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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惜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如果你的速度能再快个几分,那地狱之母没准真会被你缠死……”那种痛法刘海可在起上趴了好一会才起得来,而楚思琪虽说不是演员却比演员更能演戏,这事明明就是她楚思琪暗地里搞的鬼,现在居然能没事人一样说这些话,但毫不知情的刘海可没能掐会算的本领,还不是人家怎么忽悠他怎么信:“今天我再练会,明天我自己去主机那边……”
“不行,启动主机……需要身份验证,但你现在这身份绝不会被允许,所以还是乖乖玩你的终端机吧!”主机房那边可紧连着试验基地,如果真让刘海过去还不什么都穿帮,但楚思琪也知道这说法只能忽悠一时:“对了,匀姐让你过去一趟,她说有事要找你帮忙。”
“帮忙?你们干的事我根本就帮不上忙。”
“别闹了,是那女人又不是我找你,去接待室那边自己问去。”既然急着赶人,语气自然不再温柔,刘海光是听她这暴音都有点受不了,哪会废什么话。
“嘟。嘟……喂……你这疯女人有空没事干啊,我们分手可还没两分钟呢,人家忙活了两天才刚躺下,没事别来烦我!”
“匀姐,出大事了,他好像怀疑主机那边的情况了,你快去接待室拖住他,只要八个小时我的人一定能把那些漏洞补好,到时他想看也没得看。”
“这事你早干什么去了,真是的,没事留那么多观察口干嘛,活该,自己弄出来的事自己解决,别来打扰我睡觉。”
“如果你帮我办成这事,天翼让你免费玩三天。”未来飞机居然还有这称呼,但如果刘海在这一定会臭骂这名字,照那小子的性格,弄个断翼倒极有可能。
“得了吧你,那玩意技术含量那么高,我这种外行人根本弄不动它,你是让我盯着它看三天吧!”
“呼……我配机师总成了吧,讨厌、讨厌,这次非被云哥骂死不可,我怎会那么倒霉啊,他前些天可一直对主机那边没兴趣,怎么就忽然想去呢,你就从了我吧,匀姐,求你了,你就算不看在我们的交情,我欠你那些钱可还没还呢,来吧、来吧,最后一次……”
“你说的事不是我不想帮,而是无法帮啊,别忘了你说的是八小时,你让我怎么拖住他八小时啊!”
“……”
“这样也行!唉,算了,记着啊,你许下的承诺可得兑现,不然我跟你没完。”
“一定、一定,我想三十层的楼梯应该难不倒你吧……”
“唉,难不难还不都得爬啊,谁让你这蠢女人只设计了一个不顶使的大箱子,我们这些人近几年楼梯可是没少爬,早成习惯了……呼…呼…呼……”肖匀速度倒是挺快,电话都还没说完便已经开始跑步了。
“对不起啊匀姐,但这事还真不怪我,那年我才十六岁,云哥只是说要设计一部华丽又顶使的大电梯,我哪会想到他除了那部大电梯完全没考虑其它的事,再说了,之后这现场我也没来过,也就是最近几月才知道这事,反正也爬了那么多年了,也不差那么一两回嘛。”
“唉,呼……你跟你那云哥没个正常,啪。”
“居然挂我电话……算了,她到底是在帮我补祸……”
“匀姐,你总算是过来了,我可在这里等你好一会了,到底有什么事啊,用得着那么神神秘秘嘛!”
“呼。呼……我们送来的病人身体出现异常,必须马上进行手术,不然她存活的机率为零,但这里的医生全被调走了,我需要一个沉着的助手。”楚思琪想出来的办法果然够狠。
“别那么看着我,难不成你是想让我这个完全没进过手术室的家伙帮忙,好吧……但这所谓的助手到底要干嘛?”刘海虽在医院里呆了十多年,但那时他可只是家属而不是什么助手。
“病人的淋巴结将数条交叉的血管完全包裹,要切除淋巴结手术刀必须切过血管壁,深一分爆血管,浅则不能令淋巴结自血管上分离,而你这助手要做的也就是随时待命,万一我真的切的太深,你得马上用镊子牢牢夹着血管两头,那样才能避免血蹦的发生,为之后的抢救争取时间,我想你连刀都能长时间保持平衡,夹条血管应该不成问题吧!”这招果然够狠,手术一动起来没几个小时根本做不完,而刘海若是答应了,这几小时可得全程陪着,别说什么走了就连上个厕所都得打报告。
“这事倒还真是不难,谢谢你了。”
“喂,现在可是我找你帮忙,没事你谢我干嘛?”
“难道你这么安排不是为了让我弥补遗憾?唉,不管是与不是,这声谢我都应该说,其实这些年来我一直觉着是我对不起爷爷,如果那时我出息一点,或者是个什么神童,这么个淋巴结还是手到病除,如果真能那样,爷爷应该不会那么早死……”越是无法办成的事,人就越会拿来难为自己,刘海只是为难的有些过分而已。
“神童,就算你真是什么神童,别人也不会让你个八岁多点的小屁孩进手术室,那并不是神不神的问题,而是心理承受能力,知道跟看到可完全是两码子事,你以为切开皮肤流出的血跟你破了点皮流的血一样多啊,哼,如果是爆了大动脉,那绝对不比杀猪差哪去。”
“我知道,但我就算看到也不会害怕,更别跟我提什么退缩,只要我认为值,不管什么事我都会一拼到底,这种事自然更不会例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上战场呢!
第92章 瓶颈
对刘海这些话肖匀自然只是将信将疑,但当她一边做手术一边偷偷盯着刘海,却发现这人绝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因为刘海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惊慌,更象是在欣赏某件艺术品的制作过程,如果是其它艺术品肖匀或许不会有什么感触,但那小子欣赏的可是血淋淋的人体分割艺术,有这发现肖匀忍不住暗自在心里问了自己一个问题:“这种怪物到底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
她哪里知道刘海小时侯成天去停尸间那些地方偷手术刀玩,若真要说恐怖,解剖尸身可没比做手术差哪去,两者的最大区别只在于血液的颜色。
“啵……”
“不错啊,不但速度快,更能同时夹住血管两头……”
“别废话了,快动你的手术!”
“急什么急,刚才那已经是最后一刀了,而且血管方面我们早就做了克隆,驳回去花不了多少时间。”
“别当我真是一窍不通好不好,保持脑部正常运作需要的可是血氧,万一这血供不上去,很容易导致病患脑瘫,一个不走运就成了植物人!快,再磨蹭我踢你屁股!”
“你……用得着那么紧张嘛,真是的,你是看了几个小时,我却是一刻未停干了几小时,算了、算了,挨多一会这手术就完了,到时再跟你慢慢算帐!”
“再支持一会,医生说手术很快就好,你可千万要再支持一会啊……爷爷。”还好刘海这话响起时肖匀刚好停手,不然非驳错血管不可:“你如果担心,不如陪她去加护病房,术后几小时才是关键……”
“嗯……爷爷,你的小三子这就推你过去。”也不知道刘海这是真迷糊还是装蒜,但肖匀现在也没闲心去想这事,连续几小时的手术可相当累人,她现在除了床可说是什么都不想,偏偏世事从不如人意:“匀姐,手术都做完了还不出去啊,我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咦,怎么这一路过来都没看到那臭小子?”
“我让他推病人去了加护病房,一时半会怕是出不来了,呵,才那么一会功夫就想他了。”
“谁想他了,象他那种到处留情、见异思迁的臭男人有什么好,追本小姐的男人从……”
“别吹了,就你大小姐脾气,那些男人躲都躲不及呢,哪会有人主动牺牲造福人群。”
“匀姐,虽然我现在没什么人追,但还没到嫁不出去的地步吧,没必要那么踩我吧!”
“还用得着我来踩嘛,这些年折在你手上的胳膊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而我这医生起码驳过一半,呵呵,别人倒也说得过去,但人家蒙德酋长的儿子拿蒙德可是长子,人又长得超帅,没事你干嘛跟他胳膊过不去,而且一折就是两条。”这可是困扰肖匀多年的悬案,此时却是解疑释惑的绝佳机会,美女大医生自不会错过。
“那只花瓶,切,情人间的约会哪能一整晚都说自己的刀法如何、如何厉害,他越说我就越烦,最后那浑球居然拨出双刀在我面前比划,没把他脖子扭下来他都得偷笑了,哼,也不事先打听一下我楚思琪是什么人,活该。”
“姓刘的臭小子不一样成天拿把刀瞎比划,好像也没见他缺胳膊少脚嘛,难不成他在你心里地位不同?”绕着、绕着便慢慢步入正题可是医生的必修课,楚思琪虽然不是第一次领教肖匀这招,但每次到这那脑子就是绕不过去:“根本没地位,也就个随处可见的小混混,如果真要说什么优点……他为人仗义、不时犯傻、极易冲动……跟他在一块总有操不完的心,按理说这种家伙应该是百无一用的废物,但我就是忘不了他,哗,拷,你怎么又来套我话,该不是我那糊涂老子派你来的吧!”
“别乱说,你那糊涂老子可是我的米饭班主,但就算他不是我的米饭班主,你这媒我也只能硬扛下来,唉,谁让永远都是我欠你们楚家的,这债似乎永远都还不清……”
“匀姐,没事你瞎想这些干嘛,老头子不就供你读了几年书嘛,你瞧瞧,他供了我那么多年我还不一样不鸟他。”
“那不一样,你是他女儿,我算哪根葱啊,不过是个家里穷到丁当响的麻衣,如果不是有现在这层身份,怕是一早……”
“别想了,就算真有什么人情债要还,你替他做了那么多回零号也一早就还清了,而且你去年还救了他的命,再怎么说也是他欠你的多,要不我回去就帮你讨讨债,得到的好处我们四六分帐。”
“呵呵呵呵……你堂堂楚家二小姐有那么穷嘛,喔,难不成是为了倒贴做准备。”肖匀这话果然了得,但她那笑却并没持续多久:“疯丫头,你该不是真有那打算吧!”
“不知道,我还没想好,总之我看他跟别的女人好我心里就不舒服,虽然我也知道自己的魅力不够,唉,讨厌的臭男人。”
“克隆人的醋你也吃,别忘了她们的存在本来就是为了那种事,能抵挡住诱惑的男人根本还没出生,那些机器美眉是你们团队的完美作品,而克隆美女却是我花五年时间采集的DNA制成,她们根本就是完美人类。”
“我可没说那些不是人的人,难道你不觉得他对mili的事太关心了嘛,那女人可视全天下人类为敌,我怕他会被绕进去,到时可会尸骨无存。”闹了半天楚思琪真正关心的却是刘海条小命。
“这事我可帮不了你,mili绝对是完美的极限,你心里那男人迷她也不是没有道理,呼……但那女人也未免太神秘了,两年时间居然没人能她身上采集到DNA……”
“你还想那个无敌杀手计划啊,劝你想都别想,那种克隆人你能控制的了嘛,没准计划不成反把自己人全给弄没了……”
“算了、算了,我的事不用你管,还是快去瞧瞧你那小情人吧,他刚才可一直在喊爷爷,怕是受了什么刺激导致间歇式精神病发作了吧。”
“你才有那病呢,据资料上记载他跟爷爷的关系很好,应该说是爷爷一手一脚把他给带大的,一样的病、一样的位置、一样的紧张情绪……会有那种表现绝属正常啊!”
“你干嘛什么都信资料,如果你真对那浑小子有意思,应该亲身去证实自己的疑惑,如果资料真有那么管用,我们还何必做什么试验。”肖匀说完这话那医生袍就是一甩:“大小姐,就放过我吧,我真要睡觉了。”
“睡不就睡嘛,谁也没拦着你,但在你睡之前我想问最后一件事,你到底喜欢我家老头什么?”
“呵呵,我对你后妈那位置可没兴趣,因为……”
“喔……难不成你这棵铁树也开花了,是哪家的小子那么不长眼啊!”
“去你的,我的他可比你能想到的臭男人要好上千倍、万倍,我可不象你楚思琪,不是最优秀的我根本看不上眼。”
“什么字都可以说,唯独这最字不可以挂在嘴上,因为世上男人根本没人担得起那字,如果真有什么人担得起这最字,也只会是那个女人,最疯狂、最变态、最能耐、最高深、最博学、最。”
“最完美,我知道说的是mili,她也的确是那样,但我那男人只要在我心里最优秀就好了,你瞎较个什么劲,难不成还象你那臭男人,最滥情……”
“管得着嘛你,不跟你说这事了,来啦……匀大财务总管,帮我这支票上再加几个零行不,我知道匀姐永远最……关心我啦。”
“六百万还不知足啊,这忙我可帮不你,我最……多也只能把美金换成欧罗。”
“我才不要欧罗呢,谁知道它会跌到什么程度,还是英镑最安全,就依了我吧,匀妈。”
“你是怎么知道的?”
“切,当我楚思琪是什么人嘛,如果你不是跟老头子偷偷办了手续,老头能把财务大权交到你手上,呵呵,谁还不知道你不想做后妈,唉,真是一朵鲜花插在老牛粪上……”绕来绕去绕到最后,被绕住的居然是肖匀:“随你怎么说,反正他是你老子……”
“别、别、别走,我才不管你们怎么闹呢,干了那么多活总得给个合理的价钱吧,老头处处提防我,经济封锁得连张信用卡也办不到,啊……我就知道匀妈最疼我了,多多少少再加点嘛。”
“你也该知足了,其实与你不相上下的天才也不是没有,而且人家根本不敢要你那么高的价,但那些活最后还不是落你身上了,其实你老头并不是不疼你,而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表达,特别是自你妈过后,他完全无法理解你的那种疯狂购物,虽说那事在你而言是一种发泄,但他却并不能认可那样的发泄,也许这就是传统与流行的冲突,其实这些年他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事,不然……”
“哗……我的信用卡,好,从明天开始我不干活了。”
“那这信用卡还是由我来保管好了,等你知道什么叫责任,我才会把它给你。”
“责任?我的责任也就是搞搞设计,嗯,有空的时候花花钱,没空的时候四处溜溜,真到了烦的时候才去喝喝酒,当然,那酒只能喝不能灌,我可只剩最后一张驾驶证了……”
“我说的家族责任,难道你想埋没自己的经商天分,你姐已经是幻衣了,那份家业迟早得你接手,我虽然会管帐,但其实我并不会经商,作为儿女得学会分担,回去吧,你爸需要你。”
“别逼我好不好,我妈就是为了那些生意给活活累死的,老头身为男人才应该学会自己的事自己做,不能老那么任性。”
“呵呵,你们两父女真象,老是喜欢把责任推别人身上,不过你比你爸还是差了点,那家伙是想把生意交你手上就去尝试一种全新的生活。”
“全新个屁,不还是想去做乞丐,这事他都不知道说了多少年了,也没见他哪次说到做到,他年轻的时候就一嬉皮士,哦,他能把爷爷给气个半死,干嘛到我就一定得孝顺。”
“谁还不都是从年轻过来的,我说的事你不妨再想想,相信不久的将来你就会找到答案,这信用卡里可有楚家的十分之一家产,可千万……别再刷爆了。”
“你不说不给我嘛,讨厌的老头,老是拿钱来要挟我,但十分之一……我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