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走,我是机关方面的权威,这种事自然得我第一个上!”
“但老大……”
“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们老大只能在这地方发一下威,到了外边他什么也不是!”虽说肖萍跟大卫同为布衣,但她这布衣身上可藏万千机关,战斗力方面绝对不比锦衣差哪去,大卫等人再牛叉也不敢跟这女人过不去,何况他们身后还有个真正的锦衣,若是被这两个女人前后夹击生存的机率绝对为零,但即便如此大卫还是没退让多少:“那我第二个。”
“呵呵,轮不到你,那家伙再怎么贱也是我兄弟,这第二位自然非我莫属,就连这女人也得靠边站,如果觉着不爽尽管在我背后捅刀子,哥不怕!”
“你真不怕掉下去喂水里那些食人鱼?”
“呵呵,我是厨子,食人鱼虽然凶却也是食材,再怎么说也是该它们怕我,而且我相信那贱人的选择,如果他选黄色我都不相信他,还真不如把自个给阉了!”所谓知己便是如此,但这话听在肖萍耳中却无异于往她脸上猛甩大巴掌:“啊…这样也能过关!”
“他是乱选,这数量的食人鱼在那疯子眼里根本不算个事,先走了,别惦记着哥,因为哥还没成传说呢!”刘海都已经够能搞怪了,现在再加个背着口大锅的陈宁辉,红雨直觉自己一个头已变成了四个大:“真不明白M是怎么想的,这种人跟来到底有什么用!”
“暴炒食人鱼那事可少不了他,老大的兄弟就是我们的兄弟,少了谁也不会少了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大卫等人武器方面已增加了两把幻刀,特别是亚利山大背后那两把,光是看着它们已能找到足够的安全感了,所以汤姆是想都没想便跟上了这人。
“前辈请!”柳下惠可不止是嘴上说说,就连腰也弯成了九十度,这可把红雨迷糊的不轻:“我什么时候成你前辈了?”
“前些天他身上有你的气味或许只是偶然,但刚才你的失态可却绝非偶然,后边的话就没必要让我说全了吧!”
“女人的事到底还是瞒不过女人,呵呵,那些臭男人哪有闲心关心这些事啊,走……”女人一旦达成共识,男人可只能靠边站。
“干嘛不继续走了,你不是很敢闯嘛!”肖萍这话里可满是挖苦的味道,不过刘海现在已是苦不堪言,哪还能自她话中尝出什么苦味:“不管我怎么看,走前边这通道都是死路一条,我投降,剩下的事交给你这专业人士。”若这里只有他刘海一个人,这小子或许会冒险一试,但他知道就算自己勉强能过去,其他人却未必有那运气,撞上这种事自然还是多重保障更稳妥,而刘海主动服软肖萍说不想糗他几句绝对是骗人,但就算骗人也不能骗自己:“阴阳道!”
“拷,专业人士果然了得啊,一眼就看透了这阵法,我可只是觉着这通道很奇怪,根本没有一个位置供人正常落脚,说说,要怎么来破这个阵,苦力那方面的事全交给我。”
“别吵,让我想想……这阵法还不是完整的阴阳阵,因为设计者根本没预留活门,入阵者必死……”肖萍可真是师出不利,撞上的第一个阵法就把她这机关大师难倒了,见她那样刘海也只有发挥一下自己的想象力了:“女为阴、男为阳、地为阴、天为阳、右为阴、左为阳,呵呵,不男不女、不天不地、不左不右……不?”
“哗,你这人真是天才啊!”若是刘海有什么建设性的提议被这么个夸法自然会漂漂然,但现在这事连他自己都没弄懂,被人夸简直就是一种侮辱:“哼!”
“别误会,我说的可是真话,之前我一直以这里为入口看这阵法,其实我们这边是出门,所以这阵法只能倒着看,这一切还真就多亏你那个不字,呵呵,真是天才,走了狗屎运的天才。”
“先别管它走了什么运,既然这阵法是倒的,我们倒过来走不就行了!”
“是真倒,不倒着走根本看不到隐藏的标记……”
“这事不难,我袋子里装着只机械鸟……”
“红姐,没用的,别说此地无法传输信号,就算能传输信号也会失真,照那路径去走,不出三步活人便会成为碎尸,呵呵,更何况入阵双脚不能同时离地,你那机械鸟是在天上飞还是在地上走啊!”三个臭皮匠能顶个诸葛亮,红雨的意见才刚被否决柳下惠摸出块镜子便冲了过来:“不如用它吧,小是小了点,但应该也能凑合着用了。”
“刚才我不已经说了失真嘛,更何况镜子照出来的还是倒像……”
“这话是不是想说你一定得倒着走才能破阵,而倒着走的时候就算走对了路也会有忽如其来……”
“唉,知道你想说我倒着走跟我那个人正着走负责保护嘛,看来我还没解释到位,阴阳阵共有一千八百种变化,也就是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破阵,每通过一次此阵的生路便会发生改变,而且地面还有重心感应装置,如果我们这边是入口自然可以大步走过去,但如果是倒着走力道一定要拿捏得非常到位,我们中一旦有任何人出错,全部人都得跟着碎尸万段……”
“哗,你这何止是没解释到位啊,之前说的根本就是废话嘛!”
“别说了,我现在脑子真的很乱,这根本就是没可能的事,呵呵,九个人要同步倒行过去,哪有可能啊!”
“麻烦先别说什么有没可能,你现在什么事也别想,集中精神我的问题。”刘海忽然那么认真肖萍不由重燃了希望:“你问吧,但别问得太复杂。”
“嗯,我们是不是一定九个人只剩下两只脚?”
“不是,但一定得保持同步,不然阵法立变。”
“呼……还好,这阵可并不难过……我知道大家都会数数,现在我们先把身体倒过来站,并且牢记从左到右是一至九,跟我一起举起左手,看好了,这只才是左手,千万别弄错!”
“这样就能过去?”
“当然不行啊!别打叉!接下来的事便是背数及报数,头等肖萍跨出了第一步,然后她把数字报给我,接着我把它报给下一个人,依此类推,每走一步就把自己的数字传递给下一个人,然后记住新的数字,我想把喊口号这事交给肖萍来做,记着,千万、千万别喊什么一二三,那样只会制造不必要的混乱,干脆就直接就抬落,这样只要大家事先认准了要踩的格子,保持什么同步应该不难,当然这事我们还得事先做些练习,呵呵,过度的自信只会同赴黄泉。”他们需要练习的自然是同步倒走及报数,那情形如果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远处看真就象一群大小孩在同时倒着玩跳飞机。
“呼……没想到我真有命过来!”
“呵呵,如果练习了一整天还出什么人命,我们这些人真是不死也没用啊!”
“看你这人长得不怎么聪明,到底是怎么想到这法子的?”
“什么叫长得不怎么聪明啊!难不成聪明还是长出来的,呵呵,那我就实话告诉你这长得挺聪明的女人好了,两人三足总不会陌生吧,现在不过是稍微增加了那么一点点难度,难道就把你那个聪明的脑袋给难倒了,唉,果然是长得越聪明人越蠢啊!”刘海这人说话本来就不积口德,何况这回还是她肖萍带头说蠢话:“……对不起总行了吧,你可是大男人,不能那么小家子气吧,但这阴阳阵蜿蜒数公里我就不信你从没怕过!”
“真不明白,你都忙成那样了哪还能想到怕,我之前是光记那些数字都头脑犯晕了,根本就没闲心去怕,练习和实操区别可不是一般的大,如果练习明出了错顶多也就被人说个两句……”
“嘘……拜托你们说话轻点声,瞧见没有,这些可不是什么荧火虫,而是变异的发光飞毛虫!”
“毛毛虫……嗯,虽然它们是无处不在,并且还会发出几丝光亮,但我真瞧不出它们有何法宝能把你吓成这样。”汤姆说话都已经够小声了,而他刘海此时却直如地下工作者接头,就这语调他就算把自己吹的再牛也没人会信,不过肖萍可没为这事笑他,因为那女人一听到毛毛虫直接就变成了僵人。
“你这人怎么就那么蠢啊,发光飞毛虫可不是想的那些毛毛虫,因为它们身上不但拥有尖刺,更能象豪猪那样……好像不用解释那么多,你瞧瞧我这手,别看它伤的很严重,但其实不过轻轻碰了那么一下连表皮都没划破呢……”
“……生化武器真他妈变态,不过这也太快了吧,几分钟前我看你这手可并没什么事,难不成还是我的表坏了,才那么几分钟你这胳膊哪有可能变粗两倍!”
“嘘……拜托小点声,我这胳膊何止是变粗了,现在它可连一点知觉都没有,但现在可不是关心它的时候,乘那些发光飞毛虫还没关注我们,可得赶快拉开彼此间的距离!”
“呵呵,怎么个拉法?你瞧瞧,除了这地板是无虫带,就连我们头顶那拱形天花也全是带毛的玩意,对了……它们会不会周期性脱毛!”
“谁知道啊,外边的飞毛虫虽然毛也很硬,但绝不会硬到跟刺一样,而且生命周期非常短,顶多也就几月,我瞧这些虫的个头,起码也有数百年的命!”
“啊……没开玩笑吧,数百年不但没长,反而缩水成这样了……”
“你试下数百年只吸取勉强维持生命的流质食物试试,我想你会缩得更厉害,呼……离那么远应该安全了……”
“咦,你们怎么都跟过来了!呵呵,也对,辉少,支锅!”不过就算陈宁辉背的铁锅大如磨盘,也只能供五六个人避开头顶可能落下的飞刺,不过现在下边可只呆着三个人,汤姆这生物学家只是研究生物,对那些剧毒可并没有什么抗体,而陈宁辉负责撑锅自然不能离开,至于肖萍嘛,她可是被刘海硬推进去的,都已经被吓成那样了就算碰上什么机关也指望不上。
“汤姆,呼……把手伸出来!”刘海是嘴动,汤姆却并没行动,而刘海马上就明白他为何不动:“对不起,呵呵,我忘了你胳膊没知觉,大卫,蒙住汤姆的眼睛!”接下来的画面就算不想也知道会非常血腥,不把毒血放尽汤姆那只手随时都有可能报废:“用不着蒙眼,我都几十岁的人了,还有什么恐怖的事没见过,不就放点血嘛,我心脏还受得起激刺!”
“小心落刺!呛。”刘海这声低喊令所有人都抬高了头,能看到天花的自然是除了发光长毛虫什么也没看到,而锅下那几个抬头看到的却依然是锅,虽说众人皆有被骗的感觉,但谁也没为这事发什么牢骚,毕竟刘海说的是善意的慌言。
“好了,谁给他这伤口包扎一下,妈的,帮人处理伤口居然连自己的手指一块划了,顺便也来个人帮我包扎一下吧,呵呵……”就刘海现在这身手根本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他放血自然是为了解汤姆所中的怪毒。
“哗,难道真是一定要放出毒血?刚才我可注射了不少解毒剂……”这事也只能瞒瞒汤姆,其他人可没汤姆那么较真,人一旦不较真便很容易看透很多事,但看透归看透,谁也没真个追究什么:“肖萍,你快点清醒啊,别愣着了,赶快带他们去安全的地方藏好,我就要开启门户了!”
“……别碰我,我最讨厌毛毛虫,唔。唔。那么多让我带他们往哪躲!”
“你去吧,我们虽然不懂什么机关术,但那么多双眼睛找个藏人的地方可并不难,倒是你要多留点神,我总觉着那根棍子并没表面那么平静!”被红雨喊作棍子的玩意其直径最少也有百米,高度方面也差不多这数,当然这只是露出地面的那段,地下那截可没人知道,红雨这回可真是失算了,原以为只要能正常供电很多仪器便能在迷狱正常发挥,但实际上无法传输信号高科技产品还不如一支强力电筒,不过凡事都有例外:“那小子去忙他应分的事,你们赶快把这些眼镜戴上。”实际上在这巨室唯一安全的地方一直都摆那,根本不需要懂什么机关学,其实说白了只是角度不同而已,才往前走出了那么百来米,便有人看到个足能容纳百人的小洞,说它是小只是相较巨室而言,如果这巨室曾经住过什么人,这洞的确就是个老鼠洞。
第120章 陨力
“没想红雨她们那么快就找着避难所了,呼……我也得加把劲,不然非被她们瞧扁不可!”倒不是刘海不想一步登天,只怪那棍子实在是太硬了,他小用尽了各种方法都无法在其上弄出着力点,既然人力无法办成这事,自然只能使用工具来解决了:“两根龙筋绳绑一块只能伸展六十米……剩下这五十来米可得靠我双脚来跳,呵呵,这也太难为人了吧!……唉,笨蛋,我怎么把它们给忘了!”
幻刀可远不止砍人及改变形状那些作用,若是将两把幻把固定在脚上并同时出刀,刀与地面产生的撞击力可绝不比强力弹簧差哪去:“就差那么一点点,真他妈气人,呼呼呼……收腹、收腹……呼……当……答,好像是挂上了,慢慢来,呵呵,慢慢来……哗……轰!”
“哎呀,痛死了,自找的,没事瞎笑个什么劲,阿……卡卡。哥拉、哥拉……还好没把这腰骨摔断,呵呵……到于这屁股嘛,反正这地方也没凳子坐……奇迹啊,五十多米的高空自由落体居然只受了这点伤,咦,伤!怎么我身上的伤好得那么快,前几天可还带伤泡过水呢,到底是水劲还是陨力作怪?这上边也许就有我想要的答案,再来一次,啪,贱人,可千万别再笑了,如果脑袋先着地可没药医!”
“呵呵,果然不笑就上来了,吱……答,乖乖,呛。”刘海会那么紧张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反而是因为什么也没看到,这巨柱上除了地面可说是一无所有,但也正因为这里什么都没有,才最有可能处处藏着危机,不过这回好像是他太紧张了,抄着慧星走了几圈居然也没发生什么料想之中的事:“难不成是让我上来看风景?等等,风景!哗,呵呵,到底是我忽然长高了还是这柱子正在上升,怎么觉着那些虫子离我越来越近……”随着刘海这感觉越来越强烈,头顶的发光飞毛虫居然硬逼出个圆形空间,此时再伸头往柱下一眇:“这回真是死定了,五百来米高跳下去是死,不往下跳迟早会被压扁,啊……这到底该选哪个死法呢!”
最后刘海的选择居然是躺地上静观其变,而这巨柱最终也没把他压成肉泥,还有意无意似得预留了站立空间给他,虽说刘海现在的头发也就一指长,但走路的时候那些头发却一直都在扫天花:“这天花倒是挺滑的……哗……这怕得有两千米的高度了吧,原来这屋顶有那么高啊,看来大空间真会使人在视觉上产生判断性失误,他妈的等等,这头上感觉滑滑的东西该不是什么排泄物吧!咦呀……”
既然有这想法刘海那腰自然是压得贼低:“噢,原来这角度才能看到地上的线……白痴,这么近哪能把地上这图看全啊!”由单线构成的图似乎延绵着整个柱面,就算它再能吸引人,看不全可根本不知道它在描述什么,所以刘海很快便对它失了兴趣:“呵呵,地上这些线居然是活的!”本来他是失了兴趣,但随着眼部换了个高度,那些线居然带挂上了箭头。
无事可干的刘海发现这事自然循着最简单的途径寻找突破口:“所有的箭头都集中在这一点!原点……浪费时间,不直接横根棍子不就行了嘛,钥匙、钥匙、钥匙……没了……别告诉我掉下边了,呵呵……唉……咚,浪费生命啊,这么高的柱子下去肯定死,呃……痛、痛……难不成我这身体还会长虫!到底是什么玩意嘛,麻烦你就别再钻了……啊,消失了,做梦,啪,阿,咳咳,还真他妈的痛,但它好像不在这胸口这块了,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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