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医女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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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医女毒妃- 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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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听到她说要放了临飞,吊着的心放了下去,对她接下来的话十分好奇,也有些紧张,他知道以小姐的性子肯定不会平白无故地放了他,必定有条件。
  景绣目光在他们二人的面上转了一圈,故意卖关子吊他们胃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所以,我会放了你,但是前提是你配合我演一场戏。”沉静如水的眸子定定地落在临飞的脸上,“演完这场戏我就放了你,我说话算话,决不食言!”
  临飞和青铜都是一脸困惑和好奇,默契地相视一眼,又都飞快地转过头。
  “怎么,怕有诈?”景绣挑眉看着他,语气有些故意激他的味道。
  临飞若有所思,目光探究地看着她,“不,不是。”
  他只是想不明白她到底要他配合演什么样的戏,心里有些慌乱罢了。
  景绣点头,一锤定音,“既然不是,就这么说定了,跟我出去吧,记住,待会儿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看我眼色行事。”
  说着转身走了出去,纤瘦的背影笔直修长,仿佛有着让人忍不住信服和追随的力量。
  “等一下!”临飞鬼使神差的跟着她挪动了两步,急匆匆的叫道。
  景绣扭过头来,疑惑地看着他。
  临飞踌躇了一下,最后咬牙道:“濬王中的南疆秘药是宇文烈给的,他那儿应该有解药。”
  这应该不能算是出卖太子吧,他心里复杂地想。
  景绣微微一挑眉,眼中厉光一闪,点点头,“知道了。”
  宇文烈……伤害司马濬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临飞愣在原地,有些犹豫不决,心里“突突”地跳,从第一次见她她就给他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让他莫名的不敢接近,总感觉她能在不声不响就让人消失一样。
  “走吧!”青铜见盯着景绣的背影发呆,催促了一声,就自己率先跟在了景绣身后。
  *
  景绣刚出地牢,红叔就神色匆匆地跑过来,“太子已经在门外了。”
  虽然只是他一个人,气势却不小,趾高气扬高高在上。
  景绣点点头,扭头看了一眼已经跟出来的青铜和临飞,嘴角微勾,伸手,“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红叔忙从怀里掏出两张纸递到她手里,“准备好了!”
  景绣展开看了一眼,重新叠好放进怀里。眼中精光闪烁,如一只算计着肥肉的狐狸般。
  含笑说道:“放他进来吧!”
  红叔点头离去。
  青铜和临飞已经出来,景绣目光无波地看了临飞一眼,语气淡淡地说道:“给他绑根绳子吧!”
  虽然是演戏也要立求真实一点的好。
  青铜一愣,一头雾水地看着她。
  见他不动,景绣调侃道:“怎么,舍不得?”
  青铜脸色蓦地一红,忙点头应是,转身重新下了地牢去寻绳子。
  景绣轻笑一声,转身往大厅的方向而去,留临飞一人在原地。
  大厅里,司马峻嵘已经神色傲然地坐着了。脸色很臭,就像来讨债的。
  见到景绣也只是微微抬眼瞄了她一下。
  景绣同样阴沉着一张美的让人窒息的脸,不急不缓地走到主位上坐了下去。
  “濬王危在旦夕,府上闭门谢客,不知师兄如此着急硬要进府所为何事?”语气不善,不加掩饰对他的不欢迎。
  司马峻嵘轻笑一声,这才正眼看她,语含讽刺,“怎么,濬王昏迷不醒,这濬王府就变成绣儿坐镇了?你们何时成的亲,于情于理都该通知师兄一声啊?”
  这论情他是司马濬堂兄她景绣的同门师兄,论理他是君司马濬是臣,他又是西临贵客,怎么都够资格参加他们的婚礼。
  景绣又怎会听不出他的讽刺,他这是在讽刺她多管闲事。
  微微一笑并不放在心上,“师兄说笑了,我和濬王成亲之时自然不会落了师兄的请柬。”
  说着语气一转,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沉重地说道:“濬王昏迷之前再三叮嘱红叔,在他昏迷期间,府上的事情由我全权处理,怎么,师兄觉得有比我更适合管理王府的人选?”
  司马峻嵘冷笑一声,也没心思去和她争论她是不是适合管理濬王府,转了话题,冠冕堂皇地说道:“昨天晚上本太子派了最得力的手下代替本太子过来看望濬王,结果一直不见他回来,不知道绣儿是否知道他的下落?”
  景绣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抬眼蹙眉看他,诧异道:“是吗,竟有这回事,昨天晚上并不曾有任何人来府上啊!”
  说着一脸凝重地看向一旁站着的红叔,问道:“昨天晚上有人来过吗?”
  红叔严肃的答道:“没有。”
  司马峻嵘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气极,要说有什么人比她景绣更适合管理濬王府的话不就非他莫属吗?
  景绣凭什么在这里充主人,联合红叔这个老东西来糊弄他?
  “我的侍卫临飞,红叔应该并不陌生吧?”重重地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睛微眯目光犀利地看向红叔,“红叔应该不至于这么健忘吧?”
  红叔忙诚惶诚恐地弯腰,“当然记得,原来太子派来的人是临飞啊,可是,老奴真的不曾见他来过。”
  司马峻嵘双拳紧紧地攥起,语气凌厉,压迫力十足,“临飞跟了本太子多年,办事一向稳重,本太子既然派他过来他就不可能不过来,本太子敢断定临飞必定在这府中,若你们执意不交出人来,休怪本太子不讲情面!”
  景绣冷眼看着他,昨天还一副温和斯文的样子,一得知司马濬很有可能命不保夕就原形毕露了。
  也罢,她也不和他绕弯子了。
  “没错。”她目光坦然地看向他,“临飞确在府上,我抓了他,并且打算杀了他泄我心头之恨。”
  目光变得挑衅起来,仿佛在说:我就算杀了他你又能奈我何?
  司马峻嵘神色一凛,“绣儿这话就奇怪了,师兄竟不知道临飞何曾得罪了你?”
  景绣垂眸一笑,漫不经心道:“师兄何必装傻,人在做天在看,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要临飞的命,师兄是给还是不给?”
  司马峻嵘沉默了,过去的十年他对这个师妹并不了解,但是在平阳城的这段日子有关于她的所有传闻他都已经了解的一清二楚了,从这些传闻来看这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司马濬如今命不保夕,她狗急跳墙什么事做不出来。
  虽然他很确信这次刺杀行动天衣无缝,不可能让人抓到把柄,即便如此怀疑他的人数不胜数,但是奈何没有证据又是在西临,没人会站出来指责自己。
  而且真真假假,虽然有很多人怀疑他但也有很多人怀疑这是有人在借着他和司马濬不合筹划了这次刺杀行动让他背黑锅。毕竟司马濬一出事,所有人第一个怀疑的肯定都是他。
  但若是她出去大肆宣扬他是幕后主使,那么那一部分不信的人也都会信了,事情闹大了传回东旗父皇的耳朵里,那么……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心中已经百转千回将激怒景绣可能造成的影响通通想到了。
  景绣也不着急,沉着一张脸漫不经心地喝着茶。
  就在他刚要开口的时候她忽然像是妥协般的放下杯子,“这样吧,我拿西临的两间铺子换临飞一条命,师兄以为如何?”
  司马峻嵘神色一怔,有些心动,但是更多的是怀疑,目光犀利地打量着她,两间铺子,她的还是司马濬的?
  景绣从怀中掏出先前从红叔手中拿过的两间铺子的转让合同,重新交给红叔递去给他。
  “这两间铺子虽然不赚钱,但是足够买临飞一条命了,师兄以为如何?”
  司马峻嵘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接过红叔递过来的店铺转让合同,认真仔细地将两张都看了一遍。
  虽然只是两间茶楼,并且不在平阳城内,但是于他而言也是巨大的诱惑。
  他正愁在西临的势力不及司马濬呢,这两间茶楼就是他在西临安插势力和眼线的开始。而且还是司马濬名下的产业,这就更合他心意了。等司马濬一死,他再慢慢吞并他名下的其他产业,到时候……
  景绣不动声色地注意着他的神色,估摸着他应该想到了最美好的地方,冷冷出声道:“不过是看在师兄妹一场给师兄一个面子才愿意拿出两间茶馆补偿师兄的损失,其实完全没有必要不是吗?”
  司马峻嵘被她打断思绪,抬眼不解地看着她,什么叫没有必要?
  景绣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临飞他本来就该死,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便宜了他!”
  司马峻嵘身子微微一震,被她眼中燃烧的仇恨吓到了般,她不是看在他们师兄妹一场的份上这么做的,她是畏惧自己的身份,她在用这两间茶楼收买自己。
  她要为司马濬报仇,但是也不敢或者说没能力动自己,只有把矛头对准临飞,之所以拿出这两间茶楼是为了安抚自己,他怕自己因为临飞的死迁怒她找她麻烦。
  她在告诉自己,刺杀事件以临飞的死结束。
  “好!”他欣然点头,将转让合同揣进怀里,起身看着她,“你放心,临飞随你处置,师兄绝不追究你的责任!”
  事情比想象中进行的还要顺利,省了她不少口舌。景绣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冷冷的,有些不情不愿。
  司马峻嵘心情愉悦,“凭你的姿色和在百姓心中的威望还怕找不到比司马濬更好的男人吗?以后有需要只管来找师兄,师兄能帮的一定帮你!”
  看样子,红叔他们对她十分信服,她能随意处置司马濬名下的产业这一点对他来说十分重要,有她帮忙的话他将司马濬名下的产业占为己有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景绣心内冷笑连连,面上却依旧冷若冰霜,看都不看他一眼。
  司马峻嵘丝毫不介意她的态度,想必她的心里此刻对自己恨之入骨,但是又没办法报仇,这种滋味一定非常难受吧,态度不好也是正常。
  “你好好照顾濬王,有什么需要尽管让人去找我,我就先告辞了!”
  说着神色愉悦,脚步轻快地离开。
  景绣在后面高声道:“我可以让你见临飞最后一面。”
  司马峻嵘摆摆手头也不回,临飞跟他一场,能够死的有价值也算是他的造化。

  ☆、第211章:真是一只小狐狸

  景绣讥笑地看着他的背影,高声道:“出来吧!”
  青铜率先走出来,接着被绳索捆绑住的临飞也慢慢走了出来,看着司马峻嵘离开的方向,神情说不出的落寞,但似乎并不愤恨也不意外。
  景绣给青铜使了个眼色,让他解开临飞身上的绳索,原本以为司马峻嵘会要求见临飞最后一面,却没想到他如此绝情,临飞跟了他这么多年,忠心耿耿,他竟然如此毫不愧疚地说舍弃就舍弃了。
  狠心绝情至此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星眸沉静地看着临飞,樱唇轻启,“你看到了,这就是你一心跟随的主子,他根本就不在乎你的生死,你为了他出生入死真的值得吗?”
  临飞神色自若,并没有大的变化。脱下身上的绳索,淡淡地笑道:“我的命是太子给的,太子身边有很多我这样的下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太子殿下又怎么会在乎区区一个下人的生死?”
  景绣目光定定地打量着他的神情,见他虽然面色无波,但是眼神中还是透露出了一丝受伤。
  “我知道你感念太子府这么多年的养育教导之恩,但是你这么多年为太子做的事情已经足够偿还这份恩情了。”
  临飞抬眼蹙眉看着她,听出她话里有话,她在告诉他,他不欠太子什么。
  但是她这样的用意是什么呢?
  就算他从此和太子两不相欠,毕竟主仆一场,他是不会出卖太子的,她如果想从自己嘴里套出太子的把柄那是不可能的!
  仿佛看出他在想些什么,景绣轻笑一声,摇头道:“你放心,我不要你出卖太子。我和王爷都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我们也并不想为难你。”
  临飞更不解了,既然如此她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景绣开门见山道:“我不跟你绕弯子了,刚才的对话你应该都已经听到了,我给太子的两处茶楼在濬王的产业里不算最赚钱的铺子,但也是生意兴隆日进斗金的,我想你应该清楚茶楼这样的地方最是鱼龙混杂,是收集情报的绝佳地方,所以这两处茶楼对于濬王而言意义非比寻常。”
  临飞怔怔地看着她,她说的他自然明白,太子也肯定明白所以才会那么轻易的就舍弃自己,茶楼生意再好能得到的利润也是有限,更何况太子如今有半座云山金矿在手,又怎么会把茶楼所得的那点利润看在眼里?
  太子看中的正是茶楼鱼龙混杂,是个适合收集情报的地方。
  也就是说濬王不仅仅是舍弃了两个茶楼换他的自由身,而是舍弃了两个情报收集地点。
  “为什么?”
  他不明白,他值得濬王花这么大的代价吗?
  既然不指望他能说出太子的把柄,要他还能有什么用呢?
  景绣摇头,脸上的表情云淡风轻,“不为什么,只是为了让你之后不必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让你不必夹在濬王和太子之间左右为难。”
  临飞嗫嚅着唇看着她,他们大费周章的导演这一出戏不就是为了让他看清楚太子对他的态度,让他对太子寒心,从而远离太子转而帮助他们吗?
  是他想错了吗?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她只是在不求回报的帮他还清欠太子的恩情,让他可以不再处于那种左右为难的境地?
  景绣无视他的目光,优雅地起身,嘴角微扬,神色恬淡地说道:“现在你可以走了,从今天开始你不仅不欠司马峻嵘的,你也不欠濬王和青铜的。”
  她离开大厅,准备去见师娘,心中却在默数:一、二、三、四、五……
  刚准备念“六”,身后传来临飞急切的声音:“等一下!”
  转身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临飞讥笑地看着她,咬牙道:“郡主好计策!”
  景绣上前两步,眉头紧蹙,眼中有些许愠怒之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差点上了郡主的当了!”临飞眼中晦涩不明,语气透着讽刺,表情却相当的平静。
  景绣沉静地看着他,两人目光相对,似有火花相撞。
  青铜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对于刚才听到的看到的一切都似懂非懂,询问地看向红叔,红叔目光专注地看着景绣和临飞并没看向他。
  景绣重新走回刚才的位子上坐下,声音拔高了几个幅度,视线不离临飞,“怎么说?”
  临飞声音不带一丝起伏地说道:“郡主真的是在帮我吗,我怎么觉得郡主是在让我众叛亲离孤立无援呢,离开太子失去主子,离开濬王和青铜失去朋友,我自小在太子府长大,离开太子府又能何去何从?”
  景绣轻笑一声,看着他不停点头,“不枉王爷那样盛赞你,的确聪明过人。但是我只能说很抱歉,你说的这些我之前根本没有考虑到。”无声的叹了口气,自责地说道:“我真的没想到让你自由竟然就是把你推向孤身一人的境地,你若不说我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临飞目光狐疑,她神色陈恳,语气自责,他不能确定她说的到底是真话假话。
  “信不信随你!”景绣坦然地接受他的打量,“当然,如果你想重新跟随太子的话,我可以去跟太子说。”
  临飞实在看不透她说的话到底哪一句真哪一句假。
  “不用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太子殿下既然舍弃我选择了那两间茶楼,我再回去有什么意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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