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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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爱着我- 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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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滚动的电梯上,凌郝铎在我仰头望着斜前方的橱窗时拽着我的手,一本正经地说:“老婆,做你的老公也不易,想给你买点东西都要被说。”
  “你什么意思……”话未完,我的身子被人猛的一撞。腿踉跄,脚一滑,整个身子在突然的推攘中向前倾斜,亦有与地面接触的趋势。
  “小心。”凌郝铎眼疾手快,脸色霎变时一把抓住我。终于,在我后背盗了一身冷汗好不容易站稳脚的时候,他抚着我的背焦急地追问:“苏苏,伤到没?”颤抖的声音分明告诉我他的紧张与畏惧。
  对于刚才发生的意外,我心有余悸。还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脑一空,我回头别了眼匆忙消失在转角的小身影,心中一片不解。刚才撞到我的会是个匆忙躲逃的小孩?想到此,一时手脚冰凉,浑身泛着冷意。随着电梯的平稳下滑,我倒吸了一口气,摇头道:“没事。要不是你扶住我,今天我准杯具了。”
  可他的眼并没落在我身上。他只是灰沉着脸,双眼森冷的望着电梯口,紧紧抿住的唇更衬得面容冰凉僵硬,带着狂风暴雨前的狰狞。
  我摇摇他:“阿郝,看什么?”
  他缓过神,目光柔和地看着我:“没事。”说着小心翼翼地扶着我:“小心脚下。”
  我淡然一笑,轻迈开腿,终于双脚着地。
  本以为可以潇洒的抛却刚才的不快继续购物扫荡,可他抓着我的手唤来商场经理,语气严厉而不悦:“立即让保安全楼搜索,把一个五岁上下,穿着棕色小马甲的小男孩给我带过来。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必须给我带过来。”
  面对凌郝铎的咄咄逼人,经理拘谨的绷紧了脸:“是,凌董。”说完,像是施展凌波微步般,瞬间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了?我看不透,于是问道:“你要干什么?”
  凌郝铎吐了口气,声音放缓了不少:“苏苏,到经理室坐会儿,别累着。”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到底要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弄清楚刚才那小孩是不是故意撞你的。”他说。
  这哪可能。那么小的孩子,我和他无冤无仇,他吃饱了才来撞我。打了个马大哈,我说:“别和小孩计较嘛,我想他也不是有意的。”
  凌郝铎眼一斜,立马把我的犹豫瞪了回去:“要真不是有意的,他就不该跑。”
  我撅嘴,眼中乘着满满的怔忪:“可能是吓坏了吧。”
  他脚停住了,双手拾起我的手轻语:“苏苏,别老替别人着想,你有没有想到刚才要是没我接住你,你和孩子会怎样。这些我根本就不敢想……不管那小孩是不是故意的,我都非要弄清楚。他爸妈放任他在电梯上打闹是不对,如果不给他爸妈提个醒,还不知道下一个遭殃的会是谁。”
  我语塞,知他爱妻心切,也不好再言语。可是,我俩中,疑心重的应该是孕妇吧,怎么现在反倒成了孕妇的老公。这样的发展趋势不好,不好。
  摇头叹息,蹉跎时光。看着他双手交叉的翘着二郎腿等待,我的心就没放下过。这都过去十分钟了,那小孩会不会早就走了?
  刚想到此,门外传来哭天抢地的争吵。
  凌郝铎放下手,面无表情的对着办公室仅剩的一个办公人员说:“开门,让他们都给我进来。”
  不多会,脸红脖子粗的一对夫妇携着个小孩走了进来。
  经理脸上带笑的说:“凌董,人带到了。”
  凌郝铎起身走近,居高临下的看着正瑟瑟发抖的小男孩。可小孩的爸爸一把将孩子拽在身后,护犊情深,对着凌郝铎脱口大骂:“你想干什么?别以为有钱就可以限制我们一家人的人身自由。我们一没偷,二没抢,我不怕你的。”
  “好啊,我等你去告。”凌郝铎退了一步,两眼扫视着跟前的一家人,“在你告我之前,我想问问你,你怎么可以放任自己的孩子在电梯上疯玩。你知不知道,他差点就撞到了我的妻子。”
  男人鼓着气,看着我,双眼瞪得溜圆。在确认我完好无损后立马底气十足:“你老婆不是没事吗。”
  “没事?”凌郝铎声音透着凉气,眼微眯,浑身散发的气场一下子就将我摄住了。他向前两步,一把拧住小男孩的肩,瞬间,小男孩哭声响彻了整间屋。
  男人心急,抢过孩子:“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凌郝铎腿一扬,瞬间将男人踩在了地上,单脚正落在男人的心口处。
  我心惊,哪能任由他“倚强凌弱”,于是上前拉住他说:“阿郝,别太过分了。”跆拳道黑段的人,这么欺负人,会不会让人来个二级残废?
  可他看也不看我,脚上仍使足了劲儿往下用力,踩得男人眉头紧皱:“我动一下你的孩子你就着急,你有没有问问你儿子刚才有多危险,他差点就害得我没了孩子!你说,我应该怎么收拾你儿子?”
  男人的老婆吓哭了,拉过孩子嚷道:“军军,快向阿姨说对不起,说你不是有意的。”
  小孩咬着牙,眼泪鼻涕溢满了脸上,眼神中全是惧意。
  见状,我动了恻隐之心,于是上前替这一家人求情:“阿郝,算了,别吓坏了孩子。”
  可他依旧像是没听懂我说的话一般,两眼凌厉地望向小孩。脸一扬,唇一抿,浓眸更加幽深。他趾高气昂地警告:“说,刚才你为什么要撞我妻子?”
  小孩嚎啕大哭,泣不成声。抽噎半天后,他抹着泪珠儿呜咽道:“呜呜,有个姐姐给我两百块……是她让我撞的。”
  “好。”闻言,凌郝铎的腿收了回来。他一脸阴森,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对着爬起身任由女人搀着的男人说:“你们一家人都给我滚,立刻,马上。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一次,我要让你家破人亡。”
  男人闻言,哪还顾得了身上的痛,话也不说一句就拖着老婆孩子逃命般的跑了。
  可是,我心中的疑虑并未因这一家人的消失而消散,反倒是在得知真相后越加的恐惧。没想到今天的意外竟然是有人刻意为之,要是刚才阿郝真的没有抱紧我,我和孩子肯定会遭遇不测。
  想想,手心出了一层凉汗。
  凌郝铎走近,一把将我搂在怀中安慰:“苏苏,没事,有我。”
  我哆嗦一下,伸手环住他的腰:“阿郝,我怕。”
  他不避讳周围人的侧目,低头吻吻我的额头:“乖,有我在,没人能伤你。”
  “恩。”有他在,真的没人能伤我。可是,要伤我的人究竟是谁呢?我自问,并未得罪任何人,除了白家。
  脑,折腾许久,无果。最后怀中一松,他对我身后之人发号施令道:“带我去监控室。”
  这一去,在调出监控摄像后,他变幻莫测的脸在光照中显得格外的阴森:“是时候收拾她们了。”

  第八十五章

  再见风波起。
  不过三天的光景,一切已在风云变幻中褪去了平静的安宁。先是网上漫步飞散的是我同父异母妹妹的艳照,至于在镜头上搔首弄姿的女子是她们中的谁,一切则无从说起。再后来,刘妍的亲密男友王潇迫于无形的压力,早已在家里的安排下放弃了A市的一切,远渡重洋去了遥远的新西兰。
  为着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我心怀包袱的问着要为我秉持公道的凌郝铎。面对我点到为止的委婉言辞,他只是慵懒的耸着肩,一幅毫无放在心上的样子。看着他不想给我解释的样子,我捂着肚子以女儿相要挟。他痛恨我事事拿孩子做筹码的样子,在咬牙切齿唾弃我卑鄙的行为后警告道:“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让你每年都生一个小孩,直到我们不能生了为止。”
  我囧,这一招,比我还狠。今天我不得不承认,在他跟前,我就算是个毒药半成品。想要赶超他,还得继续变态下去才行。
  不情不愿的承诺再也不拿孩子做谈判的借口后,凌郝铎也给我来了个点到为止的阐述说明。他不紧不慢的对着电脑噼噼啪啪敲了几下,接着回头看着我说:“这就是你要的答案。”
  我凑过头,见着电脑上显示着黑白分明的一行字“有的事,不用自己动手”,不过一秒的光景,我的脸就拉了下来。这啥意思!难道他是借刀杀人?哭笑不得的摇着他的双肩,我讨好的揉捏着他僵硬的背脊:“阿郝,你女儿刚才告诉我,她说她想知道爸爸是怎么替妈妈手刃仇人滴。”
  对着我软磨硬泡的看家本事,凌郝铎哪能侥幸脱逃。他无奈的摇摇头:“苏苏啊,好奇心别那么重可以不?现在你的任务是好好养胎,别动不动就参合有辱视听的事情。”
  我白眼相送:“爱说不说,不说拉倒。反正最近我觉得床太小了,装着你有点不方便。”世界就这么小,想要我无视刘家姐妹两个人的事,那是大大的不可能。
  此时,他面露调侃,半是轻松(炫)(书)(网)地说:“真拿你没办法。”接着拉过椅子伺候我坐下:“她们两人自视清高,家境都败落了还一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样子。就她们俩目中无人的势利样子,得罪一些人是很正常的事。哪像我的苏苏,脾气这么好,是人都夸我的苏苏好,没有不喜欢我的苏苏的。”
  他将“不喜欢”三字咬的特重,听的我是心惊肉跳。不就拐弯抹角的说我魅力无边吗,我厚颜无耻的应承下来总可以了吧。傻笑了一会儿,我点点头,佯装听不懂他的警告。可他回了我一抹温柔的微笑后,伸手宠溺的捏捏我的脸,笑着说:“老婆,我都讲完了,现在可以回房休息了吗?”
  “不行,接着说。”话到一半,休想忽悠过关。
  他撅起嘴,啄了口我的唇,随后关了电脑说道:“真拿你没办法。苏苏啊,这世上越是心比天高的人,越是容易得罪人。尤其是刘妍,交了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外加上经常出入声色场所,被某些人盯上也很正常。她和某些人你来我往,干爸干女儿叫唤久了,某些人身后的贤内助总得想方设法报复一下吧……所以,你知道的事情就自然而然发生了。”
  我难以相信世界的复杂,连连摇头:“艳照的事情不会那么巧合吧。”
  他伸手刮刮我的鼻子,认可的点着头:“我的老婆就是冰雪聪明,一点就通。实话给你说吧,只要放出点风声,想要巴结凌郦两家的人自然会给我们解决问题。老婆你要明白,这些事是她们姐妹俩自作自受,与我们无关。”
  无关么?说的倒轻巧。可是常言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毁人清白,真是罪过,罪过。
  面对着无关痛痒的事痛快的活了几天,还没来得及庆祝女儿会用胎动来联络一家人的感情时,就听闻刘妍承受不住愈演愈烈的压力悄然离开了这座城市。而刘美,依旧是抗战在对敌对我的第一线。在众人明晰艳照女主角是她孪生妹妹后,她问心无愧且坚强的活在我的视线中。
  看着她天天准时在我家小区的另一栋楼报道,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只得在她的浓妆艳抹下打起精神自我催眠——所有的罪孽都与我无关。她愿意抛弃自己的市长公子被人包养,这一切皆不是我的错!有的人,自个儿愿意过上人贱人爱的生活,那绝对是她的选择,而不是受我左右的。
  杯具的顶着刘家三姐妹都不是好货的压力,我仰天控诉:“咱二十年前就被踢出了刘家,除了和她俩是从一个城市出来的外,我和刘家人绝对没有半毫的干系。”
  不甘心的翻着书听着老师的谆谆教诲,我鄙视半路开小差对我暮然回首的陌生人。
  现在,我终于理解鲁迅在悲愤中为何要写下《呐喊》。今时今日,我也想对着天空呐喊:“同学们,学生的第一要务是读书。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不明确你爸妈送你们来大学的具体目的。有你们这些八卦的学生,难怪大学的素质教育水平越来越受社会病诟。”
  蹉跎的屹立于万恶的好奇心中,在下课铃声中我淡定的翻了个白眼招呼着众人。一出门,就被翩翩走来的意外来客凌郝铎截住了去路。
  他面露微笑,和夹着公文包离去的教授打了个照面,随后将所有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我在他深情的凝视和身后同学们指指点点的嘀咕中飞跃,接着在头皮冒着鸡皮疙瘩的时候抽着嘴角找回了方向。我尽量压低声音,让大家无视我们:“你怎么来了?”
  “和院上谈了谈假期实习的事,顺便过来接你回家。”他将白色的西装搭在肩上,在阳光遍地的时候,极尽风骚的冲我抛了个媚眼。一瞬间,我的心止住了。
  家有妖男,实属不幸。
  惨淡一笑,我抵住美男的诱惑,在他的暗示下上前一步缠住他的手臂,发嗲的警告:“把你的贼笑、贱笑、奸笑、傻笑收回去。”
  他收紧手臂,喃喃轻语:“温柔点,老公我是来替老婆你澄清误会的。”不给我反应的功夫,他搂住我的腰扭头,对着行色匆匆的同学放声道:“耽搁大家一分钟。”
  听到他洪亮的声音,我的脸不争气的红了,现在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会出什么幺蛾子。浑身一囧,我的腿习惯性的往他身后缩。可是凌郝铎一把拉住我固定在身侧,恍若无事,继续对着数道探究的视线说道:“我身边的女子,也就是你们的同学苏诗芮,她是我孩子的母亲,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在此澄清一下,我和她早在去年八月就完婚了,至于包养一说,并不成立。如果大家不信,我不介意把我们的结婚证给你们看看。”
  说着,凌某人揶揄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在我憋屈不已的时候会心一笑,拉长了声音道:“大家都是读书人,也知道怎么甄别是非。还有,我初为人父,前不久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孕妇心眼特小,为了一点小事也会闹的鸡犬不宁。所以,我希望大家不要再议论关于我妻子的任何事情……”
  接着他无奈的耸肩叹息,沉着脸如丧考妣:“要是被她听到了,我想我又得跪搓衣板。”
  造谣,纯属造谣。我们家连块多余的木头都没有,更何况搓衣板。
  我怒目相向,心中的野火在熊熊燃烧。可是他伸手捏捏我高高翘起的嘴,也不计较场合,半是认真的哝道:“小心眼,我只是诉诉苦,你怎么又生气了。”话一落,周围一片笑声。
  我丢不起人。
  迈腿欲狂奔,可刚开溜,凌郝铎又大着嗓门毫不避讳地喊道:“老婆,你等等我,别又把我锁在门外。”
  晦气,我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个极品!今天,把大学三年的脸都丢尽了。
  怒气未消的回了家,我对着正洗着鸡肉的吴阿姨大吼:“吴阿姨,现在去给我买两个搓衣板,急用!”
  吴阿姨不解的看着我:“太太,买那东西干嘛?”
  我眼一斜,扫了眼紧跟进来的男人:“不干什么,就是觉得衣服还是在搓衣板上洗才干净。你抓紧时间内买回来就是了,门那边的男人需要。”
  吴阿姨一头雾水,而我则咯咯大笑:“吴阿姨,能不能现在就去买?你没看见,姓凌的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跪搓衣板了吗!”
  许久,吴阿姨回味了过来。她嘴角噙着笑,顺手关了水龙头后擦擦手,最后在一脸不舍中出了门。
  她一消失,凌郝铎就紧张的想要伸手抓住我的衣角。我一躲,扬眉挑衅:“怎么,想求绕啊?我没那心情征服你。”
  “老婆,能不能给我个解释的机会?”他看着我,满眼的无辜。
  我绕过他回到卧室,见他进来急忙打住:“你就站在门口。好啦,现在给你解释的机会。”
  他哽咽两声,扶着门框诉苦:“我刚才还不是为我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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