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这里属于崩坏的游戏剧情自然结束收尾,你并没有完成任务,所以游戏世界不会暂停,会按照崩坏剧情的轨迹继续下去,直至恶龙和王子死亡。】
等等,恶龙和王子???
统哥,我真没发现你居然这么腐!
系统气的想自爆。
他这么努力的解释,002玩家关注点居然这么跑偏,真的,好气哦。
【给你出道题,问如果游戏剧情没有崩坏是公主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游戏剧情崩坏了,是恶龙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已知,王子是林仲卿,请回答,恶龙是谁。】
江如墨认真的思考起来。
恶龙,那么恶龙究竟是谁呢……
在江如墨的认知里,恶龙一般来说都是个男的。
或许,恶龙性别女?
【正解。】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断更真对不起,家里有点事,情绪不太好,对不起各位金主爸爸,我知道错了,晚上还有一更!
诚恳的再说一次,对不起!我错了!请金主爸爸们原谅我!【乖巧】
第36章 男主是我抢来的驸马2。15
“夫人!”
茶香人未到声先到; 她尖细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一股子哀怨,随即捧着一个食盒跑到江如墨跟前。
“急匆匆的干嘛啊。”
“您不是说想吃杏仁酥吗,奴婢便去御膳房给您取; 快到的时候奴婢忽然想起来公主府的杏仁酥和宫里得做法不一样,打开一看; 他们给我拿的杏仁酥竟然是隔夜的!”
夫人吃的东西,别说隔夜; 就是稍微看着不美观都不会去吃。所以现在茶香无比愤怒,深觉夫人受到了侮辱。
不过仔细想想,皇上把公主带回宫,就这样关在这里,不管不顾; 怎么看怎么像幽禁; 一个被幽禁的前朝长公主,不受重视也不是什么太难理解的事。
可……可茶香就是无法忍受啊。
江如墨淡淡的瞄了一眼那隔夜的杏仁酥,“拿去分了吧。”
“夫人!”
江如墨抬头,继续看天,今个这天可真蓝,云可真漂亮; 有的像温顺的绵羊; 有的像好吃的棉花糖,有的像美丽的天使。
哎,真好。
茶香看着悲花悯月装腔作势的夫人; 也不好在说些什么,端着杏仁酥转身走了。
次日,江如墨想喝甜果子酒,茶香取回来的是酸的。
第三日,江如墨的午膳算是素菜。
第四日,米饭是隔夜的,有些味道。
江如墨隐忍不发,他们就变本加厉。
看着面前的米饭,江如墨笑了笑,“……茶香,把宫里人都集中到院子里去。”
茶香满心疑惑,不过看夫人胸有成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她的心就踏实了。
“是。”
江如墨看着眼前朱红瓦绿富丽堂皇的建筑,心中不免感到可惜。
“夫人这是要……”
江如墨坏笑,从茶香手中接过烛火,顺着窗户扔进了她的卧房,“公主府我早就住腻了,还让我住,我烧的了一次也能烧的了第二次。”
也不知江如墨在屋里做了什么,大火猛然烧了起来,让宫人想救火都救不了,一个个呆滞在原地,傻傻的看着江如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大喊,“走水了!走水了!”
这场面还挺有趣的,江如墨躲着火灾现场笑呵呵的挥去自己面前的尘烟,跟着大喊,“走水啦!”
“皇上!皇上!永乐宫走水了!”
陈觉以为,皇上晾了夫人这么多天,忍着不去看,这会总该冲动一下了吧。
没成想皇上淡定的和永乐宫里那位一样,他冷笑着,轻声低喃,“终于按耐不住了。”
这……这什么意思?
“把萧承欢带过来。”
“嗻!”陈觉一边往出走一边纳闷,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到底是个阉人,男女之前古里古怪的情情爱爱他实在是难参透啊。
江如墨点火主要有两个目的,其一是她感觉自己对不起系统,老是下线,她要找找存在感,其二……只是宣泄一下自己的不满而已,居然给她吃馊饭!臭不要脸。
没错,江如墨没有茶香想的那么高深,什么一切尽在掌握都是胡扯的,江如墨点火纯粹临时起意。
所以当林仲卿坐在高位质问她的时候,她就这么如实回答了,“今天我的饭不好吃,不爽,就点了。”
林仲卿看着那个依旧娇俏妩媚的女子,内心的思念瞬间超过了对她的恼怒,“好啊,那你以后就跟朕一起用膳!”
???
陈觉杵在一旁满脑袋的问号,不是叫来问罪,是叫来一起吃饭的吗?
皇上您……您……您弱爆了!
江如墨也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她琢磨过劲来林仲卿已经低头在批阅奏折了。
他似乎瘦了。
江如墨上下打量着他,依旧是风姿卓约,可那消瘦的面庞看上去跟三天没吃饭的难民一样,这还是江如墨自打他登基以来第一次仔细的看他,林仲卿的模样变了许多,略显憔悴。
察觉到江如墨在看他,林仲卿不由自主的挺了挺腰。
江如墨站了一会,有些累了。
等等,她这是又被罚站了吗?
一个人的记忆是有限的,记得住现在就会模糊了过去,江如墨记得住这个世界的事,上一个世界便模糊了,江海与她相处了几个月,可江如墨只能记得那三两件事,有一件便是江海让她站着。
她向来是记过不记好的。
罚站什么的,可真讨厌。
江如墨懒得再装模作样,无视太监宫女震惊的眼神,在御书房里四处闲逛起来,这看一眼,那摸一下,完全不把这当成什么重要的地方,甚至走到林仲卿的桌子前面翻开奏折看了两眼。
林仲卿时不时的用余光瞄她一眼,就当没看到
。
这么大个御书房,一点江如墨感兴趣的东西都没有也是不容易,她思来想去,还是没忍住撩林仲卿。
这个撩不是撩妹的那个撩,而是撩闲的那个撩,“皇上,我有个事想问你。”
林仲卿低头认真书写,“说。”
“您在公主府里卧薪尝胆这么多年终于当上了皇帝,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这奏折批阅起来是不是很爽?”
林仲卿攥紧了毛笔,狠狠地往桌子上一拍,他抬起头,看清了女子眼中的挑衅,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萧承欢,你别太过分,朕有愧于你是不假,可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擅自堕胎朕都没有追究!”
江如墨继续讽刺他,“别啊皇上,改朝换代这种事太正常不过了,您可别愧疚,草民承受不起,你也不必忍耐,该怎么追究就怎么追究。”
“该怎么追究就怎么追究……”林仲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到自己面前,那双幽邃的眸子紧紧盯着江如墨的水润饱满的嘴唇,“剥皮,腰斩,车裂,凌迟,烹煮,插针,活埋,锯割,断椎,灌铅,抽肠,你觉得哪个好。”
林仲卿是故意吓唬她。
让他更生气的是江如墨居然真的考虑了。
江如墨在心底给自己壮胆,选一个吧,选一个任务就能完成了,反正也不疼,就来个最痛快的。
可这些听上去哪个都不太痛快。
统哥,选哪个?
【腰斩不错,用重斧从腰部将人砍作两截,这个比较来的快,一下子就结束了,你也不会太怕。】
嗯,有道理,“我觉得腰斩挺好。”
显然林仲卿今天还不想杀她,他松开江如墨的手,气急败坏道,“你给我滚!”
气的把朕都扔了。
“行行行,我滚,我往哪滚?永乐宫都烧没了吧?”
为了避免新皇登基一个月就被气死,陈觉连忙把江如墨带出了御书房,一边带她往新住所走,陈觉一边碎碎念,“哎呦姑奶奶,你说你跟皇上认真什么啊,他那就是故意吓唬你的,皇上正打算废除那些酷刑,在编排律法呢。”
一码归一码,林仲卿真的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
江如墨想,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要结婚,就找林仲卿这样的男人,长的帅又温柔还能包容她,最重要的是不管在原剧情还是崩坏的剧情里,他都是一个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专情好男人。
江如墨在心底列举了林仲卿的几个优点,她意外的发现,和江如魏还挺像的。
如果江如墨在往深想那么一丢丢,或许就会发现端倪,可惜陈觉一打岔,把她的思路给茬开了。
“夫人,到了,你以后就住这里,有点简陋,不过你放心,住不了多长时间。”看陈大总管这副架势那才叫胸有成竹。
江如墨看着面前这道拱门,和里面小却精致的房子,有点疑惑,“这是哪啊?”
她也不是没来过宫里,可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这是……这是大殿里伺候皇上的女官的院子,这隔壁,从后门出去,在拐过去就是皇上的寝宫。”说完,陈觉冲她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褶子都浮起来了。
我说的够明白了吧?
“什么!让我住下人的院子!”
“得,您当我什么都没说,您就安心住着吧。”
江如墨看着陈觉落荒而逃的背影,按着他说的路线走了一圈,后门有一条幽静的小路,从小路穿过去果真是皇上的寝宫。
要不也一把火点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完成!
感谢金主爸爸能原谅我断更,这章发红包,随机五十个!
第37章 男主是我抢来的驸马2。16
晚膳时间; 一身着蓝衣的小太监匆匆跑进御书房,在门口还跌了一跤,“皇皇皇上!侍卫抓到夫人……夫人她要放火点了寿康宫!”
林仲卿愣住了,不仅是他; 宫殿里的人都愣了。
林仲卿气的眼眶发红,真是惯出来的毛病; 她难道不知道修缮一个宫殿要多少银两,那些钱可供几百个难民衣食无忧度过一整年!
“陈觉!”
“皇上!”
“把萧承欢拖出午门斩了!”
林仲卿登基以来斩了不少的贪官污吏; 可他还是头一次这样大声的喊。
着实失态。
陈觉跪伏在地上,心知这是皇上的一时气话,却还是恭恭敬敬的应道,“嗻!”
林仲卿看了他一眼,气的胃疼; 冲他喊了一声; “茶!”
陈觉连忙去给他端来比往日更浓的去火茶,“皇上,老奴告退。”
他还得去把萧承欢的脑袋砍了,哎呦这一天,好忙啊?
皇上更不高兴了,那张脸冷的跟冰块似的; “滚!”
“嗻。”陈觉猫着腰一溜烟的跑了出来。
皇上吩咐的他; 陈觉认为这件事自己应该亲自来办才对,他带着两个小太监又返回了那个小院子,夫人正坐在那喝茶水吃点心; 旁边四个侍卫紧盯着她。
“夫人,您是真厉害啊。”
刚逃过一劫又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陈觉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能作的。
“嗯?”
“皇上说了,咳……把萧承欢拖出午门斩首示众。”
江如墨一听林仲卿要杀她,超级开心,不过下一秒她就反应过来了。
统哥,是不是得林仲卿亲手杀了我啊?他让别人杀了我算任务完成吗?
系统好半天才回答她,【这种情况下是算的,如果他在开车,你主动跑到他车前面送死,这就属于自杀。】
这样啊。
江如墨笑了,“行,那咱们赶紧的吧。”
……
看着江如墨脸上灿烂如花的笑容,陈觉有点迷糊。
真是活久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能碰上,还头一次看到上断头台还这么乐呵的。
不,这不是乐呵,看着又蹦又跳的架势,应该是挺开心的。
莫不是傻了吧……
“陈总管!你快点走啊,你这么慢吞吞的走到午门天都黑了!”
陈觉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一眼天色。
这皇上怎么还不来刀下留人啊。
“来了来了……奴才刚刚出门的时候崴了脚,得慢慢走……”
江如墨急的火烧眉毛,生怕在出点什么意外,“陈大总管!皇上的命令耽误不得,你这不是无视圣旨吗!”
陈觉要跪了,这好大一顶帽子啊,他招谁惹谁了。
“夫人,前面就是午门了,您在这等会,奴才去解个手。”说着,陈觉掉头就要跑,却被江如墨一把拽住,“真是懒驴上路屎尿多,你赶紧的行不行!”
“哎呦夫人你急什么啊,那侩子手不得磨刀吗,你不还得吃一顿上路饭……”陈觉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江如墨打断了。
“刀不用太锋利,大不了多砍几下,上路饭我也不吃了,下辈子做个饿死鬼也挺好的,陈觉算我求你了,你就别墨迹了!”说到最后,江如墨都急了。
……
多……多砍几下……
刚刚陈觉或多或少的认为她是心里清楚皇上不会真的杀她才这样嚣张,可现在,陈觉看的清清楚楚,她是真心求死。
为什么呢,为什么啊。
陈觉实在是想不通。
林仲卿也想不通,“你再说一遍!”
一路跟着陈觉的小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夫人……夫人是笑着去刑场的……陈总管想要拖延时间……她她她还不让。”
林仲卿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碎片划伤了他的指腹,血瞬间涌了出来,林仲卿仿佛没有感觉到一般,随手将碎片扫到了地上,“茶。”
宫女急忙续上一杯去火茶,“皇上……您的手……”
“无碍……”林仲卿说着,无奈的叹了口气,“小顺子,该用晚膳了,让她回来吧。”
说好了,要一起用膳,不能食言。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碰上江如墨,林仲卿顶多是半个君子。
江如墨坐在刑场旁眼巴巴的看着侩子手磨刀,她此刻心无杂念,只盼着那把刀快点磨完,恨不得上去替侩子手磨刀。
“陈总管!”
听到小顺子的声音,陈觉长舒了口气,他该找的借口都找了,再不来估计就要劫法场了。
“皇上说了,该用晚膳了,让夫人赶紧回永寿宫去。”
“什么!”江如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看着胜利近在眼前,最迟五分钟,他那把破的生锈的刀就能磨好,结果……结果居然要吃饭!
“不行!那这刀白磨了!”江如墨冲上刑场趴在了地上,指着自己的脖子冲侩子手喊道,“赶紧的!”
“这……”
侩子手干这行也挺多年了,砍过不知多少人的头颅,大恶之人有,无辜之人也有,劫法场的,喊冤的,他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
这他妈算咋回事啊!
“夫人,夫人!您赶紧起来吧,皇上还等着您用膳呢。”陈觉跪在她旁边劝。
系统也劝,【没用了,林仲卿不想杀你了,你这样死了也属于任务失败。】
哦……这样啊……
江如墨起身,看着自己布满灰尘的长裙,“先不吃了……回去换身衣服吧。”
“得嘞!”
等江如墨换好一身干净衣服来到永寿宫时,林仲卿已经坐在饭桌上等她了,满桌子的佳肴美味,江如墨这会突然饿了。
算了,指望林仲卿就是白扯,还是先填饱肚子吧。
江如墨走过去,坐到了林仲卿对面,自觉的吃了起来。
受了两天的亏,今天的饭菜意外好吃,江如墨眯起眼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