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医女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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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医女毒妃- 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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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确是开了张方子交给蒋迁送到贵府,不过绝对不是什么毒药方,这方子的确是我交给蒋迁的但这最后一味的甘遂可不是我写上去的,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加上了‘甘遂’想要陷害我!”说着景绣绝美的脸上渐渐散发出一种凛冽的让人不敢逼视的光芒。
  司马峻嵘讥笑道:“如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她写的方子已经被完全掉包了,这张方子上没有一个字是她所写,全部都是他让人仿她的笔迹照着原药方抄下来的,然后才在最后添了甘遂。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在原药方上添加甘遂,是因为后添上去的字在墨色和深浅上都会和之前的有所不同很容易就可以让人看出来是后添加的。可她现在却承认了前面的字都是她写的而最后一味甘遂却是后添加的,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景绣忽而一笑,神情又缓和下来,一张脸看着如沐春风,像是清晨的微风般沁人心脾。她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茫然的反问道:“这不是很明显吗?”
  司马峻嵘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跨到她面前,一把从她右手上近乎是用抢的夺过那张方子,视线直接落在方子的最后的“甘遂”二字。
  “这不可能!”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景绣,景绣心内冷笑面上却疑惑道:“什么不可能?”
  大家见他反应这么大,一会儿看向他手中的方子一会儿又看向他的脸,皆是一脸的茫然和疑惑。
  就连叶寻也是不解,但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方子应该和司马峻嵘原本想象中的不一样吧?
  司马峻嵘转头恶狠狠的看向洪天,眼神充满了质问,这方子看来是被人掉包了,他明明再三叮嘱过洪天一定要看好物证人证怎么还会出现这种事情?!
  炎炎夏日,洪天却被他这一眼看的如坠冰窖,却也顾不得害怕慌忙起身走了过来,接过他手中的方子一看,双目大睁,哆嗦着唇出声道:“怎么会这样?”
  这“甘遂”二字因为墨色比较深显得十分的突兀,哪怕不识字的人一看都知道这是后添加上去的。方子昨天夜里被掉包了!是他没有保管好方子,坏了太子的事太子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蒋昊见他们神情古怪忙三步并做两步地走过来,司马濬注意到他靠近一把从洪天手中抽出方子,说道:“既然这物证有蹊跷不如就传人证吧!”然后和景绣一同重新坐了回去。
  蒋昊见方子到了他的手中便也不敢强行要方子来看,听他说传人证他也赞同,人证才是比物证更有力的证据。
  洪天询问的看了一眼脸色黑如锅底的司马峻嵘,司马峻冷哼一声便转身回了位子上坐下了。
  洪天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也回了自己的位子上坐好然后让人将人证带了上来。
  差役带上来了一个丫鬟,景绣一眼就认出来她就是蒋进死的那日,开口将蒋进的死因往自己身上引的丫鬟。
  蒋昊又给了蒋迁一个眼色,蒋迁便也站到公堂的正中央来。
  洪天先是指着司马濬手中的方子问蒋迁,“你仔细看看这方子与你当日从濬王妃手中接过的方子可否一致,纸张可否一样字迹可否一样上面的内容又是否一样?”
  蒋迁走到司马濬面前接过方子手指仔细的感受了一下纸张的厚度触感等,看都没看方子上的内容便将它重新交给了司马濬,严肃地回道:“我并不曾打开方子看过,也不曾注意过纸张如何,只是凭触感应该和王妃当日交给我的一样。”
  洪天点头示意他可以站回去了,等他重新站到蒋灵儿身旁,洪天才看向地上跪着正在瑟瑟发抖的丫鬟威严的问道:“你是蒋大公子身边的丫鬟,他的药是你抓的煎的也是你亲自看着他喝下去的,是也不是?”
  丫鬟名叫水儿,她不敢抬头,哆哆嗦嗦的回道:“……是。”
  洪天又问道:“你可曾看过方子?”
  “不、不曾,民女是直接交给药铺掌柜的抓药的,民女不识字的。”
  洪天犯难了,不着痕迹的看向司马峻嵘,可是对方阴沉着一张脸丝毫不欲搭理他。司马峻嵘此刻已经清楚的认识到司马濬和景绣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想要将蒋进的死因赖在景绣身上几乎是不可能,心里一肚子的不甘和愤怒,如果不是强行忍着他会控制不住的杀了洪天泄愤的。
  如今景绣不承认方子上的甘遂是她写的,“甘遂”二字也明显是模仿她的笔迹后添加的,物证存在蹊跷之处,人证也都提供不出实质性的证据来,这可怎么办?
  洪天一筹莫展,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擦拭着额头上冒出的细汗。
  蒋昊看看他又看看司马濬手中的方子,这方子难道不足以定景绣的罪吗?
  罗氏母女和宋勉以及南宫新月也是十分好奇地盯着司马濬手中的方子看,有些看不明白此刻的状况。
  外面看热闹的百姓们就更加的一头雾水了,不明白洪大人为什么忽然不说话了,堂中一片的寂静,他们完全弄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民女……想起一件事……”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的时候地上始终低头跪着的水儿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惶恐不安的轻声开口。
  大家目光瞬间聚集在她身上,洪天就如溺水之人看到浮木般急切地说道:“快说!”
  水儿被他的大声吓得缩了缩脖子,重又低下头去,开口道:“大少爷的药一直都是民女出去抓的,民女常去的那家药铺叫‘德仁馆’,去的次数多了那儿的掌柜的也就认识民女了,那日民女拿着药方去抓药,掌柜的说要送我一味药,说对大少爷的药有奇效,他还在方子上写上了那味药……”
  “什么?”洪天惊讶的站起了身,眼睛瞪如铜铃,“既如此你为何不早说?”
  水儿战战兢兢地哭着道:“我那日听到宋御医说最后一味药有问题,便不敢说是掌柜的送的……我怕老爷不会放过我……我真的不知道那最后一味药是毒药,我以为掌柜的是好心……”
  一石激起千层浪,先前还一头雾水的众人此刻稍微明白了一点儿,听丫鬟的意思,害死蒋大公子的应该是药方上后加的一味药,而这一味药其实是“德仁堂”掌柜的加上去的,所以真正害死蒋大公子的人就是那位掌柜的了?
  “德仁堂”是皇城最大的药铺,那掌柜的不少人都见过,开了很多年药铺了,其人非常的吝啬但医术水平也是很不错的,应该不可能大方送药也不可能是不小心抓错药的,难道是故意想要害死蒋大公子?听说“德仁堂”背后的老板很有来头,应该是当大官的,会不会和蒋御史有什么过节,所以报复在他的儿子身上?
  众人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不少人都为景绣明明一片好心却受到无妄之灾而不平,但好在现在真相大白了,濬王妃也洗清嫌疑了。
  这个“真相”百姓们接受的很快,但是公堂上坐着的人就没那么容易接受和消化了。
  蒋昊震惊,罗氏母女面面相觑,蒋迁神色如常。
  司马峻嵘面色突变,睁大眼睛看着司马濬,身上一阵阵的发寒,刚才他只是因为意识到这次又白费心机了为此而感到不甘,可此刻却是害怕,因为“德仁堂”背后的老板是他!司马濬要的不仅仅是洗脱景绣的嫌疑还要将矛头引到他的身上……
  南宫新月察觉到他的异常,心里冷笑一声,看来这次司马峻嵘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宋勉目光在洪天以及身边几人脸上轻轻一扫,低头掩饰住眼中控制不住浮现出来的兴味,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今日还真是来对了!
  司马濬淡淡的迎接着司马峻嵘看过来的视线,他就是要让司马峻嵘尝尝什么是引火烧身,如果他针对的是自己或许自己也不会这么生气,但偏偏他选择了针对绣儿,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景绣也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牵扯出一个“德仁堂”,叶寻看向她却见她也是一脸迷茫,二人便一齐看向司马濬。
  司马濬淡淡的收回视线,对着他们微微勾了勾唇角,然后看向还没回过神来的洪天,高声道:“洪大人,是不是应该让人去将‘德仁堂’的掌柜的带来审问一番?”
  洪天回过神来,默了一瞬忙点头吩咐人去“德仁堂”了。然后不明所以的看向司马峻嵘,蒋进的死明明就是太子一手策划陷害濬王妃的怎么会忽然冒出一个“德仁堂”?
  此刻的司马峻嵘已经恶狠狠地看向地上跪着水儿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丫鬟肯定是被司马濬给收买了,可是她的家人全都握在自己手里,她难道一点儿都不在乎她父母兄弟的死活了吗?
  水儿只觉得他的目光锐利的像是一把锃亮锋利的刀直直地向着自己射过来,她害怕的直哆嗦,死死的埋着头不敢触碰他的目光,虽然害怕却不后悔此刻的做法。对方派人救出了她的家人还给了家里很多的银子,并且派人护送着爹娘哥哥弟弟离开皇城,不仅如此还答应确保她的安全等事情结束就送她去和家人团聚。太子当初抓了她的家人要挟她将事情往濬王妃身上引,可以说是她的仇人,可是对方却是帮她救出了家人还给了不少的银子的恩人,她当然会按照恩人说的做。
  很快“德仁堂”的掌柜的就被带了来,他叫刘福,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瘦骨嶙峋的男子,看着很像蝇营狗苟昧着良心圈钱的黑心商人。
  他一脸慌乱的被人压着跪了下去,不经意间瞥见司马峻嵘也在场心忽然就安定了下去。腰杆挺的笔直,微扬着下巴看着上面的洪天,语气带着丝气愤和质问,“洪大人,不知小人犯了什么罪,你让人抓小人过来?”
  众人都是第一次见到有普通人进了刑部被压着下跪了还这么趾高气扬的,此刻都确信了这“德仁堂”背后老板一定来头不小,不然刘福一个半截入土的药铺掌柜怎么敢如此硬气和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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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身败名裂

  洪天不知道“德仁堂”幕后老板是司马峻嵘,此刻本就心情不好,心内憋屈,被一个药铺掌柜如此对待顿时怒火中烧,无法容忍。
  拿起桌案上的惊堂木重重的拍了一下,吓得堂外议论的百姓们顿时鸦雀无声,也让跪在地上的水儿和刘福打了个哆嗦。
  “大胆刘福,本官问你你可认识跪在你旁边的这个丫鬟?”洪天吹胡子瞪眼道。
  刘福原本的气焰灭了一半,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惊惶的看了司马峻嵘一眼,刚好撞上司马峻嵘意味不明却带着怒气的双眼,心里“咯噔”一下,慌忙转头看向身旁的水儿,只消一眼便认出来了。看向洪天回道:“认、认识,这位姑娘经常去‘德仁堂’抓药,铺子里的伙计都认识她。”
  洪天冷笑一声,“你可记得她最近一次去‘德仁堂’抓药是什么时候?”
  趁他问话的功夫刘福的目光已经在堂上众人身上都转了一圈,这才意识到这是在审蒋家大少爷被毒死一事,他想他和这件事可半点关系都没有,心里悬起的石头就慢慢的落了下去,他可没给过这丫鬟什么毒药,叫他来也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他平静的说道:“小人记得清楚,水儿是在蒋家大少爷死的前一天傍晚去‘德仁堂’抓药的。”
  “你记得倒是清楚!”洪天讥讽了一句,可是刘福却仿佛完全没有听出来般,点头哈腰道:“大人有所不知,这水儿姑娘每隔三五日便要来我们铺子抓药都有好几年了,不仅是小人,铺子里的每一个伙计都识得她,而且她那天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铺子里没什么人,小人还跟她聊了一会儿呢,所以印象深。”
  “哦?”洪天作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你们都聊了什么?”
  刘福想了想便说道:“水儿姑娘说那方子是濬王妃给开的,说喝了那方子上的药蒋大少爷的病一定会有起色的,她说的高兴小人也跟着高兴,谁知第二天就听到蒋大公子的死讯了,真是……”他一脸遗憾惋惜的低下头。
  心里想的却是蒋进活在世上也是浪费银子,病秧子一个不能建功立业光耀门楣只会拖累人,倒不如死了干净!
  蒋昊猛的起身冲向他,动作迅猛让人来不及阻拦,他一把抓住刘福的领口,咬牙切齿道:“原来是你!”
  刘福吓的脸色惨白,茫然而又惊恐地看着他,嗫嚅着唇道:“蒋大人您这是做什么?”
  蒋昊冷笑:“做什么?老夫要为我儿报仇,说,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洪天脑中乱做一团浆糊,“小人不、不明白大人是什么意思?”
  蒋昊狞笑着点头,忽然松开手然后起身冲向旁边站着的佩刀差役,从其中一个差役腰间用力抽出一把大刀,就走回头要向刘福砍过去。
  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洪天忙大喊道:“快,快拦住他!”
  差役们忙一齐涌上去,可是蒋昊此刻俨然就是一头被愤怒和仇恨冲昏头的狮子,举着刀以一种防御的姿态竖在自己面前,差役们面面相觑不敢有大动作,只能警惕地慢慢挪动脚步试图靠近。
  刘福此刻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上根本不知道也没有力气要逃跑,刚才精明世故的双眼此刻只剩下惊恐和茫然,呆呆的看着蒋昊手上散发着锋利光芒的大刀。
  外面的百姓们也被蒋昊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一个个都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如果是携家带眷一起来的,男人或者大人们都会不由自住地将女人或者孩子护在身后,生怕会被蒋昊的刀伤到。有孩子已经被吓得哭了起来,一部分人为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也不敢呆在这儿了,匆匆忙忙的回家去了。
  罗氏和蒋灵儿有心上前去阻拦和劝说蒋昊,可是一看到他猩红的双眼和手中高举的大刀便歇了心思,母女二人抱在一起躲到不动如山的蒋迁身后去了。
  司马峻嵘看着蒋昊,倒是希望他真的能一刀解决了刘福,这样或许就不会将事情引到自己身上了。
  坐在对面的三人都猜到了他的心思,景绣询问的看向司马濬此刻她也猜到了“德仁堂”应该是司马峻嵘的产业,蒋昊此刻急红了眼,那些差役们也不敢上前,很有可能让他一刀杀了刘福的,刘福一死,司马峻嵘肯定有办法让人查不到他身上,这件事只会不了了之。青铜青霜就在外面,真的不需要他们动手拦下蒋昊吗?
  司马濬但笑不语,刘福不是什么好人,经常将一些潮湿发霉的劣质药材卖给普通百姓,而且还经常哄抬药价,赚了不少黑心钱进了他自己的腰包,这种人死不足惜,既然他的主子都希望他死,那么就让他死好了!
  景绣见他如此就知道他心中早有打算,便也放了心。
  场中最淡定的人应该就是宋勉和南宫新月了,完全就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而这戏此刻刚好到了**的时候他们看着分外的心情舒畅。
  宋勉并不知道刘福是司马峻嵘的人,他只知道这个刘福是个十足黑心的商人,经常欺负普通百姓,所以看到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觉得大快人心。而南宫新月早就从司马峻嵘的脸上猜到了“德仁堂”的幕后老板正是他,蒋昊杀了刘福,刘福就不能供出司马峻嵘,不管怎么说她和司马峻嵘都是盟友,她还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太子殿下——”刘福的眼睛被蒋昊手中的刀发出的光芒刺了一下,陡然回过神来,求救的看向司马峻嵘,希望他能出手相救。
  然而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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