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愣了下,接着又说,“孩子很正常!”
龙擎烨握紧拳头,“我问的是大人!大人怎么样了?”
护士长反应过来,讨好的说,“生产顺利,母子平安!”
听了这话,他松了一口气,浑身一下子软了下来,她没事就好!
白摇玉在产房里面生孩子,痛苦了一整个晚上,他在外面,内心的焦急有谁能懂?她的每一次叫声,都会把他的心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冲进病房,一屋子的血腥味弥漫在他的鼻息间,里面的人已经昏死过去,不醒人事,双眸紧闭,没有一丝生气。
他随手抓了个护士问,“她怎么了?不是说没事吗?”
护士被他这么一凶,双腿都在发软,结结巴巴的说,“龙、龙夫人只是太累了,睡一觉就、就好了。”
龙擎烨松开护士,大手怜惜的抚上这张苍白的小脸,仿佛手下的是一样珍品那样轻柔,的确,这是他的珍宝。
怕吵醒熟睡中的她,大手放开离开她的脸颊。
方瑞抱着裹得严严密密的婴儿进来,她抱的很吃力,这孩子,足足有八斤八两呢!十足的小胖墩,难怪给摇玉补那么多东西都不见她张肉,原来都补到这孩子身上去了,这孩子这么胖,白摇玉又是头胎,生的时候不知道要多吃多少苦头了?
啧啧!她当奶奶了!
方瑞见龙擎烨痴痴的盯着白摇玉,努着嘴小声的怀抱中的婴儿说,“你看看,那是你爸爸,都只疼你妈妈不疼你了!没事!奶奶疼!”
黄昏时分,白摇玉从睡梦中醒来,她撑开眼皮,眼前的一切模模糊糊的,这是哪?
身子扭了扭,她的肚子?她的孩子呢?
龙擎烨见她醒过来,急切的问,“你感觉怎么样?”
白摇玉不关心这个,气若游丝的问,“孩子、孩子呢?”
方瑞抱着一布团凑过来,抓着小婴儿胖乎乎的小手乱挥,“在这呢!孩子很健康!摇玉,你为我们龙家添了一个男丁!”
她挣扎着,龙擎烨扶她坐起来,护士已经帮她换好衣服了,全身清清爽爽的,没有昨晚留下来的血汗味。
她的嘴唇发白,闹着要抱孩子,方瑞还没抱够呢,但白摇玉是孩子他妈,她还是把小婴儿给她。
白摇玉坐直了身子,接过孩子,紧紧搂在怀中,生怕别人抢走似的,她的眼泪都溢出眼眶了,一个晚上的辛苦,值得了。
这孩子,和他过不去!
过了不久,白琴和白建国都来了,他们是听到白摇玉生了,就迫不及待赶来a市。
白琴从她手上接过孩子,差点抱不住,真沉!方瑞眼笑眉飞的说。“亲家啊!这孩子八斤八两呢!”
白琴吃惊,难怪这么沉,“是吗?这孩子白白胖胖的,一定是个有福气的娃娃。”
就这样,孩子出生的时候方瑞一直抱着,他妈抱完白摇玉醒来,白摇玉抱着,再给白琴抱,白琴抱完白建国抱,龙擎烨这个从头到尾都在干看,他这个亲爹只有看的份,他被冷落在一旁,终于白建国抱过了,白摇玉又接回去,没人注意到他。
到了晚上,白摇玉不嫌累的抱了三个小时,白琴终于注意到了她这个女婿。
“咳咳。”她咳了两声,用眼神示意白摇玉把孩子给龙擎烨抱抱,可白摇玉不懂她的意思,孩子就好比用胶水粘在了她手上,弄都弄不下来。
白琴眼睛眨了几遍,眼珠子看向龙擎烨,白摇玉这才明白。
轻声问他,“你……要不要抱抱孩子?”
龙擎烨呆了下,接过孩子,他仔细的看看这孩子,小眼睛小鼻子的,脸都还没他的巴掌大,但是却很可爱,一股暖流冲过他的心,这是他的儿子,他龙擎烨的儿子,天之骄子!
孩子在他手上呆没一分钟就醒了,醒来就哭,把白摇玉的心都弄疼了,“给我抱!”
白琴说,“可能是你抱孩子的姿势不太对。”
他调整了一下手势,可孩子哭得更凶了,方瑞也急了,“不是这样的!”
他又调换了个姿势,孩子还是照样哭,不管怎么抱,孩子在他手上就是哭个不停。这声音,都快把他的耳膜给震破了。
白摇玉心儿被揪得紧紧的,她的孩子在哭啊!长臂伸出,想要接过孩子。
龙擎烨怀疑自己的判断错误,这不是什么天之骄子,这孩子是来讨债的!
方瑞想到了什么,“是不是尿布湿了。”
众人大悟,白琴接过孩子,检查了一下,的确是尿布湿了,孩子不舒服才哭得这么凶。
白琴给孩子换快尿布,白摇玉看得很认真,默默的记在心头。
方瑞笑道,“这孩子,比较像摇玉。”
虽然是个男孩子,但是也遗传到他妈妈的天资绝色,是个小帅哥。
众人都凑过来看,果然,鹅蛋脸型、眼睛、鼻子、嘴巴都是像她,好像……没一个地方像龙擎烨的。
龙擎烨无所谓,像谁都一样,都是他的儿子!
第二天,罗兰听说白摇玉生了,带了一堆的礼物要给这个小生命,莫朝东当然会跟着过来看,罗兰叹息,真是个小帅哥,也不知道她腹中的孩子张什么样?
莫朝东没脸没皮的说,我的孩子能差到哪去?
罗兰用眼神杀死他,就是因为是他播的种,害她一直在担心会不会遗传到他的风流。
这两个冤家,何时才能休啊?
【说句俗气的吧!祝大家五一节快乐,因为劳动节,所以姨多更!】
救命——
女孩走在海边,放下手里的名牌包包,这附近有卖奶茶小摊铺,如果是以前的她还会庆幸找到如此好喝的东西,但现在她不会了,这种廉价的奶茶只会降低她的格调,可是她好渴,又不想喝路边摊的奶茶,怎么办?
记得穿过这条树林,那一头有家酒吧,她可以到那里去买一些冰饮解渴。
踏进这片树林,树林里幽森森的,胆小一点的人肯定不敢进来,她一边走着,一边还欣赏着沿途的风景,突然一直粗糙的大手捂住她的口鼻,她意识到了什么!“救命——唔!”
她没办法开口说话,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的,除了呼吸,她根本没办法呼救!
高大的身影把推靠到在一颗树上,粗砺的树皮磨得她细嫩的皮肤生疼,隐约的听到几个人的脚步声,她看不到后面,嘴巴被其中一个人给封上,背后的几个男人在淫笑着,一个男人上来撕烂了她的衣物,直挺挺的强。奸她,她哭喊着,却发不出声音,这是怎么会回事?谁来告诉她?
一个男人满足了,又一个男人上来,她被环绑在树上,任由后面几个男人玩弄,一个一个轮着上,她也不知道自己被强。暴了几次。知道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她才清醒过来,衣物被撕成破布条挂在身上,她的双腿瘫软得跪在地上,海风一吹过,身下的分泌物粘乎乎的沾在她白花花的腿上,磨掉麻绳,她找出昨天买的衣服,手忙脚乱的套在身上,她的皮包里被抢走了,没有钱打车回家,颤着双腿,一步一步的走回去。
………………………………………
白摇玉就出院了,回到云华阁坐月子,方瑞顾前顾后的,白摇玉让她别这样,出了一场大事故,本就应该好好休息个半年的,可方瑞不愿意,她宁愿像老妈子似的照顾白摇玉,还教会了她一些产妇该注意的,喂奶的姿势,怎么时候该喂一次,什么时候给孩子换尿布之类的。
直到某一天一个电话过来,白摇玉问她是谁,她干脆坦诚,其实她在法国有伴侣的,虽然和龙林海没有离婚,但那位法国男士不计较,愿意和她相伴一生。
白摇玉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诚心祝福她,这个电话就是来催她什么时候回去的,想想,方瑞回来也快有一年了,一年没有见到对方真的是时间太长了,所以方瑞打算再等她的孙子大些再走。
而雨婷却一直想把她留在中国,方瑞奇怪,“你刚开始不是很想回法国的吗?现在要回去你怎么就变得这么舍不得了?”
雨婷支支吾吾的,“因为我觉得a市环境好,菜好吃,所以我想留下啊!”
白摇玉轻笑,她知道是什么原因。
方瑞重嗯一声,“胡说八道!你再a市很能吃,在法国一样也很能吃,看出来你哪里喜欢?”
雨婷撒娇,“主人,人家不管,人家不走,人家就要留在a市嘛!”
白摇玉忍不住笑出声,方瑞问她笑什么?白摇玉才慢慢的说,“雨婷不想走是因为a市有她想见到的人!”
生日宴会
“哎呀!少夫人你不要说出来嘛!”雨婷的心思被捅破,脸上浮起两片红晕。
方瑞还是奇怪,“什么人 ?'…87book'”她仔细想想,才懂得白摇玉说的话,原来雨婷是舍不得徐浩明,那个跟在她儿子身边的小子。
“早说嘛!”方瑞撇撇嘴。
雨婷好高兴,她的眼睛在冒泡,“这么说主人你不会去了?”
可方瑞的话就像是一根针扎破了这些泡泡,“错,我怎么能不回去呢?”
雨婷听了吗,耷拉着脑袋,“主人,你怎么能这么耍我?”
这丫头说的是什么话?她清清嗓子,“不过,你可以留下!”
“真的吗?主人,谢谢你!”雨婷蹦跳了几下,又悲伤起来,“那是不是要离开主人了?”
方瑞突然想逗逗她,“那好啊,你跟我走啊!”
“诶!不要,我要留下!”把主子和徐浩明对比了下,嗯!她只能忍痛割舍主人了。
…………………………………
莫朝东的办公室的门被打开,花欣手拿着文件夹,微笑着递给他,“莫先生。”
“嗯,放下吧!”莫朝东头也不抬,他知道是谁,但现在是上班时间。
感觉到面前的人还没走,他终于抬头,“有事吗?”
花欣摆弄着指甲,面带娇羞,“莫先生,今天是我的生日,晚上我能邀请你到我家一起吃个饭吗?”
莫朝东瞥眉,“这个啊!可能不行。”他还得赶回去给罗兰做饭呢,罗兰肚子已经很大了,下厨房太不方便了。
花欣表现出难过的样子,往年的生日莫朝东都会陪她一起过的,怎么今年不了?总感觉他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以前的关心和呵护都没有了,“莫先生,只是一小会儿,我已经和我的同学朋友们说过了,要请我的恩人参加我的生日派对,如果你不来,场面一定会很僵的!”
莫朝东犹豫了下,“这……”
花欣继续说,“莫先生,只是一小会儿,切个蛋糕做个介绍就可以了,不会耽误你太多的时间,你一定要来!”
莫朝东皱皱眉,既然只是切个蛋糕的时间,应该不会耽误多少把?和罗兰说下晚点到就可以了。
“好,我只是去一会儿,兰兰还在等我呢!”
听到罗兰的昵称,她的心竟然被一股恶毒所掩盖着,罗兰,你不应该出现,莫朝东是我的,谁也不能和我抢!“嗯,谢谢莫先生!”
“你出去把!”待她走后,掏出手机,拨给罗兰,他想告诉她要去花欣家里,可转念一想,告诉她指不定又会吃什么醋了,于是就撒了个谎,“喂!兰兰,我今天有个会议要开,可能会晚点到,你要等等了。”
罗兰无所谓的说,“随便,你爱来不来!”
莫朝东挂掉电话,他知道她只是嘴硬。
夜晚,莫朝东随便挑选了东西,交给服务员打包一下,就带去花欣家里。
去了花欣家,他以为会是济济一堂的样子,没想空无一人。
只有桌上摆了个蛋糕,和一瓶红酒,还点上了蜡烛。
他正奇怪着,所有的灯都突然的被熄灭,花欣穿着一件粉红色的丝绸洋装睡衣,轻手轻脚的从房间里出来。
喝杯酒再走吧
四周漆黑,桌上的烛光摇摆不定,空中弥漫着熏香的味道,花欣还穿成这样,这一切,都有点像……前戏,莫朝东不是傻子,何况他以前是一个情场老手呢。
“你不是说有很多人吗?”
花欣暧昧一笑,“其他人都没办法来了,所以今晚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她不信,以前莫朝东花边新闻不断,会甘心被一个罗兰帮得紧紧的,就算是罗兰的又怎么样?她照样可以争抢回来。
“花欣,你不应该这样的!”莫朝东沉着声,他有点生气了,他让罗兰等,却在这里和她……暧昧不清。
花欣走到桌子边,拿起切蛋糕的刀,对莫朝东说,“莫先生,请你过来帮我切了这个蛋糕好吗?”
莫朝东过去,接过刀子,在蛋糕上随随便便的划了几刀,本来一个好好的蛋糕就被他切得乱七八糟的。
花欣轻笑,切成这样,待会怎么吃呢?
莫朝东放下刀子,他哪有一点替别人庆生的样子?
“可以了吗?”
花欣不紧不慢,拨出红酒的橡木塞子,往桌上的两只空高脚杯里倾倒,然后举起,把其中的一只递给他。“莫先生,先把这杯喝了再走吧!”
莫朝东不接,他不可以喝酒,罗兰鼻子很灵,很容易就可以察觉到他喝了酒,他骗她在公司里来回,如果让她闻到酒味,岂不是被拆穿了?
“莫先生,只有让你陪我小酌一杯,你不会连这点脸面都不会赏吧?”
莫朝东纹丝不动。
花欣垂头,掩饰着眸子里的泪光,“我知道,是你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救了我,如果我没有你,我现在也不会有这种风光的场景了,我想不到有什么其他的方式来报答你,所以想请你吃顿饭,表示表示我的心意,既然你不不赏脸,那就算了!”
她收回杯子,神色哀伤,莫朝东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想多了,也许她真的只是想尽尽心意,他也不能回绝的这么快啊。
想着,便拿过酒杯子,仰头一灌,就全部喝掉了,他想,这样可以了把?罗兰还在等他呢,不能让罗兰等太久。
孰知,他喝之后,便觉得有些头重脚轻的,他甩甩头,意识到了自己被下药了。指着得逞的花欣说,“你在里面弄了什么?”
花欣过来扶着他,“只是一点点让你睡觉的药,不用担心,睡一觉就好了。”
莫朝东推开她,眼前的花欣变成了两个。“花欣,我想不到你会做这种事!”
花欣咬咬牙,她现在需要一个依靠,要不是她被……她也不会出此下策,莫朝东是她心中所爱,自从他带人从火坑里把她救出来后,她就对他芳心暗许,而莫朝东也给无微不至的关照,这让她有种幻觉,莫朝东是喜欢她的,否则也不会只对她一个人如此呵护。
“莫先生,我……先别说了,我扶你去休息。”
手还未触及到他,莫朝东就直直的栽下去。
花欣嘴角勾起,她成功了,她在酒里面加了三倍的迷药,为了就是留住他。
照片
罗兰在家里等,无聊的调换着电视台,心里面一边暗骂:莫王八,你开个会开这么久啊!饿死老娘了!
她摸摸肚皮,胃里面空空的,还在叫着。
自从她怀孕后,莫朝东就天天上门给她做饭,今天没来,总觉得少了什么可以奴役的东西,她也变得懒了,懒得下厨,可是光看着这些食材也不能吃啊!
她到冰箱里,找出一盒酸奶,又从抽屉里搜出吃剩的饼干,先拿这些来垫垫肚子,等待会莫朝东来了才有力气骂他。
想着,干脆打个电话给他,问问他到底在干什么?
按了个号码拨过去,她定睛一看,手机里莫王八的备注什么时候被谁改成了老公了。
不用想了,肯定莫朝东自己改的。
“喂?莫朝东,你儿子快饿死了!怎么还不回来?”
电话那一头,沉默了下,继而发出几声女人的娇喘呻吟。
罗兰心一惊,这是谁?这是莫朝东的电话,怎么会有个女人在?
赶紧挂掉电话,仔细瞧瞧自己是不是打错了,没错啊,这是莫朝东的电话啊。
突然一股不好的感觉漫上心头,难道……难道莫朝东骗她?
她镇定的想想,不会的,莫朝东有悔过的心意,不会在骗她第二次。
思索中,紧握在手的电话又响了,她看看,是莫朝东的简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