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她是个不值得信任的女人,可是刚刚那一刻,就在他以为她真的已经怀孕的时候,他是有想过,对两家的人瞒而不报,或者先将她与简长兴都安顿好了。
安顿好了他们姐弟,再被她最大的心结和顾虑铲除了。
然后她就是他的了,不管他跟谁结婚,又跟谁在一起了。
她住了他的房子就是他的,他还会给她买车,给她买这世上所有名贵的包包和衣服。
……
顾容昊在回公司以前还是将简竹送到了“佳华”的楼下。
他在车上握住她的手道:“人不舒服就在家里休息,你不是去学校就是来这里,到还不如陪我上班去。”
她解开安全带又凑上前亲他,“你有你的安排,我老在你的办公室待着,大家会说闲话的。”
她的唇软软嫩嫩的,覆在他的唇上就像是毒药。
他忍不住扣住她的后脑勺,肆意加深了这个吻,又觉得仅仅是一个吻并不足够,一上午的惊怕和惶恐让他的身体像火一样燃烧——他急需证明她是他的,就在这里,在车子里。
简竹真的反应过来他想要做什么的时候,顾容昊已经一手撩起她长裙的裙摆,再扯开小内,用力去摩擦她的敏感。
她轻呼了一声,立时被他咬住了唇瓣,他说:“简竹,别叫……”
“不要,这里是车库!”
“我把座椅放低你躺上去,乖,别出声,只要一下就好。”
简竹惊愕得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他已经单手托着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压进已经放倒的座椅里头。
“不……”
话还没有出口,他的唇已经又咬上了她的唇瓣。
长长的手指仿佛一条张了眼睛的灵蛇,先是在一点漫游,然后整个向里突ci——她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拱起腰身,他便在这时候抬住她的翘tun,用力贯chuang彼此……
车身一直摇晃不停,车库里的空气也不是太好,不到一会,迈巴赫的窗玻璃上就都是浓浓的雾气。
不时有女人的小声轻呼,伴着男人浓重的粗chuan,两种声音像是交相辉映的乐曲,或轻或重,压抑之后是爆发的快gan,然后车身才停止了摇动。
简竹的腿又酸又麻,直到顾容昊从她的身上翻身离开,她也好半天都没能把腿合上。
他坐回旁边的座椅里,见她衣衫凌乱地被发丝和汗水掩盖了模样,他又忍不住去吻她双唇,微微有些粗糙的大手肆意抚mo过她立起的小腿,再到里边,寻着热源找到她与他的一切,往里一探——她在惊叫声中,再次被他带入了另一个未知却欢愉的境地。
等到顾容昊的迈巴赫再从“佳华”楼下的停车库里开出来,车子里的味道久久不散,最重要的是,两个人都像淋过一场大雨,身上到处都是汗。
简竹已经坐回副驾驶的位置,可她的双腿仍然在打着颤。
她这样子是没法再去公司了,也似乎这个样子回家也是不行,真是进退两难。
顾容昊的左手开车,右手却极是眷念地穿过她的裙摆,还在她的里边。百度嫂索|前妻,不可欺
左手抓着方向盘拐弯,或者超车向前,她便在他的边上坐着,时不时冒出一两声轻吟,那声音甚是娇媚,小手虽然紧紧抓着他的手腕,像是想要推开,可却娇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红着双颊,无奈望着窗外。
他心里又快活又好玩,故意放下半截车窗,每过一个路口便要她抽chu一次,尤其遇上堵车,他还可以趁机转头吻她一把,张嘴吞噬她所有崩溃的声音。
这样一路行来,简竹到时瘫软在座椅里无法动弹,真正痛苦难受的却变成了顾容昊本人,她越畅快他越难受得要命,待到后来几乎是不顾一切地将车子又甩向路边,翻身往她身上一压,等发了狂,才能继续开车向前。
简竹到达海边的小屋时,整个人已经狼狈不堪。
忘记了他们在车子里做过几次,真是疯狂的时候,他甚至顾不得有没有旁的人,就随意把车子往路边的安全带里一甩,然后用力咬住她的唇。
她其实也是喜欢他的疯狂,极喜欢的,尤其是他现在再不像原来那般不顾自己的感受,她现在几乎每次都能畅快。
她畅快的时候,每次一到关键时刻他就会凑近她的耳边,有时候是说他好舒服,有时候又说她很疯,他好喜欢。明明是这样那样不堪入耳的话语,偏偏是那时刻,让人愈发疯狂地爱听。
。。。
。。。
☆、第98章 结婚
是在海边的小屋醒过来的。
三月的天气,小屋的中央空调还没有人来修,她却爱极了这样撒娇似的窝在他怀里。
他跟她一起去超市,两个人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回到屋子里便做吃的,然后做ai,不管是在厨房里还是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总之哪哪都有他们的身影。
是在小屋折腾到第三天的凌晨顾容昊才接到顾宅打来的电话,说是温妍在阳城发生了车祸,现在已经被紧急送回边城的医院治疗,爷爷让他赶紧回家一趟。
简竹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见顾容昊已经起身把衣服都穿好了。
她赶忙从床上坐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又觉得有些话不方便这个时候说。
“你再睡一会儿吧!等天亮了我让关钊来送你回去!”
简竹直觉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扑上前抓住他的手道:“那你呢?你去哪里?”
他捧住她的脸颊吻了吻她的唇,“等新房子的设计图弄好了,我叫人拿过来给你看看,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就让他们改。”
“我不想要什么房子,我只想知道你去哪里。”
他发现自己真是吻不够她,不管怎么吻,都觉得不满足,就算她以后会离开顾宅,他也会用一栋房子将她圈住,让她哪都去不了。
她哪都去不了了,她就只是他的。
他想他还会有一辈子的时间,来将她完全占有。
……
简竹是第二天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
温妍到阳城大学去进修,因为夜间过马路没有注意,竟然被车给撞了。
撞人的那辆车肇事之后直接逃逸,阳城的警方已经介入调查,可温妍当场便昏迷不醒了。
温兆荣紧急赶往阳城,在女儿的病床前折腾了几个小时,才下定决心将她接回条件更好的边城治疗。
据说当时温妍到阳城去的所有事宜都是顾容昊给包办的,所以温妍出了事情,温家的人第一时间就赖上了顾容昊。
然后两家人大闹,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顾容昊居然就妥协了,由顾父出面,正式向外界发布了顾温两家联姻的公告。
关钊将简竹送到主楼的门口,已经见这宅子里的人忙前忙后开始打扫屋子,一副准备迎接新人进门的架势了。
简竹站在门口,兰姨正好小跑步过来,看到她,颇有些尴尬地道:“老司令刚才下了命令,将大少奶奶……将简小姐您的东西先搬到主楼,您现在暂时先住在这边,温小姐伤好出院之后会……会先搬进‘朝阳’楼。”
简竹仿佛不可置信,又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内,只是自己一直傻瓜到不愿意承认罢了。
她低下头,“我现在住哪个房间?”
“就在老司令的隔壁,他说让您多挨着他,免得大少爷再找您麻烦。”
简竹听着,忍不住都笑了起来,爷爷到底是想得周全,温妍新人进门,怕顾容昊对她失了关爱,或者又是怕自己这个旧人惹了麻烦,索xing让她远离那个是非之地,也让她跟顾容昊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下面。
简竹转身就走,反正来来去去、搬来搬去,她住在什么地方又有什么关系,对于顾家的人来说,也不过是找个地方安放自己。
她才经过车前就被关钊唤住:“昊哥说了,必须看着你进家门。”
简竹根本懒得理他,快步向大门奔去,关钊将车门打开,三两步就追上前来,径自往她跟前一挡,威严的军人的形象,好像她再往前一步他就要动手摔她了。
简竹横起来也是蛮不讲理,往他身前一贴,“那你就去跟他说,我不喜欢他了,我现在喜欢你,我要跟你在一起,然后你带我走!”
关钊面不改色,“你现在,回去。”
她愈发贴近他的身子,“我现在哪里都不想去,这里又不是我的家,干嘛要叫我回去?”
关钊没有说话,也没有要让路的简竹,简竹忍不住骂了他两句,他还是一动不动的。
她动手踢他打他,他也不痛不痒,就是挡在她的跟前,她去哪他去哪,不让她走。
身后有人说说笑笑的声音,好像那宅子里的所有人都在欢天喜地。原来她总觉得爷爷是疼她的,但原来那样的疼也是有条件的,如果她不乖不听话了,这屋子里就没一个人喜欢她了。
越想心底越是难过,越难过她就越疼。
躲不开关钊,她开始着急,咬着下唇仰起头道:“是不是连你也要欺负我了?关钊,我跟你无冤无仇的,我现在只是求你,求你让我走!”
关钊不动如山的模样,既不跟她说话,也不低头看她的模样。
简竹急得都快哭了,试了几次都没能跑掉,直到又有车子缓缓驶近主楼,在他们跟前突然停了下来。
有人摁下车窗,向外望道:“简竹?”
简竹一转头就见温礼乔。
不知道那厮怎么会跑到顾宅来,可她还是想都没想,拉开副驾驶的门再将车门一锁,“开车,带我走!”
……
温礼乔递过来一杯热可可的时候,简竹正蹲在他公寓的阳台上望着外面的一切发呆。
他拿得不耐烦,用手肘顶了顶,“你给我赶紧的,爱喝不喝都要吱一声,老让我这么拿着,费劲!”
简竹本来以为自己会哭,可是蹲了这么半天,想了好多事情,想想那男人本来就不是爱她的,从头到尾她都是一厢情愿地往人身上去贴,那她又有什么资格在这自怨自艾,还要伤心?
纵然才要缝补好的心又被人撕得伤痕累累,她也总归是觉得,也许不到撕得补都补不回的时候,她永远不知道疼。
简竹悠悠转头望了温礼乔一眼。
温礼乔也挑眉看着她道:“赶紧,要还是不要?”
简竹:“吱——”
温礼乔气急,“你特么耍我是吧!”
她忍不住低头笑起来道:“不是你让我吱的吗?”
他简直又无奈又气到爆,将手里的热可可往她手里一塞,“这样没心没肺的多好,刚才在顾家看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们把你怎么了。”
原来温礼乔是去顾家送温妍的东西的。
也原来,温妍在那阳城的那场车祸里,因为伤了双腿,可能以后都再也站不起来了。
温礼乔说,温妍从阳城转院到边城的时候,因为惊动了温家的老老小小,就连在京城从政的几位要员,也连夜从那边赶了过来。顾温两家的人在医院里汇聚,京城的那几位大概是施了压,顾老爷子迫于压力,当场就要顾容昊表了态,必须对这件事情负责任。
于是顾容昊与温妍的婚期就这样被提前了。
具体的日子就定在两个月后的五一,等温妍的状况再好一些,便会先对外召开记者招待会,正式准备婚事。
简竹听了只是默不作声,温礼乔过来拉了她一把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喜欢我们温家的人,觉得我们家的人占了你们家的便宜。”
她转头看他,他索xing在她旁边坐下来仰头看天,三月里的边城,寒意涔涔,但天的颜色却是极好看的,尤其是夜里,这样坐着什么也不干,反而感觉挺好的。
他说:“你堂姐是顾容昊的第一任妻子,我堂姐即将成为他的第二任妻子,我们可不是挺有缘的吗?”
简竹没有说话,低头喝了一口热可可。
温礼乔叹息一声,“有时候想想,咱们这个圈子里的婚姻其实挺没有意思的,男人即便结了婚也可以再结婚,换一个国籍,换一个地方跟不同的女人注册,却都是合法夫妻。就算嫌手续麻烦,不当妻当妾也行,只要沟通好大房,不去举报,想养几个外室在外面都行。”
简竹将手中的热可可往地上一放,“谢谢你的招待,我要回去了。”
她说着,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没听明白吗?”他懒洋洋地伸手,将她抓定在原地。
简竹低头,他又勾了下唇,“我的意思是,这种婚姻这么无聊,这么没有意思,其实我们可以来结不一样的婚。”
简竹瞪大了眼睛,好像一下没大弄明白温礼乔刚才都同自己说了些什么。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盯着她的眼睛,“我从来没有哪一刻发现自己像现在这一刻这么喜欢你。简竹,我是不是跟你有仇?不然你怎么会像只小耗子似的在我的脑海里钻来钻去,我越努力想要忘记,却越是忘不掉,我甚至……想跟你结婚。”
她尴尬地扯了下唇角将他推开,“那我确定你是想多了,今天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还是先回去了。”
她抽身想走,却被他一把箍在怀里。
他笑着抬手抚过她颊畔的碎发才道:“我不是跟你说过,要对我好一点吗?只要你对我好一点我马上就能对你生厌了。可是这种感觉……你在我心底的这种感觉,一直都消散不掉。在别府的那次,被你看见了那么尴尬的情形,我本来想要马上向你解释,可是我不敢!我居然不敢,简竹!我甚至想过以后是不是都不要联系了比较好,毕竟我从来没有那样被人看不起!可是不行!只要看不见你我就不行!与其这样痛苦折磨,我想不如干脆我们也来结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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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跟她一起我很开心
简竹被温礼乔给吓了一跳,这男人忽然的认真以及咄咄逼人,猛然便让她再招架不住了。
她突然有些后悔怎么跟他从顾家跑了出来,这会回去保不齐又会让顾容昊寻个错处,讽刺或是收拾她了,想想都觉得害怕。
可她又一想到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兴许正忙着他与温妍两个人的婚事,根本无暇顾及自己。
一个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的男人,只是因为偶尔爆发的占有yu而对她好一点,其实除了两家人的利益关系,他又有没有多在乎她一分?
简竹伤心过头了反而笑出声音,她摇着头,说:“温礼乔,你不懂,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做婚姻。”
他抓着她的手臂越来越紧,过去他所接触到的女人不少,可却没有哪一个像她这般,难以捉摸又抓握不住。
温礼乔愈发的认真,他说:“简竹,你可以当我刚才说的都是疯话,但是你没有权利质疑我对婚姻的理解!如果我要结婚,那我这辈子就只会和一个女人结婚!我不会有很多的妻子,我也不要什么妾或外室,对于我来说,妻子一生一个足矣!”
……
温兆荣说:“婚期暂定是五月一号,当天是公众假期,几位重要的领导和朋友都有时间,该约的我都已经约了。另外,台宁兄的请柬我也发出去了,就等他的秘书什么时候将时间给排出来,好从香港过来参加婚礼。”
顾父一听,挑了眉道:“李台宁这几年深居简出,已经鲜少在财商界路面了,就算当年郭亚基的儿子娶媳妇,他都没有出现,只是大公子跟二公子到场祝贺。”
温兆荣笑得莫测高深,“‘台宁集团’有几个大的发展项目在大陆开建,与我们温家在京城的几位要员时有往来,所以我大哥出面去邀,他肯定得给这个面子,人是确定会来了,只是要排时间。”
顾父颇为满意地点了下头,顾母脸上也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