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宁怒呀,咬牙切齿的吼道:“停车,我要下车。”
纪小北心里得意,心想,我就不停车,你能把我怎么样:“车是停不了,有本事你跳车呀。”他发誓,他是开玩笑的,还故意按开了车门锁。
可今天这玩笑,开得差点没吓死他。
车门锁刚开,他话尾刚落,许安宁那速度快的让他都愣眼,好像也只有几秒钟的时间,他身边那人,就从车上消失了,真的跳下去了。
那一刻,纪小北觉得他真的要疯掉了,猛然一个急刹车,车子惯性滑行了十几米才停下来,他甩开车门,就往后冲去。
许安宁这会儿呢,还正抱着受伤的膝盖嗷嗷叫着喊疼呢,后面的几个车还好距离远,早早的踩了刹车,这才没有撞上来,要不然这会儿,真会出事故的。
“喂,有没有搞错,玩特技呢~~~”
“真tmd倒霉,这要撞上去那还不得死人~~~”
边上车道的司机路过时,都这么喊了一句,纪小北一把扯起地上的许安宁大喝道:“许安宁,你作死呢是不是~~~”
还有司机在叫着什么,纪小北一回头,一脚就踹上边上的车子,凶神恶煞的咆哮:“鬼叫尼玛个屁!”
竟然真的吓得司机们不敢出声了,还好许安宁跳车时,知道双手护头,所以只是腿和胳膊有点擦伤,还好他的车速并不快,还好后面的司机都来得及踩刹车,还好~~~
太多个还好,纪小北的眼泪巴巴的往下掉,不怎么温柔的把许安宁塞到座椅上,许安宁这那是自残呀,这分明是要残了他纪小北的。
车子直接在直行道上调了个头,跑到回市区的车道上,往市区开去。
许安宁能好受了,她也不好受,可纪小北刚才那话,那动作,还开了车门锁,是笃定了她不敢跳吗?
鬼使神差的她就这么跳了下去,还好没有伤到那儿,只是这疼,真tmd的疼!
副驾座上是因为擦伤疼得咧牙咧嘴的许安宁,驾驶座上是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纪小北,就是这么奇怪的组合,却谁也没有出声。
车子一直开到了许氏,纪小北才停下车,许安宁也不说话,开了车门就下车,她刚下车,纪小北的车子嗖的一声响就开了出去。
那速度,那掀起的一场尾烟,让许安宁不禁皱了眉头,心里有点那么不舒服。
不过她也没有来得及多想什么,因为楚少尘竟然就站在大门口的。
看到她这一身的狼狈样,大步流星的就走来了:“这是怎么回事?”皱着眉头,看着许安宁这样,楚少尘的心还是微微的疼。
这人吧,就是这样,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但还是会心疼,感觉这事,不是理智能左右的。
“没事,对了,你叫我来做什么?”许安宁轻描淡写的转移了话题,他和纪小北的事情,不想让外人插手。
楚少尘一边扶着她往里面走,一边打电话,让秘书准备一套衣服去。
一直走到楚少尘的办公室,许安宁刚坐下,秘书办事效率也是极快,已经抱着一套女装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了。
“你进去洗个澡,换下衣服,你得出席一个会议。”楚少尘说着把许安宁往里面的休息间扶去。
浴室里,早放好了一浴池的热水,许安宁皱眉头,回身看楚少尘:“什么意思?”让她在这儿洗澡,那不是招人闲话吗?
“tmd,老子能有什么意思,难道你就这狼狈样出席股东大会。”说完十分暴力的把许安宁往里面一推,就把门给关上了。
许安宁听到啪啪两声的响,知道楚少尘出去了,这才放下心来。
不能在浴池里洗,这腿上的擦伤,虽然不是血流如柱吧,但也往外渗血,这要一泡水,还不疼死,最后,她只是舀了干净的毛巾,湿了水,把伤口附近的灰尘沾了去。
而后才打开淋浴,冲洗了一下身上头上的灰尘,这才完事。
纪小北也不是就这么离开了,那一路车开的一点也不敢停,他是让许安宁给吓着了,但还记挂着许安宁身上的伤口,特别是停下车看到大门口有楚少尘在那儿站着,他就一踩油门去买药去了。
这倒好,买完药,倒是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顶楼,问了秘书,说楚总这会不在,让他先到办公室等一下,他等楚少尘作毛线呀,问秘书许安宁呢。
秘书脸有难色的说在洗澡,纪小北听完这话,只觉得气血上涌。
咚的一下踢开楚少尘办公室的大门,听到休息室里那哗啦啦的水声,那气不打一处来,该死的女人,她都和姓楚的这么亲密了吗?
因为这是楚少尘办公室的休息室,所以许安宁还是穿好衣服才出来的,但一打开浴室的门,看到的就是一脸菜色的纪小北,虽然诧异,但没有忘记两人现在还在生气呢。
所以冷哼一声,当没有看见一样,就要越过纪小北出去,纪小北一扯,就把她给扯了过来。
这一扯,还正好拽的是许安宁那只受伤的手,许安宁大叫了起来:“纪小北,你混蛋,你放开我。”
许安宁看纪小北把她往床上扯,可是吓坏了,纪小北在这方面的变态,她可是体会过了,现在她都这样了,这男人还要这么禽兽吗?
“纪小北,你tmd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叫非礼~~~”
听着许安宁的叫喊,纪小北本来还有点担心她的伤呢,看这会儿这叫声,那伤该是不疼了吧,阴森森的吐出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来:“那你倒不如叫强暴。”
他刚说完,办公室的门便让人从外面给踹开了,随后那快如闪电般的速度就失拎着他,把他给扔在了地上。
不是别人,正是去买药的楚少尘,手里还提着药,纪小北一个没防备,就让人这么给摔了出去。
许安宁也有点惊到了,可纪小北刚刚那玩笑真的开得大了点,她本来就受了点伤,又让纪小北**过,所以想当然的,纪小北那阴森林吃人般的眼神,是真的吓坏她了。
一到楚少尘的怀里就觉得不是那么危险了,哇哇的竟然哭了出来,那一哭,惊天地,泣鬼神呀。
一边哭一边骂:“就是他,都是他害得我这么狼狈的。”
纪小北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呀,现在这算怎么回事呀,他的女人,扑在另一个男人怀中,指着他大骂,说是他害的。
楚少尘轻拍着她的后背,感受着怀中女人那颤抖的身子,一双鹰眼狠狠的朝纪小北剜去。
纪小北眉头皱的死死的,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他提来的药袋子,走上前去,把许安宁从楚少尘怀中拽了过来。
他以为楚少尘不会放手的,却没想到,楚少尘竟然就这么任他把许安宁拉过来,摁坐在床上,不发一语的打开袋子,先消毒,再上药。
消毒的时候,那叫一个疼呀,可许安宁面对着纪小北,就是倔强的没掉眼泪,反倒是楚少尘看不下去了,只要许安宁一皱眉头,楚少尘就大叫:“tmd,你没看她疼呀,你不能轻一点呀。”
“喂,你会不会弄呀,轻一点~~~”
如此叫了几次后,纪小北也火了,手下自然是没轻没重的,本来小心翼翼时,没用多大的力气,这会儿让楚少尘叫的心烦意乱,那力道就大了点。
又一次,楚少尘看到许安宁皱眉头,刚想叫出来时,纪小北却火极的抬起头,飙出一句骂语来:“艹,你丫的给老子闭嘴。”
把东西放床上一扔:“tmd,你来弄。”
楚少尘瞪一眼纪小北,屁股往那儿一坐,就把纪小北给挤了过去,纪小北也没反抗,倒是许安宁不可思议的打量着他们。
那儿有点不对劲,这两人,虽然骂骂咧咧的,但竟然有股和谐的味道。
楚少尘很小心很小心的给许安宁手上的伤口消毒,这下轮到纪小北在那儿叫了:“你是笨蛋吗?不知道轻一点呀,没看她很疼吗?”
楚少尘咬咬牙,手下又放轻了一点,可还是会疼了,一疼,许安宁的手就会抖一下,纪小北就会在边上骂骂咧咧的喊。
“喂,我说你不是想要安安疼死呢,到底会不会弄。”
终于,楚少尘也受不了了,把那一堆东西往那儿一扔,甩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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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倒不同于先前那样了,每次要消毒时,他都轻轻的一边呵气一边说话:“宝贝有点儿疼,忍一下下哟。”
那叫一个温柔呀,能滴得出水来,可许安宁却觉得他就是恶魔的化身。
冷哼着,倔强的不发出声音来,纪小北倒是像看不到她的怒气一样,自顾自的一边呵气一边上药,还时不时的甜言蜜语。
甜言蜜语这玩意,女人都知道是假的,可当有个男人,用把你捧着手心般爱怜的语气,一口一个宝贝,一口一个小乖的叫着,是个女人都会气消的。
许安宁终于在纪小北给另一只手上药时,委屈的落泪了,大滴的泪,无声的落下。
纪小北看着那在颗的泪滴,没敢出声了,手上的动作继续着,终于把所有擦伤的地方都上完药了,纪小北才抬起头来。
这一看不得了呀,眼前女人那模样儿,让他的心一抽一抽的。
梨花带雨,美人垂泪,大抵就是这样的吧。
兔儿一般红的双眼,噙着泪珠儿,滴滴如丝滑的珍珠,颗颗泪湿脸颊。
那样儿,柔,纯,媚,惑人心神,动人灵魂~~~
这样一个可人儿,纪小北能不认栽才怪,当下就投降了,把可人儿往怀中一抱,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细声昵语的安慰着。
罢了,罢了,怀中这人儿,就是他的命呀,她要什么,他就给什么还不成吗?
这时候的纪小北甚至荒唐的想到了一些小说中,np的小说中,那是他的宝贝儿十几岁时喜欢看的,宝贝儿喜欢的,他都一一过目过,那时候不能理解,一个人的爱怎么有分成几份呢。
也不能理解,那些小说中的男人们,怎么能让自个儿的女人分享给别的男人呢。
这一刻,他真的想到了,如果他的宝贝儿真的放不下那个混蛋男人,他是说如果,那么,他愿意接受那只有二分之一的爱。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安,别扔下我,那怕你的爱只有二分之一,或是十分之一,我也要。”
多么卑微的渴求呀,他的要求真的不多,从最开始的独占,到这会儿,就是二分之一,那怕十分之一,他也要。
许安宁在他怀中抽泣着,像个小女人一般的挘爬幔唤饧托”被爸兄唬裁炊种坏模�
不过,听着听着她就明白了,还差点让纪小北给气死了。
纪小北看她没有答话,心里那叫一个疼呀,多希望他说完时,这女人能给他一巴掌,骂他胡思乱想,然后再告诉他,只爱他一个人。
现实毕竟是残酷的,他没有等到那样的保证。
“宝贝,虽然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你们在一起时,别让我看到成吗?还有,你必须当我的妻子才成。”
听到这儿,许安宁听出点不对劲了,一把推开纪小北,擦把眼泪问:“什么意思呀?”
纪小北脸上一囧,这种事,还让他说出来吗?
“就是,那什么,小说上不是有np吗?你要想的话,我,我,我可以接受。”那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闭着眼晴说出这么一句话的。
许安宁呆愣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面无表情的打量着纪小北,发现他不像在说假,心里那叫一个怒,那叫一个火,这死男人,把她当成什么了?欲求不满的老女人吗?还np呢,靠,气死她了!
双眼四处的打量着,看这屋子里有什么近的,可以当武器的东西没,触眼之处,只有枕头能舀来用,所以舀起枕头就往纪小北身上砸去了。
“靠,纪小北,你把老子当什么了呀?艹~~~”许安宁气得频爆粗口,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生气过。
怪不得她刚才觉得一股不和谐的味道,原来这男人是打的这个主意,她还就不信了,这男人真的能接受她和别人的男人在一起,不是她太自信,而是她了解这男人的醋意。
这嘴上说的倒好听,她只是和楚少尘出去了几天,就让这男人给**了,那要是真的像小说里一样,把楚少尘也给那什么了,纪小北还不把她往死里玩呀。
“纪小北,你tmd的就不是人。”许安宁一边骂一边砸,外面的楚少尘听到这动静,着急的推开门。
看到的就是纪小北抱着明显有点发狂的许安宁,不解的蹙眉:“你们要打架,回家打去。”
许安宁从纪小北的怀中挣开,从床上跳下来,往楚少尘那儿走去:“不用回去打,纪小北说让咱仨玩3p呢,你怎么看?”
楚少尘听她这话,一个狠眼就射向纪小北了,一副深仇大恨的模样,恨不得扒了纪小北的皮,抽筋喝血的恨意。
许安宁本以为楚少尘会说出他们之间的关系的,可没有想到,楚少尘反倒一把抱住了她,十分暧昧的贴近她,来了一句:“好呀,你们想玩的话,我是不介意的。”
这下吓倒的不是纪小北,反倒是许安宁了,许安宁尖叫着推开楚少尘,纪小北也在同一时间就把她给扯到了怀中。
“姓楚的,你tmd想得美,老子就是死了,也得让这女人陪葬,你tmd别想那美事。”
许安宁在纪小北的怀中总算是安心了,这才是她的小北,怎么能有那种想法呢,虽然当年看小说时,还觉得各种np神马的真心不错,但现实就是现实,男人能接受,她还不能接受呢,再说了,这年头,那有一女人娶两老公的事呀。
楚少尘无趣的摸摸鼻子:“有病,逗我玩呢。”
说就转身要走,不过又丢了一句过来:“半小时后,股东大会,许安宁,你给我准时出席。”这是许家的产业,他楚少尘再也不要管別人家的事了。
虽然这也不算是别人家的事,他和许安宁本来就是一家不是吗?
转身离去时,神情还是特别的沮丧的,如果,他是说如果呀,纪小北这想法,是在楚少尘知道许安宁和他的身世之前的话,那么没准,他真的能接受呢,因为他和纪小北一样的爱着许安宁。
但现在,就算是心里想,那也只能生生的压制住。
“楚总,楚夫人来了~~~”秘书小姐这么说着,指了指一边的会客室。
楚少尘愣了一下神,这才意会到秘书小姐说的楚夫人是谁,许小馨?
但当他推开会客室的门时,就知道,眼前这女人并不是许小馨,虽然是许小馨的装扮,那一头长发不对劲,还有那气味不对劲。
不过,他并没有拆穿,坐到一边的沙发上,一边松领带一边问:“你来做什么?”
“许小馨”抽一口手中的烟,而后轻吐一口白烟才开口道:“不是股东大会吗?我现在也算是股东之一,难道不能来吗?”
她说话时,并没有敢看向楚少尘,生怕楚少尘看出什么来,却不知,人家第一眼就看出来,她是伪装着许小馨模样的许小雅。
“怎么会,我以为你不爱参加这种会议呢。”楚少尘打着哈哈,看眼手表,站起身来:“走吧,快开始了,我带你去吧。”
许小雅有点不自在,不过还是伸出手来,让楚少尘拉着一起往外走去。
楚少尘感觉到手中的触感,没有尖利的长指甲,这个女人,百密一疏呀。
再说许安宁这边,纪小北把她的伤口处理好后,谁也没有说话,纪小北只是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人,为自个儿刚才那种想法,而自责,他的宝贝,他怎么舍得分给别人呀。
“你放开我。”许安宁让他给抱得不自在极了。
纪小北就是抱着不松:“不放,一辈子都不放开。”下辈子也不放。
许安宁皱眉:“我要去开会。”
纪小北不管也不顾的喃喃道:“宝贝,别闹了,咱们和好吧。”
许安宁那个火呀,和你妹滴好,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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