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医相师之独宠萌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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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医相师之独宠萌妃-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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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子婴看他怔忡不语,便伸头凑近一看,画轴卷开是一张丹青人物图,画中人物活灵活现,丹青色泽偏黯淡,那水墨流畅绘出一名如幽灵般穿着一身轻渺白衣男子,他宝石结晶般的双瞳就镶嵌在,一张俊美到连雾里芙蓉都会失色的面容上,整个人慵懒无骨,妖娆的轻纱如雾如风如烟,飘忽不可捉摸。
    画中人的形象意外地令虞子婴有些眼熟。
    “惰……”
    青衣侯暗暗阴下眸光,嘴角微微一动,冷冷伫立。
    惰?虞子婴眸光闪烁一下,难怪觉得似曾相似,原来是虞城那个跟青衣侯一起屠城的那个……
    可郸单王收藏他的丹青做什么?而青衣侯一心想找的那样东西是这个吗?
    虞子婴人矮腿短,被青衣侯挡着,即使踮起脚尖也看不仔细,于是她直接扁起脑袋拱进青衣侯与画轴的中间,一抬眼便看到画卷落印处竟有一个怪异的图腾。
    虞子婴微微瞪大眼睛,快速地扇动着睫毛,这画中怎么会有跟她腹部一模一样的图腾呢?
    话说回来,这个图腾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她肚脐下面那个图腾纹身每逢初一便会神奇地显现,隔日又诡异地消失无踪,这件事情只有那位逝世的老乞丐知道,他曾郑重地叮嘱傻胖,这件事情谁也不准说,否则将惹来杀生之祸。
    当时老乞丐那严厉紧张的语气,着实吓了傻胖一跳,于是她也不敢跟别人再提起此事了。
    “胖子,是本侯一直对你太宽容,以致于令你产生了什么错觉吗?”青衣侯视线撇下,盯着那虞子婴毛糙的头顶,上面有一根呆毛正在迎风荡漾。
    虞子婴抬起头,纠正道:“子婴,不是胖子。”她顿了一下,再道:“打我痛的是你,你该不会准备做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吧?”
    青衣侯冷笑一声,提起她的后领……正准备抛开,却突地面容遽然冰冷。
    虞子婴伸手扒拉着他的手臂,疑惑回眸。
    “婪,这就是你毁了一国郸单亦要寻找的东西吗?”
    一道低哑而阴冷的嗓音在咯吱摇晃的牌坊上面空荡响了起来,随着一截莹白布巾顺势而上,虞子婴看到了一个双臂懒懒伸直,裹着一身密不透风的白色披风,撑臂伸懒腰的纤修身影。
    嫉!
    虞子婴一听到这把声音,便认出来了!
    “嫉?”
    青衣侯冰绡似的云袖簌簌作响,凝聚于嫉身上的目光带着戒备与冷漠,却不见任何强烈的杀意,这跟虞子婴所认识的他有所区别,对待陌生人,特别是这种情况下出现的陌生人,他不该如此平静。
    ——或许,他们一早便是认识的。
    “先毁南域蛊都,又屠前越朝的虞城,接着又是郸单榆汝。一开始本殿并没有察觉到此三处有何关联,但看到你手中卷轴的时候,本殿却突然醍醐灌顶了,嘶嘶嘶嘶~~”
    嫉双眸弯月似镰,嘴角咧起一种诡异的弧度,他从嘴中溢出一连串尖锐的笑声,眯眼如毒蛇般闪烁着幽碧冷光,仿佛一条斑斓绿蛇盘起吐着腥红的蛇信。
    “追溯至一百年前,这三处皆是传承上千年的幽城古都前身,虽然想骗自己说只是巧合,可婪……你是不是打算重新聚齐秘族腾蛇氏的九宗,自拥为皇?”
    腾蛇氏?
    看着两人弩拔剑张的紧张气氛,虞子婴惜命地远离了些,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奇怪的姓氏,而是“秘族”两字听起来令她有一种惊天秘密即将在她眼前揭开一样的感觉。
    青衣侯微微眯睫,倾入内力双袍鼓起,轰然一掌直逼嫉所在之处,只闻一声轰炸响起,牌坊便如天女仙花,破碎成淅沥沥的石雨,从天上扬尘跌落于地上。
    嫉亦身手不凡,且早对青衣侯的为人了然于心,是以早于他攻击前一刻,便已移身至另一块悬吊的牌坊。
    “婪!”嫉头上的檐帽滑落,白色披飞如鹏展翅,猎猎飞扬,露出那张精致而削瘦的面庞,他双目沉敛阴森:“你当真以为腾蛇族的皇氏都死绝了吗?”
    “嫉,你甘心只屈服于区区一个东皇国当皇子?”他反讥。
    嫉一怔。
    青衣侯缓缓扬臂,一张阴柔俊美无铸的面容布满幽幽清辉,一身爆发的强烈庞大恐怖的气息如巨龙腾云凌驾与九霄苍穹,众生臣服膜拜。
    “于我,朝渊不过只是我的一块垫脚石,腾蛇一族必现于世,而这片锦绣峥嵘的大陆,必将重新属于我等一族!”
    那厢虞子婴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依旧被青衣侯的话砸得脑袋一懵,感觉到全身的血液仿佛被冰焰浇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祖母,她好像又被坑了,她糊里糊涂地竟跟一个准备与整个世界为敌的反派大BOSS结成了同心蛊啊!
    ——青衣侯阁下,咱们的命能不能别这么草率就决定了啊?!
    ------题外话------
    看到这里大家该明白了,其实这就是一部关于反派如何带着一群彪悍手下称霸天下作威作福的故事。噗——静又开始乱入小剧场了,请无视吧=。=

  ☆、第三十章 没有一击必杀不能亮爪子

“呯!”一声震耳发聩的响声突然震荡开来,虞子婴惊得一个哆嗦,乌瞅瞅的眼睛诧地投向上空,那刺耳嘶哑狂躁的笑声,令整个空间都蒙上一层阴森啸杀的气息。
    “噗哈哈哈——”
    嫉冷睨睥下青衣侯,他周围倏地出现数十名紫铁甲卫,他们每一个扛着镶银巨斧头站在牌坊上,居高临下。
    “真不亏是婪啊,这种大逆不道的野心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叫嚣出口,哈哈哈——”嫉殿笑弯了腰,眉眼弯弯,但由于太夸大扭曲的弧度,令他并没有任何的亲切柔和之意,反显可怖疯狂。
    ——一如他的人,给人的感觉一如那冰冷滑腻的毒蛇,一触及他的双眸便心底发寒,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冒起。
    “你知道的……本侯会愿意不忌讳地告诉你是因为……”青衣侯绯艳的红唇勾起,冷魅邪佞的银灰瞳微眯。
    “你的那一副凶牙图本侯已经得到了!”
    嫉的笑声嘎然而止,他瞳孔一竖,长臂一挥,一股庞大的气流呼啸流转,他伸长脖子嘶叫道:“你放屁!”
    青衣侯不急不徐,狞笑一声:“呵,嫉。你也是被上天选中的人,你以为你能够逃脱的了?”
    嫉看着青衣侯那一脸笃定的模样,眸中一慌乱,捏紧拳头咬牙:“那么你也是被选中的人?这么说只剩下无名的五个……不对!”他蓦地抬目,目光凝聚成针,一字一顿道:“能够做到这种地步,人——是不是你已经找到了?腾蛇皇族!”
    他此刻才恍然一切,将之前的疑惑全部联贯起来,他为何曾特地去拜访无相国师,他们之间究竟达到了什么交易,而青衣侯又为何大费周章地亲自跑来郸单——
    原来他早已有了依仗——他恐怕已经拥有了秘族的腾蛇氏皇族!
    不甘心!
    真的很不甘心啊!
    他明明亦费尽了心思,耗用了这么长的时间四处征战寻觅,却一直不得而获,却被他不声不响地得到了!
    要不是这一次他警觉,一直暗中窥视尾随,恐怕这个秘密会一直等到他无力回天的那一日才能够获悉!
    嫉瞳仁绿光越来越炙,周身气息狂乱而凶猛,就像一只被激怒而炸乱的猫。
    虞子婴瞧见两人锋芒相对,自觉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呆着,祖母曾说过:如果不能一击必杀就必须收起利爪,乖乖地将自己龟缩起来,扮成无害。
    “杀了他!杀了他!”
    听到嫉殿那愤怒嫉妒的尖喊,紫铁甲卫抡起巨斧“啊啊啊”地砍断吊着牌坊的铁索链,呼呼呼从天空四面八方砸下的牌坊刮起凛凛狂风,急速坠落。
    青衣侯轻蔑撇眼,正准备出手时,却动作一滞,回头四处搜寻一番,在看到扒拉着爪子将脑袋缩进去,自觉躲在佛像脑袋下装死的虞子婴,抑不住面部抽搐,嗤笑一声:“很好!就那样怕死地躲好!”
    语讫,“咻”地一声他身影已掠至半空一掌砸粉碎了石牌坊,再踏着急速坠落的牌坊如闪电般蹿上,而那些紫铁甲卫亦将早就准备好的霹雳弹炸向青衣侯。
    虞子婴听到上空不断响起的轰炸声,火光四射,眯了眯眼睛,她捏了悄圆润的耳垂,百般无聊地默念一只绵羊,二只绵羊,三只绵羊,四只……
    “猪妖!”
    一声令虞子婴头皮一麻的嗓音从头顶响起,虞子婴一僵,白嫩嫩的脸蛋纠结刚抬起,立即被一双罪恶的爪子蹂躏起肉肉的脸颊,口齿不清道:“吾,不,不素煮妖!”
    “猪妖,跟本殿走!”
    嫉捏着虞子婴,感受到指腹间那软绵绵的感受,笑得一脸不怀好意,趁她不备再一把将她抄起,虞子婴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便落入一个冰冷而咯得她肉痛的胸膛。
    “不要!”
    她伸胳膊努力朝外,准备要逃跑,奈何皮囊人质还被挟持着。
    “你——”嫉气疯,脸上笑意倏地收起,一把扭过她的脑袋,凶目道:“如果不跟本殿走,你就等着被那个魔鬼制成一具不能动弹,死不了又活不成的傀儡娃娃吧!”
    虞子婴很自然地接话:“那跟你走,我会变成什么?”
    嫉被她的反应整傻眼了,盯着那一双认真乌黑瞳仁,一张苍白的精致少年面庞竟轰地一热,他立即捂住嘴撇开眼,粗声粗气道:“作梦!本殿绝对不会让猪妖当我的皇妃的!”
    也不知道嫉殿这是脑补到哪里去了,但这一句话的意思也完全没有传达到咱虞娃娃的耳中,她伸手努力地掰开他的囚锢:“放开,我不要去当看门的猪妖——”
    嫉:“……”突然感觉好丢人!
    在虞子婴心目中,嫉又色又讨厌,还爱喊她猪妖,她才不要跟这种蛇精病一样的变态少年一起走。
    “她根本不愿意跟你走,嫉你会不会太自作多情了?”
    一道凛冽的寒风袭来,嫉反射性地推开猪妖,迎掌一推,气息受滞便于空中腾腾地地翻了一个跟头,落地后再以掌抵地,脸色变了变,又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
    虞子婴脖子被一扯,再次转移到拥入一个坚实的怀中,依旧冰冷,却与嫉那种惊悚的阴冷不同,这个冷意是一种紫鸢花香染雪的清凉感觉。
    “你跟嫉认识?”
    如雪的气息拂至她耳畔,虞子婴敏感地抖了抖耳朵,黑白分明的眼睛呼扇呼扇。
    “他曾想杀我。”
    “哦~”
    青衣侯瞥向脸色难看的嫉,冰雪阴柔的面容不辨情绪,唯一双铁灰双瞳幽深诡谲。
    “死、猪、妖!上一次是因为桑昆翊你拒绝本殿,而这一次则是因为婪,没想到你不仅长得丑陋不堪,还妄想学那些漂亮女人一样花心,你最好就是去死吧!”
    嫉此时根本就忽略了青衣侯,他眦目恨声地看着被青衣侯抱着却乖巧异常的虞子婴,他眼里闪烁着一股不可遏止的怒火,胸膛起伏不定,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看到这一幕会这么生气,但他却控制不住嘴里恶毒地咒骂。
    虞子婴转过头,十分义愤填膺地对青衣侯道:“他这是在叫你去死。”
    青衣侯斜了她一眼:“别随便将你的债转移给本侯。”
    “可是我死也就是你死,那么我的债,不理所当然是你的债吗?”她一双黝黑的眼珠,直直盯着他。
    ——所以说,这种张冠李戴的理论究竟是闹哪样?
    青衣侯额上青筋一突,忍无可忍,一掌拍向她的脑袋,恨声道:“如果可能,本侯真想立即将你挫骨扬灰!”
    嫉看着这对无视他“*”的狗男女,再冷目扫视那些死像凄惨的紫铁甲卫,最后垂目,那密密的睫毛覆下两道阴影。
    “猪妖,我不过曾伤了你一次,你便念念不忘,可这个男人却毁了你的国家,你却视若罔闻,你真是愚蠢!这个男人的残酷冷血绝对非你能想象的,你得知了他那么多秘密,这次你不跟我走,以后你绝对会后悔的!”
    对于他类似诅咒或预言的话,虞子婴摸了摸酸痛的脖子,奇怪地睨向他:“我跟你走又哪里不一样了?”
    当自身不够强的时候,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哪里都是危险,她无论选择在哪里生存,都没有太多的区别。
    可她不会选择一直这样,祖母说过,她们虞家的孩子,无论是在哪一个地方,都会是一方强者。
    她会是强者,以虞子婴之名。

  ☆、第三十一章 你喜欢魔鬼还是疯子呢?

一句“我跟你走又哪里不一样了”瞬间秒杀了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嫉殿。
    他僵硬着面目,继而用一种像要吃了似的眼神狠狠地瞪着虞子婴,但一转眼又突地阴晴不定地桀桀桀桀怪笑起来,他耳上那枚骷髅耳饰随着他摇晃而闪耀起刺眼光芒,苍白无色的脸颊因为激烈的笑声而泛起了红晕。
    泛着碧色的眼睛闪烁着恶意的阴绿火光,令他看起来像是一头地狱的恶魔莅临,那一头藻绿的微卷发丝拂面,彰扬着他一身邪气、恶意与趣味。
    “哈哈哈——猪妖,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像你一样拒绝本殿,而且是一连三次!你放心吧,只要你不死,本殿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虞子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并未发表任何言论,他扣起食指抵于嘴畔,朝天一声长啸,应声而出的是一只“嘎嘎~~”在天空盘旋长翅漆羽乌鸦。
    它嘴里叼着一根细绳,下方挂着一个布袋里面装着几枚黑色球体,听到主人的命令当即松嘴朝下一抛,仰脖长叫一声。
    “霹雳弹?”
    青衣侯凝里不动地注视着上方,脸上所有的情绪渐渐隐去,正准备幡然动手,却被虞子婴先一步抓住了手臂:“你内力高强不怕那霹雳弹的爆炸,可我却是因为那种程度的威力,身体就能受伤,就会死的。”
    青衣侯眯眼盯着她,仿佛被简直被她的“弱”给弄得无语了,他缓缓伸手摁上她胖嘟嘟的嘴,抿紧嘴唇低斥道:“闭嘴!”
    他飞身闪离刚才的位置,确定不在霹雳弹轰炸的范围,而嫉那一双幽深固执略带疑惑的眼睛却一直盯着虞子婴。
    他是真的不懂,若是第一次拒绝是因为桑昆翊是她的师傅,可为什么虞子婴第二次也宁愿选择像青衣侯这种看起来令人战悚的冷血残忍的男人,也不愿意跟他走?
    ——实际上,嫉殿从不考顾他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又是怎样一番恐怖。
    被人拒绝的感受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他就像是一个孩子得不到答案却固执地不肯放弃,只想先牢牢抓住,然而他面前却有一个与他不遑多让的敌人挡着,他即使再焦躁、迫不及待,也唯有暂时忍耐着先撤退,再谋后事。
    但他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无论是腾蛇的皇族,亦或是这头不知好歹的猪妖,属于他的,他会部都要夺回来!
    呯轰!一片轰隆地动爆炸声响中,漫目硝烟滚滚,尘土飞扬沙石,那道纤细而的身影消失了。
    等眼前尘埃落定后,意外的是青衣侯并没有任何愤怒情绪也没有立即去追,他只是面色冷淡,撇了一眼虞子婴道:“你无需多事,本侯暂时不会杀了他的。”
    虞子婴感到周围恢复了平静如初,道:“我知道你不会杀了他,所以才帮了你一把。”
    青衣侯冷沉一哼,将她从身上扒下来:“猪妖,想不想看起来呆笨的你意外的牙尖嘴利啊。”
    猪妖?!
    虞子婴一懵,被一个人叫猪妖已经够憋屈的了,她眸中遽闪起一道凶光,一把抓住他长发辫子一扯,却不料脚踩滑了一块圆石子,整个人严重平衡失调:“我才——诶?”
    青衣侯只觉头发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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