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前夫,复婚请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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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前夫,复婚请排队- 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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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在意她,因为还想挽回她,更确切的说,因为他离不开她,所以,不管霍太太做了什么事,他都不能再冲动的指责她。
    那一夜发生的故事,他和王三五、月惜晨分析了又分析,只有一种解释。
    有人对他们下了迷、药,趁着他和顾清歌没有醒来之际,把霍建声和夏楠两个人安置在他们各自身旁。
    那夜电闪雷鸣,每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的时候,他都清晰的看到身下的人,是她顾清歌。
    可是后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纯粹是为了把夏楠送回自己身边的话,大可以不必用这招。
    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一时之间猜不透,又想不明白,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这四个月里,夏楠在他眼皮底下,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无非是在家里霸道了一些,其他的,倒也无可挑剔。
    他一直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她除了黏自己一些,再就是爱发脾气,其他的,实在没有什么异常的。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当初自己对她的怀疑错了?
    夕阳那么美,却又那么短暂,等三人取出车来坐回到车上的时候,天已然黑了下来。
    夜幕降临,气温骤降,顾清歌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身子。
    叫阿聪给季盛东送衣服过来的时候,她忘了让他帮自己拿一套衣服过来,如今这会儿,她只有伸出胳膊,抱着自己的份儿。
    季盛东显然也没有考虑周全,如今,他身上只有一件衬衫,若是脱下来给顾清歌的话,只怕有碍市容。
    正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叫阿聪再跑一趟。
    一抬眼,顾清歌的身上已然多了一件外套。
    深墨色的西装外套,带着专属于霍建亭的气息,就这样降临在顾清歌的身上。
    突然多出来的暖意让顾清歌一愣。
    心似乎也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有温暖的东西缓缓流出来。
    但是很快,她就压下了那股感动,抬起脸,看向霍建亭,“谢谢…”
    “我马上就去换衣服,很快就会把衣服还你…”
    霍建亭拉着车门的手一顿。
    马上就还你…
    她连多一分钟都不想和自己相处吗?
    该死的女人,竟然嫌弃他!
    可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不是吗?
    是他没有好好珍惜的。
    是他对不起霍太太在先的。
    想到这里,他立刻就掩下了怒意,用力握着拳头,很快坐进驾驶座上。
    顾清歌本不愿意让霍建亭知道自己现在住哪里的,但是考虑到季盛东的伤,而她自己又不会开车,只得作罢。
    季盛东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轻轻在她手背上捏了捏,示意她安心。
    这么细小的动作没有逃过霍建亭的眼。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顾清歌和季盛东的亲密举动。
    可是,他只能掩住哀伤。
    终于知道,以前顾清歌看到报纸上他和哪个艳星传绯闻时的心态了。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痛。
    明明那么痛,明明那么伤,却只能假装不在意。
    那个时候,她的心应该和自己现在一样难过吧?
    求而不得。
    明明他是她的丈夫,却从来没有尽过一个做丈夫的责任。
    他突然有些明白她那时看他的眼神。
    其实不是楚楚可怜,也不是乞求,而是受伤。
    那是一种受到了伤害的眼神。
    悔…
    恨…
    如今都没用了
    霍太太的眼里,早已没有他了。
    他该怎么办?
    要怎么才能再一次握住她的手,要怎样才能把她拥有?
    他闷不作声,只是把车子开的飞快。
    顾清歌受不了这样的速度,不等车子停下来,直接就吐在了路边。
    霍建亭一愣。
    下意识的走到她身旁,轻轻替她拍着背。
    霍太太,对不起…
    我不是有意的…
    我只是有些闷,却不成想,让你这样难过…
    一旁的季盛东悠然的走下车来,停在顾清歌身旁,优雅的从口袋里掏出自己洁白的手帕,递到顾清歌跟前,“擦擦吧…”
    顾清歌接过手帕。
    吐了半天,好容易起来,转过身,却对上霍建亭的脸。
    一向清冷的脸上挂着一丝忧虑,小心翼翼的望着她,“你…没事吧?”
    心里却愧疚的紧。
    连自己都在骂自己:霍建亭,你就不能开慢一点吗?
    顾清歌笑笑,反问他:“霍建亭,你很希望我有事吗?”
    霍建亭一愣,伸出去想要扶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顾清歌却已然扶着季盛东转身,留一个背影给他。
    霍建亭站在那里,望着相携而去的两道背影,手重重砸在一旁的香樟树上。
    有枯黄的细叶落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扬起他的落寞。
    顾清歌…
    顾清歌…
    他在那里僵直了很久,慢慢的弯下身来,坐在一旁的路牙子上。
    自口袋里慢慢摸出一包烟来。
    手颤抖了很久,才把烟点燃,他坐在那里,狠狠抽一口烟,心里一片凄凉。
    想了很久以后,他才摸出手机,给月惜晨打了个电话。
    L市不比N市,如果不是因为举行婚礼,顾清歌是不会来这个地方的,想到今天罗欢欢的表情,再看看一脸淤青的季盛东,她皱眉。
    “季总,您要等的那个女人,是罗欢欢?”
    她和季盛东住在五星级宾馆里,两个人虽然开了一间房,却是套房,里间和外间分的很开。
    他和顾清歌,一个住里面,一个住外面,丝毫没有越矩。
    这会儿,两人回了房间,顾清歌已然换好了衣服。
    听她问自己,季盛东丢开手中的笔记本电脑,抬眼看向她,重重点头。
    顾清歌不由得想到今天罗欢欢的反应。
    “那她,是不是误会你什么了?”
    季盛东苦笑,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一年来的时间里,他一直在寻找那个女人,却始终没有消息。
    直到霍家公布她的身世时,他在才报纸上见到那个女人的影子。
    原来,她是霍家的千金。
    有心接近她,却总是被她的保镖远远隔开。
    其实,这也不能怪季盛东,自从夏晴找罗欢欢的麻烦,令罗欢欢早产以后,霍建亭为了罗欢欢的安全,在她周围布置了不少保镖。
    想要接近罗欢欢,实在是太难了。
    季盛东又是没有一点功夫的人,自然只能远远看着。
    直到救起顾清歌的那一刻起,他想到了这个办法。
    没想到,果然真的是她。
    只不过,那女人的脾气好像很不好,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直接甩了他一个耳光。
    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脸,似乎她的香味还在,有些情不自禁的抚上那半边脸。
    很快,他又把手拿了下来。
    挨了打竟然还莫名的兴奋,这是不是所谓的犯、贱?
    见季盛东不语,顾清歌也不好再问,毕竟这是季盛东的个人隐、私,她不方便过多的参与。
    晚餐是服务生送到房间来吃的,两个人用过了晚餐后,季盛东伏案工作,顾清歌则是把霍建亭的外套整理干净。17875054
    窗外有风吹进来,顾清歌不由得打个冷颤。
    走近窗前,下意识的想要把窗户关起来,却在街角的路边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霍建亭!
    这个时候,气温已经降到了十度以下,而他,只是穿着那件单薄的衬衫,一个人孤伶伶的站在那里。
    昏黄的路灯打在他身上,和他的落寞一样绵长。
    顾清歌承认,这一刻,她还是心疼他的,怕他冷着,怕他饿着。
    可是,回想到那一幕,他抱着夏楠离开时的那一幕,她又自嘲的笑了。1d07k。
    顾清歌,又不长记性了么?
    。。





     黑暗中漫舞
     更新时间:2013…11…8 0:38:33 本章字数:9901

    黑暗中漫舞
    顾清歌一再强烈的告诫自己:要忽略这种还在意那个男人的感觉。睍莼璩浪
    否则,你永远走不出他为你画的牢。
    说不爱的时候,就是不在意的时候。
    不要想,不要在意,不要再让自己难堪。
    把他当作一个陌生人。
    不相干的陌生人…
    这样就好。
    长风乍起,凉意从脖颈里滑入,正准备关窗户的手莫名其妙的就停在了那里。
    男人俊朗如镌刻一般的身形立在秋风里,半是萧瑟,半是凄凉。
    霍建亭是个爱干净的人,他有轻微的洁癖,恨不得一天洗三次澡,换三次衣服。
    尤其是夏天的时候,这男人更是干净的令人发指。
    夏天,他总是喜欢躲在空调房间里,再不就是躺在按摩浴缸里。
    每次在她下班以后,他就把他汗湿了的衣服扔到她面前,“顾清歌,把这衣服给我洗干净!”
    明知道这男人是折磨她的心思,她却还是虔诚的抱着那件衣服,宁可饿着肚子,也要先把他的衣服洗出来。
    偏生的,这男人又特别矫情,非逼着她手洗。
    这个时候,她通常都是一声不吭,默默的走进洗手间,很用心的把他的衣服清洗干净。
    不为别的,只因为她是他心爱的男人。
    一个女人,为心爱的男人洗衣做饭,本来就是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正是因为这种爱,她埋低自己,刻意讨他欢心。
    霍建亭,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忍受你给的一切,哪怕是不幸,在我的眼里,也是幸福的。
    当他那一巴掌打过来,当他厌恶的说出那个“脏”字的时候,她的心就彻底死了。
    如今的她,心如止水,就像是一口冰封了千年的枯井。
    不管霍建亭做什么,她的心也不会再起半点涟漪了。
    冰凉的风夹着丝丝细雨飘进来,落在她光洁如玉的肌肤上,立时起了一身的小密点。
    这样冷的天,他…吃得消吗?
    侧了脸去看挂在衣架上那件整整齐齐的外套,她咬了咬下唇。
    说不在意,其实心底还是在意的,不是吗?
    总觉得他只是被当时的表象气坏了脑子,才会那样的对待自己。
    可是,他不应该是顾清歌最亲近的人么?
    为什么却那么的不相信顾清歌呢?
    霍建亭,你可知道,穷我这一生,都不会做出一分一毫对不起你的事。
    现在,陪在你身边的女人是谁呢?
    夏楠还是夏晴?
    不管是谁,总之都和我顾清歌没关系。
    甩掉心头的疼惜,重重把窗户关起来,不再去看那个夜风中的背影。
    背转过身,强迫自己回到床、上。
    总统套房的大床永远是那么柔软,软的不可思议,饶是她这样轻的体重,躺上去,身体也深深陷在大床里。
    双眼盯着天花板,却一点要睡的意思都没有。
    霍建亭…
    霍建亭…
    满脑子都是那个名字,心也莫名其妙的乱了起来。
    霍建亭站在夜风里。
    他不敢奢望顾清歌能下来看他,只能默默的站在那里,望向她房间所在的窗户。
    王三五已经把房间开好,可他,始终没有住进去。
    结婚三年,洞房花烛夜,他睡在他和夏楠的房间里。
    那个时候,他和夏楠,正如胶似漆,粘成一团,怎么分都分不开。
    他一次又一次的告诉夏楠,也告诉自己:我爱夏楠,这一生我都只爱夏楠这一个女人。
    没有夏楠的父亲,就没有今天的霍建亭。
    如果不是夏楠的父亲出手相救,他早就在十一岁的时候被烧死在那场大火里了。
    然而,当那纸DNA报告出现在他眼前时,他突然惊呆了。
    夏楠是夏长河的亲生女儿。
    也就是说,夏楠根本不是夏家领养的,夏长河之所以仿造了夏楠是被领养的文件,大约就是知道了这一点。
    救他的那个男人姓夏。
    在那一场大火里,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烧烫伤痕迹,整个后背,一直漫延到大腿上,全部都是。
    如今才知道,这根本就是夏长河玩的把戏。
    让他误以为,当年救自己的人就是夏长河。
    这个世界何其残酷!
    只要得到了霍家的帮助,资金方面不说,就是他想要踏入官场,他霍建亭亦能让他如愿。
    N市的副市长,多么响亮而又辉煌的称号。
    只可惜,他们算计错了人。
    如今,知道自己并不亏欠夏楠任何东西,他的心里头,反倒多了一丝轻松。
    夜风很凉,吹过来,刮动他精练的短发,每一丝风都丝丝入扣,落在皮肤上的毛孔里,倏然间,便已然多了几分冷意。
    这城市四季分明,冷热交替的时候,温差最大,如今,站在漆黑的夜风里,他的心却出奇的平静。
    不为别的,只因为一抬头,就可以看到他的霍太太。
    虽然只有那一盏茕茕而立的灯光挂在远处,可他的心是温暖的。
    有了那盏灯,就如同夜海中航行有了指示灯一般。
    以他的身手,爬上窗去,跳进顾清歌的房间里,不是不无可能,但他不想这么做。
    因为霍太太说,她需要被尊重。
    只是这样站在这里,望着那个亮着灯的窗户,他就已经心满意足。
    三年来,一千两百多个这样的日日夜夜里,霍太太就是守着这样一盏昏黄的灯,等待他的归来。
    可是,他这个不尽职的丈夫,却几乎没有回来过。
    等待的滋味儿何奇难熬,可是他的霍太太,一等就是三年,无怨无悔。
    清歌,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
    淅淅沥沥的雨落下来,纷乱的雨丝搅扰着整个黑暗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一盏孤独的路灯陪着他。
    秋雨绵长,又带着某种湿冷,很快,他单薄的衬衫就被雨水打湿,渐渐的,雨水沾在身上,再后来,衣裳湿透,也就粘在了他身上。
    发梢上沾满了小水珠,亮晶晶的,在路灯的光芒下,散着莹莹白白的光。
    即便是这样黑的夜色里,他依然是人中龙凤之姿,丝毫不见狼狈。
    雨水顺着发丝滑落在脸上,沿着下颌一路往下流下来,落进脖子里,引得身上一片冰凉。
    他却无视这风雨,傲然挺立,只为了多看一眼那盏灯。
    雨声越来越大,顾清歌一颗悬着的心悬的越发高起来,鬼使神差的,她又一次来到窗前,隔着玻璃打量那个远处的身影。
    雨很密,密密匝匝的落在他身上,像是织就的网,将他紧紧网住,不透一丝缝隙。
    糟糕!
    霍建亭再这样下去,一定会生病的!
    这样的天,这样的雨,这样的风,每一处都让她心惊肉跳。
    潜意识里,她还是舍不得他受苦。
    可是,前尘往事历历在目,她又如何放得下?
    盯着挂在衣架上的那件衣服看了又看,一咬牙,终于取下来,毫不犹豫的往外走。
    屋子里很安静,静得可以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季盛东正埋头处理文件,听到窸窣的脚步声,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顾清歌。
    视线落在她挂在胳膊上的男士外套上。
    随即了然,微微一笑。
    “怎么?舍不得了?”
    “还是忘不了他?”
    顾清歌迈出去的步子生生就停在那里。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不是说不爱了吗?
    为什么还要去在意?
    她站在那里,无言的望着季盛东,这个男人,总是能一眼看透她的心。
    早在风起的时候,季盛东就看到了路灯下的霍建亭。
    既然他愿意在那里站着,就让他站着好了。
    可如果他这是用来向顾清歌讨好的苦肉计的话,他不介意拆穿他。
    霍建亭,谁叫你这么对待你未来姐夫的?!
    我这叫以牙还牙!
    许久以后,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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