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冷冷的哼了一声,黑暗中看不出脸色有多黑,反正是不好看就对了,闻言南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向墨北像是自语肯定的道,“看来墨家内部是有人不安分了。”
第二天,墨家内部已经乱成了一团麻,墨北莫名遭受袭击,到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基地的几大负责人都已经专程从基地飞向罗马,一是为了稳住局面,再一个是确定墨北的生死和下落。
而同时,道上也炸开了锅,他们一直都和墨家有生意往来,近些年已经成了稳定的局势,可是突然地墨北出事,如果真的死了,下一届墨家的当家人是谁,他会对以往的生意什么看法,当然也有想趁火打劫的人,毕竟地盘利益一直都是男人追逐的。
罗马郊外的城堡,两三架飞机在停机坪降落,不少并不怎么在外面出现的重要人物,差不多都到场了,随着最后一架飞机降落,舱门打开,蓝仲文满脸焦虑的出现在大家面前,而他身边跟着的是一个身穿黑色衣裤的女孩,蓝欣悦也是脸上很不好看。
南月一张圆圆的脸都皱在一起,心中焦急万分,什么大局,她并不是很懂,但是主人出事,哥哥出事,这对她来说,显然不是好事,心中不断的默念,主人会没事的,苏小姐也会没事的,哥哥更不会有事的,肯定不会的。
下了飞机,蓝欣悦一眼就看见像是一根木桩子一样杵在门口的南月,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色厉内荏的道,“你怎么在这里?主人到底出了什么事了,你说,你说啊,到底出了什么事,墨北的消息呢?”
蓝欣悦虽然一贯骄纵任性,可是此刻却是真的担心,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把墨北是作为自己另一半,以前有姐姐在,她稍微有所收敛,因为家里一直属意的是姐姐做墨家的主母嫁给墨北,素以在她得知姐姐对墨七的心意,就怂恿姐姐大胆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果然的,姐姐和墨七铁了心在一起,闹得厉害的时候,甚至以死相逼,蓝家也因为生出了对墨七的杀心,后来还是墨北做了个人情,毕竟墨七是他最看重的一个手下,这才平息了一场风波。
从那之后,家里人就开始渐渐的培养她作为墨家的主母夫人的位置,显然这个结果是她乐意看见的,从那之后,也一直以未来的墨家主母夫人自居,对手下的人更是万般挑剔和看不上。
此时,墨北出事,她如何不急,一开始确实是存着虚荣的心理,可是渐渐的,竟然生出了几分真心。
南月委屈的头一垂,嘟囔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一直跟着那个叫苏茗雨的女人嘛,她和主人一起消失的时候,你怎么反而没跟着了?说,这是不是苏茗雨耍的什么阴谋?”
蓝欣悦突然抓住了南月的一只手臂,狠狠地喝道。
“主人也是临时说是要和苏小姐出去转转,吩咐了不让人跟着,所以我就没跟,你也知道,主人的话是不允许任何人违抗的。”
南月如实说道,蓝欣悦微微眯起眼睛,冷冷一笑,“你少跟我找借口,那主人压我,我告诉你,主人出了这样的事,我就是杀了你也不足为过,谁知道你是不是北苏茗雨收买了,说不好,她就是谁派到墨家来的特务呢,不知道打的注意呢,我看她就不像好人。”
蓝家小姐还要发飙,蓝仲文察觉到很多目光都聚到这里,轻咳一声,拉了女儿就进去,“小悦,不要乱说,先听听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会议室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墨家内部有四大势力,蓝家、和齐家,还有一派是墨北的爷爷扶持起来的墨想年的势力,不过他已经不问世事多年,所以今天并没有来,还有一派是东叔带着的人,主要负责罗马以及大半个欧洲的生意。
而蓝家是以在基地的地位最稳,当然了,墨家最重要的也是基地,所以蓝家在这些人中的分量,举足轻重,蓝中文更是像一个上位者的姿态,余光瞥了一眼上边空着的墨北的所做的位置,现在空空的,他不着痕迹的绕过椅子,找了下手一个最显眼的位置坐下,手指重重敲了几下桌面,“安静,接下来说说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蓝仲文目光看向的是对面的东叔,东叔年近五十,面无表情的说道,“昨天是蓝公子接到的电话,还是让蓝公子亲自说说吧。”
蓝父眉头一拧,这关悦明什么事?正要发飙,之间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男人从角落里站起来,走到前面,恭敬地朝在做的众位叔叔伯伯辈分的人问了好,低头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心虚,抬头的时候,已经恢复了焦虑的神色说道,“是这样的,昨天,我路过的时候,听电话想了很久没人接,这才进去,电话是南风打来的,他报了一个地址,说是主人在那里遇到了伏击,我于是通知了东叔,就往说的地址赶,谁知道,飞机刚飞出城堡就遇上了不明人员的袭击,我们和对方周旋了很久,才得以脱身,赶到南风所报的地方,那是一家医院,经过打听,医院的人说的确有三个人赶来就诊,中的都是枪伤,两男一女,根本目击者的描述,基本可以肯定就是主人、南风和主人身边的苏茗雨三个人,后来医院的人说,他们刚到不久,就有一伙人拿着枪冲进了医院,我们在医院的后面,找到了二十来个人的尸体,可是主人他们三个人却是不见了踪影。”
叙述简明扼要,大致把事情交代清楚了,蓝仲文微微的皱眉思索了片刻说道,“既然只是发现了袭击主人的人死了不少,而不见主人,这是好消息,主人肯定没事。”
东叔也同意这个话,点了点头道,“我已经派出了罗马这边三分之二的人出去查找主人的下落。”说着他拿出一个人员分布情况,简单的作了介绍,蓝仲文象征性的看了一会,抬头道,“只是这样还不够,我看,我们还是从基地再派些人出来,扩大搜索半径。”
经过一致商讨,加派人手和扩大搜索半径已经全票通过,而关于暂时选出一个暂离墨家事物的人,却是各方意见并不同意,最终都没有商讨出一个结果来,只是约定,原本是谁负责的部分,各自守好,关于生意上,合作方的异动,这个就交给了原本负责生意的人去解决。
出了会议室,蓝父拉过儿子进了一间隐蔽的房间,门刚关上,蓝悦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迎面就被父亲打了一个耳光,他捂着半边火辣辣的脸,不解的望着自己的父亲,郁闷道,“出了这样的事,又不管我的事,你打我敢什么?”
“畜生,你做的好事!”
蓝父双眼暴睁,气的脸都变形了。
“我做了什么?”
蓝悦明心虚的低下头,咬了咬牙反问道。
“做了什么,我问你,你私底下见墨暋墒裁矗阋晕也恢溃魅说氖ё偈遣皇歉阌泄兀饫锏牡缁埃∈倍疾换崂肴说模趺纯赡芑嵛拊滴薰实木兔蝗私拥缁埃遣皇悄愀愕霉恚夷诓康男卸钗C埽庵滞环⑹录趺纯赡苷獗咭怀鋈耍飞狭⒙砭陀錾狭讼鳎铱床皇窍鳎怯腥送ㄖ硕苑椒髂业娜耍遣皇牵俊�
蓝父活了这么年纪,见过的腥风血雨的场面都可以写一部书了,儿子在自己面前遮遮掩掩的,肯定没什么好事。
【v…612】
【v…586】
蓝父并不是老糊涂,几番观察下来,就发觉了很多细微的细节不对,于是结合儿子这段时间的反常,才联想到这一环节,不由得心里发凉,“逆子,你自己作死就算了,这是要害死蓝家全家啊,你难道不知道墨北那个人的手段有多狠,当年一场上位之争,对墨家的人,他是怎么下手的,你难道忘了,你还是觉得在他心中蓝家的人能够比得过墨家的人。”
“爸爸,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你不知道,墨暋以静幌肜硭模墒撬氖稚嫌胁簧僦ぞ荩姹隳贸鲆桓隼矗伎梢匀梦宜牢拊嵘碇兀冶凰驳陌。职郑艺娴氖裁炊济蛔觯皇前涯钡男凶偻嘎└髦魅说氖拢颐徊斡氲模娴拿徊斡搿!�
蓝悦明一下子就抱住自己父亲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一点形象都不要了,看的蓝父只唉声叹气,这个没用的儿子啊,这是中了墨暋娜μ祝饣夭谎”哒径疾恍辛恕�
按照墨北的性格,这件事绝对不会就这么过去,而且就算他查不到蓝家的头上,但是墨暋坏┦О埽率亲詈笠不岜ǜ葱缘墓┏隼都业模崾级悴还恕�
余光扫了一眼父亲沉思的脸,蓝悦明站了起来,目光阴狠的看着窗外,“爸爸,索性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墨北不是不回来嘛,索性让他永远都回不来,他现在在外面,我们才更好动手呢。”
要墨北死了,墨暋遣皇悄芄簧衔唬飧龆疾恢匾匾氖抢都冶W×耍⑶遥挡欢ǎ珪‘根基不稳,坐不上墨家的家主之位,到最后,哼哼!
“闭嘴,这种话,不准再说!”
蓝父冷冷喝道,“我只有分寸,记住,在外人面前什么都不要说,还有不要见墨暋饧挛抑懒耍一嵴宜傅摹!�
“爸爸的意思是?”
蓝悦明一喜。
另外一边,罗马闹市区一个闹中取静的所在,古色古香的古罗马风格的建筑,处于半山腰的富人区的集中地,面对着尼罗河,视野开阔,绿树环绕,一个庄园里,房子的大门紧闭,里边,忙了大半夜的几个人还没有睡醒,茗雨是第一个起来的。
昨晚,照顾墨北的伤势,折腾了很远,一大早,茗雨出门,遥控控制的大门缓缓移开,红色的法拉利停在院中,茗雨两手拎了很多东西进来,全部都是蔬菜、肉和水果。
南风已经把四周查看了一遍,看见茗雨进来,本想过去帮忙的,奈何腿上有伤,只是站了起来,“苏小姐外面什么情况?”
茗雨把吃的都在冰箱放好,回了一句,“风平浪静,”目光看向楼上的一间客房,问道,“墨北怎么样了?”
半夜里,墨北发了两次烧,应该是泅渡过水,沾湿了伤口,引起了发炎,不过还在这房子里预备的药品不少,及时处理好了,也就没事了,正说着,外面想起铃声,茗雨对着监控器看了一眼,按下一个按钮,说道,“进来吧!”
南风诧异的看过去,之间一辆黑色的轿车进了院子,随着一个身穿浅色休闲装的男人拿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进屋之后,男人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对茗雨打招呼道,“嗨,vivian,好久不见!”
茗雨手上拿着一把菜刀,站在厨房门口,冲来人点了下头,看向南风,“南风,这是文禾,你带他去给墨北看看伤势。”
南风点头,思忖,苏小姐找来的人,他是信得过,随即拖着一条伤腿引文禾上楼,文禾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和苏离是如出一辙的温文尔雅,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作为医生的职业习惯,他第一眼便看向南风伤着的腿,快步走上前去,蹲下身来,翻起裤腿细细检查一遍,随即站起身,“没什么大碍,处理的很及时也很专业。”缓了一口气,道,“走吧,带我看看另一位伤员吧。”
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见惯了这种事情,并且识趣的根本不打听来人除了病情以外的任何事情。
文禾,是苏离带过的徒弟,主要是外科手术见长,早些年,文家受过苏离的恩惠,所以苏离在乎的人就是他在乎的人,天大的事,只一句吩咐就是,绝无二话,与茗雨认识,也有两年多的样子,他早就习惯了vivian这种冷冷的性格。
楼上,墨北已经醒了,确切的说,根本没睡好,因为是伤在后背,他整晚都是侧着身体的,除了伤势以外,还有这个分配房间的问题上,他很不满,凭什么他要住客房。
这段时间,早就习惯了和茗雨同床共枕,突然来到她的地盘,直接就给扔到客房了,郁闷!
南风轻轻的敲了两声,随即推门进来,“主人,这位是苏小姐找来的医生,给您看伤的。”
轻咳一生,转过头,他已经起床,只是侧着身体坐在桌子边,文禾一进来,抬眼便看见一个风华绝代的脸,再仔细一看,五官立体,面容冷毅,心里赞叹,男人长成这样,算是天人了吧!
墨北身上的伤被扯开,不过昨天晚上茗雨已经给他全部重新包扎过了,文禾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打开箱子,拿出一只注射器,“伤口被撕裂过,不过还好不算严重,背后的伤,有点麻烦,需要养一段时间,只是注意别再沾到水,我现在给你注射点药,以防万一!”
说着,冰冷的针头刺进墨北手臂上的血管,良久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文禾淡淡说道,“有什么事,让vivian给我打电话!”
茗雨的动作相当快,文禾刚要下楼,就问道了一阵饭菜香,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里的香味,一脸羡慕的看向墨北,“你们有口福了!”
南风追了出来,“请问先生贵姓?”
“什么贵贱,我叫文禾!”
文禾摆了摆手,站在厨房门口,笑看着忙碌的茗雨,“Vivian,几个意思啊,客房住的人是谁呀?”
茗雨正在切肉,头都没抬,“你觉得呢?”
“我的提前通知苏离给你准备个大红包了。”
文禾呵呵一笑,八卦道,“没想到长成的天人都给你找到了,啧啧,话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说说呗!”
“滚滚,忙你去的,你不是饿的快要饭了,还有空八卦!”
茗雨举刀相向,下的文禾一缩脖子,举手投降,“我滚还不行吗,有我这么敬业的医生吗,你一个电话,我这就马不停蹄的赶来给你鞍前马后,一顿饭都不留,我命苦啊。”
嗖!
一个不明暗器直飞门口,文禾见惯了这种情况,早就溜得不见子踪影,餐厅墨北已经坐下,茗雨端上最后一个菜,兀自坐了下来,招呼南风道,“吃饭了!”
南风早就馋的口水直流了,昨天大半夜早就饿醒了,谁知道这房子很久没人住,一点吃的都找不出来,出了珍藏的好酒,茗雨倒是什么都没说,大半夜的也懒得忙,所以三个人是从昨天饿到了现在。
“苏小姐,没看出来,你的手艺真不错!”
南风吃的狼吞虎咽,出了真的饭菜的味道好,还有就是他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茗雨拿起碗给墨北盛了一碗粥,“吃点清淡的就行了!”自己则是荤素不忌,看的墨北很是羡慕。
白白的一碗粥,一块肉都看不见,尼玛,这怎么吃!
墨北要泪奔了,他也是个大男人,粥怎么能吃饱,随即看向南风,十分不忿,南风也有伤,他能吃,我也能吃,想完,直接无视自己面前的一盘绿色的青菜,捡了一块排骨就开吃。
“苏小姐,这房子是你的吗?你怎么会想起来在这里买房子?”
一般像他们这种职业,不都是习惯了住在偏僻少人的地方么,怎么苏小姐选择在闹市区呢。
茗雨抬头道,“大隐隐于市,听过没?”
“哦,原来如此!”
南风受教了!
“还有这里的保全系统好!”茗雨补充了一句,噎的南风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却腹诽,苏小姐,你这样的身手,还需要保全吗,分明是住在你周围的人才需要的好不好!
墨北正吃着也诧异的顿了顿,满脸无语的看向茗雨,这就是她选择房子的考量条件?
“哦,对了,”茗雨吃了一口说道,“昨天那帮笨贼抛弃的车已经定位到了,你猜猜在哪里?”
“他们有什么不对?”
南风急忙问道,墨北也不吃了,看着茗雨,茗雨拿过电脑,点开一个画面,把电脑放在桌子上,指着屏幕上一个红点闪着的地方道,“是不是看着这个地方有点眼熟?”
“何止是眼熟!”
南风念道,简直太熟悉了,这尼玛是墨家总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