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你条**毛尸,算了,你们这些人不懂欣赏,我懒得去跟粗人计较,至于往哪走嘛,别问我,真正的黑衣人才是向导,出发!”刘海嘴巴再怎么臭起码还冒些话,mili一行人却全是闷葫芦,他们才不管后边的人有没跟上呢,直接按照自己惯有的速度前进,可把汤姆那书呆子累瘫了:“不行了,我实在走不动了……”
“mili;能不能让汤姆大叔喘口气。”反正mili这名字已是众人皆知,刘海若是忽然改口才会引人遐想呢。
“一号、四号前边探路,其他人原地警戒。”
“唉……呼……小子,他们这些人是不是哑巴啊,这几天我除了听到那女娃子嘴里冒过几句话,其他人根本连屁都没放过一个,即便吃个饭也都是一个个面墙而坐,那么怪的家伙你到底是哪认识的,若只看他们的装束倒有点象忍者,但他们似乎比忍者更厉害……”汤姆不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刘海哪能一一说明:“他们的存在本来就是秘密,知道的太多只会被咔嚓,所以那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骗谁啊,如果真那样你小子不一早被咔嚓了。”刘海说咔嚓时带着手势,汤姆倒也不甘落后,看着俩傻冒一前一后用手去挘弊拥挂彩侨松淮罄质隆�
“瞧见我背上这刀没有,我的身份是特约嘉宾,他们不会把我怎么地,但如果是你嘛,呵呵,我可没能耐保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他们的问题是没了,但你好像还有些问题没交待清楚。”刘海与超级蜈蚣战斗时,汤姆这人正晕到不省人事,后边的事自然是大卫那群浑小子吹的耳边风,所以才说,越是想深入了解越容易被人利用,可怜汤姆明明知道被人利用两眼却仍不禁流露出期盼。
“我这人很清白,哪有你身上那么多秘密啊!”一语道破反叫人更加怀疑,自然得将傻一装到底。
“蜈蚣啊!巨大的蜈蚣,明白了吧,听说你这人对上它不但没死,事后倒还挺精神,若不是伤口失血太多,简直就是个没事人,哪象我这可怜之人……”
“你怎么可怜了,你吃的是熟鳄鱼肉,我可是生吞活咽,要不我们两个换着试试!”解释越多产生口误的机会越大,倒不如多留点想象空间给对方。
“别忽悠我老头子,听亚利山大说我一被那些毒液喷到就呕吐不止、人事不清,我不信你有那么好命,能一直挨到池溏边去吞鳄鱼!”
“我哪有你汤姆大叔好命啊,你是被专人背着跑,老子可得靠自己两条脚,但还好是靠自己的脚,不然非跟你趴一块不可,刷……瞧瞧,你连这么慢的一刀都躲不过,凭什么以你的实力来衡量我的水平,再怎么说我也你帅多了,哈哈哈……”其实刘海此时不但不想笑,倒更想叹气,可惜条件不允许,所以他这笑声并没持续多久,反倒是mili的低笑之声不绝于耳。
“没事别乱吃东西嘛,瞧你这样绝对是啃到笑茹了,前边的路并没我们想象中太平,如果还想留着吃饭的家伙,大家都少点傻笑、少说点话、少点表情、多用点脑子,别到死了才去想自己是怎么没的,安静……”现在也就他这人嘴巴在动,却硬让他人保持安静,真是太不要脸了:“快跑,鼠群!亚利山大,那个不中用的老鬼就交给你了,我和大卫殿后!”
“疯小子,你身上不是有蛊笛嘛,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啊。”在这里刘海可是实质性的老大,他不吭声自有他的道理,汤姆自找难受又怨得了谁,以他那身子骨,亚利山大一记铁拳过去绝对能让他半小时吭不了声。
“鼠群已经疯狂了,什么笛都别指望控制它们,还想活命的脚上再加把劲!”
“你们先走我殿后!”既然mili主动请樱刘海哪会拒绝,毕竟对付老鼠这类小动物此女比他跟大卫加一块还要强上数倍不止,照刘海的理解便是同类间了解更透彻。
“mili的速度怎么会那么慢啊,不至于吧,鼠群可就快到了!”
“对不起,我可是最早到的那个,说由我来殿后只是想你们两个笨蛋拼命跑,它们来了,接下来就瞧你小子的能耐了。”能厚颜无耻成这样,刘海真想发动群众痛扁她一顿,可惜鼠祸当前,自然召刺挡鼠为当务之急:“刺!……叽叽……叽……咚咚……”
这种恐怖的声音足足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布刺阵的刘海直到了双唇狂颤、双眼迷朦、热汗直冒、全身微颤的地步,至于其他家伙嘛,他们只是面无人色而已,当然,凡事都有例外,此时便正有个没事人一边用黑色手帕擦着刘海额头的汗水,一边在其耳边轻声细语:“再挨个十来分钟就好了,如果现在放弃前面努力可就白废了,我看好你,呵呵……”她可是真笑,但这甜美的笑声听在刘海耳里却直比哭还难听,可惜现实便是如此,不继续坚持就得葬身鼠腹。
“咚……啊…啊啊…咳咳……收……原来它们还在外边,呵呵,不知道鼠群失控的时候,那些老鼠会不会真象传说中说的双眼冒着红光……”累到半死保住小命之后想到的居然是这种事,但有人可比他小子更疯:“它们双眼绝对不会泛红光,倒更象吸多了白。粉,绝对疯狂就那么回事。”真难为汤姆这老学究了,直到推时才发觉自己的眼镜没了影,但他可没胆再往鼠群那边走,前前后后挪了几步最后还是选择一屁股坐倒在地。
“mili这什么地方?”
“幻都大祭坛的入口……三,知道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赶过来了吧,你找到的地图是假货,如果照那地图走你们必死无疑,休息时间已过,乘那些老鼠还在喘气就快走吧,等它们喘完气留在这里的人也许就不用喘气了。”后边这段话才实际,就连被吓得最厉害的汤姆也同意这说法,不然他能带头往黑暗里冲。
“汤姆大叔……”
“让他去,他跑不出百来米就得往回赶,因为……呵呵,他没我们手上这玩意。”mili的话便如命令,随着她这话每个幻衣手上都多了盏怪灯,灯的光线虽然很暗,却足以令众人看清脚下的路。
“荧火虫?”刘海根本无需灯光便可看路,瞧见的东西自然比其他人多。
“这些不是荧火虫,而是大场雌光萤,没想到你们这些黑衣人连这种大陆罕有的虫子也能弄到,难不成你们真是忍者。”汤姆还真是去的快回来的更快,但他连眼镜都没戴居然能分清品种,刘海不由打心眼里佩服起这人的敬业精神:“管他们是什么人,到了关键时刻能保护你的还是我们这几个,比利、亚利山大,这汤姆大叔一定给我保护好了,他要是少一条毛我拨回你们一百条!”
“老大,他不就比我们多认识几条虫子嘛,那么点能耐你就这么护着他,我们心里可很不平衡,这人一旦心理不平衡干什么没劲!”亚利山大是直性子,心里想到什么说什么,这种人刘海虽然喜欢,却也最讨厌,因为直性子的家伙脑子很难转弯,只要是认准的事几乎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无论从事何种职业,其实归根究根都是五个字,只要将这五个字贯彻到底,那便会无事不成、无所不能,亚利山大,你也要记着全身心投入这五个字,我不敢说自己办得到,但我从汤姆大叔身上瞧见了它们的影子,所以他这人值得我们保护,如果对我这话有意见,大家不妨刀上见真章!”简直就是欺负人不用打草稿,他小子连超级蜈蚣都能用刀干翻,亚利山大哪有胆子跟这种变态斗刀:“你是我们老大,那还不是你怎么说我们跟着照办。”
“这还差不多,接着!最后六根,抽完了可就没货了,真倒霉,居然摊上一群只抽烟不带烟的美国佬,唉,这没烟的日子真难挨啊!”
“啪……拿去。”最不可能带烟的家伙,身上居然能摸出整整一条香烟,这简直就是世纪大新闻,但吃惊之余刘海倒也没忘记众人:“把我的烟拿回来,我们抽金装红塔山。”
“老大,这烟你都已经送我们了,哪还有收回去的道理,至于你手上的红塔山嘛,啪……呵呵,我是队长,便由我来分配吧,放心,我绝对会把它分配到支。”大卫这也太狠了,被他这么一挑拨,其他家伙手上的诡烟也别指望回收了,失望之余刘海硬是没舍得抽最后那根诡烟:“分条烟都要弄一整天,就你这水平还队长呢,我们六个人每人一包零十支,剩下那包给汤姆大叔。”
“他又不抽烟,凭什么要分他一份!”众志成城有时可未必能成事,他们一堆人的话也没能敌过刘海一个人的瞎扯:“凭这条烟是人家送我的,如果不喜欢这分法,大不了我一个人把它抽完。”
“不就一包烟嘛,回去我一人送一车,不行,那好像太贵了,一人送一条好了。”大卫这虎头蛇尾的话立马让现场紧张的气分没了影,于是乎这条看得见、摸得着的烟就那么分了,至于大卫那铁公鸡的口头承诺嘛,倒也就刘海这傻小子当了真。
“呼……难得你还记得我好这口,还好有你,不然一会我非得憋死不可。”为了争取到与美女独处的机会,刘海这小子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不过共同探路这借口倒还真是别出新裁。
“少抽点你能多活很多年。”
“嗯,你这话真应该弄在烟盒上面做宣传标语,但我不是什么幻衣,自然不怕留下什么证据,我只求这辈子过得舒心,至于有多长命我从来没想过,活得精彩哪怕只能再活一天也无所谓,如果要我窝囊的活着,还不如早死早投胎,对不起,为了生计我已是伤痕累累,不想再为了生存牺牲我这仅有的乐趣,麻烦就别再那么凶巴巴的瞪着我了,尽量少抽点总行了吧!”嘴上这么说着,刘海第一支烟才刚断火,第二支便被他叼在嘴上:“mili大姐头,拜托,能不能别再瞪了,小心把眼珠子给鼓出来,这烟我就叼着,几分钟内绝不点火总可以吧!”
第70章 祭台
“我瞪你并不是要阻止你抽烟,而是觉着越来越摸不透你这人,明明就是那种单细胞,有时却会忽发惊人之语……”mili这话虽是骂人的成分居多,但最让刘海无法忍受的却是其中一词:“单细胞!它可是蠢货的代名词,长那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说我蠢,唉,我只是遇上喜欢干的事便会全情投入,但天性却令我无法对任何事长情,所以我这人会的虽多,却没一件事能达到精通的水准,如果真有来世,我希望自己能做个长情之人,呵呵,又犯傻了,今生都还没闹完,花什么心思去想来世,不过你这女人也不老实,凭什么说我闲话!”
“不老实?我?骗人最多的好像是你小子,不老实跟我可扯不上什么关系。”
“少扯开话题,我说的那些可都是善意的慌言,不像有些人明明知道路,却硬说是初来此地,地图上会标出钥匙的准确位置!别真当我白痴好不好,你方才取钥匙半点没有拖泥带水,根本就是习惯性动作,说吧,这幻都你到底来过几次。”接理说二人间存在着良好的合作关系,刘海实在不应该捅破那层窗户纸,但谁让mili说这小子单细胞嘛,超自负的家伙哪能受这种闲气,盛怒之下哪还会去想撒不撒破脸。
“幻都的大祭坛我是第一次来,但乌兹别克那边有和这里完全一样的影坛,那里的影坛始建于一千多年前,为的就是从真正大祭坛里夺回代表我们进幻绝对权力的天蚕宝甲!就为那么件破衣服,整整一千年,我们进幻门人都活在耻辱之中!哼,若不是打小就有的梦想眼见就要成真,你能从我身上瞧出破绽!”
“难怪你说天蚕宝甲没人穿过,原来一直是由外人帮着保管,而你们进幻的家伙之所以迟迟未动,只是没我手上那把钥匙,报恩是假、夺宝是真,呵呵,还好我对啃不动的宝甲没兴趣,不然我们两边非拼命不可!”自己的一举一动尽被暗地里隐藏的幻衣掌握,倒也难怪刘海会有这种想法。
“别误会,我们真没那意思,如果真要夺下钥匙,你自认有几成把握?”mili这话无异于当头一棒:“零……但狼无食不低头、人无利不早起!”
“就为了骂我句禽兽不如,你居然能把无利不早起改成这样,也对,现在可是商业社会,凡事都得讲个利字,放心,除了天蚕宝甲我们什么都不要,而且进幻更会欠下你个天大的人情,虽然说这也算是长线投资,但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进幻会拼尽一兵一卒保你周全,这买卖你可绝对不亏。”
“你怎么越解释我越糊涂,就我这种身份,你们进幻哪用得着跟我讲信用?”
“一是我们进幻欠你人情,二嘛……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事实就是楚家我们进幻得罪不起,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第一点。”mili越是这么解释,刘海就越是觉着第二因素居多,还好这家伙一向只看结果不问过程,所以这事也没让他烦心多久:“既然你在复制的大祭坛里已玩耍多年,带路的工作可就全交给你了,千万别把哥们往**上领,不然我就算做鬼也要天天沾着你。”
“去你的,谁稀罕你这丑鬼跟着,不过……若是我这路带的好……”mili没好意思吭声,但刘海却是心如明镜:“一会只要是你大小姐看上眼的东西,我就算再喜欢也一定割爱!”不过刘海心里却是另一想法:“我都不知道这么拼命到底是为了啥玩意,没准一会东西摆我面前也不认得,倒不如便宜一下mili……不对,既然是命中注定之事,应该是不管东西落谁手上,最后都会老老实实回来。”都已经心生了这种想法,办起事来哪还有什么劲头,不过现在没劲头倒也无所谓,反正他小子现在顶多也就一跟班。
“我们到地方了,乘那些家伙还没过来,快去把东西取出来,不该他们知道的东西可得早些放身上。”
“那么急干嘛,难道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路标上做了手脚啊,呵呵,那些笨蛋没三五个小时根本到不了。”
“不会吧,我都已经那么小心了,居然还是没能逃过你双贼眼,看来一直都是我小瞧你了!”通道内的照明可全凭mili手上的萤灯,若是第二个哪能瞧真她的小动作,但刘海根本无需萤灯亦可一目了然,但不知道的事情越多,人就显得越神秘,彼此间的平衡才能更持久,刘海又哪会蠢到去道破内情:“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被我这么一忽悠你就全漏底了,真不知道你这二奶是怎么混回来的!”
“二奶!有种你再说一次!”
“你又没得老年痴呆,听都听到了,我干嘛还要浪费口水,六道石门代表六道轮回,但地上这些沟槽是干嘛用的,难不成是要弄什么血符咒?”恐怖片看太多的家伙大概都是这想法,而mili在嘻笑之余倒也懒得踩他:“轰……是火符而不是血符,如果要瞧真这火符,便得爬上高台,而我们要取的东西也在上边,走吧!”
“……操,这沟里明明没油,怎么会着火,而且这火的颜色让人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这本来就是阴火,如果你个阳间人看着舒服才叫不正常呢,不过引火的材料由来只有大祭师知道,而且是代代口传,现在的蛊寨可已经没有大祭师了,所以乘有机会你可得多看几眼。”
“你是说这些玩意是上次祭祀后……”
“不是,上次祭祀还没开始这里边的人就全死了,而且死后连尸骨都没留下,我们进幻的细作当时就站在我们现在的位置,所以一切都是亲眼所见,绝不是什么第二手资料,但那两个人临死前说的话还真难弄懂,轰的一声,人就没了,地上连头发都没剩下半根,这么些年也没人明白话里的意思。”
“身体自燃,据说若被雷电直接劈中,体内水份被瞬间抽干,在电离子的作用下尸身就会自燃。”
“你这说法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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