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矛摇摇头,道:“除了知道他是我的主人外,其他的一概不知。”
我道:“妙玉是否你杀死的?”
龙矛道:“她不是被杀死的,而是被勇长老、暗无极逼死的。”
因妙玉是被自己的毒药毒死,由此可见,她是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自杀的,对这一点,我们均深信不疑。
昼日恨恨地道:“勇长老、暗无极,我一定叫你们不得好死!”
龙矛的脸上忽地露出悲哀之色,缓缓道:“你们都以为我想得到妙玉,其实大错特错。
”
众人齐声问道:“为什么?”
龙矛道:“真正想得到妙玉的人是公爷。我只是他的一个木偶,他叫我干什么,我便干什么。即使也活擒了妙玉,也不敢碰她,须得立即奉送给公爷。公爷这么做,自是不愿暴露自己的面目,可是……”
他的目光移到我脸上,叹道:“因岳钝的出现,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方使得她不得不露出真正面目。”
昼日喝道:“那你可知道夜月现在何处?”
龙矛望着他,道:“你是何人?”
昼日道:“我是他的哥哥。”
龙矛道:“我不知道夜月在哪里,我什么也不知道。”
昼日道:“那你是想死了?”
龙矛道:“死,是我最好的归宿。”
我和昼日均知再也问不出什么,把目光投向艳后。
艳后反问征询我的意见:“岳公子,你说龙矛该如何处置?”
我咬牙切齿地道:“像他这种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之徒,杀一百个也是死有余辜!”
艳后微笑不语。
虎婆婆目视尖头尼。
尖头尼明白,拔出腰间佩刀,怒喝一声,刀光一闪,血光崩现,龙矛人头“骨碌碌”地滚落下来,鲜血如雾一般喷洒开来。
我想起连尸体都无缘一见的妙玉,终于抑制不住悲痛,失声痛哭。众人都了解我的心情,都不过来打扰。
走到凤凰城外,我寻访和妙玉初见时的足迹,然后又到钓鱼台,沉浸在依稀留下来的幽幽体香中,一颦一笑、一言一行,宛如在昨,可伊人却永远不复得见了。
到你最心爱的人死去时,不由得你不伤心,不由得你不流泪。
忽然异声传来。 我回头一望,原来是尖头尼飞掠而来。
我知她必有要事,展开身法,瞬息间越过数千丈距离,到了她身前。
尖头尼躬身道:“岳公子,咱们抓着了伊涩儿。”
我身子一震,道:“伊涩儿?”
尖头尼道:“似乎是巨禽公没想到败亡得如此迅速,没来及得安排他这个干女儿离开,又似乎是伊涩儿不愿离开凤凰城,所以军士在巨禽府的一处密室中找到了她。”
她以意味深长的眼光看着我,道:“天后请你回去,看看如何处置伊涩儿。”
我的脑中浮现出伊涩儿美貌无匹般的容颜,耳中也传入她赛似天籁的语音,顿起万缕柔情,说不出的怜惜,暗忖:“她虽是巨禽公的干女儿,可并非坏人,绝不能以巨禽公余党对付。伊涩儿为什么不及离开凤凰城?倘若叫人一刀杀了,那可如何是好?不论怎么说,她曾是我的未婚妻子,我也甘之如饴地任由巨禽公那恶贼叫我‘钝儿’……”
尖头尼道:“岳公子,你在想什么呢?”
我忙道:“没……没什么,我这便随祢回去。”
艳后重掌朝政,又搬回宫廷居住,经此一变,使她明白了许多道理,对手下和善多了。
尖头尼把我带入“名胜堂”,我举目一瞧,艳后、虎婆婆、昼日亦在其中。
最吸引我目光的当然还是伊涩儿。
她不会武功,众人也不怕她逃脱,是以并没有封禁她穴道,更没有绳索加身。
伊涩儿坐在一个最不起眼、最容易叫我遗忘的角落,静静的,一动不动。
她的脸容憔悴了许多,愈惹人怜惜,她虽一直低垂着头,但当我走进来时,忍不住抬起头来,当与我四目相触,我清晰地看到,她的眼里绽放出异样的神采,脸上流露着又惊又喜的表情,只不过刹那,她又垂下螓首。
我坐下后,艳后首先发言:“岳公子,想必尼上将已与你说了,你说我们该如何处置伊涩儿?”
我虽想说最好放了她,但亦知有点儿不妥,道:“祢……天后祢说呢?”
艳后鲜花灿放般的脸忽又变得冷冰冰的,道:“依众人之见,立即砍下她的脑袋,祭奠妙玉及众将士的亡灵!”
伊涩儿听艳后说要杀她,依然处变不惊,或许,她心中早准备好了从容就死。
我惶恐地道:“天后要杀了她?”
艳后巧笑倩兮地道:“你舍不得?”
我慌忙摇手,道:“不,不是!我只是认为,如果伊涩儿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不妨……
不妨放了她。”
伊涩儿闻听此言,微微抬起头来,偷偷向我投来感激地一瞥。
虎婆婆愤怒地猛拍坐椅,喝道:“万万不可!”
我知她心痛妙玉之死,对伊涩儿也恨上了,一时找不出妥当的辩解之辞。
艳后淡然道:“为何不能放了伊涩儿?”
虎婆婆道:“因为她是巨禽公的干女儿!她跟巨禽公关系暧昧,说不定早上了床,暗地里更不知给巨禽公出了多少恶毒主意,这种人,岂容继续逍遥?”
我大吃一惊,耳里嗡嗡作响,心想:“这不是真的?伊涩儿怎能跟巨禽公……决计不会!”
我转目朝伊涩儿瞧去,但见她羞愤惊怒之极,美丽的脸蛋儿涨得通红,眼珠滚来滚去,险险掉落下来。
艳后问伊涩儿:“可有此事?”
伊涩儿坚决地摇摇头,泪水终如断线珍珠般滚落。
艳后俯耳说道:“祢可有法儿证明?”
伊涩儿摇摇头。
艳后道:“祢无法证明,我便只能任由虎婆婆砍你的脑袋了。”
伊涩儿花容惨变,过了一会,细若蚊鸣地道:“我……至今尚是……处……黄花闺女,这算不是证明?”
艳后微微一笑,道:“这当然是最好的证明了。”
她们对话声音虽低,但我、虎婆婆、尖头尼均内功深厚,无不听得一清二楚。
虎婆婆冷笑道:“伊涩儿若是处女,那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伊涩儿急得泪水直流,道:“我真是……我骗祢干嘛,我从来不骗人的。”
虎婆婆道:“是与不是,让我来检查一下便知。”
艳后白了她一眼,道:“伊涩儿生性害羞,即使在沐浴时,恐怕也不好意思偷看自己的胴体,岂能容你这老掉了牙的老太婆检查秘处?”
虎婆婆气忿忿地道:“那便找别人来检查!”
艳后忽把话题转移开去:“伊涩儿,祢因何不随你干爹的党羽逃离凤凰城?”
伊涩儿抽噎道:“事已至此,我只好……把实话说出来了,我并不是……并不是巨禽公的干女儿。”
虎婆婆冷冷地道:“这才是大实话!我早看出来,伊涩儿和巨禽公的关系绝非义父义女那样简单!”
我如遭雷击,心里乱作一团:“难道他们……他们……”
伊涩儿又气又急,道:“虎婆婆祢误会了!我乃巨禽公的私生女,是以……他才待我那样好。”
我只觉得压在胸口的一块大石头顿时移开。
伊涩儿歇了歇,又道:“我爹……巨禽公他……其实我也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曾劝了他好几回,可他不听,我也没有办法。”
艳后道:“我问你为何不离开凤凰城?”
伊涩儿痛苦地道:“我爹死了,谁肯来收留我?有的男人虽想带我走,可我明白,他们都不怀好意,况且……我若走了,便再也……再也……”
说到这儿,她语音渐低,就在垂下头的一刹,深情一往地望了我一眼。
艳后微笑道:“我明白了,原来祢是舍不得岳钝岳公子!”
伊涩儿面颊上如同开了两朵大红花,羞道:“不是的。”
艳后正襟危坐地道:“机器、阴谐联姻,天下皆闻,现今妙玉虽已去逝,阴谐也不能自毁信诺,伊涩儿你可愿和岳钝岳公子结为连理?”
伊涩儿低垂着头,似乎没有听见。
艳后又问:“祢同不同意?”
伊涩儿仍一言不发。
我心里暗叹了口气:“明摆着伊涩儿不愿嫁我,天后又何必勉强?强扭的瓜毕竟不甜!
”忙道:“天后……”
艳后以眼色示意我勿要说下去,继续对伊涩儿道:“你若同意,便点一下头;不同意,摇一下头好了。”
伊涩儿眼睛盯视着自己的脚,脑袋既不点也不摇,唯有几绺发丝在风中摇晃。
艳后叹了口气,道:“伊涩祢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看来便是不同意了。尼上将,请祢立即去物色其他人选……”
未等她把话说完,伊涩儿便急道:“不是的!”
艳后埋怨道:“祢这人扭扭捏捏,太也麻烦!祢既如此说,便是愿嫁岳钝岳公子为妻了?”
伊涩儿轻声道:“也不是。”
这么一来,连我也焦急了起来。
艳后不耐烦地道:“祢到底是什么意思?”
伊涩儿道:“我既不点头,也不摇头,便是请天后祢替我作主了。”
艳后道:“我刚才已经作主了,可祢又不愿意……”
伊涩儿似乎豁出去了,咬着芳唇,低声道:“谁说我不愿意了?”
艳后道:“从祢伊涩儿嘴里掏出一点实话来真难。好,现在我便作主,立即让岳钝岳公子、伊涩儿成亲。”
虎婆婆霍然而起,铁青着脸,道:“天后,属下觉得祢这个决定太草率,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艳后板着脸容,不苟言笑地道:“我的话便是圣旨,虎婆婆祢想抗旨不成?”
虎婆婆盯着艳后,干脆来她来了个默认。
尖头尼见两人闹僵,急忙出来打圆场:“纵是再借给虎婆婆一百个胆,她也不敢违抗天后的旨意?虎婆婆,祢快坐下。”
虎婆婆气呼呼地坐下,道:“天后,日后出了事,可别怪我没提醒过祢。”
艳后道:“伊涩儿是否处女之身,让岳钝岳公子来检视再也恰当不过。伊涩儿倘非处女,便交由你虎婆婆处置好了。”
虎婆婆目射寒光,狠狠盯了伊涩儿一眼,那意思极为明了:祢伊涩儿是死定了!
艳后再望向我,道:“不知岳公子对这桩婚事意下如何?”
我自是一百二十个满意,讪讪地道:“一切便依天后好了。”
艳后哈哈一笑,道:“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是个好日子,尼上将,请出去安排,让岳公子和伊涩儿拜堂成亲。”
我又惊又喜,亦有点手足无措。
艳后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我道:“天后请说。”
艳后道:“今晚,是你和伊涩儿洞房花烛,明晚,你需得到我房里来,实不相瞒,我体内的淫毒还未驱尽哩。”
当着大家之面,我的耳根都羞得红了。
伊涩儿也未反对。
艳后见我和伊涩儿都没有出声,发出一声诱人的荡笑,道:“能够喝到岳公子和伊涩儿的喜酒,是我最高兴的事了。”
昼日走到我身边,不悦地道:“妹夫,你虽走了桃花运,拥有天后与伊涩儿,但却绝不能忘了寻找我的妹妹。”
我道:“是。”
这时,尖头尼推了我一把,道:“新郎官,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沐浴更衣,好好打扮打扮,准备入洞房!”
便如我听从父亲、乐王等人之劝,穿戴机器国王的衣冠,接受仪礼训练,刻下做新郎亦是如此,人家说什么,我都照做不误。
喜庆的气氛,一直延续至华灯初上我入洞房的时候,仍不肯散去,盘桓在宫廷的每一个角落,活跃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红烛熊熊地燃烧着,映照在垂首不语的伊涩儿的身上。墙上鲜红的喜字,也正向我们微笑。
虽有了和乐飞飞入洞房的经验,但面对着伊涩儿这样羞涩、美丽的少女,仍不禁紧张。
我呆望着伊涩儿,久久不知说什么好,而伊涩儿更是沉默惯了,一言不发。
我听得出来,伊涩儿的呼吸渐渐急促,心儿跳得好快好快,她比我还要紧张。
我暗暗对自己说道:“我不能因妙玉之死、夜月下落不明而破坏了洞房的旖旎氛围。”
我咳嗽两声,走近伊涩儿,叫了声:“伊涩儿。”
伊涩儿仍如木头人儿一般。
想象即使发生的事情,我情欲如火,壮着胆子坐到伊涩儿身畔,又叫了声“伊涩儿”。
伊涩儿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握住了她的手。
手掌火灼也似,一旦为我握住,轻微的颤栗着,掌心沁出了细细的汗粒。
我缓缓揭下红盖头。
新娘妆容的伊涩儿比往日看来更有一种令男人心跳加速的美丽。
由于太过紧张,她的胸膛起伏不定,使得原本便曲线毕露的娇躯更给人惊心动魄、意乱情迷之感。
这一刻,我已忘记了妙玉,忘记了夜月,忘记了艳后,忘记了圣女和古精灵,忘记了所有身外事,先是试探性地搂住伊涩儿弱不胜衣的腰身,见她只是微微动弹一下便却任由我搂抱,我低下头来,吻住了她的唇。
伊涩儿似乎吃了一惊,挣脱出手来,似欲极力抗拒,但我搂得太紧,怎能推得开?
而四片嘴唇已是紧密无间地贴在一起,我的舌头已蛇一般缠上了她的香舌。
伊涩儿“唔”地叫了一声,迅即被我热烈的雄性气息淹没、迷醉。
当我迫不急待去解她衣扣的时候,伊涩儿已闭上双目,羞道:“灯!”
我暗骂自己太过猴急,转过头来,吹熄灯火,顺势把她压在身下。
伊涩儿一动不动,任由我想干什么便干什么。
灯烛虽然熄了,但对我这等内功高深之人来看,跟白天没有什么分别。
剥掉上衣,伊涩儿首先显出一对小山般隆起、惹人怜爱的乳房,中间是一道深深的乳沟,反衬出双乳的巍然坚挺,从远处照进来的微弱光线,投在她的身上,一闪一亮。
我的手伸向她的裙子,但十指大军已饥不择食般摸上伊涩儿的双乳。
手、乳甫一接触,乳头立即在我掌心坚硬起来,乳峰亦那么富有弹力。
我的嘴唇不甘落后地叼住了它们。
伊涩儿虽极力控制,但也禁不住长吟一声,身躯电击般颤抖着。
我一边甜蜜地吮吸着双乳,一边褪下了伊涩儿的下裙。
我的目光尚在她光滑洁白的腹部扫下去,一直至那浓黑迷人的三角区。
我忍不住也呻吟一声,嘴唇寻到了伊涩儿嘴唇,左手抚着她的右乳,右手划过腰身,到了她的下体。
伊涩儿知道我接下去要做什么,害羞之下,死命地夹着腿。
我不敢粗鲁,便在那虽然紧夹但仍露出柔软绒毛的地方温柔地抚摸着。
只不过片刻工夫,伊涩儿的双腿自然而本能地张开。
我挺起那硕大的物事,缓缓偷窥那幽深的所在,正贪婪而尽情地欣赏着,忽身不由己地滑入润湿躁热的沟壑,跟着便被那神秘的洞穴猛烈地吸引了进去。
伊涩儿全身抽搐,虽紧咬嘴唇,且咬出了血,仍羞不可抑地痛叫一声。
便在大军直驱直入之际,落红纷纷。
我狂喜之下,“大军”控制自如。
我抱住伊涩儿光洁而丰满的臀部,看着她不住耸动,听着她婉转动人的呻吟,酣畅淋漓,要有多愉悦便有多愉悦。
悠长的乐曲中,达至高潮。
伊涩儿已忘记了羞涩,疯狂地摇撼着臀部,不加遏制地欢叫着。
伊涩儿已为我彻底征服,失去骨头似地瘫软在我的身边,兀自微微喘息着。
她睁开秀眸,喜悦而羞怯地微笑着,手头枕在我的手臂上,轻声问道:“你说我……
是不是……那个黄花闺女?”
我香了一下她的芳唇,道:“虎婆婆误会了祢。”
伊涩儿道:“你可知道我爹……巨禽公他为何屡次三番以‘王霸精神’找你?”
我道:“祢知道吗?”
伊涩儿道:“我爹跟我说起过,他练了一门奇功叫‘精神搜秘大法’,专以精神异力侵入他人内心,窥知、盗取所有的秘密。”
我道:“我有什么秘密让他窥盗?”
伊涩儿道:“你别忘了,夜月曾落入我爹手里,我爹对她施以精神搜秘大法,得知你曾修炼来自‘宇宙之心’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