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我蠢还是你白痴啊,如果那么容易就得手,你信东西是真的嘛,切,好事由来多磨。”明明就是他手多惹的事,但这解释倒还象那么回事。
“啪,师傅,西湖!”
“白痴,西湖在杭州,这里可是苏州!”
“不苏杭嘛,没差哪去,我们就去西湖。”有钱人果然不同凡响,这师傅有钱赚才懒得去管谁买单,他甚至生怕两美女后悔,那油门轰得都快赶上穿梭机了。
“瞧瞧,我不说这游戏没那么快完嘛,不过就这水平我连玩都没心情,师傅,靠边停车,一会你指路我开车,五千块全当牛肉干的钱。”刘海身上可是真没钱,但这数目可难为人啊:“喂,这年头哪个白痴会揣五千块钱出门,如果没地方刷卡这钱你可得自己给。”
“小气,不用停了,我身上也没现钱。”
“难不成你小子还想彪车,呵呵,人民币我是没那么多,但美金总还有个千八百,就不知道这师傅敢不敢收。”
“吱…吱…七百,成交!”这师傅应该一直都在算这帐,就算一路狂啃牛肉干顶多也就两千多,再加个千把块的修车费,另外两千可是稳赚,如果没这好处他能一下就把车停在路中间,但交车前他却忽然想起件事:“小哥,你有没驾驶证。”
“怎么,还想查我户口啊,操,老子彪车时你还没干这行呢!”牛气,他小子驾龄也就那么几年,两人顶多也就打个平手,但驾龄差不多可不代表车技也别无二致,至少这师傅没几分钟脸上便没了血色:“我的妈也,哪来的车疯子。”
“疯个屁,老子穿的可是拖鞋,根本是想疯都疯不起来,等我脱了鞋再疯给你看,喂,别光顾着看,到时别西湖没去成反倒跑南湖去了。”
“老大,现在我们可在高速公路上,你想走错路都难啊,杭州,呵呵,没三两个小时根本到不了,你慢慢疯,我一夜没睡正好打个盹。”这师傅看样子是真没睡好,不然这车那么个耍法,哪能睡得着。
“不会吧,奥迪A6连辆一汽大众都追不上,没用的东西,就那丁点能耐,还是回家帮他老婆生孩子去吧,真他妈的废物,不好玩,吱……师傅,车还你,呵呵,我们走哪玩哪,拜你个拜啦!”
“哗,大哥,我可给个七百美金,难不成甩那么几十个弯就想打发我,快拿点真本事出来!”
“你慢慢去疯,我跟思琪要去村子里转转。”
“啪,我的钱,虽说我不差那点钱,但这钱我还是亏得很冤,为了报复,我要把全村的食物统统消灭,饿死你们!”现在大家可得装普通人,肖匀再疯也不会在这地方用上轻功,这速度自然三两下就被刘海超越:“就这能耐也难大言不惭!那出租车走了没有?”
“咚,失手、失手,别打我头,还没。”
“咦,师傅,我有东西掉你车上了,麻烦你等等……喂,我真有东西掉你车上了,别跑啊……好了,戏演完了,但我们还得在这罚罚站,不然这戏很容易穿帮。”
“你什么知道那出租车是假的?”
“给点常识好不好,那家伙的块头打相扑都绰绰有余了哪用得着开出租,而且一般出租车顶多也就2。8的排量,但那车的尾巴上标的可是3。6,对喔,一汽大众有出3。6排量的迈腾吗?”
“问谁啊,别忘了,我们可都是马来西亚那边过来的……”
“来了,快大声喊……”
“喊什么?”
“抢东西啊!快来个人帮帮忙!”
“吱。卡。啪……哥们,出了什么事?”
“我刚才东西掉出租上了,谁知道我不过那么一喊,那师傅把车开着就跑,能不能载我们一程?”
“对不起喔,我们也在赶时间,你还记不记得车牌号码?”
“算了,什么事也没发生,咚,抢车!”
“啪…咚。咚…咚……好了,请上车!敢跟我玩,看我追上去不玩死他!吱……”刘海嘴里说着狠话,手却在那一直比划,二女都不是蠢人,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啪。啪……没想到他们在自己人的车里也装窃听器。”
“喂,只是让你们找不是让你们把它们踩烂,这不摆明漏底嘛,咦,如果我们那么容易被骗对方反而更不相信,呵呵,这种烂窃听器的接收半径不会超过两公里,真讨厌,那些家伙真是打不完的小强,不过前边这哥们未免太逍遥了吧,老子正好手痒,对不起了……”
“别急着撞,GPS显示前方两公里有座大桥,到时那东西我们先抢、后失、再投河,那样才叫真完美。”肖匀这构思倒不错,但她却忽略了一个重要因素:“美女,我不会游泳。”
“那不更好,这样才能显示出我们的决心。”
“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死的。”还是楚思琪这话比较中听,而两公里的距离在开车而言可谓是眨眼便到,随着轰的一声:“咚。咚。咚……哗,好像撞得太厉害了,不会把他给撞死了吧!”
“没事别吓自己好不好,瞧,那人不是正往外爬嘛,你上场的时候又到了。”肖匀这女人虽能打,却不方便出手,这丑人也只能落刘海头上,但这事在刘海而言可是美差:“我绝对打到他满地找牙!”做戏自然得做全套,但刘海可真没想到这胖子会那么快服软:“咚,别以为随便拿样东西塞里边就可以忽悠人!”
“大爷,别打了,我真没骗你啊,不信你自个瞧……”服软倒还罢了,这家伙还真个晕给你看:“吱……卡,啪。”
“妈的,终于来了。”轻声说完这话,刘海意思、意思又给了地上的胖子一脚,然后狠瞪来人一眼:“别以为你们人多就能目无王法了,东西就在这,有本事就过来抢,但别说我没警告你们,我们的人眨眼就到……喂,你们还真敢抢,快,水遁。”
“啾。啪,谢了,一路走好,啾……轰轰轰……”
“怎么样?”
“两个女的在水里,那男的我让他受了点伤。”
“笨蛋,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只抢东西不伤人!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以后……比不、比不……快走,把那头躺着的猪也扛上,省得被人瞧出破绽!”
“喂。喂。喂。咳。咳。你们这两个女人也太狠了,不救人也就算了,干嘛还拼命把我的头往水里压,难不成真想要了我条小命啊!”
“做戏做全套嘛,但你小子也真是的,不让你失手丢了东西嘛,你干嘛还抄着它跳水,难不成是活的不耐烦了!”
“切,他们速度那么慢,难道我站桥边上说,你们快来抢啊,东西就在我这里,如果连空中夺物都办不到,那些个忍者也未免太次了,唉,牺牲真大,我又流血了。”
“不过就是手指头划破点皮。”
“喂,这两根手指都见骨了,还叫划破点皮,操,我明明掐住它了,怎么还会把我弄得那么伤,难不成是撞鬼了?”
“两支苦无你只抓住一支,自然得多少遭点罪,卡,如果是这玩意,你要是敢抓绝对把你整只手给废了!”肖匀手里的玩意可比mili那些幻影更变态,刘海真是越来越弄不懂这些幻衣了:“你想把绣球抛给我啊,唉,还好那些忍者用的只是苦无,如果那些苦无会忽然变成这形状……我多少只手都不够没啊!”
“思琪,告诉他这玩意叫什么,我看他好像将不同的东西混为一谈了。”
“呵呵,这种收放只如并可随意变形的暗器不是幻影,它专门用来对付幻影及苦无,因为它的名字就叫灭影,这灭影虽说每名幻衣身上都有,但真能把它耍到人鬼不知的也就匀姐这诡医了,记着了,以后得罪谁也别得罪她,别看她这诡医救人很厉害,整人方面可更不含糊!”瞧楚思琪那一脸惊容,这女人怕是没少被肖匀恶整,不然以她那大小姐性格哪会随便喊人姐啊。
“医生,帮忙止止血……喂、喂、喂,不止就不止嘛,干嘛拿那么大支针扎人,咦?难不成手指上也有穴道,但你这血也止的太过分了吧,我这两根手指根本无法动弹。”
“少啰嗦,你是选手指不会动还是要选脑袋不会动。”说话简洁成这样却更具杀伤力:“匀姐!你带我们走**也就算了,别忘了我可刚撞了车、揍过人,往警察那边走不是找蹲嘛。”
“呵呵,可惜他们没个真的,不然我倒觉着你进去改造一下更好,没准出来还成个对社会有贡献的有为青年呢。”
“你才真该进去蹲蹲呢,外边的世界那么精彩,我吃饱了撑着才去抢那间板房!上车睡觉。”虽说只是假警车,但到底还闪着灯嘛,刘海可只是嘴上说说,哪能真个过去,暗处没准还藏着伊贺那边的人,绕道而行、低调行事才是正道,但最后一行人坐上车却令楚思琪难以认同:“我长那么大可还没坐过牛车,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嘛!”
“牛车再慢也是车嘛,难道不记得你说过的那句入乡随俗啦,一会我们就去镇子里吃香的、喝辣的、穿好的……”
“呵呵,随你的便,反正那些家伙没跟来,我们想怎么样都行,玩个三五天再回机场好了,嗯,这地方的风景可比西湖那边更美。”
“风景再美也不如看风景的人美,唉呀……别掐了,干嘛呢。”
“你这人总不能见一个爱一个吧!”
“我哪有,难道你认为这些风景比你还美……至少今天不会见一个爱一个。”
第88章 旧痛
“你喜欢多少个关我什么事,只要你没事别来烦我就是了。”可惜口不对心这招刘海早已免疫:“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天我就喜欢你一个,快看、快看,你被压那石头下边了!”
“是不是成心要气死我,你才是被压石碑下的臭龟呢,走,我们去瞧瞧碑上写着什么。”正好楚思琪也不想乘牛车,刘海那话倒给了个台阶让她下。
“谢了大爷,车上那五十块钱只当请你喝茶,绝没有别的意思。”各地有各地的风俗,有时给了钱反而还得挨骂,这种怪事刘海可没少碰上,被骂多了自然而然便有了经验。
“快过来啊,碑上的诗很有意思喔!”
“几百年前的诗再有意思也是旧诗,看不看都不会有什么变化,没意思。”刘海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有意思,反正意思、意思着最后也成了没意思。
“切,碑上其实就那么几句诗,子五缺一,仁能继世,上惊于天,下动于地,根本就不搭调嘛,完全不明白它想表达什么,这难道还不够意思啊。”
“子五缺一,仁能继世,上惊天天,下动于地……我也完全不明白!”
“如果这诗你们也能明白才真不叫人呢,瞧瞧,钢筋混凝土,仿的倒还真象,除了碑底露出些破绽,其它部位都跟古碑相去无几,是哪个吃饱了撑着弄这玩意忽悠人。”
“呵呵,这可不是纯忽悠,怕是人为制造旅游胜地吧!”刘海这说法于实际情况应该相去无几,但肖匀听了这话再一看周围:“旅游胜地哪轮得到它,剩地倒少不了它的份,咦?”
“干嘛?”
“碑边上这条缝是用来干嘛的?”
“塞钱!果然够坑,嗯,不过这一望无际的葵田看着倒是挺舒服,塞吧。”穷到冒泡的家伙身上可炸不出油水,这钱自然还得二女帮着解决。
“亲爱的,想我了吗?”
“思琪,现在可还有个灯泡,这些事能不能一会再问!”
“自作多情了吧你,电话。”
“哗,你怎么把我的经典铃声给整没了!算了,虽说没那么经典,但声音倒还挺甜,到底是谁啊,睡午觉的钟数还打电话,简直就是讨骂,呵呵,没想到我这烂手机居然还能防水。”
“你那手机自然……不能防水,但我肩上这包包可不是便宜货,好了,来电话就快听吧,放心好了,又是那个闷男!唉,辉少这些天可打了不少次电话给你,他那人还是真是强,都说你不方便了,他就是不信,这事你可得解释一下,省得人家在背后骂我女骗子。”
“你本来就是嘛,喂,辉少,有什么好事关照啊?”
“关你个屁照,这些天你死哪去了,知不知道哥们现在可是红人,一首自唱的混音版居然卖了八万,哼,老子已成正经八百的老板了,牛吧!”刘海可一直以为童啸云是友情收购,倒还真没想到他会是那种以钱开路的猛人,不过将这手段跟那句不浪费任何时间一联系,这么干倒也符合童啸云的办事风格。
“老板?你丫不会是拿那钱去开鸭店了吧!”
“我日你老妹,哥现在可是陈氏产业集团的大老板!”
“产业集团?八万块?”
“呵呵,锅铲的铲,别瞎想,在干嘛呢,我都快累死了,从早上六点到现在我手可一直没停过。”
“怎么那么快就决定了,我还以为你干完这个月,才会跟你二叔去深圳呢。”认识了几年的同事兼哥们忽然没了影,刘海说不失落根本就是骗人。
“你不都找人帮着辞工了嘛,唉,本来就是个垃圾地方,再呆下去也只有等着发霉,现在这活虽然很辛苦,但再怎么说还是个老板嘛,赚多少全凭自己付出多少。”
“难不成铲业集团就是你前阵子说过的快餐事业?嗯,如果照你那说法前景倒还不错,但你小子真得控制一下自己那牛脾气,别成天有事没事跟别人吵,和气生财的道理你也该学学了。”
“唉呀,就你那破脾气还有脸说我啊,不过我和不和气都无所谓,冲着口大锅发再大火也不会把房子给点燃。”
“他妈的,原来还做伙头军老板,你不说你二叔是万能之人嘛,没事干嘛让你这半调子献丑。”
“再能岁月也不饶人,要抛起十来斤的大锅连我身段都有点顶不顺,何况他那六张有找的身板。”
“我没听错吧,**还是那个玩世不恭的辉少!噢,呵呵呵呵……头戴高帽、腰系围裙、右手拿铲、左手抄锅……哗,这也实在太狠了。”
“不聊了,送钱的人开始多了,我可得尽量多炒点,不然西北风都没份喝,嘟……”
“操,有忙到那地步嘛,居然挂老子电话,呵呵,深圳……”
“想去今天就能到,走吧。”楚思琪倒是挺乐观,在这方面刘海居然第一次投降:“往哪走,瞧瞧这四周,除了高速公路上根本没车,难道还真走啊。”与其两脚忙活自然还是由专人驾驶的四轮省事,但人生地不熟,这丑人刘海自然想肖匀去做,可惜人家根本就不鸟他这套:“怎么说到车你第一时间就想到汽车,要掩人耳目自然还是摩托车最好。”
“就算有,人家也不会卖给你,难不成你以为这种荒郊野地会有刷卡的地方,呵呵,千把美金顶多也就……”
“八千一百多,够了,只要这地方有人认识美金就什么事都好办。”心怀希望继续在葵田中行走,那感觉真是说不出的爽:“等我有了钱,我要买几个山头,然后全种上罂粟,那才真叫美呢。”
“没傻吧你,罂粟可是生产毒品的原料,如果你真种几个山头,怕是连宣判都省了,直接被警察就地正法。”肖匀没想到自己的善意提醒却引起刘海长篇大伦:“世人无知啊,一说到罂粟就想到毒品,其实罂粟花真的很漂亮,就观赏性而言,它绝对能超越牡丹,不然怎么称得上地狱之花,即便放着美丑不说,人总是喜欢为他人定性,流氓的儿子一定是流氓,警察的儿子一定坏不到哪去,扯他妈臭蛋,人应该为自己活着,而不应该活在别人的阴影里。”
“难不成你这种人还活在别人的阴影里,我的妈也,那个人不该是超级变态中的变态!”楚思琪这见解真是独到。
“不懂就少发表意见,我是活在自己的阴影里!不扯了,还是找车赶快离开这鬼地方更实际,呼……我需要都市的活力,起码那地方有车可以彪、有卡便能刷……”
“难道你从没想过静?”这话如果是楚思琪说的倒还好理解,它却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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