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教育法在大联盟里推行的一帆风顺,那些草原人听说可以让孩子们免费接受高等教育,并且每次上完课,还会免费送给孩子们一些新奇实用的小玩意或者是盐茶带回家,这对草原人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不过在秦川看来,提供一些小恩小惠便换取到了儿童教育法的顺利推行,这笔买卖实在是太划算了。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对于改造那些已经定了性的成年人,其实是件投入大,收效小,费力难讨好的苦差事,到是可朔性极大的儿童少年,反而接受新事物快,改造起来效果大,阻力小,毫不费劲。“某某某要从娃娃抓起”虽然听起来有些显得粗俗没水平,其实却实在得好,是不折不扣的至理名言。
不过秦川和婠婠忽然搞出来这么一个草原大联盟,自然不可避免的给整个大草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和影响,获取了无数小部落的衷心支持之同时,也自然损害到了很多草原霸主们的根本利益,因此明枪暗箭,军事威胁,刺客间谍,各种麻烦总是来之不断。对此,婠毫不在意,继续风光无限的自吹自擂大肆招摇,反正有秦川这个无所不能,勉强算得上是任劳任怨的好老公为她摆平所有麻烦解决一切难题,这种舒爽的日子真是过得太快意了!“有权不用,过期作废”!趁着怀孕享有特权的时期,不最大限度的利用一把,爽快一把,简直就对不起从小在阴癸派里接受到的教导。
二十章 南征北战(53)
犹忆当年一相逢,万世此心与君同,雪夜化做蝴蝶去笑春风。”两只彩蝶在空中欢快的飞翔着,嬉戏着,有如一对缠绵万世的痴情恋人,正午的阳光是毒辣的,很快两只彩蝶便飞得筋疲力尽了,打算停下来休息一下。这两只彩蝶在昆虫之中,算是极为聪明,极有灵性的,它们很快便发现了不远处有一个好脾气,好心肠,很体贴的奇特生物,于是径直朝其飞去。在它们的印象当中,这种身上带着好闻香气的奇特生物毫无危险,只要停靠在她们身上休息,她们不但不介意,还会小心翼翼的将它们送往那花粉最多的鲜花之上。
两只彩蝶大大咧咧的降落在那奇特生物的手心中。“美丽的小蝴蝶飞累了,请将美丽的小蝴蝶送回到那美丽的花丛中去。”彩蝶用它们独特的蝴蝶语表达着自己的心愿。忽然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气平白出现在这炎炎夏日里,聪明美丽具有灵性的两只小彩蝶瞬间被这股奇寒给冻僵了,接着死掉了。
看着好不容易出现,平时难得一见肯亲近自己的两只小彩蝶失去了生命,鸦鸦心里难过得快要哭了,可是鸦鸦不能流泪,因为一旦她流泪,只会让娘亲更加心疼悲伤。为了能让娘亲不那么悲伤,这些年来,不管有多么疼痛多么难受,鸦鸦都咬紧牙关顽强得活了下来。
近年来,为了压制体内日益飙长,泛滥成灾的异种先天真气。鸦鸦跟着化云洞里那位因练功而走火入魔地秃发婆婆同时修炼至阴至寒的玄冰真气和至阳至热的烈炎心法,以期望两种彻底相反的真气能相生相克,最终制约压倒异种先天真气。开始一段时间,还颇见成效,只是到了后来,就连新修炼出来的玄冰真气和烈炎真气也开始过量,渐渐失控了。如今的鸦鸦身上穿的全是抗火抗寒的特制衣裳,因为她身上随时都会喷发出失控的玄冰真气和烈炎心法,一般地衣服根本无法穿。不一会便烧焦了或者是冻脆了。
自从鸦鸦的真气彻底失控,身边时而冷如冰,时而热若火,便成为了一个蚊虫蛇蚁皆要回避的人形驱虫器,不但所有昆虫躲得远远的,就连花草树木,如果鸦鸦在其一旁站得久了,也要枯萎焦黄。“所谓人见人躲。虫见虫避的灾星乌鸦扫把,便是说我这种人吧!”鸦鸦的小脑袋之中经常闪过这种念头。
“唉,事到如今,老身也无能为力了,鸦鸦能活一天便算一天了。”化云洞中,秃发长老无奈的叹息道。
“不管怎么说,鸦鸦能活到今天,都是拜长老所赐。妃暄永感长老的大恩大德!”师妃暄尽管无限悲伤。但还是向其道谢道。
“真是太可惜了!多么聪明懂事地一个好孩子啊!光论武学资质,即便是当年的地尼祖师,恐怕也远不及鸦鸦!”秃发长老也是一脸惆怅。
。。。。。。
“散人驾临。可是有重大消息?”慈航静斋斋主梵清惠在大殿之上接待一代宗师宁道奇。
“阴癸派的弟子婠婠已经怀上秦川的孩子了!在草原上。”宁道奇言简意赅的说道。
“哦。”
“老夫为此特算了一卦,是个男孩。”
“。。。。。。哦”
如果说以前,乐土在世人眼中还只不过是一个根基薄弱的爆发户性质的新兴势力,那么自从“天谴”部队发威,李顺王朝瞬间灰飞湮灭。此时全天下已经没有任何人会怀疑日后乐土不能一统天下了。而对慈航静斋而言,师妃暄和秦川所生的长女鸦鸦正不可避免地即将夭折,阴癸派的弟子婠婠却很有可能为秦川生下长子。这个消息实在是太令人郁闷了。
“如今秦川已经激流勇退,辞去乐土领袖之职了,也是时候把鸦鸦的事情告诉他了。还有,妃暄也该下山了。。。。。。”宁道奇沉吟良久,终于表态道。
“哦。。。。。。这要看妃暄自己地意思了。”梵清惠也沉默了半天,方才决定道。
“。。。。。。妃暄,你作何打算?”梵清惠道。
“他天生不凡,责任重大,总是有数不完的大事要做,妃暄实在不愿拖累于他。再说鸦鸦的事情,他也无能为力,让他知道了图增烦劳和悲伤罢了。”师妃暄骄傲而又伤感的答道。
“可是阴癸派弟子婠婠即将为他生下长子来。”宁道奇有心提醒道。
“善哉!秦家终于后继有人了,如此妃暄也能安下心来,留在静斋追寻天道。”师妃暄淡然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妃暄,你当真放得下么?天道难寻啊!”梵清惠也劝道。
“相传你丈夫秦川便是天上仙人下凡,留在他身边,或许天道可期也!”宁道奇鼓动道。
“师傅,想是妃暄佛心不诚,方有此孽报!只可怜鸦鸦,来世一遭,竟是为了受难遭劫。此后妃暄定要大彻大悟,一心向佛,不再痴迷凡尘业障,愿我佛慈悲,普度众生,庇佑天下。散人,庄子云:‘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妃暄宁愿他将我渐渐淡忘,从此逍遥于世间。。。。。。”
“。。。。。。”
“。。。。。。”
“可是鸦鸦好想见见爹!”不知道何时,鸦鸦无声无息的走了进来。三位大高手心神激荡之下,
都事先没有察觉到。
。。。。。。
草原明珠城外,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原来这里渐渐发展成了一个天下闻名地大商业市场,南来北往的商人,甚至还有从丝绸之路过来地胡商。都喜欢来这里交易,因为这里地势开阔,交通便利,税收低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附近地狼群马匪早就被武装到牙的“草原大联盟”警卫队给扫荡一空,商人每当进入了“大联盟”的势力范围,便有专门的向导免费引导他们前往这里。丰富的物资,公平的交易环境,没有任何的骗子和扒手在这里横行。更没有官兵流氓前来肆意敲诈,在这个时代,能出现这样的商业环境便已经足以让任何最挑剔地商人满意了。
婠婠这些日子里来,也没有再出去抛头露面,大肆招摇了,并非是她忽然转了性,不想出风头了,而是因为如今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实在不适宜出现在公众场合,毕竟大腹便便的,有损“仙子”形象。
在外忙碌了一整天的秦川带着几件小礼物,匆匆赶回家,心中不住的盘算着,这次无论无何也要劝说婠婠回到东华城里,毕竟那里的医疗条件远非草原可比的,更重要的原因是留在草原。婠婠只会一味地继续胡闹下去。进了房门,走进内室,原本想送礼给婠婠一个惊喜。不料出现在眼前的特殊场景却让秦川瞬间惊呆了。
早几天从一个胡商手中高价买来的波斯女奴,安排在婠婠身边当孕妇护理员的那个金发美女,此时正全身赤露的趴在地上,从天皇城里买来的极品销魂丝正全部装备在她那白嫩诱人的娇躯之上,这位波斯美女正装扮成一条狗。津津有味的伸出小香舌卖力添着婠婠白滑如玉地脚趾,随着她身体的不断颤抖,挂在其身上特殊部位的银制铃铛“叮叮”做响。插在后方地狐狸尾巴也一摇一摆的,整个内室里一派极度荒淫的气氛。
“婠婠!你干的好事!”秦川怒道,“乐土全力解放奴隶,你这算什么?知法犯法吗!”
“呵呵,乐土也有规定,如果奴隶自己拒绝改变自己的身份,那么也是不可强求地,不过其后代未成年子女将自动脱离奴隶身份,由乐土统一抚养教育。”婠婠笑嘻嘻的说道,“金娘,我可爱的小猫,你想当主人地小爱奴,还是自由民啊?”
那波斯美女朝秦川妩媚一笑,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道:“喵,金娘,自愿要当主人的奴隶,喵,永远要当主人的奴隶。”
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但事实上还真有一些驯养已久,奴性已经深入骨髓里的死脑筋奴隶,拒绝改变自己的奴隶身份,拒绝成为自由人,在他们简单愚蠢贫乏无知的思维里,如果没有一个主人给他发号施令,简直就浑身不自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似乎一旦离开了主人,他们就根本无法自理,无法生存。对此,乐土也做了人性化的规定,允许他们自己决定命运。要改变一个奴性根深蒂固的成年人很难,不过未成年儿童却不在此列。
“即便是自愿为奴,其名义上的主人也必需以正规佣工视之,不可有丝毫虐待行为。”秦川冷冷道。
“小猫,主人有虐待你吗?”小魔女婠婠邪邪的笑着,伸脚轻轻挑起波斯女的下巴。
“喵,没有!金娘很喜欢主人的这种游戏呢!”
“呵呵,听到没有,她很享受呢!这是服务,哪里是虐待?没见识!”
“哼,总之,我看不惯!你们以后不要在我眼前搞这种变态的游戏了!”秦川冷笑道,“别弄脏了我的眼!”
“哈哈哈,夫君,你还真是一个伪君子啊!”婠婠放声大笑,同时不断的用脚撩拨着波斯女奴的敏感处,弄得她浑身颤抖,呻吟不断,春意盎然,“这些日子里,夫君不能肆意折腾婠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来,本夫人好好犒赏犒赏你。好好享受这只发春的小猫吧,她还未经人事呢!这种美丽动人的极品金丝猫还真不好找呢!算你运气好!”作为一个嫉妒心极强的小魔女,原本最是见不得丈夫临幸其他女人,不过自从怀孕之后,婠婠便开始在心中做起了后宫之主,乐土皇后的美梦来,既然如此,如果能将被自己调教得服服帖帖的波斯女奴塞进丈夫的后宫,也算是在后宫增加了一个心腹。当嫉妒的天性和权利的欲望一相冲突,那么以婠婠母仪天下的雄心壮志,克服嫉妒,当个贤淑女人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婠婠,和我一起回东华城吧!算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毕竟这里太乱了,总有不死心的家伙三天两头来骚扰,而且医疗条件又极差,万一将来生产之时有个三长两短,咳,我可不想抱憾终生啊!”知妻莫若夫,婠婠心中的小算盘秦川又岂会不知,秦川拿起一张毛毯,盖住了波斯女奴赤露的身体,然后一把抓住婠婠的手,动之以情道。
“嗯,这个问题嘛!本夫人会好好考虑的!”婠婠伸手摸了摸光滑的下巴,装腔作势道,“不过我们将来的儿子,嗯,名字可要取得响亮些,就叫秦尧舜如何?”
“只要你肯和我回东华城,就是叫秦鱼汤也没问题。”秦川道。
二十章 南征北战(54)
土六年夏,秦川的长子秦尧舜在乐土东华城出生。言,也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他看来生男生女还不都是一样的做父亲。不过其他人却并不这么认为,几乎全天下所有有权有势有财或者是有关系的人物,都不约而同的大张旗鼓送来丰厚的礼物,以表示祝贺。整个乐土也搞出了一副普天同庆的派头,让秦川不由得觉得这也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了。尽管秦川本人兴致不太高,奈何影响华夏几千年的传统观念是根深蒂固的,几乎所有人都将婠婠为他生下的长子当成了名正言顺的秦家唯一合法正统继承人,仿佛秦川的前几个女儿都是摆设,都是不存在的似的。尽管乐土强调男女平等已经有多年,但事实上重男轻女的思想仍旧普遍深深的埋藏在众人的心中。
常言道:“母以子贵”,自从生下秦尧舜之后,身为秦川第五夫人的婠婠便时常有意无意的显露出“母仪天下”的派头。她只是稍微一暗示,便有大把“体会圣意”的热心人士忙碌开来,准备在东华城里为“圣子”秦尧舜张罗操办一场史无前例,轰轰烈烈的满月酒会。为了不让吝啬低调的秦川出来阻止,起先自然是连秦川本人也被蒙在鼓里,等到请贴已经遍发天下,方才有人告之秦川,算是给他一个惊喜。
等秦川问起这样铺张浪费究竟有何意义?自然又有大把的博学之士,砖家叫兽们。引经据典,结合时事,列举出大把大把地伟大道理和崇高理由,仿佛为小毛孩举办这么一次满月酒便能功在社稷,利在千秋似的。这也不由得不让秦川感慨,果然御用汪汪是客观存在的,是历朝历代都无法消亡的顽强生物,另外,大义的名分和崇高的理由也果然是最廉价最常见的大路货色。甚至哪怕是你丧心病狂要摧毁整个水蓝星,灭亡整个人类,也都能轻轻松松,随随便便就能找到大把大把可以理直气壮,大义凛然说出来的大道理来。
秦尧舜的满月酒会那一天,前来道贺地乐土公仆牛马,封建达官贵人数不胜数,送来的名贵礼物也是堆积如山。想要给还是婴儿的秦尧舜订下一门亲事的天下巨头级大人物不下十个。婠婠自然是欣喜若狂,隐忍低调数年,一朝扬眉吐气,怎么能让她不得意?尽管秦川本人没有出席酒会,他事先被宁道奇邀请前往千里之外的某个道观,不过婠婠并不太在意,在她看来她已经取得最大的胜利了,已经彻底压倒了所谓的第一夫人师妃暄。师妃暄如今黔驴技穷,也只能想出这种拙劣的手段让秦川无法出席见证婠婠身份地位地酒席,但却不知这也恰恰充分暴露了她无计可施和无能为力的尴尬处境。
“虚伪愚蠢的死尼姑!”后厅之中。看着堆积如山的礼物,婠自得之余,同时也不屑的想道,“正是因为你的虚伪才让你一败涂地,正是因为你的愚蠢才让我春风得意!”
“大宋皇帝寇仲送来宝刀井中月。以及手书的《井中八法》贺尧舜满月。”单++u名地武器都肯送出来,他还真够大方,莫非他是想收尧舜为徒不成?”
“区区《井中八法》,也太没有诚意了,若是拿出《长生诀》来,或许还可以考虑。”婠婠笑吟吟道,“嗯,也对,舜不适合学我阴癸派的武学,是该考虑早日为他找个合适的老师。不过寇仲那小子万万不可信,若是他兄弟徐子陵或许还可以,嗯,也不行,他夫人和我有宿怨。。。。。。”
“大燕皇帝送来大禹所造地青铜九鼎,噫,独孤姐姐的父皇还真有本事呢!嘻嘻,想不到传说中的华夏九鼎竟一直藏在他的手中。”单琬晶笑道。
“不用多想,一定是伪造的,给他出这个主意地必然是竹林居士边师叔了。”婠婠断言道。
“问鼎中原,呵呵,这份礼物里头的含义到是不小啊!暗示尧舜长大以后,要当皇帝么?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单琬晶啧啧道,“大唐皇帝送来凤凰古琴一具,《广陵散》曲谱一篇,不愧是秀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