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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也……”
此刻我身心都松懈下来,因冻得实在受不了,跟着施夫人就匆匆步入卧房,飞快地扒下湿漉漉的衣裳。那施夫人盯着我的胴体,面露惊羡的神情。反正都是女人呗,看光了又何妨?突然施夫人伸出双手在我腰间一括,着实吓了一跳!
“妹妹块头比我大,但腰身却反而比我纤细,真是叫人妒忌啊!”
施夫人啧啧赞叹,我尴尬地笑笑:“但是腰细了,上面也没了。读大学的时候,大家都叫我阿扁……”
我讲了这个冷笑话,居然使得施夫人咯咯娇笑不已。待擦干身子,我钻进被子,好暖和!施夫人摸摸我的额头,捡起地上湿透的衣裳离去,片刻又转回来,手心捧着一只碎花青瓷碗,说道:“来,喝一碗姜汁酒,不要冻坏了身子。”
我浅浅尝了一口,顿时吐出舌头:“好辣!”
纵然如此,我还是乖乖地喝光,留在卧房里休息。
所谓姜汁酒,乃是老酒添加姜汁,民间驱寒保暖的良方。老酒后劲很大,加了促进血液循环的姜汁,发作越快,我觉得眼前朦胧,其实今日亦是挺累的,枕着枕头就不知不觉睡去,迷迷糊糊中,忽然有一只灼热的大手伸入被窝,摸到腰部,慢慢地滑上来。
我本能地甩手打一下,叫道:“箴言不要胡闹,让我睡。”
那大手好不悔改,继续前进,待摸到敏感的胸脯,我猛然惊醒,顿时瞪大眼珠。因其时身无寸缕,大手在肌肤上抚摸竟有一种丝丝触电的感觉,长这么大了,第一次被男人如此乱摸,竟然浑身僵直,瑟瑟颤抖,动弹不得。
那灼热的大手到了胸口,只是穿过另一边,把我圈起来搂在身边,耳边喃喃自语:“抱枕好舒服,又香又软!”
我一听声音几乎气死,原本以为是箴言过来煮生米,哪知却是程飒这小子吃姐姐的豆腐,我正要反抗,这家伙一动不动,唯独鼾声如雷,发出阵阵酒臭,
我推开他的胳膊,卷起被子一角裹着身子,匆匆跑出去,瞅见施夫人问道:“我衣服干了吗?”
施夫人颇为惊异,问道:“干是已经干了。你似乎有什么大事,这般仓促地跑出来,成何体统。”
我顿时满脸通红,吱吱唔唔把事情说出来,施夫人也是哭笑不得:“这个家伙,喝酒醉了去睡觉,却摸到你那里去了……”
但见施夫人眼波流转,暧昧地问道:“有没有被欺负啊?”
我接过衣服,穿上之后说道:“正好我有件关于他的事情要和施夫人告明一下。程飒是由他父母委托我们照顾。其实他也是一个普通人,和我们相处的世界不同。假如他接触这个神奇的异界久了,对我们,还是对他都不好,所以这次我请求施夫人容我把他带回去。”
施夫人顿时板起脸,哼的一声:“我家那个老东西,拐了年轻美丽的姑娘就跑掉了,我实在心有不甘,存心给他好看,叫老家伙知道,老娘也不是好惹的。一来嘛,这程飒是你姐姐喜欢的人,二来呢,年轻英俊,好帅气啊!正好气死那个老家伙!”
看来施夫人无论如何也不肯放走程飒了,我忽然嘴巴一扁,眼泪挤出来,哭道:“其实,我的命也好苦啊!呜呜……”
施夫人顿时手忙脚乱,原本在算计如何推脱我的恳求,哪知却见我放声哭出来,不知道如何应付,待我哭声渐小,问道:“妹妹有什么好伤心的,你相貌极美,又年轻青春,不知道有多少英俊儿郎要追你呢!”
我抹抹眼泪,说道:“其实,我老早订婚,若是一切顺利的话,在今年的话就已成亲,可是那个家伙,居然变心了!”
施夫人破口大骂:“男人果然不是好东西,你且说说,那个负心汉是谁,我替你出口恶气!”
我瞳仁不经意的一瞄,让施夫人捕捉在眼,立时明白,惊道:“你是说……田箴言?是他?我原本就看你们古古怪怪,似乎相识,但是表情尴尬,居然是这般事体。哼,我以为这这臭狐狸一本正经,其实也是一头花狐狸。待我把他打入湘湖泉眼,淋个七天七夜受受苦,为你出口气!”
我慌忙拉住施夫人,叫道:“不要!”
“你在担心什么……”
我吞吞吐吐地说道:“其实其实,我们最近的关系有点改善了。我想,本是同林鸟,何必如仇雎怒目而视,能好则好了……”
施夫人不禁摇摇头,无可奈何地叹道:“你这小女人,就不知教训,以后若是再出什么问题,可不要怨我事先没有警告哦!”
她转念一想,说道:“也罢,老家伙的怨气,我总不能胡乱出在别人的头上。今日程飒醉酒,你带回去也不方便,明日我亲自送来吧。不用怕,姐姐可是说话算话呢!”
哈!尽管脸上还挂满泪水,但是心里暗暗得意。我知施夫人性情刚烈,以泪水和女人相似的遭遇,果然博得了她的同情心,事情也好办多了。手段虽然有点卑劣,大不了我赶快搜出姐姐和钱先生,算是赔罪吧!
我寻到箴言,他说道:“施夫人太硬,我怎么说也没有办法,我听你们叽里咕噜商议,究竟如何?”
“成了!明日施夫人把程飒送回来。我们赶紧把姐姐他们也找到!”
箴言点点头。
当下我们也不住宿,向施夫人告退之后,依旧乘坐老鳖的泡泡潜水艇上岸。快靠岸的时候,箴言的泡泡突然裂开,只听一声救命,就掉进水里。
我顿时大叫:“老鳖,快帮帮忙……”
那老鳖一声不吭地把我拖到岸上,转身飞快地就离去,任凭可怜的箴言咕咚咕咚喝凉水。我心中大急,戳破泡泡,纵身跃入湖水中,拉住箴言的胳膊,嗯,好像不对……
我站起来,湖水只没到腰部。以箴言的身高,更是不用提了,他尴尬地站起来,看来只是施夫人的存心惩罚他的恶作剧了。
一阵风吹过,好冻!
两人慌忙上岸,钻进车子,把空调开到最大档。我在车后排,脱下湿漉漉的衣裳。一天之内,居然浸湿衣服两次,都是为了救同一个家伙。
我抬起头,看到那个可恶的家伙,居然透过后视镜偷窥,顿时抱住身子蜷起来,惊叫道:“啊!你不要看嘛!”
“不看不看……”
那家伙手忙脚乱,只听咔嚓一下,不知道触动那个开关,他的前排的座椅猛然都后倾倒,与后排连成一块,几乎犹如一张大床。因他本人坐在椅子上,猝然不及,当下滚了过来。无论有意无意,此刻在狭窄的车子内,两个人是根本无法避开。我顿时面红耳赤,害羞地低下头,而箴言被女人的气息吸引过来,我甚至能闻到他淡淡的酒臭味。
他伸出双手,搭在我肩头,猛然将我推倒。我啊的轻轻一叫,心里又惊又羞,一动也不敢动,难道煮生米的时候来了?
我不知是害羞还是担忧,闭上了眼睛,箴言逐渐靠过来,我感觉到他肌肤发烫,好像是烧红的木炭一般。从此,既要告别姑娘时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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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西湖花嫁
更新时间:2008…8…5 21:51:30 字数:3803
“喂!”
车窗外猛然一声大喝,吓得两人急忙缩起来。
电灯光闪亮,外面有人骂道:“你们要做好事,也不要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赶快去租个宾馆,随你们弄到什么时候……”
我们两人匆匆穿上半干半湿的衣服,拉起前排座椅,忙不迭地逃走。路上两人都是羞得一言不发,待箴言把我送到住宿的宾馆房间门前,驻足而立,我抬头瞟了他一眼,几乎心头一热,低低地呻吟:“你……今晚留下来陪……”
“喵!”
又是一个打搅。
我们回过头,却是一头黑猫,等等,这不是姐姐一直抱着的吗?蹲下身子对黑猫问道:“好久不见你了,是不是有姐姐的消息?”
黑猫开头说道:“我也正在找,奇怪,他们去哪里了。因为没有消息,你是她妹妹,我就先来探探消息。”
“对了,黑猫,你叫什么名字?”
“肖榕玉!”
我呆了半晌,才回答:“好名字!”
黑猫笑笑:“你的脾气果然比何男好多了,娶妻当如何枫,这句话不是吹的!暂且今晚借你的房间住一下,我要求不高,客厅沙发即可。另外能来点鱼吗?我肚子饿。嗯,最好是鲈鱼。”
我抬头看看箴言,原本今晚把他留下来,即使煮成熟饭、变成木舟也不怕,多了一个黑灯泡,看来不行了。
箴言温和地笑笑,说道:“明天我来找你。早点起来,记住不要赖床!”
箴言离开,我先去洗个澡,倏想到黑猫,会不会来偷窥,问道:“杨过,要不要和姐姐我一起沐浴啊?”
“不必……”
噗,似乎什么液体喷出来。
“你这个死女子,和你姐姐一样的德性,不要自己觉得无聊,就以勾引别人取乐!要是惹恼了我,当心把你变成二手货,嫁不出去!还有,大叔我的年纪可是比你大上好几百岁啊!”
黑猫的一只爪子捂住狂喷血的鼻子,另一只张牙舞爪,嗡嗡威胁。我偷偷抿嘴奸笑,转身赶忙溜进浴室,啦啦唱歌洗澡。待头发干了之后,一头扑到床上。今天太累了,抱着枕头就立即失去知觉,过了许久许久,忽然有毛茸茸的东西拨弄着鼻子!
“箴言别闹了!”
我伸手过去乱摸,猛然捉住一条粗粗的、毛毛的东西,不由得倏然一惊,顿时吓醒,张眼看去,却是杨过用尾巴在刷我鼻子。
“起来,懒女人,有你姐姐消息了!”
“真的啊!”
我一骨碌坐起来,把黑猫抱起来问道:“她跑到哪里去了?在干嘛?千万不是和别人私奔呢!”
黑猫说道:“我和附近的妖怪们联络了一下,听说有个和你姐姐长的很像,相貌极美的小个子女人出现在西湖花嫁的集会上,我估计就是她!”
“西湖花嫁,这是什么呢?难道说,西湖里养的荷花长大了,也要嫁人?”
杨过显出不耐烦的神情,喵喵叫道:“少罗嗦,快穿上衣服,和那头狐狸一起跟我来,来了你就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黑猫一骨碌跳下床,我也穿着拖鞋下来,洗漱一遍,把行李箱拖到床上,打开箱子,既然是花嫁,可见,与嫁人有关的礼节,定是极其隆重的仪式,还是穿礼服为妙。选择了一下,挑出一套紫罗兰色的长摆裙装,乜斜到黑猫,忽然想到昨天喷鼻血的有趣模样,又是抿嘴一笑,故意调笑道:“叔叔,要不要看我换衣?”
“噗!”
黑猫勃然大怒,跳到床上又吵又闹,折腾地我乖乖投降:“行了行了,下次再也不敢——不——根本没有下次!”
我先打电话通知了箴言,趁闲赶紧把礼服穿好,然后又正正式式地化妆一番,跨上高跟鞋,就差不多了。正对着镜子顾盼,门口咚咚,箴言来了。
我踏步过去打开房门,我个子本来就高,穿着高跟鞋之后几乎与箴言比肩,他稍稍一怔,过了会儿赞叹:“你好漂亮!”
“谢谢!”
“但是……去西湖花嫁,这幅打扮不太好吧?”
“嗯,为什么?”
我心中奇怪,疑问道:“是不是不够漂亮,还是太过于正式了?”
箴言一直摇头,脸上露出踌躇地神情,忽然一咬牙,转身过去,飞快地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托在手心,小心翼翼地递给我,原本这大方的男人也结结巴巴:“这个……小枫,请你把它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可以吗?”
我顿时呆住,他这是求婚嘛?我和箴言的关系正在慢慢转好,但是想不到如此之快,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诸般滋味一起涌上心头,初恋的甜蜜、妒忌的酸楚和背弃的苦涩,竟然不知道任何下手?
倒是另外一个第三者叫道:“女人,我建议你戴上吧!”
我啊的一下,满面通红,扭扭捏捏地拿起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精致的白银戒指,看年份非常古老,上面雕琢了五尾图案,犹若烈火,居中镶着一枚红宝石,更是耀眼。
“你愿意收下嘛?”
“这是你的第二次求婚吗?”
我抬头瞟了一眼,箴言脸上白一阵青一阵,额头细汗涔涔,神态极为紧张,眼睛牢牢地盯着我。我抹抹眼睛,有点湿润的感觉,但是很高兴!
我把戒指取下来,小心翼翼戴在手指上,箴言这才送了一口气,两人就这样笑吟吟低着头不语。黑猫极为不耐烦,叫道:“快啊,花嫁就要开始了,迟了人挤人,要命!”
我嗯的一声,抬起手腕细细端详戒指,忽然发现手上都紫了,啊呀呀叫道:“坏了,粧掉了,抱歉,我回去补一下。”
丢下两个男人,赶紧跑到梳妆台前。背后黑猫窃窃私语:“女人啊,就是这么麻烦拖拉。老弟,何时请我喝喜酒啊?”
可恶的猫!等喜酒的时候,定在他酒里下姐姐做的料理,毒死他。
我们三人一起出发,我嫌黑猫脚步小,就抱起来,看地箴言羡慕不已,黑猫笑道:“小子,你功力太浅,要是像我两百多岁了,就可以变小让女人抱在怀里了。”
箴言无奈地苦笑,只是脸上欣喜永远多于不快。
我当以为西湖花嫁,自然在西湖某地,哪知一路跑啊跑,居然溜到了老和山,一爬山,高跟鞋的脚顿时又要受苦了,正在踌躇中,箴言一个马扎,把手放在后面,说道了:“来吧,我背你!”
顿时欢欢喜喜地把黑猫丢在地上,说道:“自己爬上!”
然后就趴在了箴言背脊上,圈住他的脖子,箴言突然问道:“小枫,你胖了!”
“你,要死啊!”
“哈哈,我说女人还有有肉好,现在摸起来都舒服多了!”
“臭狐狸,算你有良心,不过不要乱摸,有猫看着,多不好意思呢!”
我们约莫向上攀登了几百步,落在了一个山谷里,穿过几片竹林,豁然眼前一亮,不知道哪里突然冒出这么多人,男男女女,以青年人居多,各个衣冠楚楚,叽叽咕咕交谈着,偶然就从旁边的侍者手里拿点饮料调情。我赞叹道:“想不到,在杭州居然还有这种山中聚会,真好玩!”
哪知肖榕玉、箴言,个个面露难堪,似乎有哪般苦楚,可是又一直不肯告诉我,推说自己来就知道,真是奇怪。莫非有什么阴谋?比如,偷偷布置了一个婚礼现场,现在就把我嫁掉?胡思乱想到这里,猛然心跳加快。
我便从箴言身上下来,整整衣服,便堂堂正正地和几个人一起进去。人好多啊,几乎比庙会的时候还要多,一层层的,因高跟鞋,行动不太利索,没几下就被挤走,周围都是男人,好不尴尬。突然背后一个人拉住我的胳膊,我回转头,是一个年轻男子,衣装华丽,身上穿金戴银,十个指头都是铅块大小的戒指,满眼亮光,叫道:“美女,请嫁给我我吧!我是广东首富,只要你嫁给我,包你过的像皇后!”
“让开!”
又过来一个英俊的三十多岁男子,对广东首富大骂:“你这个暴发户,居然也有脸来炫耀,你看这位小姐,有风度有气质,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出身,哪能让你这般低劣的门户玷污!”
然后这个男子拉起我的手轻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