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宠妻录》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李白宠妻录- 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翘拥娜肆耍抟苑床担坏孟人称渥匀唬蘸笤傺傲蓟�

    转过数条街,终于抵达太子府,李白下了马车,见门庭若市,这马车简直比人还多,好在太子府地界大,不至于连这些马车都容不下,管家派人将马车牵去一旁,看了李白的请帖,忙恭敬地请他进去。

    太子府比之公主别馆正统许多,少了几分情调,多了几分的中规中矩,没有过多的修饰,反而更显皇家气派。

    李白绕过回廊,见内院里站满了人,没有玉真公主宴请才子时那番凌乱,似乎大家都很忌惮太子的身份,亦或是太子是个严厉的人,所以大家不敢有一丝的逾矩。

    李白走进来时,原本低声侃侃而谈的人由近及远的消匿了声音,大家都看着他一人,有好奇,也有嫉妒。

    李白见都是生面孔,并没有看见崔宗之,想必是还没来,只得先寻个地方坐一坐,旁边忽然冒出个人头,唤了一声:“太白来了。”

    李白被他吓了一跳,定睛一眼,竟然是王维,忙松了口气,哭笑不得道:“摩诘也太突然了些。”而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奇怪的看着王维欲言又止。

    王维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淡淡笑道:“我不是跟公主殿下来的,太子也邀请了我,太白可不要对我有偏见啊。”

    李白忙道:“没有没有,怎么会!摩诘兄的才华我也是知晓一二的,绝不在我之下。”

    王维依旧保持着笑容,没有和李白相互客气,带着提醒的意味,道:“不过,公主殿下今日也来了。”

    “。。。。。。”

    李白无语,心道越是不想看见谁,谁越是阴魂不散!


 第67章 长风破浪会有时(五)

    崔宗之姗姗来迟; 来不及和李白打个招呼; 那厢太子已经走了过来。

    李瑛身后跟着郝象贤,两人几乎形影不离,谁人都知道这郝象贤是未来储君身边的红人; 将来若是太子顺利登基,这郝象贤的地位也就等同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李瑛今日穿了件明黄色长袍,以玉冠束发,面容俊朗非凡; 他冷眼扫过众人; 缓缓坐于上座。

    众人见状忙行礼问安; 李瑛伸手虚扶,道:“诸位才子免礼; 请坐。”

    众人这才谢过太子,一一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

    李瑛回头看了一眼郝象贤,郝象贤点点头; 拍了拍手,婢女鱼贯而入; 奉上茶水点心; 有伶娘于一旁弹奏曲子; 琴声袅袅; 众人的情绪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太子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笑道:“方才有些紧急奏折需要处理; 故而怠慢了各位,这茶是今年的贡品,各位也尝尝味道如何吧。”

    众人闻言忙道无妨,其间一人朗声道:“太子殿下乃是一国储君,当然国事更为重要,我等不过是多等上片刻,又有何妨?”

    其他人忙应和道:“就是就是,百姓的事情最要紧。”

    李瑛淡淡一笑,想起今日早朝时父皇当着众位朝臣批评了他几句,本就是无伤大雅的小事,也不知那武惠妃又在父皇耳边吹了什么耳旁风,如今寿王李瑁最受父皇宠爱,怕是早就看上他的太子之位了。

    可惜寿王生性懦弱,日后怕是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今日将诸位召集,非是有何大事要说,只因我长安有幸,来了一位绝世才子,想必大家也早就有所耳闻,而我和大家一样,都是第一次瞧见这位谪仙人。”

    李白不解,与崔宗之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疑惑,不知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似乎被惊讶到的人不在少数,太子带着李白去丞相府的事情人人口传皆知,总不能是丞相府的人骗人罢?总之,是无人敢说太子殿下,未来的储君撒谎。

    “父皇经常教导我,对于有才之士,一定要珍之重之,故而今日请了这位‘谪仙人’,三人行,必有我师,更何况今日这么多人,想来大家的想法也和我一样。”

    众人听了忙道是,这些人做惯了表里不一,此时应对太子也是游刃有余,李瑛也乐得看见这样的场面。

    李瑛看向李白的方向,手放在腿上击打了三下,而后在郝象贤耳边低语了几句,起身去了后院。

    李瑛走后,郝象贤朝众人抱了抱拳,笑道:“太子手里还有几份紧急奏折要处理,待会儿再来陪大家听曲作诗,各位可在院中随意走动,概不拘束。”

    有些人是头次来太子府,有些却是熟门熟路,三五凑成一堆,看看李白,准备过去搭几句话。

    郝象贤率先把李白喊走,朝其他人告了罪:“‘仙人’我先借走说几句话,等会就还给大家。”

    众人忙道无妨,李白跟在郝象贤身后,两人走到一处假山石后,郝象贤这才停下脚步,对李白道:“太子有话和你说,你且跟我来,回去后不要告诉任何人,只说我问了你一些安陆的事情。”

    李白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太子书房门楣紧闭,郝象贤敲了敲门,李瑛在里面道:“进来罢。”

    郝象贤将门打开,对李白使了个眼色,自己则离开了。

    会是什么话,竟然还要避着郝象贤?李白不解,却也只得进去了才能知道,他回身将门关好,对坐在书桌前的李瑛行礼。

    李瑛放下手中奏折,抬眼仔细看着李白,李白不畏不惧,任他审视。

    良久,李瑛方才缓缓道:“李郎面容俊美,看你相貌与寻常人有些不同,家里可以姊妹?”

    李白顿了顿,面露疑惑道:“家中只有一个小妹,如今已经嫁为人妻。”

    李瑛失望的点点头,一时之间再无话可说。

    李白不明白他的意思,这太子已经有了太子妃,莫非还想要个侧室?倒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怎的找上了他。。。。。。

    李瑛调解好心情,起身将桌上几份奏折扔在一旁,面色如常道:“今日又有许多大臣上书弹劾我,说我胸无大略,目光短浅,甚至还将我十年前的一些小事翻出来说道,这武惠妃收买人的手段也是高明,我想着,若是父皇对她少些宠爱,我也就少些麻烦了。”

    李白明了,李瑛许是看着他相貌比寻常人有些不同,若是个女的,送进宫献给圣人,或许能分了武惠妃的宠爱去,李瑛对他坦露心里话,也是将他当做了自己人的,李白此时当真是骑虎难下。

    想了想,自己还是不要让这太子过于失望,于是道:“白最擅长莫过于写诗赋曲,说起政事,如同纸上谈兵,太子大可听听就是,不必往心里去。”

    太子点头,淡淡道:“你但说无妨。”

    “太子所想并不差,若是此时有人分了这武惠妃的宠爱,而那人能为太子所用最好,但这毕竟治本不治根,太子励精图治,招揽诸多人才,想出更多对天下对百姓更好的事情,岂不是令圣人和诸位大臣更加从心里佩服?就算那女人如何吹枕边风,圣人总不昏聩,孰是孰非,自在人心。”

    李瑛听了这番话,不禁皱了眉头,他扭头看了李白一眼,似乎对他的见解十分不满意,但也没有说什么,复坐回书桌前,拿过那几本奏折,朝李白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且先出去罢。”

    李白自认自己一番言辞并没有偏颇,更没有错处,既然太子没有说什么,那他自认也不会多事。

    告了退走出书房,李白转头看了看,忽然有些忘记来时是走的哪条路,只好顺着直觉走。

    郝象贤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周围连个仆役也没有见着,着实有些奇怪,他又绕过一个假山石,这石头都长得差不多,一时之间无法抉择,他索性往那假石上一坐,歇歇脚。

    “这位郎君可是迷路了?”

    李白看着突然出现的婢女,只觉得得了救,忙道:“太子府果然恢弘,各处景色美虽美矣,却看得人眼花缭乱,如同入了魔障一般,出不去了。”

    婢女笑了笑没有说话,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李白跟在她后面,原本豁然开朗的心情渐渐消失了,纵然对这太子府不熟悉,他也觉出几分的不对劲来了。

    “你确实这个方向是对的?”

    婢女回头冲他微笑了一下,并未作答,走到一扇门前,将门打开,示意李白走进去。

    太子府的房门都长一个样,但这个决不是太子的书房,李白冷眼扫过那婢女,转身欲离去。

    屋里的人似是知晓他要离去,高声喊道:“怎的不进来看看就要走了?难道我那侄子没有跟你提起,这厢还有人等着见你?”

    李白虽没见过玉真公主几次,但她的声音还是听得出来的,那婢子见公主开门走了出来,忙行礼退了下去。

    李白没有回头,冷冷道:“公主若是要召见,派人光明正大的知会一声便是了,这番鬼鬼祟祟,又是何居心?”

    “是何居心?”公主轻笑了一声,她走到李白面前,这已经入了秋日的季节,她竟然只穿了一件薄衫,其中□□若隐若现,此时她一双妙目含情似水的望着李白,娇笑道,“这里没有其他人,你这君子模样也可以放下了。”

    李白转过头去,心中恼意更甚:“公主还请自重,这番说词又是什么缘由。白受太子之邀,前来赴宴,可不是与公主在此花前月下,做那等无视伦纲之龌龊事。”

    玉真公主不怒反笑:“好一个满嘴仁义道德的正人君子,这话我听着甚是喜欢,你再多说些,我来听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李白不在讲话,准备就此离去,玉真却上前抓住他的手臂,李白如同被针扎一般,猛地将她摔了出去。

    李白年少时习剑,近些年也从不曾停歇过,此时力气并未有所收敛,眼看着玉真公主被直直的甩了出去,差点撞到了一旁的大树上!

    玉真公主即便幼时受尽苦难,也不曾如此被人□□,此时坐在地上,含恨的瞪着李白,却也没有叫人来,李白心中虽然十万个不想理这公主,却也不得不担忧这公主的安危,若是圣人知晓,降罪下来。。。。。

    “你。。。。。。还好罢。”李白勉强问了一句,并没有上前扶她的意思。

    玉真公主闻言,脸色缓和了一些,她伸出手,示意李白过来扶自己,嘴上冷冷道:“看你一介书生,好大的力气啊!”

    李白只得过来将她扶起:“公主无事便好。”却也没有多一句解释。

    玉真公主就近看着他精致的五官,心中的气顿时消散了大半,笑道:“谁说无事的?本公主的腿都要摔断了,你这般粗鲁,难不成平日里对你那娘子也是如此?”

    她不提许萱还好,提起许萱,李白又想将她甩出去了,想了想着公主颇受圣人宠爱,不好得罪,只得先忍了下来。

   
 第68章 长风破浪会有时(六)

    红纱帐内; 玉真公主躺在榻上; 一手轻轻揉腿,一边打量着李白的脸色。

    李白暗道,这玉真公主虽说做了女道士; 私底下却极喜欢这些艳丽的颜色,看来这公主并非是寻常女人那般简单。

    “我这腿上的伤处都是因你而来,你不打算做些什么吗?”玉真公主侧身半躺,衣衫滑落,袒露出更多风情。

    李白忙转身出去道:“我去给你叫个郎中来。”

    玉真公主哪是这意思; 见李白转身就走; 不似作假; 也顾不得腿疼了,忙下床拉住他; 却因腿上无力站不住,加上几分故意,竟扯着李白一同朝榻上倒去。

    李白慌忙用手支撑柱; 两人堪堪相距一个拳头的距离,玉真公主笑着要把李白往下拉; 不料李白忽而邪气一笑; 帅气的脸庞瞬间明亮起来; 他本就长相比女人还要精致; 直看的玉真公主愣在那里,李白趁机一个使力站直了身子,习惯性摸向自己腰间。

    腰间空空如也; 只有一个许萱亲手绣的荷包,李白顿时冷静了下来,他刚才那一个瞬间准备拿剑将面前人直接捅了,忽然想起自从与许萱成亲后,这剑也就交给了许萱保管,此时也未带在身上。

    也幸亏了没有带来,否则真要闯下大祸,只是这屈辱实在难忍!

    “公主的腿实在疼得厉害,便让人去唤郎中,若是公主想要追究此事,白自在家等候,绝不否认一个字!”

    李白说完,也不理会那玉真公主是何表情,一甩袖袍,愤然离去。

    玉真公主仍在发愣,片刻后忽然轻笑了一声:“真是有意思。”

    李白愤愤离去,仍是找不到路,却偶然碰到了郝象贤,他一脸惊讶的看着李白,道:“你怎么还在这园子里逛?太子都去了花园了,你这段时间都去了哪儿?”

    李白心中忿然,刚欲指责太子和公主合起来玩弄他,但又一想,太子应该是不知情的,那玉真公主的话不可信,太子本意是想拉拢李白,为他所用,断然不会将他送给公主。

    如此一想,他略微冷静了下来,嘲讽道:“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太子府,还是公主的别馆!”

    郝象贤眼珠一转,明白了过来,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精彩,他上下看着李白,若非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恐怕就要上前扒衣服验明清白了!

    李白被他的表情恶心到了,忙道:“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好歹我也是个男人,还练过武,怎么能被一个女子制服。”

    郝象贤松了口气:“那就好。”

    李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无心管他心里活动,道:“若是日后这公主追究,我倒是罢了,你可得帮你阿姐,莫要被我连累了。”

    郝象贤不耐烦道:“这还用你说,你若是不想连累她,就莫要整日里招蜂引蝶,平白的惹来这些是非。”

    李白闻言嘴角抽搐:“这是我愿意的吗?”而后摆了摆手,“算了,和你没什么好解释的,且带我过去罢。”

    郝象贤这才明白李白这么久没来是什么原因,想讽刺两句,李白已经率先走到前面,他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道:“你走反了。”

    李白:“。。。。。。”

    他心中愈发烦躁,甩了甩袖子,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回到院内,太子看着姗姗来迟的李白倒也没有说什么,对李白似乎也没有先前那般看重,他此时正和王维共同欣赏一首诗,王维看到李白,忙道:“不如让太白说些他的见解,我等也好学习一番。”

    李白接过那诗看了一眼,见那诗词略显忧郁,辞藻繁琐,不像是出自王维之手,于是直言道:“此诗虽工整,却少了份洒脱,写诗之人似乎担惊受怕,莫不是怕这诗写不好?亦或是,心中有惧,写出来的诗也是畏头畏尾。”

    王维与李瑛听完他这番话,脸上的表情顿时十分精彩。

    王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反观李瑛,却已经完全黑了脸,却还勉强笑道:“太白指教的是,本太子今日受教了。”

    李白这才知道这诗原来是出自太子之手,心里不仅没有半点觉得令李瑛折了面子,反而更加觉得李瑛这个太子的位置有些艰难,为政受人阻挠,写篇诗估计是这里所有人中最次的,不说崔宗之和王维,就算是郝象贤,估计都比他写的要利索一些,怕是心中积郁,无以专心罢。

    李瑛勉强维持到宴席散尽,对李白也是视若无睹,其他人看太子这番态度,心想这李白的未来着实不好说啊,本想上前巴结一番的人,此时便有些踌躅不前,还是先静观其变罢。

    李白与王维一同走出去,崔宗之追过来,也不避王维,对李白道:“你这是既得罪了公主,又得罪了太子,难不成你想跟着寿王?”

    李白先是想了一下寿王是何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