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竹狠一咬牙,“那行吧!可我现在身上没钱,等过几日再给你。”
温礼乔点头,又有些狐疑地看向顾容轩,“我可跟你说我这人难缠,要是让我知道钱是你帮她出的,我跟你没完。”
几个人折腾到半夜才从夜总会里出来,简竹遭了前几日那酒的大罪,这一晚上自是不敢再喝了。可顾容轩讨了人情,就跟落了温礼乔的套似的,后者一晚上的猛灌,到最后他自己都趴下了,还嚷着不许顾容轩离开。
简竹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就见两个大男人人仰马翻地搭在一块儿,胡乱说些让人听都听不懂的语言。
简竹过去扯了顾容轩一把,“容轩,我们该回家了……”
“等等!”她话都没来得及说完,手臂就被人一抓,吓了一跳,见是温礼乔,正用一种十分不解的目光看着她道:“你特么到底算是他的什么人?大半夜的回什么家啊!你又不是他老婆,他回不回家跟你有什么关系?”
简竹猛甩了几下手没把温礼乔给甩开,心里一气,干脆猛掐他的手背,希望他受不了自己会松开。
哪知道喝醉了的人压根儿就不知道痛的滋味,就见温礼乔的脸瞬间放大在她跟前,“你这掐我呢吧?”嫂索妙筆閣前妻,不可欺
简竹一惊,慌忙摇头,“我没!我没!”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道:“说谎都不带眨眼的,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奇怪啊?”
再不敢在这里停留,简竹用力将温礼乔一推,就听“咚”的一声,也不晓得那家伙的后脑勺是不是撞到墙了,赶忙拉扶起顾容轩就往夜总会的外面奔。
出了来,她正愁自己一个弱小女子如何把这醉成一滩烂泥的男人弄回家,却一出来就碰到关钊。
这关钊跟顾容昊同为军校毕业,只是后来一个从军,另外一个却回家做了商人。自己认识顾容昊的那一年,关钊就已经跟在顾容昊的身边,顾容昊的许多事情就连顾容轩这个亲弟弟都未必知晓,可是关钊却是好像左右手一般的人物,与顾容昊有关的一切,他似乎就没有不知道的。
关钊见到简竹就皱眉,他一向就不喜了简家的女子,对简竹更是没有半分好感,再看向把她压得东倒西歪的顾容轩,赶忙上前扶着,“怎么喝得这么醉。”
简竹无从答起,也知道以关钊的性格不是真的在询问。二人合力将顾容轩给弄回家去,才到主楼的附近,就见已经几日未见的顾容昊正冷着一张脸站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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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酒鬼也是病人
顾容昊看了看她又去看顾容轩,刚一皱眉,关钊就跟他肚子里的蛔虫似的,主动上前禀报“军情”。
简竹心里那个悔,若说这天底下最值得信任的人是顾容轩,那最不值得信任的人就是关钊,因为后者什么话都会道给顾容昊听,可她还是倒霉地在夜总会门口碰到了关钊,又倒霉地让他跟自己一起送顾容轩回家。
顾容昊冷眸看着,“越长越有本事了,还会去夜总会玩。”
简竹庆幸关钊知晓的并非事实的全部,赶忙硬着头皮道:“我又不是未成年人,怎么就不能去夜总会玩?”
“我看你就是不长记性,喝酒没把你喝死,老天真是对不起你!”
“我、我今天又没有喝酒,再说我也不是傻的,遭过一次罪还不知道怕吗?”
顾容昊冷睇过她,示意关钊将顾容轩送回他的房间,然后用力抓住简竹的双肩,“简竹,别说我没告诉过你我的底线!”
“顾容昊,我今天头真的很晕,你能不能当我是一个病人,有什么都等我好起来再告诉我听,行不行?”她今天虽然没有喝酒,但前几天伤过的后劲还在,尤其是这大晚上跟顾容轩和温礼乔在夜总会里待着,那两人喝得酒气熏天,她多少也受到了些感染,说不想吐是假的,她就怕他这么摇她,摇得她头更晕。
这么想着,简竹就真吐了,稀里哗啦弄了顾容昊一身,他要推开她,已经来不及了。她摇晃了两下,以为这下又要摔倒了,完蛋了,可他竟然一点都不嫌弃地一把搂住她后腰,定住了她的人。
两个人一起回到属于他们的小楼,一进屋顾容昊就把她给扔了,着急奔进二楼的卧室里洗澡换衣服,她也泱泱地顺着楼梯往上爬,没有任何犹豫地,上了三楼倒头就栽在床上,晕了半天的心情总算得到平复了。
迷迷糊糊正准备睡着,房门却被人用力从外面一推。
顾容昊冲进来就将她从床上拧起,不可置信地道:“你怎么这么脏!”
“再脏我都睡得着!拜托,我现在真的好难过,好困,你让我睡觉,求求你了……”她作势又要吐了,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将她拎起来往浴室的方向丢。等简竹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后颈已经被人用力扣住,整个上半身都伸向浴缸,而那杀千刀的家伙居然拿着莲蓬头对着她的脑袋猛喷。
“啊啊啊啊——”
男人冷笑,“清醒了吗?”
简竹抖擞了一阵,缩回头来,怒极冲他大吼:“何止是醒啊!简直分外精神!”
他一见她这模样就好笑,动手用力扒她衣服。
简竹吓了一跳,护住前胸,“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个病人!”
他轻蔑一瞥她道:“病人没有见着,酒鬼到有一只。”
“酒、酒鬼也是病人。”
“说得没错。”他几下将她身上的衣服扯开,只留小内,不一会儿就扣着她往浴缸里钻。简竹脚下不稳差点滑倒,一个转身将顾容昊一抱,正是吁出一口气的时候就见对方微眯了眼睛。
“我不是有心要***你的!”她刚想澄清,又想起下午那会张阿姨当着顾母说过的话,说他这些天一直都跟一位姓温的小姐待在一起。又是姓温!这天底下的坏人好像都姓温了!
简竹心中有气,索性将他抱得更紧,“没错,我就是在***你!”
顾容昊盯着她看了几秒,也没有几分迟疑,将她稍微拉开一些,就开始扯自己身上的衣衫,只留一条薄薄的三角裤在身上。
她见他脱了衣服也要往浴池里钻,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赶忙抵住他要跨进来的长腿道:“等等,你不是才洗过么!”
他瞥她一眼,一言不发,进来就将她抵于墙面,“刚才不还说要***我么,这不给你机会?”
他说得理直气壮,简竹却骇红了脸庞,“顾容昊,你做人不可以这样,节操都碎了一地……”
她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唇已经印了上来,她方想起自己刚刚吐过,正疯了一般想将他推开,却发现这男人好像一点都不介意,越吻越深,越吻越疯狂。
***的亲吻从颊畔一直蔓延到脖颈的线条,浴室里热气氤氲,简竹还是赶忙抓住最后一丝理智,“顾容昊,我还没洗澡……”
“我不嫌,做完再洗也一样。”
顾容昊含住简竹的唇,熨帖在上面的温度逐渐升温,他毫不犹豫的撬开简竹的唇瓣,就像是品尝什么美味,舌尖探寻着简竹口中的每一寸角落。
他的吻其实很好也很温暖,一点一点沁在她皮肤上时,吻的是她立起的鸡皮疙瘩,也是她细软的寒毛,他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知道怎样让她无法反抗。
浴池内的热水不断向上冒着热气,也热了她的人、她的心。
简竹的脑袋一热就忍不住发问:“顾容昊,我跟你,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他有些漫不经心,“你觉得,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
简竹背靠着磁钻墙面,一面被冰冷袭击,另外一面却为他化作春水。
她其实也弄不懂他们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同居密友?可“密友”之间似乎应该还是有些感情,而他对她,从来就只有厌恶、痛恨和漠视,除了身体上还有的那一点点吸引,他么似乎再没有任何关系。
“pao、pao友?”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词语可以解释他们现在的关系了,可是说完以后,顾容昊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你还知道什么叫pao友,嗯?”
这几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中挤出来的,简竹吓的打了个小小的哆嗦,却仍是硬着头皮道:“没、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他轻哼一声,捏住她下巴的手更紧了一些,“我到是好奇得很,你在哪见过的猪跑?”
简竹说完了这话就开始后悔,她总不能当着顾容昊的面说,她跟好友颜小朵待在一起的时候,颜小朵有时候会给她看那种片子,然后告诉她怎样的姿势女人会让男人更舒服,还有什么样的关系叫pao友。
简竹吞了吞口水,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决心,想想自己死了也就算了,可千万不能连累了朋友。双手抵在顾容昊的胸前,又被烫了一下赶忙收回,“我、我哪也没有见过猪跑,你、你出去好吗?这个浴池实在是太小了,我挤得很……”
顾容昊冷哼了一声,抓过莲蓬头对着她一阵狂冲。
简竹被弄得鸡飞狗跳,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忽然间她轻呼了声,就被放到了洗手台上。她浑身打着颤的推拒着道:“别、别在这里啊……”
他张嘴咬上她的锁骨,“既然浴池太小,那我们就换个大的地方,可是,就算我跟你是pao友,你也是个不合格的对手。”
简竹痛得轻呼了一声:“凭、凭什么啊?”虽然与他相比,她的经验确实是少之又少,可是每一次的接触,她都是用心用力。
他冷笑着咬过她的锁骨,“就你见过猪跑的这点技术,差得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对手。”
“……”简竹莫名怔了一下,想起与他初次的那回,他是真的信了自己那层膜是后来补的。咬了咬牙,眉眼鼻尖已经酸得厉害她也不想在他面前输了,“这、这个我可以学,总有人会愿意教我的,等我学会的时候就能会是你最好的对手……”
顾容昊突然不动了,一双深似潭渊的双眸紧紧盯着简竹看了很久。
这个时间长的让简竹心情都忐忑起来。其实她不过是想理顺下和顾容昊之间的关系,制止自己的胡思乱想,可是怎么说明白了自己还没来得及神伤,反倒是他牟然就生气了。
顾容昊阴晴不定的表情看得简竹都有些害怕,还没来得及再张口说些什么,他已经恶狠狠扣住她下颌,“永远!永远别再让我听到刚才你所说的话了!”
刚才她说了什么?
说他们是炮/友?
因为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觉得她在侮辱自己的时候顺便把他也捎带上了,所以他愤怒他无法容忍了?
简竹没有说话,漂亮的小脑袋刚要低下,他已经又覆上来,重重咬住了她的唇瓣。
她痛得呜咽了一声,他却没有半点要松口的意思,他现在只觉得自己整个大脑就跟浆糊似的,又或许是龙卷风扫过,稀里糊涂一通狂搅,让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就记得她软软绵绵的声音不断在他耳边重复:“这、这个我可以学,总有人会愿意教我的……”
这话说得没错,即便今天压在她身上的人不是他,也会是别的男人。
总有一天她会离开边城,离开顾家,交一个正正经经的男朋友,然后结婚生孩子的。那时候她的男人会教她很多,教她很多连他都不知道的技巧……然后,他就真的成了她生命中的pao友,想得起或想不起,全都无所谓了……
他低***子狠狠地咬了下简竹的双唇,不顾她左挡右挡的动作,直接脱***上最后的遮蔽物,随手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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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挑衅
简竹全身一阵发软,早就习惯了顾容昊这样对待的她,只是他的手指轻轻滑动便止不住地颤抖。
在这方面她从来不会违抗他的意思,他想怎样她就怎样,因为像现在这般伴在他左右的日子已经没有多少了,也许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忘记她整个人,但至少在这段相处的岁月中,有一个人记得就好。
感觉到她的分心,顾容昊浓眉一皱,决定换一个姿势,“抱紧我。”
简竹依言收紧手臂,却忽然感觉整个身子一轻,完全悬空而起。
顾容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让她在空中更紧密地与自己融为一体。
迷糊中,她听见有人覆在她的耳边,问她那天为什么会喝那么多酒,不知道一个女孩子不应该晚归,更不应该醉成那副模样?她支支吾吾把温礼乔给数落了一遍,说到后来自己都乱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把重点给讲清楚,就记得自己轻泣了两下,说困了,倒头便睡了。
天快亮时,顾容昊抱了简竹上chuang,又觉得不能让她就这样给睡过去,索性抱进浴室,让她趴在浴池边上,自己则抓过洗发水和沐浴乳帮她洗澡。
简竹睡得香甜,总有人来动她,睡着睡着便恼火起来,嚷嚷两句一通乱打,简直咬死他的心都有了。顾容昊则更是气闷,想想自己长这么大就没干过这伺候人的活路,一向都是别人伺候他,她不识好歹也就罢了,居然还想跟他动手了,所以手劲越发的凶狠,抓得她的头皮哇哇叫。
简竹受不了了,微眯着眼睛大喝一声:“顾容昊!”
男人厉声一喝:“怎样!”
简竹露一张苦瓜脸,搓着手道:“恶灵退散,求求你就放过我吧……”
他本来还有心斥她,可看她眼皮下的黑眼圈实在厉害,也只得沉着声道:“行了,你靠我肩上睡吧!”总不能让她洗到一半就不洗了吧?那不是瞎折腾人吗?
简竹困得实在再顾不得许多,直接将自己的小下巴搭在了顾容昊的肩上。
沉沉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顾容昊忍不住皱眉,却又觉得这声音其实还挺可爱的。
他为她洗了头,又取过沐浴乳擦遍全身,碰到她身上几处敏感的地方他又激动了老半天,若不是看她已经睡着,他可能又想要了。
顾容昊直觉这不是个好现象,一次又一次地脱离正轨,一次又一次地做着让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事情——他不是应该恨她讨厌她的吗?要不是她非要插一脚进自己的生活,他的生活何至于变得这般支离破碎?
重新将她抱回chuang上,抓过羽绒被将她盖了个严实,他才转身进浴室梳洗,顺便降温。
出来时,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他还有事要回公司,看来是没法睡了,又觉得这样恋战不是件好事情,所以再不去看她,直接转身就下楼了。
这时候的客厅里已经坐着一个人,听到他的声响,起身行了个军礼。
顾容昊一边整理袖扣,一边走到餐厅,接过雅雯递来的牛奶,喝了一口,才看向关钊,“昨天晚上没有回去?”
关钊还是一张大冰块脸,“已经跟颜总确认过了,穆晨骏的行程在公司里属于一级机密,除了他的经纪人和他自己,跟在他身边的司机和助理都是当天才会知道行程,所以泄露出去的可能性并不大,应该只是不小心碰上了。”
顾容昊示意关钊坐下,雅雯心领神会地从厨房里端出两份早餐,又殷勤地站在一边,看着顾容昊。
关钊没有动面前的早餐,“可是在向媒体调查这块,却遇到了一些阻滞。”
“什么?”
“除了知道当天的事情跟一个叫申雪的小明星脱不了关系,其他的什么都再查不到了,也查不到具体去办这个事情的人是谁。”
顾容昊与关钊心照不宣,这事既然牵扯上了温家二少温礼乔,那也就是说,不想让这破花边流出去、会在这中间办事情且也办得成的,只有温礼乔了。
顾容昊吃完面前的早餐,“已经够了,跟小晨子把话说清楚,让他别再犯被害妄想症,也别再骚扰我了。”
关钊点了点头,顾容昊又道:“还有,‘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