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次累到半死,还会被人说能力减退,我虽然极力忍耐,但我这人却很容易来火,所以我只有选择逃避,唉,前两天你看到了,加班统计有四个人从旁协助我还足足忙活了十小时,但那变态!一个人只要三小时就能准确无误完成统计、清单、制表、汇总全过程,哈哈……”
“怎么又傻了?”
“没,只是很无奈罢了,唉,我光打印出那几十页的加班清单就得四小时,如果加上期间抽烟、喝茶的时间,最起码也得五小时……”
“你成天说加班清单,那到底是什么玩意?真有那么难弄?”
“加班清单……说简单点吧,就好比我和你两个人,今天你加班,明天我加班,依此类推,加班清单就是按时间先后将整个月的加班以电子表格形式排成列表,虽然并不用打很多字,但确实很烦,嗯,为了方便核对及存档,加班纸一般按办公室、安装、维修、运行分别装钉,但加班清单却得按临时工、正式工单一表格双项制表,操作时不但得不时转换工作表,更得时常插入新行,光是看那些一行一行的数据都会叫人头晕,可别小瞧这八十来号人,一旦加起班来真不是人,最多的时候人均能达到十五天,那他妈可是一千多行,虽说同一时段、同一项目的加班可以复制、贴粘……”
“别说了,我光是听着都觉着累人,难道你们那就不讲效益嘛,一千多个加班!就算一个加班一百,一个月也得十来万。”
“这就是大规模生产的不利之所在,肉就那么大块,分的人多了,份数自然多,量却依旧不能减少,赚再多也不够填这种坑,所以财务那边老卡我们,唉,还是以前十来个人最好,赚得多分得多,而且帐面干净,加班一个没有,操,吃饱了撑着才要那些烂加班呢,安装提成才是适者之道,没能耐就别拿……”
“哗,怎么一说到加班费你火气那么大,但发发火也好,起码你小子手抖得没那么厉害了……”
“手不抖是因为我想明白了,其实我一直活在自已的影子里,只要一天还在那单位,影子就会跟随我一天,而且这回我是真不想干了,累,赚再多也是白忙活,厂里边一句话把我们几百万坑了不单止,我们这边还倒欠他娘的两百万,简直比土匪还土匪,再干下去也只是帮人家积累政治资本,而且最近几月连加班那块也卡到贼死,这活真他妈没法干了,像我这种正式工少拿点没所谓,下边那帮兄弟还得养家糊口呢,就那点饿不死自个的钱顶个屁用!”
“呵呵,能这么想就行了,人只有认识自己才能肯定自己存在的价值,活在别人的影子里不可怕,活在自己的影子里却无法超越才最叫人痛不欲生,不想干就别干,干脆带上你的兄弟过来我们公司帮忙,放心,钱一分不比那边少。”
“不要,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管着,这回我想自己做主,唉,如果有机会的话……”
“不就再失个忆嘛,没必要把自个吓成那样,没准你这一失忆再醒过来连飞机都会造了!”
“呵呵,哪有可能,对,也有可能,不过那样的飞机我可绝对不敢开!但……最好还是别再失忆了,我的人生已经七零八落了,再少那么一段,这活着都不知道为啥。”
“七零八落不还有残缺美嘛,有时候事情知道的太多关非好事,难得的糊涂也不是真糊涂,至少……你还有我。”后边几字楚思琪虽说的跟蚊鸣没两样,刘海到底还是听清了,不过揣着明白装糊涂可是刘海的把妹之道:“你最后那段说什么,怎么我一个字也没清,麻烦,再说一遍。”他这一粘两人间几乎成了零距离……“女人,你到底是不是狐狸精?”
“唉呀,被你猜出来了,我就是修行千年狐仙,专门迷你这种没心没肺的臭男人。”
“狐仙!啊!那不是真有尾巴,来,让我瞧瞧,我真没见过狐大仙的尾巴长啥样!”
“别乱摸,告诉你,本狐仙的尾巴忘家里了,你再怎么摸也摸不着。”
“噢,原来还是戴假尾巴的真狐仙,难怪能骚成这样,但你这来来回回的推推迎迎到底是干嘛,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石女现世吧!”
“呵呵,那是你功力不足,可怨不得我,而且我这狐仙一早就不是处女了,我的第一次是给了……”
“一个女人。”
“去你的,再猜。”
“一头公猪。”
“啪啪,找打啊!”
“一个没了下边的男人。”
“没了下边……啊!那不是太监,你到底什么意思,难道我楚思琪就差成那样!”
“另一个男朋友?”
“也不对。”
“啊!这样还不对,那咱俩可得轻点声,你该不是自慰时自己弄破的吧!哈哈哈……”
“就不告诉你,我要你心里永远有条刺!”
“不在乎!我做人的宗旨可是只求现在不问过去及将来,其实你这女人也并不像你表面那么冷。”
“哼,其实你这男人也不像你表面那么聪明,甚至是非常笨的那种!”
“做人还是笨点好,起码蠢人没那么多烦恼,我倒是有点摸不透你这聪明人,照我开始的料想,你听了之前那些话即便不吃惊,至少也得有那么点意外,但你怎会两种表情都没有,好像那些事你一早就了然于胸了,难道我们……”
“别瞎想,我跟你这种烂人前世绝对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块,有今生都已经是我楚思琪的三生不幸了,呵呵,其实我现在没震惊那是有原因地,早在听洪雪说完你的事的时候我就惊过一回了,但当我见到你这人,我实在很难将你与那种天才联系到一块,与其说是天才,倒不如说是蠢到没药医的蠢货,听你今天这说法,反倒顺利将困扰我多年的疑惑给解了……啊,你干嘛这么粗鲁!”
“我是还没进化完全的蠢货,自然不懂什么叫温柔,但这也怨不得我,谁让你这聪明的女人要看上我这种傻瓜嘛。”刘海长那么大被人骂过懒、散漫、自大、无情、傲慢、爱现、完美主义……但还真没被人骂过蠢,只那么掐下屁股在他而言可是意由未尽。
“别再乱来了,很痛也,不如我们交换个秘密如何?”
“秘密?呵呵,说来听听。”
“我用我的第一次经历交换你那一百零一次失恋。”
“大小姐,我对你第一次给了谁是真不在乎,就别难为我了好不好,但你想知道的那事嘛,其实根本不算秘密,什么二十岁以前,实际上那天我跟小黑都失恋了上百次。”
“不明白。”
“美女,不如我们去开房吧!”
“啊!流氓!嘻嘻,你们两个白痴该不会是逢女人便问吧。”
“差不多,反正也是闲着没事干,但其实那天我还是收了不少电话号码,可不是小黑能比的……”
“后来开房了?”
“开了。”
“果然是流氓。”
“傻,卡拉OK包房。”
“咳咳咳……这样也行,好吧,我信守承诺,其实我的第一次……”
“嗯,说啊!”
“呵呵,给了我最喜欢的哈利摩托。”
“没新意。”
“哼,那什么才叫有新意!”
“新意!滋……亲个小嘴……然后……”
第50章 耍
“滴。答……”朦胧中,不但楚思琪那白皙的俏脸变得加倍清淅,甚至连挂在眼角的泪线也被放大了数倍不止,这可把刘海给弄迷糊了:“这女人不是对我有意思嘛,现在不过亲了那么一口,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有什么好哭的?”但刘海这想法可未能持续多久,只因由楚思琪脸颊滑落的不过是一滴小小的泪珠,但它却在水面上溅起层层涟漪:“我这该不是做梦吧!”
越是稀奇古怪的玩意越容易令人分心,但当刘海找回丢了的魂再次抬头:“哗,我的妈啊!”会喊出这声不单是因为怀中的美眉踪影全无,就连没可能移动的山洞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时四周尽是阴森恐怖的黑森林,而胶洁的月光更是慢慢的、慢慢的为血色所替代:“这莫非是我从没见过的失忆前奏?”身周的场景是越来越恐怖,但再怎么恐怖也比完全没记忆好嘛,可惜凡事皆有代价:“麻烦别再转了,我头就要爆了!!”除了自个,身周的一切皆在快速转动,简直比疯狂过山车还刺激,刘海天生就没享受疯狂过山车那命,之前那是坐一次吐一回,此时撞上这号加强版自然更加无奈,就连有没吐过他都不是很清楚。
“哗拷,我屁股在哪呢?怎么那么痛!”迷糊成这样居然还能张口说话,果然不是一般的变态,但再迷糊也有清醒的时候:“着火的鬼树林,这到底是干嘛了,怎么看到的东西没样正常,噢,这条森蚋的体型也太正常了,喂,说你呢,瞪着我干嘛,没见过帅哥啊,告诉你,别打我主意,我身上可揣着刀!”跟森蚋扯这些可还不如对牛弹琴,对面那条足有十米的大家伙自然不会说话,它不过大大张开自己的嘴巴,应该是为了吞咽刘海做着餐前准备。
“啪啪。。”他这屁股呆过的地方经典,拍再久也干净不到哪去,但还好是牛屎而不是猪粪,所以这家伙也没继续浪费时间:“唉呀,还给脸不要脸啊!呛……那就死吧,哼,蛇肉我留下了!”说这话绝对是为了壮胆,刘海虽然成天疯疯癫癫,但为人方面可相当自量,以一人之力要对付这种快若闪电的大家伙,肯定会死到十成十,此时若不是被逼得无路可走,他打死也会开车就逃。
既然是打肿脸充胖子,自然得将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逃发挥到极至,或许……对面的蛇老大也是这打算,于是乎,一场拉据战就此展开……
“臭小子,难道以为吞了我的蛇子蛇孙还能活命!”走眼了、走眼了,原来这条臭笨蛇会说人话,而且它这话音刚刚落下,立马就张嘴拼命吸气了,随着它这些搞怪动作,这条体型超重的笨家伙背上居然生出透明的双翅,相较它的变态,刘海那边可相当低调,除了喉间不时传出咕咕声,身体其它部分就似水泥制成。
“死吧!”任谁也没想到这翅膀并非装饰之物,体长森蚋居然用它快速度升了天,刘海倒真是巴不得它早早升天,可惜,这玩意升到一半便奔他而来:“命歹啊!拼了!”话至此,刘海认命似的闭上双眼,而手中的苗刀却被他反手握于手上:“我管你蛇神还是蛇妖,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四四十六刀刀碰!血眼!”他这一睁还真是地道的血眼,就连空中的蛇神也着实被他这满布血丝的红眼吓了老大一跳,但还没等它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漫天刀影便扑天盖地而至:“啊……臭人类,先别得意……你即便杀了我也得永生永世受四脚之苦……”
“哼,死就死嘛,哪来那么多废话。咚。恶……不会那么好命吧!你死了干嘛还要压住我,卡卡卡……哗,不不!我不要变四脚蛇,拷,看来这四脚蛇也做不了多久,真是太命苦了!”刘海连身上不断冒出蛇鳞都还没适应,四周的山火便已蜂拥而至,这么大的山火绝对能把他条还未完成变种的四脚蛇人烧成灰烬:“哗,好热……谁来帮我做个了结!啊……痛,咦?做梦?呼……是哪个变态把我丢火堆边上,难怪那么热乎,拷……没想到那丑鬼还好男色,我的第一次居然被他……沙沙。咕咕……不会吧,身上居然真有一层看不见的鳞甲,难不成我真的……沙,脸上也有,妈啊,不就杀条蛇嘛,没必要那么恶搞吧,咦?拉链!”
经过一番琢磨:“一定有人在暗地里阴我,不然这一切也未免太巧了,嗯,绝对是那么回事,哼,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在我身上找乐子,我刘海不让你死无全尸就跟你姓了!”狠狠发泄完这几句,刘海缩在火堆边开始四处查看了,很快他便在身后找到了可供穿着的衣物:“身上还是披着点东西舒服,妈的,这到底是哪啊!呵呵呵呵……我到底是怎么过来的,难道我还被人控制着梦游不成,他们人呢……咕咕咕……不会吧,这天还没亮肚子就又饿了,啪,恶,好撑,既然不是我吐子叫,那这叫声是哪来的?”
“咕咕……呜呜……呜……我操操操操操……你们这些臭动物睡觉就睡觉,干嘛还一起发开口梦吓人,简直比鬼哭还难听。”刘海既然说这话,林子那里自然是打死也没胆去探,但由来天少从人愿,火堆烧的太旺自然消耗得更快:“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如此害我,这么大黑的天还得去捡柴,真是太痛苦了,真他妈的变态,这种深山老林就算配几支AK我都觉着浑身不舒服,就那么把烂刀……命苦啊!”
“啪啪啪,四方的山神大爷行行好,我只去林子里捡几根柴火,你们可得大人大量,千万别把我困里边,谢谢啦,哦……还有八方的孤魂野鬼同志也请回避一二,千万别在我眼前出现,咱们人鬼殊途,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千万要给条活路走走,不然我做了鬼可会整死你们!”刘海平日里不迷信那是没需要,现在这状况他可觉着自己不够迷信,直狠不得将所有的鬼神全给拜上一轮,可惜没认识,一切也只能空想,眼见篝火就要熄灭,他只得停止祷告,将地上的刀子往腰上一倒绑:“大家伙都听好了,你们不招惹我,我绝不会动刀子,有怪莫怪啊!咕咕……”
“呜呜……呜……妹妹你靠床头,哥哥在后面摇,恩恩爱爱大床晃悠悠……”怕归怕,但他这么乱嚷可很容易招成色鬼,可惜刘海现在只知道要发泄,完全没考虑到那层,正所谓无知者无惧,黄调小曲配上齐臂长刀,这柴火倒也捡得挺顺利,但当他小子抱着一堆柴火自林子里出来:“我日你大爷!”柴火捡好了天也放亮了,能不发火的真没几个!
“咕噜!咕噜……!”虽然叫声十分古怪,但刘海不用想也知道发出这些声响的是什么主,他小子昨晚可才啃了人家的族类,但当他回身一望,还真是被吓得不轻,这野猪的个头都快赶上他了:“猪大哥,谁还不都有烦心的时候嘛,你没必要冲我撒牙裂嘴,得,这林子是你家,我这就出去。”
“咕噜。咕噜……嗷嗷。咚……”野猪什么时候会忽然发怒刘海可琢磨不透,所以整个人被那些尖牙顶飞也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好痛,沙沙……没血!嗯,看来那套贴身护甲还有点用,呛……臭猪,既然你给脸不要脸,就把你那身肉给我填填肚子吧!咚咚……哗。哗……谁啊,别丢了,好痛啊!咦,铁弹,查。查。哗拷!苦无,手里剑……忍……者……我命苦啊!这他妈也太命苦了,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居然会撞上忍者。”他这不过是痛苦的乱喊乱叫,与他为敌的野猪可是直接死给他看。
“哗,这到底是什么忍者嘛,对付我个门外汉居然还在暗器上喂毒,操,护甲再好也扛不住他们这般狠砸啊,得赶快往树林里闪。”人家如果真要他小命能一味往他屁股那块猛攻,但正忙着逃命的家伙哪能想到这些,自然是有多快跑多快:“呼,你丫,苦无再厉害也没可能穿透这种空心树干,有胆就下来玩近身战,看我不活拨了你们!”
“得。波。哗!放箭!操,这什么烂箭,居然还能带旋……”藏于暗处的那些忍者可相当厚道,他这一休息可有十来分钟了,也对,要杀一个人容易,但要把一个人玩到生死两难,那可是技术活,被这么耍的刘海除了不断逃命又能如何。
“操,给个痛快吧,我跑不动了。”被人当兔子似得赶了一上午,刘海累到半死事小,更主要的是肚子那边已经饿到无力可使,经过这一上午的相处,刘海也意识到对方并不想真个要了他条小命,所以此时他直接把自己往地上摊成个大字,果然会享受。
“啪。”居然想什么来什么,可惜刘海瞅着这些食物实在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