管北风庭怎么样,至少娶了那个女人,他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是你,如果跟我一起回去阻止,那么你就会死,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可是你的计划筹备了这么多年,眼看着快成功了,如果因为北风庭这个昏头的决策而全盘失败,岂不是太不值了!”
江月儿美眸里闪过一丝悲意。
程晓渡充耳不闻的抱着江月儿朝凌波宫的分据点走,嘴里的话振振有声。
“我说过,我只要你。
没有值不值得这一说,在我的心里,你最重要。
失去谁,我都不愿意失去你。”
江月儿怔怔的看着程晓渡,抿了抿唇,眸子里闪过一丝苦涩与幸福,唇角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
她伏在他的胸口,静静的闭上了双眼。
到了凌波宫的分据点,程晓渡直接踏了进去,没想到刚踏进大堂,就看见了大堂里站着的邪风。
邪风面无表情的看着程晓渡抱着江月儿大步走进来,待到程晓渡走到了面前,才微微一笑:“属下见过程少主,见过少主夫人。”
程晓渡依旧抱着江月儿,一双星眸慑人心脾,冷冷的看着邪风,他的声音冰冷。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跟着文柏在风庭身边办事的么?”
邪风一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之色,这才缓缓开口反问:“程少主前来是否因为族长娶妻一事?”
程晓渡脸上并没有意外的表情,眼神也很镇定。
一听邪风这句反问,他的眸子暗沉了几分,蓦地上前靠近了邪风一步,深吸一口气。
“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少主既然已经来了,想必已经决定了阻止,既然决定阻止,又何必问那么多呢?”
邪风却是悠然的笑了笑,深深的看着程晓渡,似乎对他的来意心知肚明。
程晓渡看着平静悠然的邪风,面上忽然闪过一丝恍然之色,看着平静的邪风:“谁让你在这里等的?”
“不愧是神机妙算的王者少主,我今日领教了。”
畅快的笑声响起,然后一个俊美的男子从内堂的屏风后面走了出来,那俊美绝伦的轮廓,不是孤文柏又是谁。
程晓渡看着从屏风后走出来孤文柏,心中虽然疑惑,却也察觉到了什么:“你什么时候赶来的,专程等我?”
孤文柏闻言,只是深深的看了程晓渡一眼,淡然一笑:“既然知道了,何不直奔主题?”
程晓渡语塞的看着面前的孤文柏,半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孤文柏。
而孤文柏对身边的邪风挥了挥手,邪风就微微三十度鞠躬额首,抬步离开。
邪风离开之后,程晓渡将江月儿放下,一双星眸直视着孤文柏,语气已然平静了许多。
“你既然亲自到了这里,看来你也是不想风庭娶那个女人了?”
闻言,孤文柏淡然的勾起唇角笑了笑。
“也可以这样说吧,只是我不愿意看见北风庭亲手制造悲剧,伤人终伤己。”
孤文柏看了一眼程晓渡怀里的江月儿,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
“她为了你,受了不少苦,你不能这个时候放下她去阻止北风庭。”
孤文柏的话让程晓渡眉峰猛跳,眯了眯眼,略感意外的看着孤文柏,半响之后才道:“我一直以为你在乎的人只有风庭而已,后来有了颜如忆,我又以为你在乎的人只有颜如忆与风庭,现在看来,是我错看了你。”
程晓渡的话并没有让孤文柏变脸色,只是微微笑了笑,叹了口气道:“在你上次见到我之前,我的确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我不是。”
程晓渡不禁有些好奇中带了一丝疑惑的眼神看着孤文柏,没有开口询问,似乎在等着孤文柏的下文。
只见孤文柏跨出了一步,温和的笑了笑,在大厅里绕圈子,一边绕一边淡淡的自语。
“几日前,我在朝廷凌波宫据点修整门中的事物,结果却收到了你在玉林城发来的飞鸽传书,让凌波宫的成员帮你去别院取林潇儿的修罗琴给你们送去,当时我不明所以,所以进宫面见了风庭。
我把你们要修罗琴的事情告诉了他,风庭说江月儿这个开创美容行业和九年义务教学的奇女子心高气傲,绝不会甘心受命运摆布自己的人生,而程少主也是个不信命运的人,你们一定会坚持到底。”
孤文柏的话说到这里,顿了顿,蓦地站定,侧首看了看程晓渡怀里的江月儿,只是那眼神,耐人寻味。
而江月儿从进门之后,一直就闭着眼睛靠在程晓渡的怀里,平静的听完孤文柏的最后一句话。
江月儿的眸子瞬间张开,美眸里盛满了愕然,唇瓣微张,却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孤文柏站着的位置,刚好看到江月儿的背影,所以江月儿张开眼睛,他根本不知道,而抱着江月儿的程晓渡也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怀里人儿的异常。
“风庭说,当世之中,会修罗琴谱的只有林潇儿一人。
而修罗琴已经认了林潇儿为主,修罗琴的奥秘他也不清楚。
但是他相信,林潇儿一定是知道的。
我当时很纳闷,想来想去就是不知道修罗琴除了是一把魔琴,还有什么其他的奥秘。”孤文柏笑得很苦涩,“风庭让我不要再想,说我不会想到其中的奥秘。
说关于修罗琴的秘密,修罗琴已经不再是凌波宫的所有物,已经归属了林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