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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什么走,我才刚动手,还没打够呢。”
“叫你走就走,警察那边我搞定,快走。啪啪。”唐芯是真急了,直接甩了刘海两个大巴掌,还好有这两巴掌,不然这疯小子指不定闹出多大的事,冲动过后便得面对现实,发现自己干了蠢事又有人背锅自然得赶快离开这个事非之地。
“海大少真牛叉,请人去松骨钱都没付就跑了……”这事刘海可一早就忘到太平洋去了,此时被人提醒……“嘻嘻,昨晚不是闹出点事嘛,那是不跑不行。”
“不就打个人嘛,你以为我们这水电队是什么地方,在这呆的家伙哪个没跟人干过架,你又没弄到对方断手断脚跑什么跑,遇上点屁事就跑,传出去都丢人。”想不到在正经地方居然撞上老江湖,刘海除了发呆又能如何,这一呆不得了,直接将老翁的断指联想到打架那事上,心里自然而然便有了想法:“以后再也不能乱冲动了,其实十根手指挺好。”
“啊海,还在这发什么呆,快把这几捆电线送到西门小卖部去,安装的人在那等着用。”话至此齐涛便窜回了自己办公室去了,而老翁却在一边煽风点火:“安装的人真他妈大牌,几捆电线还让专人搬运,记着,送过去顺便到宿舍那边收单。”他自己也没好哪去,但免费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送?这地上可有8捆电线,我一个人怎么拿。”
“一只手4捆,两只手刚刚好,至于怎么拿就不用人教了吧。”这人一定还记着昨晚的仇。
“一只手4捆,两只手刚刚好,我操,早知道我分两次拿好了,现在是想放都放不下,还让不让人活了。”刘海能力有限,拿起这几捆玩意都得有人从旁协助,现在四周连鬼影都不多半只,除了坚持再坚持也无它法可想,但就这么坚持、坚持着居然也挨到了西门:“老张,快过来搭把手,我两手都没知觉了。”
“你吃饱了没事干啊,一次拿那么多捆线,一个不走运手都得拉断,长命功夫长命做,又不急于一时半刻,没事干嘛跟自己过不去。”
“真是蠢小子,水电队那里明明有斗车。”忽然吭声的家伙花名肥龙,但刘海左看右看,这家伙除了肚皮稍微大点、脸圆了少许,倒还真不显肥,比起自己小时候的玩伴铝锅头简直就是瘦子,想到这,刘海不由想起那个进出要侧身、骑着小绵羊能把满气的车胎压扁,外表憨厚却一肚子坏水的铝锅头,想得太多嘴上不免有些疏忽:“贱人!”
“人不淫贱枉少年,贱就贱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发完牢骚就开始干活了,你今天第一天干安装,去把那边的指甲开关和插座装了。”
“不是下星期才来安装嘛,怎么忽然就变了?”对于什么安装刘海可是半点信心都没有,自然是拖的一天算一天,而且随便调动岗位可会被人说闲话。
“没办法,郭德光、大个子一起请假,安装这边人手不够,维修那边抽了啊南过去帮助,齐队刚才没通知你。”
“哦,也许是我出门太急没听清,不过这玩意怎么装,我可从没学过。”
“老张,你教他一下,但一定要让他自己动手干,活不过手印象不深。”现在安装这可只有三个人干活,肥龙说完这话便忙活去了,而老张自然也不能浪费太多时间:“干什么都有第一次,看着,这个叫指甲开关,一边为进线,一边为出线,将电源接在一端,另一端均接出线,而这个叫二、三插,上边是两插,下边是三插,接线时记着左零、右火中间地就行了,剩下的自己想,哦,没劈刀口的是火线,一个刀口的是零线,两个刀口的是地线,而灯线控制线为十字刀口加1、2、3,记好了,千万别弄错。”
“没有刀口是火线,妈的,全部电线都是红色,刀口连第一层线皮都没割破,让人怎么分嘛,看来还是得用手指去摸。”
“老张,这线都接好了怎么装不进去。”
“线留那么长装得进去才真有鬼了,不过你火线那里弄个驳口干嘛,包那么大简直就是浪费空间,记着,一条火线走全场,不到必断不要断,出线离盒四指远,打个回头接触大,自己弄出来的麻烦自己解决,一会就要送电,你手脚麻利点。”
都是动口不帮忙的主,没人帮忙一切不还都得靠自己,但刘海那是一边动手一边在心里狠骂:“有什么话不能一次说清楚,非得分几次说,害我又得全部重头再来。”
“干完了,还有什么活要干?”
“还干个屁,接个插座都得一上午,下班了。”看来肥龙对刘海的意见不是一般的大,但事实如此刘海又能反驳什么,相较之下还是老张比较通情达理:“谁不都有第一次,刚开始干虽然必须严格要求,但也不能把话说的太过,我相信啊海在不久的将来一定能接很快,他的手指很灵活,生来就是干这行的,羡慕都没用啊。”
正当刘海听了这话自信满满之时,老张后边的话立马响起:“但啊海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胜,干我们这行有这毛病很容易惹出事故,一个不走运,小命都得搭进去。”
“我好胜?”刘海念完这话,出于本能现出一付呆样,以前他跟老师装傻这表情可没少用,但这里的家伙的能力实非普通老师能比:“装什么装,水电队可全是大老粗,别以为装装可爱就能混过去,整天说自己的事自己搞定,很多时候人要量力而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根本就不是人,那是猪,其实刚才你接了第一次明明可以找人帮忙,但你小子却死要面子,打肿脸充胖子,今天是没让你带电作业,要是平时,哼,就你刚才那姿势,早给电了十次八次了。”
“带电作业?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啊,你们这才叫不经大脑呢,明明可以拉闸,干嘛非跟自己小命过不去,哈哈,不过带电作业应该挺刺激。”
“刺激!呸,如果条件允许谁愿意带电作业,白痴,我这手指头是去年被电打到的,到现在还硬一块,摸着都混身不舒服,要是觉得刺激以后带电那块全让给你做。”肥龙那手指头可不是硬了一块,那些硬皮全翻起的在外,光是看着都混身不舒服。
“痛不痛?”刘海憋了老半天,最后也就冒出这么句话,但这话立时令肥龙心生共鸣,摸着自己右手中指便叨了起来:“其实刚给打到,整个手指头都麻了,完全感觉不到什么痛,麻劲一过那才真叫痛,十指连心,那痛足足持续了三天,那几天不管干活还是吃饭中指都得竖起。”
“这样?”竖中指刘海做起来简直就跟抽烟一样自然,完全没想过其意为何。
“过几天你被电打了不就知道个中滋味了,问那么多干嘛,我和老张先回去了,你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一下再走喔。”
“呸,老子天生绝缘,哪像你这种水灵灵的屁娃,想电我,哼,再等个十年八年吧!”这所谓的小卖部还没交付使用,所以刘海这些牢骚也没什么人听的见,没什么人就代表并非没人听得见,而且听到这话的家伙嘴还挺多:“也是,你小子专门放电,想电你还真有点难。”
“我又不是发电厂放什么电,再乱叫小心轮你大米,嗯,女人 ?'…87book'而且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但刘海四处瞅了老半天也没瞅见什么人:“不是大白天也能撞鬼吧,但这女鬼的声音到底在哪听过?”对鬼这类那种特殊的存在刘海还是挺信的,不然他这十来年在外边方便会成天说那句麻烦让让,但现在是大白天,自然还是鬼怕人多点嘛。
“你才是鬼呢,天生就是小色鬼。”女鬼终于肯现身了,但看到女鬼刘海不但不怕反而相当兴奋:“怎么,才一晚不见就想我了,但哥现在可没空,这些臭家伙真懒,工具用完随地乱丢,直把老子当清洁大婶来使,真他妈不厚道,嗯,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这是秘密,像我这样的美女心里自然有更多秘密。”但唐芯想在刘海这装神秘可没多大资本,这小子天生就是十句话中三句掺假:“让本天师猜猜啊,老翁告的密吧,你给了多少好处。”
“乱说,像我这样的美女还用得着给好处。”但瞧刘海那一脸不屑,唐芯立时便有了补充:“不过是没收他30块钱的松骨费,那老家伙就把你整个卖了给我……”
“卖给你?我怎么不知道,既然现在都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个使法?”话说得没个正经,刘海却是一脸正经,瞧他这傻样唐芯不由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呵呵,你这小子还真是搞笑,就你这年纪还想干什么坏事,你姐今年可二十有五了……”
“啊,你干什么。咚。”被刘海这么个拖法,能不大叫的女人真没几个,再瞧他小子那一脸色样,正经女子一定大喊救命,还好唐芯并非寻常女子可比,一惊之后立马就变得没事人一样:“毛都没长齐就学人动手动脚,小心直接被废了。”
“嗯,好细的腰,关上门可是为大家好,别以为我现在正吃你豆腐,嗯,我只是不想我们之间的话被不相干的人听去,来,现在说说我到底哪里小来着,我今年20,可没小你几岁,至于其它方面嘛,那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很平均。”在刘海看来,说话是正事,而吃豆腐可是随便,人家都送上门了,如果连豆腐都不敢吃哪像个男人嘛!
第5章 故地重游
“居然吃老娘豆腐,真是小小年纪不学好。”唐芯话说得不紧不慢,脸上更没什么表情,这令刘海完全摸不透她心思,这小子最讨厌的就是秘密,一想到对方心里藏着秘密,直接连性趣也没了,两手往后一收,屁股往地上就是一坐,摸出支烟便抽了起来:“找我有什么事,要钱没有,贱命一条。”天生的无赖便是这样,相较之下唐芯倒成了淑女:“地上那么脏你也坐的下去。”
“脏倒是不脏,就是灰多了点,其实脏点也挺好,这世界本来也没干净到哪去,干嘛非得强求我们这些俗人去洁身自好,真他妈瞎扯蛋!”忽然刘海意识到哪里不对,发现不对当然得有所补充:“对不起,我话又多了,政治方面的事还是少掺和为妙。”
“不,这世界的确不怎么干净,我男朋友本来没犯什么事,却由于得罪了县领导的亲戚成了通缉犯,这两年都得左躲右藏,日了过的真跟鬼一样。”刘海可没料到唐芯话才两句便扯出个男朋友出来,难道是让他知难而退,如果真会知难而退这人也就不是刘海了:“通辑犯也不错,起码是名人嘛,像我那些朋友,牢房都进出几回了,居然还没上通辑名单,嗯,这说明不是想被通辑就能被通辑的嘛。”
男人的心理女人永远无法认同,正如同女人的心事男人永远无法摸透一样:“呵呵,照你这么说,被通辑倒还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美事了,怎么了,是不是想尝尝被通辑的滋味。”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我这人喜欢自由,如果要我整天东躲西藏,我宁愿游泳偷渡。”这话唐芯自然不懂其意,别忘了刘海根本不通水性,下水直接是找死,但话没必要说的太明白,说透了也就没了那层神秘的面妙,还是有所保留更持久。
“真不知道你是不是中国人,其实中国人没什么求,也就求个安定,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在一个地方呆够一年……还有没烟。”瞧唐芯那愁眉不展的模样刘海不由心生怜香,但他自知能力有限,根本帮不上什么忙,既然帮不上忙,借个肩膀靠靠嘛:“别哭的太历害,不然一会满嘴都是灰。”
“其实我第一眼看你就知道你这人靠得住,所以才打听了你的事,有些事憋在心里太久很难受,又不能因为我难受去增加他的痛苦,时不时做下听众应该没意见吧。”
“替补都行,呵呵,唉,害我还以为自己天生丽姿,你是主动过来献身的,现在我心理受到重大伤害,你要怎么补偿我的精神损失!”
“姐请你吃饭。”
“饭天天都吃,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要不过两天陪我出去溜溜。”瞧刘海那张老没正经的脸,唐芯不由再次会错意:“我们之间除了基本的友情没可能有进一步发展,我劝你还是早点死心吧。”
“呵呵,如果我真好那心哪用得着没事找事,这鬼地方百米内连鬼都不多只,若是对你有什么歪念直接抱着你往地上一倒不行了,呵呵,到时一定满面生灰,哈哈哈。”
“呵呵,也对,但如果你以为我好欺负可就大错特错了,最怕你吃不着反弄到一身骚。”唐芯心想这话一定弄到刘海没声出,但意外往往就出现在最有信心的时候:“就知道你骚,其实芯姐真的很漂亮,把这脸上的头发往后一梳又是另一种味道,是个男人都愿意为你精尽人亡,哈哈哈。”
“瞧不出你人不大,花花肠子倒是不少,不跟你扯皮了,说说正经事。”
唐芯能跟刘海说的正经事还真是不多:“原来我一直以为我们这些臭男人输不起,原来你们这些女人也没好哪去,我这人很懒,玩街机我不喜欢太投入,所以我只练必杀绝招,昨晚春丽不过是被军材的必杀绝招飞梳打败,这招飞梳我可练了几个月,你被我打败绝不是偶然而是必然,这跟我做人的态度倒有些相似,我从来只问结果不问过程,招式用的再好也顶不住一招必杀,即是无用何必多练,妈的,这屁话是在哪听来的?”刘海话至此便挠着头想事去了,而一旁的唐芯也似乎被他小子后边那几句弄迷糊了,一时半会也没了声气,屋内陷入了短时间的沉寂。
“你说只问结果不问过程,那姐就以你的本行考考你,如果这间房的水电让你一人包办,你打算怎么弄?”长时间的沉寂却迎来这么句怪话,令刘海想装成熟也装不下去了,他小子干水电加起来也没到一星期,让他说怎么弄,简直就是强人所难。
“这间是小卖部,冰箱自然少不了,如果想收钱方便,冰箱的位置应该放在收银台边上,至于照明方面嘛,嗯,一套单支架就够了,收银台边上再来个插座听听收音机,头顶再弄把吊扇,就这样。”这是刘海参照一般小卖部的现状照版煮碗,完全没有半点新意。
“真历害,我只想到要个灯,其它全没想到,专业就是专业啊!”被美女称赞照理刘海应该挺高兴,但他小子却高兴不起来:“外行就是外行,居然被我个做了几天的新人忽悠,嗯,看样子我忽悠人还挺在行,呵。”
接下来几天刘海压根就是全职搬运工及苦力,相较工作,与唐芯的进展倒是更快,直接由朋友发展到半吊子情侣的地步了,为啥叫半调子嘛,亲个小嘴可以,但每到关键时刻立马被美人喊停,那滋味真不怎么好受,还好刘海并不是什么真下流,人家不愿意也没去硬来。
“真闷,真不明白你们这些女人,只逛不买也能打发一天,我是走到脚都酸了,走,带你去我以前常混的地方溜溜。”
“也好,今天我们把这条街都逛了三遍了,真没什么东西看的上眼,说到买东西郊区真不比上市里。”但才坐上夜摩托车后座唐芯的意见又来了:“你车技那么差,不戴头盔也太危险了吧!”
“别乱说,我都整整一个月没撞过车了,车技方面也达到了专业的水平,戴着头盔会影响我的正常发挥,不信你瞧着。555……”
“等等,你不戴我要戴!”
“妈啊,终于到了,扶我一把。”其实一路上唐芯都在那乱颤,刘海哪会不知道她怕到哪份,这疯小子其实车技倒并不是大家想象的那么差,只是这家伙有个大毛病,喜欢醉驾。
“别天,这种夜总会的东西贼贵,要不我们换间便宜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