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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法兰皇帝,这就是路易家族的指挥,还连累着德拉图尔家族也跟着名誉扫地!向着这十几年自己暗地里面重新布置的计划,安德烈侯爵开始有意识的收拢更多的部队,想要以更快的速度到达安全的地点。不管他想做什么,手上没有军队,想都不要想。
夜袭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几十万的军队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炸营,然后开始了大溃退,奉命作为预备队最后投入战场的意志联邦的轻骑兵部队兴奋的挥舞着手上微微弯曲非常适合劈砍和切削的马刀,紧紧的跟在那些法兰士兵的身后开始追杀。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携带着大量的魔法卷轴,群体恐惧,群体定身,泥沼术,连锁闪电和连珠爆裂火球,简简单单的几个魔法却对那些根本没有士气和战斗意志的法兰军队造成了极大的杀伤,他们在溃退逃跑时被杀死的死亡人数,远远多于被条顿骑士夜袭时死亡的人数。更有很多的倒霉蛋全身焦黑的倒在地上,或者是陷进了泥沼里面,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成为了意志联邦军队的俘虏。
这种时候,俘虏一名法兰士兵,可比杀死一名法兰骑士的功劳要大得多,死人是没有什么油水可以压榨的,但是抓到一名法兰俘虏,就等着法兰乖乖的掏出赎金赎人吧,这么多的俘虏,法兰不可能将他们直接交给意志联邦,否则法兰国内一定人心不稳局势动荡,就算是他们真的豁出去不交赎金,整个幽暗地域正在进行大开发,这可是一批相当强壮的劳动力啊,杰洛士很愿意花钱从意志联邦将他们买下来充当苦力……
轻骑兵正在飞快的推进追杀法兰人,俾斯麦略有遗憾的听着第一第二两个突击集团指挥官恨恨的回报,法兰皇帝的确是跑得太快了,作为重装甲骑士的条顿骑士面对好几支法兰精锐部队的拼死阻击,眼睁睁的看着法兰皇帝在自己的面前逃之夭夭,他们也实在是没有了继续追击的力气。看着大军合围包围了自己的意志联邦军队,那几支法兰精锐部队最后选择了投降,他们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勇武和忠诚,并且失去了继续战斗的力量,现在投降,并不是什么屈辱的事情,而意志联邦的军队,也给予了他们必要的救助和应得的待遇。意志联邦军队不会虐待和屠杀战俘,那可是一个个精壮的好劳动力啊。
看着身后越来越多的意志联邦的轻骑兵,安德烈侯爵开始咬着牙齿皱着眉头,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放弃自己一直携带在身边的德拉图尔家族的旗帜,放弃那些自己收拢起来的普通法兰军队,带领自己家族的精锐快速前进甩掉追兵,但是为了他自己的野心和计划,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现在急需大量来自军队的支持!看着自己效忠的家族君主苦恼仇恨的模样,紧跟在安德烈侯爵身边的一名德拉图尔家族的高级骑士握紧了自己手上的骑士长剑,兜转马头向着斜线里面冲刺,离开了大部队,嘴里面同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唿哨。听到这一声声响,正在撤退逃跑的大部队里面,立刻又冲出了数十名德拉图尔家族的骑士,展示出了高超的骑术,在不减缓和扰乱整个大部队前进速度和队形节奏的情况下,和那名骑士并排站在了一起,很快的,又有一些骑士从正在逃跑的队伍里面冲了出来,和那些德拉图尔家族的骑士会和在了一起,笑嘻嘻的说道:“不要以为只有你们德拉图尔家族的骑士才是真正的骑士,我们也是法兰的骑士!现在是该死的时候,就让我们一起去死吧!”
和魔法师一样,骑士也是属于特权阶级,他们也有着自己的浪漫和骄傲,他们可以弹奏着鲁特琴在花园里面讨好那些贵族夫人和小姐,也可以在战场上选择决死的断后。战死沙场对于一名骑士来说不是耻辱,莫名其妙的炸营和溃退,才是他们难以接受的事情。
并没有回头去看那些选择决死断后的骑士,安德烈侯爵沉声下令放弃所有的物资,武器和铠甲,轻装前进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属于法兰的城市。他毕竟也是一名军队的指挥官,在这种时候,自然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对得起那些选择去赴死的骑士。
一阵烟尘滚来,看着眼前排成一排手握长剑的骑士,在安德烈侯爵身后追击的意志联邦的轻骑兵们勒紧了自己的坐骑,停下了追击的脚步,紧跟着那一面及其显眼的德拉图尔家族的旗帜,他们已经追击了一个早上,虽然还没有人困马乏丧失战斗力,但是面对数十名选择留下来决死断后的法兰骑士,他们这几百名轻骑兵未必吃得下他们。左右看看,负责带队,却已经走散了自己一半队伍的意志联邦轻骑兵的千骑长吹了一声口哨,收拢队形缓缓地停在了那些法兰骑士的身前,同时掏出一个魔法通讯器,向着上面汇报了这里的情况。到目前为止,从战报里面得到的消息,整个意志联邦军队并没有抓到任何一个完整的属于德拉图尔家族的骑士俘虏,仅有的那几个也是身受重伤,力尽被俘,要是能将眼前的这些属于德拉图尔家族的骑士抓到完整的俘虏,那么可就是意义重大,能够利用的地方,多了去了。
既然是选择了决死断后,自然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大部队争取到足够的时间,看着那些意志联邦的军队裹足不前,那些法兰的骑士自然也不会主动发动攻击,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很快的,一道空间传送门在那些意志联邦轻骑兵的身后打开,一队全身黑甲,冷酷的好像是亡灵骑士一样的黑色骑士操纵着他们的坐骑,迈着好看的盛装舞步走了出来,虽然就连他们的面甲上的眼睛位置都用血红色的水晶装饰了起来,但是他们区区二十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凛冽寒气和惨烈杀气,逼得那些意志联邦的轻骑兵们不得不开始将整个阵型左右远远的散开,为他们让路。就连那些法兰的骑士们,也不得不后退了几步,才安抚住自己躁动不安的坐骑。乖乖,这些人哪里来的?那些法兰骑士甚至感受不到他们大致的实力!唯有德拉图尔家族里面几个资深的骑士看着那二十名黑甲骑士保护的那一辆马车,张了张嘴,对看了几眼,心里面涌出了很不好的预感,那辆马车好眼熟啊,不会是那一位,亲身驾临吧?
坐在车夫位子上的穆罕默德打开了马车的车门,一个穿着一身雪白色的连衣裙,穿着一双做工考究的白色凉鞋的美丽幼女走下了马车,看看眼前严阵以待的法兰骑士,摘下了自己头上的白色宽大礼帽,在车夫的陪伴下缓缓地走到了那些法兰骑士的面前。看着那几名不知道应该如何说话的德拉图尔家族的骑士,调皮的一笑:“你们认识我,对吗?”
“是的,尊敬的耶洛芙娜殿下。请恕我们甲胄在身,无法向您行礼。”一脸苦涩笑意的德拉图尔家族的骑士坐在马背上,微微欠身,向着那一位极其尊贵的公主殿下行礼致歉。虽然不是哪一位前来,但是事情更麻烦,不管是出于骑士的精神还是男人的道德,又或者是顾忌到几个国家之间的关系,他们永远不可能向这一位公主殿下出手,相反的,这一位居然在这里出现,德拉图尔家族的骑士,还有义务服从她的命令,保护她的安全。
“大家好,诸位英勇的骑士,我的全名叫做耶洛芙娜·德拉图尔·捷琳娜·保罗·阿方索。”仅仅十二岁的幼小少女提起了自己连衣裙的裙角,向着决死断后的数十名法兰骑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宫廷礼节。作为杰洛士一手调教出来的‘女儿’,从各个方面来说,她都是近乎完美的,无可挑剔的。作为撒丁王国和罗斯帝国两个国家的公主,她现在就是用自己的身份地位压人,逼得这些法兰骑士不得不下马,向着她正式的还礼行礼。
耶洛芙娜·德拉图尔·捷琳娜·保罗·阿方索,听到这个全名,哪怕是一开始不知道这一位少女身份的法兰骑士也知道了她是谁,撒丁西西里亲王杰洛士殿下和罗斯女摄政王叶卡捷琳娜殿下的女儿,法兰德拉图尔家族新一代名义上及实际法律上的第一继承人,耶洛芙娜公主殿下。相视一看全是苦笑的法兰骑士们不得不纷纷下马,收起自己的长剑,/炫/书/网/整理衣装,向着这一位公主殿下正式的单膝跪倒,以骑士的礼节正式觐见。虽然现在是在战场上,但是有这一位在这里,他们也不担心意志联邦的军队趁机发动袭击。
“耶洛芙娜公主殿下,您是来向我们劝降的吗?”依旧跪倒在地上,但是那个开口说话的,最早决定留下来死战断后的德拉图尔家族的骑士长已经在心里面打好了主意,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成为条顿骑士的俘虏,假如这一位耶洛芙娜公主殿下真的向着他们劝降,那么他,宁可自尽,也算是保住了自己身为骑士的尊严和荣耀。
“才怪!父亲告诉我,对于那些在战场上选择决死断后的战士,劝降是一种侮辱,如果真的尊敬他们,那就让他们光荣的战死。”调皮的一吐舌头,耶洛芙娜娇俏的说道。
“那您是……”那些法兰骑士糊涂了,不劝降,这一位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笑嘻嘻的耶洛芙娜蹦蹦跳跳的跑到了那个作为首领的德拉图尔家族的骑士长的耳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缕缕香气让那个骑士长居然忍不住有点思维混乱,但是听在耳朵里面的绝密事件,却让他惊呼出声:“这不可能!”顿时引得那些法兰骑士纷纷侧目,怎么回事?
“这个世界上不可能的事情多着呢,父亲常说,一切皆有可能。”摆出一副严肃面孔的耶洛芙娜却还是依旧显得非常可爱:“我来这里,不是劝降的,而是作为德拉图尔家族的新一代继承人之一,前来征召忠诚于家族的骑士和战士。如果你怀疑我的话,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杰洛士宣布脱离德拉图尔家族,可是耶洛芙娜,依旧拥有‘德拉图尔家族的血脉’,自然有资格成为德拉图尔家族新一代的继承人,而且她这个公主完全公开合法,比起还是顶着‘私生子’名头的贞德,更加的名正言顺。
“……我宣誓,向您效忠!……”这个事情如果是真的,那么影响就太大了,不可能是说谎,那么向着耶洛芙娜效忠,服从她的命令,也不算是背叛。一阵窃窃私语之后,所有的德拉图尔家族的骑士选择向着耶洛芙娜宣誓效忠,除了少数几个法兰骑士,剩下的人也都选择向着这一位公主殿下效忠,毕竟这件事情牵扯进来的不止是德拉图尔家族,还有整个法兰。那少数几个法兰骑士,却也是被解除了武装之后,又被以‘志愿者’的名义交给了耶洛芙娜严加看管,毕竟现在法兰还在和意志联邦交战,没理由让他们知道的那么早吧?
正文 第282章 落你面子的招降
站在堡垒的防御墙上,安德烈侯爵的脸色很难看,城墙外面,意志联邦的轻骑兵巡睃在那里,一队一队有计划有范围的围杀抓捕那些法兰的骑士和士兵,而且按照从其他方向同样撤回来的德拉图尔家族的骑士所说,一辆同时打着德拉图尔家族旗帜,撒丁王族阿方索家族旗帜,罗斯皇室保罗家族旗帜的马车现在正在战场上驰骋,一队一队的招降那些德拉图尔家族的骑士和其他的一些法兰骑士,那名德拉图尔家族的骑士远远看去,应该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在德拉图尔家族的骑士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些忠诚的勇敢的家族骑士和其他法兰骑士就一个个莫名其妙的投降了,甚至有的还反过来帮助那个小女孩劝降其他的法兰骑士。等到那些骑士投降之后,甚至下令很多的法兰士兵停止抵抗,而那些意志联邦的军队也很干脆的停止追杀,仅仅是将那些法兰的骑士和士兵解除武装之后,也不捆绑,就押着他们向自己的阵地方向撤退,但是比较诡异的就是,似乎看起来,那些德拉图尔家族的骑士,似乎比那些意志联邦的军队还要焦急,甚至冲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安德烈侯爵自然不会相信自己家族的精锐骑士会向着意志联邦的军队投降,按照自己家族骑士的说法,那一辆马车应该就是杰洛士的那一辆,赶车的车夫应该就是来自伊兰的传奇强者穆罕默德,同时打着德拉图尔家族旗帜,撒丁王族阿方索家族旗帜,罗斯皇室保罗家族旗帜的小女孩,自然就是杰洛士和他的那个妻子叶卡捷琳娜的女儿,耶洛芙娜。但是,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经过这么多年的侦查,安德烈侯爵自然知道了杰洛士和意志联邦的所有上层人物基本上都是莫逆之交,心里面自然越加的愤恨杰洛士。但是让德拉图尔家族的骑士投降,还有大批其他的法兰骑士和军队一起投降,那个耶洛芙娜不可能使用的是魔法,只可能是把柄或者威胁!但是能够让这么多骑士和军队投降的把柄或者威胁,就只能是……。法兰国内有变,不止德拉图尔家族,事情还牵扯到了整个法兰!心里面一紧的安德烈侯爵立刻招来自己身边最心腹,最强悍的几名家族骑士,命令他们立刻乔装返回法兰国内,看看到底可能发生什么情况!虽然现在法兰国内有维拉尔侯爵坐镇,必要的时候黎塞留也不可能闲着,但是真的发生大事的时候他们不可能专门去保全德拉图尔家族,想都别想!
现在安德烈侯爵真的开始发现自己人手不够用,以前待在凡尔赛,所有事情全部由他自己一言决断,倒还不显什么,但是现在他远在法兰边境,对于国内的事情鞭长莫及,德拉图尔只留下贞德一个小女孩还在凡尔赛,连一个可以帮衬的人都没有。{炫}残{书}酷{网} 的生活让贞德学会了藏拙,她一向在安德烈侯爵面前表现出来的,就是温顺,木讷,言听计从,所以安德烈侯爵这才放心,认为贞德不可能像是杰洛士,安吉露娜安吉丽娜兄妹一样违背他的意志。但是现在感觉要出事的安德烈侯爵才认为,自己一向很满意的贞德的温顺,木讷和对自己的言听计从,那根本是愚蠢的表现!……难不成就像是丽娜所说的那样,在家庭这方面,自己根本就是一个愚蠢的失败者?……不可能!我只是要重现德拉图尔家族的辉煌!……
就在安德烈侯爵的思维短暂的陷入混乱的时候,远远的,他看见一队打着法兰旗帜的军队向着堡垒冲了过来。原本这些堡垒的建立,是为了威逼意志联邦的,但是现在,却成为了法兰军队逃命保命的地方。而在那些法兰军队身后挥之不去的阴影,就是意志联邦的轻骑兵部队,除了锋利的马刀,他们更有一身马背上开弓射箭的本事,而且箭头上都涂抹了麻醉剂,很多的法兰骑士和士兵就是这么被抓了俘虏的。
超过一千人的意志联邦轻骑兵在堡垒上的那些火炮和床弩的射程之外围住了那一队大约有几百人数的法兰军队,看得堡垒防御墙上面的安德烈侯爵咬牙切齿又不能打开堡门出去接应那支法兰军队。这些堡垒只要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