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医相师之独宠萌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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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医相师之独宠萌妃- 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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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否认也没有用,没有人知道老乞丐埋在这里,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管不着,但这个坟是我一直守着的,既然秘密被你发现了,你就得永远陪着这个秘密一同埋在这座城中!”
    “何必徒劳功呢?”虞子婴残影一消失,转瞬便出现在权七叔的眼前,他瞠大眼睛,脸色一片灰败惊诧,虞子婴一手轻捏于他握斧头的手,当即权七叔手腕就呈扭曲的弧度掰弯起:“若你想知道我的身份与我的目的,那么与我交换如何?我可以告诉你想知道的,而你则告诉我想知道的。”
    “不、必!”权七叔流了一额头的冷汗,他吸一口气,咬牙一字一句道。
    凌少年看自己的父亲被那名黑衣少女玩捏在手中,他慌了,在他那懵懂的眼睛里面,爆炸着火子似的金星。
    “妖女!放开我爹!”
    虞子婴感觉脑后一道风袭来,偏头一躲,放开了权七叔,一把擒住了凌少年将他压制半跪于地,一只脚踏在他背脊之下,一只手则拽着他被迫半仰起脖子。
    “凌儿!”权七叔刚一站稳,回头一看,他的面色,一刹那变得非常紧张。
    看来他对他这个儿子并非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乎。
    “难道你真的不想知道这个坟我是从哪里知道的?跟我说的那个人又在哪里?”虞子婴不淡不咸地谩言而道。
    权七叔看了一眼凌少年那因为剧烈挣扎无果而涨红的脸,动作一停,像是在进行什么激烈心理活动,最终他咬一咬牙,一张国字脸布满煞气凶狠,道:“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了。”
    “并非妖言惑众,而是告诉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难道你知道郸单国已被灭国的消息?”虞子婴原先只是试探的话一出口,便看到权七叔整个人就震惊了,便知戳到点子上了。
    “你说什么?!”权七叔朝前跨了几步,满目惊颤,甚至连脸皮都抑不住抖动着。
    果然不知道啊。也是,若她猜测得那个真相没有错的话,他们自是不能随意离开这座城的,而这座康城贫民窟甚至连野狗都不愿意溜进来逗留一圈,又怎么会人能带来他需要的消息来源呢。
    “在三年前,郸单国便已经在这个大陆版块中消失了。”
    “那宇文——”权七叔神色恍惚,脱口而出的话,却在半途被惊醒咽了回去。
    他盯着虞子婴,难以消化这则消息,木头似地愣愣呆在那里,但虞子婴已经知道他想要问什么了。
    “宇文一家自然随着郸单国一同并不存在了,要知道剿灭郸单国的可是朝渊国七宗罪之一的贪婪。”虞子婴避重就轻而道。
    权七叔踉跄退了一步,像是受了重大打击一般,全身虚软得难以直立,可到底他并非寻常之人,他费尽脑汁想了想,从她的话中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你刚才说交换,又特地提到郸单国,难道宇文一家在你们的手中?”
    权七叔始终认为眼前这名少女背后绝对还人。
    “你们?若你固执地认为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那么我也不否认,那么现在我们需要交换吗?”虞子婴松开凌少年的手,推开了他,
    “他们……他们都还活着?”权七叔不确定地问道。
    “活着。这座贫民窟是由何人改成康城的?”虞子婴询问道。
    权七叔一愣,略带几分诧异地看向虞子婴,本以为她会揪着老乞丐的坟做文章,却不想她思维跳得太快,一下就跳到康城的事情上去了。
    其实这个问题他也不愿意回答,但比起让他回答老乞丐坟的事情,他倒宁愿说这个。
    焉不知道,虞子婴这么做的目的则是让他潜移默化地接受这个游戏规则,先由浅入深,循序渐进,毕竟这个游戏只是口头诚信为根底,不存在任何有价值的东西担保,想反悔或得到答案后不愿意回答都有可能。
    “……不是一个人,康城现在是被一批人控制……”权七叔像是在琢磨用词,回答得很小心。
    “控制?若是一般的控制,刚才他便不会说全城的百姓都躲着不敢出来。”虞子婴看向凌少年,思索片刻,又道:“像这么一座既无人脉,又物质贫泛,甚至臭名远播的城市,会得到别人的亲睐,至少说明这里面有别人所看不到的价值,对吗?”
    权七叔不愿意回答这个,或者是说他也并不太清楚其中的内幕,但无论是哪一个答案,他都选择了回避虞子婴的主要问题,他道:“这座城的事情你最好少管,那群人根本就是一群疯子……”
    他的那句“疯子”的称呼耐人寻味,虞子婴眸光微凉,闪烁着冷涩晦深的颜色。
    “啊——”
    突地,一声拔尖凄厉的嗓音在庙外响起,虞子婴视线一定,接着身如离弦之箭,咻地一声便冲了出来。
    这把嗓音分明是肖宝音的!
    她一冲出破庙之外,将感官无限放大,稍微捕捉到离这里约半公里外有脚步纷踏凌乱的啪啪声响起。
    她纵身一跃,林影飞逝,她如一道残影掠过檐顶房屋,转瞬间便消失在破庙附近。
    权七叔与凌少年双双赶出来时,外面哪里还见得到她的身影,空空荡荡,消失得彻底。
    权七叔面色凝重叹息:“竟来了一个如此厉害的角色,亦不知道与我们是福是祸……”
    凌少年此刻心情一片乱糟遭的,他根本没听到他爹所说的话,而是跺了跺脚,气恼地叫道:“竟然就这样跑了,可恶!”
    “凌儿,赶紧回去!城里可能出事了,去叮嘱好族人们,隐藏好,别轻举妄动,爹去一趟。”想到刚才听到的那一声惊叫,权七叔觉得并非贫民窟的人,看那名年纪轻轻便拥有了一身诡异莫测武器的黑衣少女如此反应,想必是跟她一道进城的同伴。
    亦不知道究竟是他们做错了什么事惹来了“那些疯子”,还是在城中误闯了什么祸端,总之他得赶过去看看,只望这些外来人别连累了他们才好!
    权七叔临走之前,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那座破庙,一脸苍凉苦笑呢喃道:“老乞丐啊老乞丐,十年磨一剑,苦寒绽梅芳,你言苦寒磨砺只需十年,如今十年即将到期,亦不知道我等这般苦苦期盼,究竟会得到一个什么结果啊……”

  ☆、第六十三章 鬼宅遇旧识

居高临下,一道黑影从栉比鳞次的房檐顶不断掠进,飘飘兮若轻云之敝月,浮光掠影,以肉眼难以辨认的速度激进。
    此刻的康城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按虞子婴的话来讲,就是一种从无到有的质变威胁感,之前她一进康城便觉得心中有一股强烈的悸动,虽然一瞬即逝,但她却没当成是错觉。
    她有预感康城这一趟,定有事情发生,这是身为一个玄术师该有的敏锐感应。
    听到肖宝音那一紧惊慌失措的尖叫声,虞子婴第一反应便知道出事了。
    肖宝音身为鬼蜮国派遣至朝渊国联姻的公主,两国结盟的钮带,即使怒个人并没有将她放在心上,但身为此趟护送公主的使臣,他却有必须承担的责任,不可能将其置之不理,如今这种情况发生,要么就是两人失散了,要么就是怒侯被别的什么事情牵制住了,无法腾出功夫来保护。
    凭着超乎常人几近兽类的耳力,虞子婴来到橦鬼影幢幢的四合一的宅院,她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最后似收敛羽翼的猫头鹰,屏息静气,隐匿潜伏于一棵苁蓉茂密的榕树枝桠间。
    这座宅院很辽阔,像是某种地主开垠的大庄院,四周栽种着各类品种或名贵或稀罕的树木,可惜除了这耐阴易种的榕树,其余的都枯萎腐朽爬满了青苔,那用灰土石墙推垒的院墙比之一般的宅院高之许多,甚至可以媲美宫墙的高度,从高处望去,院墙就像一条巨龙摆尾,将这荒凉森森的院落紧密护围起来,密不透风。
    墙院的高度与四周阴荫丛榕密集造成墙内光线不足,凉凉的阴影下城中的淡雾就像凝稠至浓,停滞不动了,而这座曾经辉煌一时的宅院如今只落魄失落成一座阴森鬼宅。
    “啊——别、别过来喂啊!”
    承重墙的边缘,穿着一身浅蓝色挑丝双窠云雁的宫装,头上只挽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可惜曾经的清新与优雅此刻只剩狼狈跟惊吓,肖宝音抱着鼠蹿,躬着身挨着墙角拼命躲闪与尖叫,一张心形清透小脸,布满苍白与害怕。
    而离她约三丈之远,一个怪物被一根根不知道尽头在哪里的细长红线拽紧手臂、腿、腰、颈、腹,他嘴里发出一阵阵吼吼吼的无意义的嘶吼声,尖锐的指甲如刷并开,他全身红通通且凹凸不同,没了皮,满是肉瘤的的躯体,片缕不着,朝着肖宝音挣扎着冲去。
    它由于被那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线绳束缚着,每次即使用尽全力,也只能挨凑到墙角一瞬,便被那带着柔韧性十足的弹性扯了回原处。
    而他每一动,那红线绳上挂着的拇指大小的铃铛都会一阵叮当叮当叮当的清脆响声,衬着这似鬼宅一样阴森的落院,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而在那怪物每一次攻击的时候,肖宝音便险险地躲闪,尖叫抱头,她不敢跑,因为背对着那个怪物的时候,她不知道他会不会直接在背后将她撕裂,她也不敢乱叫,因为她觉得即使喊破了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她的,所以她只能尽量冷静地看清楚那个怪物攻击的轨迹,力求躲过。
    但到底不过十几岁且不曾出过一次远门的深闺少女,面对这对怪物,她再冷静,每次被攻击的时候,都忍不住全身一阵发麻,尖叫一声。
    怪物张开一嘴獠牙,口水横流,他的眼睛只剩全黑的瞳仁,一触及,只令人生生打了一个寒颤,这哪里是人的眼睛,尽管他身形似人,但已经完全失去了人性,他看着肖宝音的眼神,就跟一块肉一具死物一样。
    “呼呼呼……”粗重的鼻息气,于肺部灼热几欲爆炸的感觉,令肖宝音终于意识到,她已经快粮尽弹绝了,不,是已经精疲力竭了,下次,或者是下下次,那个怪物的扑杀动作,她就算能够看准,也没有那个力气去躲避了。
    “呜呜……”终于,肖宝音呜咽一声,一双大眼刷刷地直流泪,但她却没有痛苦哀嚎地大声哭泣,而是像为了宣泄心中憋屈,苦闷,难受绝望的情绪,而无声地流泪,她哽咽着声音,对自己不断催眠暗示:“肖宝音,坚持住!再坚持一次,再坚持一次再放弃,肖宝音,只要再坚持一次!”
    “吼吼啊啊啊——”那怪物似被这无聊的游戏彻底激怒,他全是黑仁的眼睛瞪到极限,几乎快将眼珠子从没有脸皮的眼眶中凸出来,他张开血盆大嘴,那嘴角都几乎快咧至耳根处了,他瞄准了肖宝音的位置。
    整个身子猛地冲步,朝着她蹲在墙角的方向冲了过去。
    肖宝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连忙朝旁边连滚带爬地躲,但却不惧脚下一块石子踩滑,脚裸处突地传来一阵火燎火痛的感觉,她身体无法平衡,只得噗地一声朝前扑摔了一个狗啃屎。
    “啊呜~”肖宝音脸颊与额头都避免不了被地面擦伤,她嘴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痛呼。
    糟了!刚喊完痛的肖宝音终于意识到情况的危急,虽然刚才那一刻她侥幸地逃脱了,可再下脚受了伤,动作必定受到影响,她想再灵巧地躲闪,根本就不可能!
    看着那个怪物像是逗一只被困在罐子的蛐蛐似地模样,不停地找机会吓着她,不停地让她惊慌失措,怆惶逃跑,如今再凶狠地看着她绝望,再看着她被它抓住,再一口口地被他咬死吃掉……
    肖宝音已经被脑海中浮现的那一幕血腥画面给吓呆了。
    “我的肉若是酸的,他会不会嫌弃地吐掉不吃呢?”她脑子一懵,异想天开道。
    “嗷吼啊吼吼吼啊啊啊啊——”那怪物这次异常亢奋,或许是说他已经厌烦了这无聊的游戏,他扯着红绳一片凄厉作响,那密集的叮当叮当叮当响声就像是一串收魂摄魄的祭幡,风洌声厉。
    “哇啊!——婴妹妹,你说过保护我的!呜呜——你去哪里了!”肖宝音惨叫一声,连忙掩头闭眼,用尽最后一丝力将这句怨念用从未有过的气魄与声量吼了出来。
    而就在她闭眼的期间,在她面前从榕树那方挥出一片绚烂的光幕,似点点繁星自星空中坠落而下,光幕斩灭了激射而来的人形怪物,化解了杀身之噩。
    而后一道流光挥洒,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激荡着四周空气轧压而至,宛如绚烂的银箭一般,仿佛要将轻浮的天与厚沉的地分隔一为二。
    “吼啊啊啊啊——”
    怪物被那道流气狠狠撞飞,甚至都不能自主停下,若非那线绳将他拉扯住,估计能直接撞入他身后的房檐墙体。
    而肖宝音听到怪物的叫声,全身更是一阵激伶,她不肯睁眼,她一点都不想看到自己被怪物咬碎嚼着吃的场面,一点都不想……可这么久了,却一点都不痛呢?
    “我从没承诺过要保护你,你脑补过头了。”
    一道冷涩而微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肖宝音整个人一僵。
    “呜?”
    肖宝音一旦险入混乱情绪,便会发出一种小兽般糯绵的声音。
    “站起来。”虞子婴此时的声音带了几分厉声。
    肖宝音倏地一下睁开了眼睛,看着站在她身前那名不高大也不威猛的身影,一阵热泪盈眶:“婴妹妹……”
    “婴妹妹?”虞子婴用一种怪异声调重复一句。
    呃,肖宝音是根据虞子婴那幼嫩而如精致人偶般的外型而叫,可一想她那霸气如女王般的气势,她立即从善如流道:“婴姐姐。”
    “……”虞子婴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令肖宝音当即像是针刺屁股一样,猛地跳起来,接着肖宝音像受伤的小媳妇一般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虞子婴的衣角,发出像小绵羊一样的软绵委屈可怜的声音:“婴姐姐……谢谢你来救我。”
    下一秒,她突地“呜哇”一声,便扑进了比她还矮几分的虞子婴怀中:“吓、吓呃,吓死、死我了,呃,呃呃——呜呜……”
    由于心一松,哭得太认真,导致没出息地被噎到了,肖宝音一脸害羞地死劲憋着气,一面继续赖在虞子婴怀中蹭安全感。
    但下一秒,虞子婴却无情地推开了她,接着耳边呼啸一声厉声,一道红腥身影从他们中间横插而入后,又迅速地被一道力给拽了回去。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其它人呢?”虞子婴目光落在那个怪物身上,目光像寒薄的刀刃一样在他身上比划着。
    肖宝音吓了一跳,刚才那怪物趁他们谈话期间又冲了出来吧?回过神后看虞子婴竟一点也不害怕地盯着那个怪物看,她心中既佩服又仰慕。
    对于强者,她天生有一种向往而尊崇的好感。
    “原本我们四个人是一起走的,可怒哥哥经过这里,说这座宅子有问题,我们刚进来一查究竟,便个自跌入了陷阱,我一醒来就在这里了,而其它人在哪里我根本就不知道。”肖宝音茫然道。
    “他说这宅子有什么问题?”
    肖宝音回想了一下,扯着头发道:“怒哥哥好像说这宅子有股味,很重,我怎么闻不到呢,我觉得这整座城都臭臭的……我们赶紧找到他们之后就离开这里吧,我觉得有些不舒服。”
    “味道?很重……”虞子婴目光一直不离那使劲扯着红绳的怪物,脑中一边思考。
    她的确闻到一股味道,像是焦臭味儿,又像是什么腥臭味儿,但具体是什么,她却分辨不出来,至少可以证明,她以前并没有嗅过类似这种味道。
    “婴姐姐,怪、怪物正死死地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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