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若真个要说点什么,头顶那块由四棵巨木托着的巨型黑金属片倒真是丑陋的可以。
“神爷莫急,这事小的早有准备,来人,备轿。”长老身份特殊,那轿子自然来得飞快,但刘海一看那些轿夫就贼不舒服:“本神可是大老爷们,哪能让这些女娃子抬着满街跑,前边带路。”
“是。”神是啥脾气,长老可半点没认识,现在祖上传下的规则全不顶用,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忙你的去吧,我想自己瞅瞅。”长老口中的神宫虽是诡异无比,但至少比瞅块大铁板带劲,别的不说,单是巨门上的万千图案就够刘海瞧上老半天了,干如此费神的事自然不想有闲人在旁唠叨。
“您老自便、小的告退。”说完这话,长老领着身后那一群少女便俯首慢步倒退而去,刘海此时双眼已忙到不可开交的地步,自然没闲心去管那些闲人是怎么没的:“这门上的图案描绘的故事倒与铃儿说的有些相似,呵呵,没想到我居然有做神的一天,不过这神做起来还真没意思,简直就是坐那被人拜的傻冒,呵呵,过两天神瘾可得赶快离开,不然非成神像不可。”
“咦?门上这些美女的手感怎么那么象真人啊!”带着疑问经手再一触碰,刘海却发现更多疑点:“居然还会有心跳,咕……咳,难不成是现代版的活祭,拷,乘还有几丝心跳可得赶快救人。”在这鬼地方能受祭的自然也只有他这神爷了,神爷要救人又有谁敢出手阻拦。
“掐人中居然没用!莫非是中了蛊术?”
“将右手置于心口。”这诡异的声音与其说是经耳听到,倒更像是刘海心中所想,但此时救人之事已急如燎眉,在无法可想的情况下,自然是听到什么都会试着照办:“滋……”但他小子手才那么一碰上身前那祭女的胸口,阵阵蓝色闪电立时四射……刘海虽是耍电之人,但可从没想过自己会放电这手,但将此事与之前那蛇的事一联系:“雷神?”
“噢噢噢……真该死,想什么屁事啊,居然忘了还有人要救,妈啊,我可不是成心害你,做了鬼可千万别找我。”虽有神那层身份打掩护,但刘海到底还是个人,是个人自然还是怕鬼地,特别那鬼很有可能是自己弄出来的:“呼……电了那么久居然还没死,这女孩子的生命力真顽强,现在既然有了呼吸,她人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会清醒,嗯,这法子可行……”门上可还串着五六十名少女,办法再好也得提升救人的速度,不然……
“哄…隆隆…沙仁泰个王八蛋给本神滚过来!”人再多也有救完的一刻,此时的刘海已再无牵挂,自然而然便想到了秋后算帐那事,他小子可不单止是嘴里发出神喊而已,身周的迷雾更不时有蓝色的诡异电光迸射,直令来人心生一种随时会被万电穿体的错觉。
“神爷息怒、神爷息怒。”
“怒个屁啊,令你在十五分钟内将所有可怜的女孩全部救醒,不然我拿你的族人陪葬!妈了个巴子,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弄这种活祭……”
“小的这就去办,神爷息怒……”众怒难挡尚能挡、神怒难犯不敢犯,沙仁泰即便不为自己,还得为他那些族人着想嘛,所以怒过之后刘海并不担心后边的事:“操,我怎么会知道长老叫沙仁泰,而他那老哥叫沙仁德?”刚才他是怒火攻心,很多事都欠考虑,此时一考虑问题却是越来越多:“嗯,这地方是神爷的神域,我这神爷的凡尘代言人自然比其他人更能感悟天道。”
除了这解释刘海实在想不到更好的,不过他也没继续为这事废神,虽然不明究里,但他心里却觉着有个地方非去不可:“咕……难道真要进这神宫,操,所谓的神宫用鼻子想也是坟墓,不过这墓里埋的可是神……哼,管它呢,老子这半神连电劲都能收放自如,还真不信有什么脏东西敢挡我的道。”
“即便如此,怎么我心里还是没底,要不……算了,叫那些人不但帮不上忙,一个不走运还会把他们给搭进去,现在以身犯险可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好奇心,不相关的家伙就没必要牵连进来了……哈哈……老子果然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扯完大话,可并没有大步跨进巨门,瞧他那样倒更像初次偷盗的小贼:“里边暂时看不到什么脏东西,但为妨万一,还是……先甩个电球进去试试。走。”
“轰……啾啾啾。当当……拷!原来真他妈有机关!”
“保护神爷、大家伙拼死也得护得神爷周全!”刘海听到这些由远渐近的喊声不但没兴奋或感动,反而莫名心生了几丝无奈:“这他妈不是赶鸭子上架嘛!”
“本神要进神宫取点东西,不相干的家伙若敢跟来必遭神遣!”好人、坏人的分界点刘海可从来没弄清,他自认自己不是好人也非坏人,而是地道的小人,小人虽然喜欢损人利已,但那么做的前提是对方先惹了自己,所以小人在刘海心目中是相当可爱的存在,但此时这真小人才一走上墓道:“噢噢噢。”会这么闹腾可不是因为墓道的机关发动,而是……他小子整个人都悬浮于半空:“这感觉可比电视上的太空漫步爽多了,脚下明明踩不着地面,却有种穿着溜冰鞋脚踏大地的错觉,操,论溜冰老子可是高手。”可惜他这高手溜冰厉害却永远学不会刹车,直到上月,这小子溜冰刹车还得靠拽人,就这水平居然还敢控制着身体四处乱窜,简直就是找死不知地。
“咚…咚…哗,痛,啪啪啪。哗,真他妈的爽,原来悬浮溜冰那么爽,简直比彪车还带劲。”好了伤疤忘了痛本就是人类的天性,而刘海更是经摔的另类,这痛忘起来自比一般人更快,不过这小子本就崇尚绝对的痛苦,即便身上还有那么点痛,在他而言也只会是享受,另类中的另类果然是不同凡响:“现在整个人悬空,应该不会触动那些夺命机关,但这路到底该怎么个走法呢?”墓道里虽有明珠无数,可惜明珠再好,经特殊眼镜看出的效果也是跳动的鬼火,但即便是鬼火还是能充当照明之用嘛,照明问题不成问题,主要的问题自然还是前路的选择。
“呵呵,管它呢,男左女右中间正。”也不知道设计墓道的本就是他这类白痴,还是因为他小子心具神犀,就这么乱来居然顺利通过了十来个叉道,但此时这浑小子的头却不是一般大,前方可有上百条叉道,而且每个洞口几乎完全一模一样,他那套男左女右中间正的歪理根本用不上。
第54章 左军
“一、二、三、四……一百,一百!人生百年,我今年二十五,呵呵,左二十五,等等,很多地方还天一岁、地一岁,二十七,但我现在可是个半神,再加上神一岁,二十八,哗,烦啊……”闹半天刘海连自己多大都没信心了,但很多事情转来转去最终还会回到原点:“就左数第二十五个洞吧!”花了近一小时选的路,刘海自然……还是没信心,可惜没信心他也没能耐想到更接近实际的,是福是祸也只能凭命数了。
“呼…咳咳…临死之前还能抽口饱烟,也就不枉此生了,二十五,我来也……咚……哗,痛,这洞顶怎么一下就变矮了,头好晕啊!操操操,这他妈谁设计的,简直就是坑爹嘛!”
洞就算再矮个几分,痛完之后不还得继续前行,但当刘海如蛇一般滑出洞时,极度的愤怒却令他小子失了理智:“操他妈的,进时一百个洞口,现在还是一百个洞口,这不说走哪个洞都一样嘛!”
怒过之后刘海却不得不理智:“万千叉道万千变化,这百洞未必是刚才那些洞口的延伸,但我似乎并没选错路径。”自打进了云城,刘海很多事都得相信直觉,此时直觉清晰的告诉他目的地就在千米之内:“十二月,肯定没错……接着便是二十六,但我此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影?”其实门上边写的到底是不是影字刘海还真不知道,他会这么认为只因他觉着那字是个影,但是不是影这门可都得推开,不然这一路的艰辛皆非白受:“哗,咳咳,没反应,当当当,门好像不是很厚嘛,难道不是往里推,不对、不对,这门上干净得不行,所有的图案均为阴雕,哪来的拉手嘛!咦?”
刚才刘海是急着推门以至于门上的图案全没入眼,此时吃了闭门羹,时间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那些图案自然成了重点关注:“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图摆明在说取其财货者必死,嗯,倒跟法老的诅咒有点相似……妈的,这不瞎扯蛋嘛,半边门明说取财必死这半边门却有人手握财宝而安然无恙,莫非……这人是我?”带着疑问离近一看:“操,这人长得真象我,不对,应该是我长得象他,还是不对,他都死了不知多少年了,自然是他象我更贴切。”为这事也能浪费那么多口水,这人真是无聊到家了,但无聊人做无聊事却很容易发生意外:“咚……哗,我的眼睛啊!操,原来这门真是往外拉的,拷,但还真没听过哪扇门会把开门的家伙撞成熊猫眼……吱吱……喂喂喂,别关,我这人可还没进去呢,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哼,我这眼睛可不能白白被撞!”与其说是白白被撞,倒不如说是怕另一只眼睛同样被撞。
“咚。。呼……还好有付眼镜挡挡,不然这右眼非瞎不可,哗,眉骨爆了,这鬼地方真是让我处处见红,噢,好多珠宝!”长那么大刘海除了有些玉器,珠宝之类的玩意可是半件没有,此处却是古玩成堆,宝石遍地,刘海双眼哪有不迷的道理,但这人到底还是不怎么正常:“妈的,丢地上能有什么好东西,最好的宝贝起码也得用个盒子装着。”带着这想法四处一望,一处高台立马入了刘海法眼:“咕,要取的东西应该就在那地方,咳,先抽口烟定定神。”还好诡烟耐抽,不然他这一路不知得带多少包烟。
“咚。咚。咚。咚……”抽烟时起码还能听到烟叶燃烧发出的吱吱声,现在这烟一灭,四周静得就连心跳声也清晰可闻,感觉虽然超级不爽,但宝物即将到手的快感却让刘海完全无视这些,他脑里除了渐近的高台已再难容其它任何外物,可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什么玩意,一把黑到不能再黑的刀,一把烂得不再烂的砍剑,还有一块不知什么玩意的丑石头,我真是太命苦了,刀、剑虽是无用,但起码还能用来跟人比划、比划,这这这这石头,拿来丢人,呵呵,哗,拷,居然有点重量,呼呼呼……我还不信拿不起你!”
耍牛脾气的一般都是些脑子不会转弯的大条,而刘海这人脑子虽然会转几弯,但在力气方面却是那种硬不肯服输的莽汉,说是莽汉倒还抬举他了,莽汉对上拿不动的东西一般都是两手齐用,他倒好,直接单用右手便跟那块玩意铆上了劲,简直就是他妈的蠢汉……“卡卡卡。”
“呵呵呵呵。这玩意原来还会响!卡卡卡……卡卡,不要,黑手拷,啊!”但莫名其妙戴上的东西一般不是随便能脱的,经过一番狂砸硬敲,刘海更是深刻认识了这玩意的结实程度:“早知道手上还不如戴上臭雪送的狗绳,起码那玩意还略具观赏价值,唉,难道我真要来个壮士断臂?”手腕上的玩意可不止是丑而已,其重量更远远超出刘海所能举起的范围,若是真个弄不掉,这手他可真就只能舍弃,否则他小子也只有呆这里活活饿死的命……
“操操操,轻了、轻了,噢,这玩意简直比宝玉更具灵性,嗯,一两左右倒还勉强凑合,就是这样式……”想什么来什么,古怪的玩意居然化身为一块纯黑的夜光盗版劳力士,而且还是刘海最喜欢的超薄型:“啊!我怎么会蠢到这地步嘛!是男人哪会把手表戴在右手……”这回任他怎么想、怎么喊、怎么闹都没用,那手表依旧是该哪在哪,完全没理会他这不合理要求:“那我不要纯手表,最起码也得是语言控制,我想要什么它就能变成什么。”说到这刘海便开始想像了,可惜,他想他的,手上的玩意鸟都不鸟他。
“算了,做人要求不能太高,唉,真不该来这地方,除了两把烂武器,便只剩这块脱不下来的怪表,呵呵,对了,还有珠宝、珠……算了,钱财身外物,做个穷小子倒也挺自在,走罗……唉呀,这门从外边可以用眼睛开,但这里边好像并没那装置……”
刘海的话还待继续,但那熟悉的诡声却不让他如意,但刘海又不是三好学生,哪能随随便便相信诡话的提议,一番思量之后,这小子终于有了决定:“好,就用刀……这到底是什么刀?不但抽刀无声,手上更是感觉不到半点重量?”刘海嘴里说的可只是一部分现实,更要命的却是怪刀软塌塌到跟纸没两样,指望这种玩意砍门倒不如指望炸药,现在刘海没炸药在手,所以什么也指望不上……
“当。”正因为什么也指望不上,刘海才将那把无重的怪刀从左手往右手丢,意外往往都是注定之事,右手才一紧握怪刀,这玩意立马便有了变化,不但如纸刀锋瞬间坚挺,几近透明的刀身更有丝丝电光闪现:“难道怪刀跟怪表是一对?嗯,好像是那么回事,自戴上怪表后,我总觉着浑身的力气都聚于右手,是死是活就瞧这刀了,千万别让我失望。吱……”手上的刀连动都没动过,没想到门居然就这么瞎扯蛋开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黑,傻眼之余刘海可没敢浪费时间!
“我是不明飞物,还想活命的滚远点,哗……呵呵呵呵,我一定还没睡醒……吱吱……操,别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哪有可能啊,石门不过一开、一关的功夫,外边的地板山洞就全没影了,难道我真要在这鬼地方摔死?”其实刘海忽略了一个大问题,他小子现在可正悬在半空,如果真要摔下去,他这人早就没了,既然他这人还没掉下去,就说明这天路难行仍能行。
“嗯,又是你在说话啊,哦,双手向后、重心前倾,这不是划雪的动作嘛,呵呵,这雪我可不会划。”还好身下一片漆黑,既然看不到东西,倒也省得刘海瞎想,随着脑中的怪想法一试,这人倒还真个开始慢慢向前移动,虽然速度超慢,但总算没一头栽下去,可惜蜗速前进十分闷人,最后,刘海将MD一开,直接来个摇头晃脑蜗速飞行……
“答。”他这人才一退出神宫,右手上的怪刀立马便没了影,不过没影的何止是刀,就连别腰间的刀鞘也随之人间蒸发,而发生的这一切,刘海全归究于右手上的怪表。
但现在的状况可不允许他为这些事分心:“我才进去半天功夫,难不成神界一天,人间万年,人类又被打回猴族统治的年代了?”入眼所见尽是些手握利刃,身着战甲的巨型猴头,刘海能没想法才怪,还好现实很快就否定了他这想法,此处的类人猴类虽然体型巨大,但到底还没人那高度,夹在其间的人类虽说难现却仍是留心能见:“俘虏?操,跟沙仁泰这些人又不是很熟,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他们几……”
“哗,真多人。”刘海一直以为云城顶多也就几十人,但全付武装的猴群那么一动,他小子能望到的人类可是老大一片,人数至少也有数百之众。
有这发现刘海连MD也不想听了,但这人听不听歌嘴里可都说不出正常话:“妈的,你们这些猴头难不成这石头里蹦出来的。”话里的意思不外乎是一出现就会武刀弄枪,整一孙猴的翻版,这话连在场的人类都不明不白,更别指望那些猴类能懂。
瞧所有生物都是一脸莫名,刘海决定改变一下说话方式:“放人……条件……香蕉、香蕉……”嘴里在说,刘海双手更是全程比划,那拨香蕉皮的动作他是做了又做,若对面的猴头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